每天都在想他,想他的時候總想笑,還經常會夢到。無數次設想初次見面的場景。他是我的精神動力,那段無故自我封閉的日子,幸好有他,即使有一天他有負於我,我也不會怪他,而且,他是認真的,我選擇相信他。這麽多年一直一個人,我以為對誰都愛不起來,或者一直如此重複著單戀,找不到兩廂情願,想不到默默欣賞的男子竟然成了我的初戀,現在還覺得像做夢一樣。程風,我想去北京看你!
當日晚。
靳:在做什麽啊!程積慶堂?
風:切!那是我家大堂,真行。我在看武林外傳呢,挺逗的。
靳:大堂是做什麽的啊?
風:就是客廳名。
靳:你看電視吧!我還以為程積慶堂是你的別名呢!我把相片發去了,回京再看吧!
風:好,你劇本改的怎麽樣了?
靳:差不多。今天上網有人想買我的劇本,可我簽了北京不能違約。另幾部長篇小說有網站想簽,不過沒那麽快,我這一年都生活在等待之中啊!(又發送暫緩)不知你什麽時候收到呢!紅本影視公司在朝陽區東三路華威裡二號樓翌景嘉園,離你那多遠啊?
風:不遠,華威就離我一站地。好事多磨,別急,今年我可能去不了埃塞俄比亞了。
靳:好的,我怎麽記得是埃爾及利亞,哈哈。
風:是我說錯了,這兩個國家差不多呵呵。
靳:我也分不清,中國地理都分不清呢!那天怎麽喝那麽多啊?和戰友聚太高興了啊?
風:不是,是他們灌我,我沒量,還好喝多,要不後來會有什麽節目就不知道了。
靳:哈哈告訴我你能喝幾瓶啤酒,有機會我也灌你,讓你酒後吐真言。哈哈你心裡一定在罵我最毒不過女人心吧!
風:知道就好,我不會喝的,我一喝就會犯錯。
靳:那我更好奇你會犯什麽錯了。
風:就會非禮你唄!
靳:可惡!我看你前天的酒還沒醒!我倒想試試醉是什麽滋味,放心,我醉了不會非禮你的哈哈。
風:可我會呀!真的會呀!
靳:那你前天把哪個戰友非禮啦哈哈。
風:沒有,他們把我非禮了。
靳:什麽?他們怎麽可以這樣?我要找他們算帳!我可憐的峰峰!
5月18日晚9:40——10:14(次日手機記錄)
風:阿靳,我看到相片了,好漂亮,怎麽只有一張啊?太少看不夠。
風:睡著啦?
風:看來真是睡著了。
(對於他的短信,我是有信必複的,那天晚上真的睡著了,好後悔,不然又會聊到什麽火花呢!第二天早上開機看到信息,三條都是他的,欣喜若狂,雖然沒什麽內容。)
5月19日早6:38
靳:起來了嗎?回京了?我昨晚九點多就睡了,早上看到你的信息。
風:剛起來,昨晚怎麽那麽早?
靳:早睡早起嘛!還在家嗎?這幾天忙什麽呢?
風:沒什麽事,呆著。
靳:還等身份證呢?你請了多少天假啊?
風:我把工作辭了。
靳:有什麽打算?還去北京嗎?
風:我昨天到北京了。
靳:今天要做什麽啊?
風:休息一天再說。
5月21日晚9點後
靳:親愛的還沒睡吧?哎呀真不習慣這樣叫你,練習一下啦!
風:真行,在畫效果圖呢!
靳:那你畫吧!不打擾你了。我看電視。
風:恩。
(他就是這樣的吧!忙起來什麽都不顧,七月也許我會去天津考試,如果他還沒出國,在那裡見他一面也好,或許見面的感覺會不一樣,但我們都不會讓彼此失望的。還有一周是我生日,我沒告訴他呢!恐怕他那性格也沒心思,我也沒過過生日。)
這次與程風的重逢, 靳寧有種預感,也是為了一種確定,確定不可能再繼續,或者說重新開始。我原諒,從未恨過,但是真的不能重新開始。可憐的只是曾經的自己,那麽傷,那麽傷……
這個2008年,好像在為所有過去的沒有結局的感情做個收尾,然後,再讓自己有個好的開始。
聽著一首新歌,弦子的《舍不得》——
第一次你陪我坐著我的手心是空空的我知道那些簡訊聲你努力藏著還怕我難過不追問到底為什麽是我最後的溫柔想笑著附和說分開是好的但我們卻怎麽一起哭了我舍不得可是時間回不去了愛你很值得只是該停了沒有我你要好好的我舍不得最後一次抱緊你了我們錯過的錯了就錯了不用擔心我我不愛你了不追問到底為什麽是我最後的溫柔想笑著附和說分開是好的但我們卻怎麽一起哭了我舍不得可是時間回不去了愛你很值得只是該停了沒有我你要好好的我舍不得最後一次抱緊你了我們錯過的錯了就錯了不用擔心我我不愛你了至少你記憶裡的我是微笑的親愛的有你牽著我的那些日子真的好快樂我舍不得可是時間回不去了愛你很值得只是該停了沒有我你要好好的我舍不得最後一次抱緊你了我們錯過的錯了就錯了不用擔心我..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