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一點衝動或純真,然後放浪形骸吧。你掌握著一切,你改變不了什麽。忍耐著哭泣,淚中帶笑,輕輕地讓世界都知道,你只是突然間有點孤單,算什麽?
到底是誰騙了我?錯與錯的糾葛,愛與恨的折磨,剩下的也許僅僅只有出奇的平淡了吧?我想問世界,是我為你而生,還是你為我而存在?它只不過笑笑,告訴我這個問題的答案需要我自己去發現,沒有絕對。生命的選擇在於自己。
日子在不停的複製,日過一日,年過一年。不同的只是隨著日子的增加,心裡的負累也在與俱日增。思念依舊是思念。
又能怎樣?短暫的生命,一步一步的走完,沒有停滯,沒有休息,只有不停的奔走,奔走,累到在雨中哭泣。
以為青春是一道美麗的風景,擁有愛情卻不能長久;生活的瑣碎,讓你不得不放棄曾經的夢幻,歲月的消磨,讓你感到人世的滄桑變幻。紅塵中多少繁華沉落,俗世間多少惆悵難寄?過去的選擇究竟是對還是錯?對與錯,是與非,又有誰分得清?為今昔的選擇而悔?為昨日的放棄而遺憾?那份說不清的心境,紛紛擾擾。
這些人,這些事,我們永遠也無法阻止,永遠也無法改變,我們只能惋惜,只能痛徹。在惋惜與痛徹的同時,我們更應該審視自己,有沒有珍惜生命中邂逅的每一個人,每一件物…… 其實,人生如夢也如煙,只要我們懂得珍惜,就能真正擁有一份寧靜、平淡的真情,就能容納布滿塵土與風霜的笑容,就能永恆……
手心裡的愛,是該握緊還是該放開?握得太緊,愛就碎了,放得太開,愛就飛了!我握得太緊,你放得太開,可是,我碎了,你飛了……
如果放棄,不是因為不愛,只是不想再受傷害。
我想哭,可是我卻找不到理由,讓我睡下,盡情的忘記,寂寞的是相思,枯萎的是愛情。
靳寧與謝珂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天。
“今天是七號不?”靳寧問。
“恩?六號!小說整理發布於à① ⑥”
“鬱悶啊這日子過的!我一直以為昨天是周一,一直以為今天是七號。”
“呵呵,那你這日子過的是挺糊塗的。”
“你那豬跟你聯系沒呀?”
“恩?誰?”
“我在說駱天華!”
“沒有。”
“我的連話都他媽不說了,估計他又有新歡了。”
“告訴你個好消息,有人向我求婚了。”
“你哪個情哥情弟向你求婚了?”
“你不認識啊,一個長的並不帥,個子也不高的男人,不過人還不錯。”
“你不可能答應啊!”
“我這回想問問家人的意見,這些人我也累了。”
“我喜歡的,我誰的意見都不問。”
“我覺得吧,結婚的時候,所找的人並不一定是自己喜歡的,這就是生活。”
“我還沒到那階段。不過如果小狼現在向我求婚,我什麽也不想就去注冊,哈哈,我怕多想就會後悔。”
“你該寫部新書——《從單身主義到結婚狂的蛻變》!”
“好啊!你是女二號!”
“我也是這麽想的,如果駱天華現在馬上跟我求婚,我也馬上答應的,也會不考慮的。”
“咱們都是豬,而且是瘋了的豬。”
“唉,生活啊!”
“咱們這還算生活嗎?”
“簡直是受罪!”靳寧和謝珂一起說。
清晨的空氣清新的要命,還混含著草木的清香,陽光柔柔地灑進教室,灑在我攤開的書本上,就這樣,我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訪客記錄裡的小狼又更新的博客,進去看看吧——天啊!
“昨天在火車上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一群女人要**我~然後我奮力反抗~但終因寡不敵眾~她們排著隊~我慘遭凌辱~~正當我傷心欲絕的時候~列車員叫醒我~問我怎麽了~我才知道是個噩夢~
我有個朋友是美國財政部部長~美國這次不是要拿7000億美金出來救市嗎~後來對外界說的是國會沒有批準~實際上是那朋友把資金挪用給我做生意了~最近美國開始調查我~我說這些都是**乾的~這是最近一直在做的一個噩夢,如果這個夢成真了我就去自殺~我拿這麽多錢幹嘛呀~”
呵呵,他是在諷刺,在為自己開脫,用另一種方式,何必呢?
就這樣,在遠離了你的世界裡,孤獨一天又一天的蔓延。再也不會給你發短信了,你的生活已經把我格式化,我也把手機關了,我不能再從那塊小小的屏幕讀到任何的表情,從今以後,也不會再有希望和等待,不會再為你魂不守舍了,你已經不會再為我亮起。我們的故事無法再繼續。
“他每月的壞情緒比女人的經期還要長。”
“哈哈哈……”謝珂笑得很慘,“靳寧你知道嗎?你最近一年改變了很多,以前你很含蓄的,現在卻這麽直接,這麽大膽,這麽放肆!”
“我還是忍不住看了他的博客,他旁敲側擊地罵這些被他所負的女人。”
“他怎麽說?”
“他說在火車上夢見一群女人排著隊要**他。”
“哈哈……”謝珂笑得肚子都疼了,“要**也不可能包括你呀!你還是個老**呢!看來最近他的那些情人都紛紛看穿他的真面目,而開始輪番轟炸,他受了很大的刺激。我覺得這孩子挺有意思的,哎!把他的號碼給我,讓我泡泡,你舍得嗎?”
“舍不得!”靳寧肯定地說。
“喲!還心疼啊?”
“你別禍害人家孩子了行不行?”
“他禍害多少女孩還不知道呢!幸好你抽離得早,不然啊……”
“未必是我們想的那樣,算了,怎麽樣都無所謂了,如果不能在一起, 什麽也不必再想了。”
曾經在輪回中絕望,在絕望中掙扎,在掙扎中蛻變。破繭而出的蝴蝶的確美麗,但並不是所有的蝶兒,都可以破蛹而出。那破不了繭的就成了死蛹。死了而已,無任記起,也無人願意記起。經歷了趙小雨那一場冷冷的冰雨,她的感悟越來越多,感謝他讓她成熟,是的,感謝,因為她已不恨不怨不愛不想。
站在不屬於自己的軌道上仰望天空,問天不語,問自己我不知道。經歷過從雨到雲的榮耀,也經歷過從風到雨的落寞。其實才發現,人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大不了從頭來過,大不了再次跌倒。大不了哭過之後是晴天。 給自己一片晴天。 “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耳,心遠地自偏”。
靳寧刪去了博客裡所有訪客的記錄,所有!她強迫自己不再對他主動,不再對愛主動。珍惜你自己,才會擁有懂得珍惜你的人!給自己留點尊嚴吧!不要再讓愛來踐踏你的自尊! 女孩,請愛惜自己!為自己,為家人,為身邊關心你的親人,朋友!
靜夜裡,再讀自己曾經的字,恍惚間似乎也有點鬧不明白,這所有的故事真的發生過麽?如果只是假想的,怎麽回眸時心底卻有著真真切切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