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獨坐高樓,透過落地窗,看那一排排的街燈,穿行的車流,匆忙的人群。高度,總能給人一種超越,一種超然。那些所謂的無法逾越的傷悲,此時此刻,似乎都匍匐於足下,追隨車流或者人流,淡進了茫茫夜空。 或者反覆聽著一首歌,一邊麻木,又一邊流淚。積澱多時的憂愁,似乎都隨淚水氤氳開了,在音樂的旋律中,滴落於地。塵埃落定,是安靜,那麽憂愁呢?我想,當它們融進塵埃,該是前所未有的安然吧! 也會閉上眼睛,或者睡覺或者養神,既然生活已讓雙目蒙塵,裝著滿滿的都是哀怨,再辨不出原來的色彩,那麽試著關閉它,不再去看,該是最好的解藥了!讓一切在安靜中沉靜。當再次睜開時,就只會去在意眼前的明媚了。環顧四周,會見到久違陽光的金黃,山的青翠,水的綿長…… 偶爾地,也會打電話回家,聽聽熟悉的聲音,感受亙古不變的溫情。漫無邊際地扯淡,直到喉頭堵塞,哽咽得吐不出一個字,再“啪“地一下掛掉電話,不管是否會淚如雨下。人說見血封喉,我,是見了什麽呢? 會安靜地出行,沿著路漫散著,留意每一個擦肩而過的人,揣度屬於他們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像個傻瓜一樣,高興著別人的高興,感動著別人的感動,然後把感受到的溫暖裝進口袋,然後幸福滿滿地悄然走開。是的,走開。因為知道,我已經征集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有時,也會繼續一個人的征途,用雙腳去丈量。有腳踏實地的安穩和踏實。佇立路口,覺出天,浩渺無邊,地,廣闊無垠,而人,立在其中,是何其的渺小!是呵,難怪生活會有諸多不順,不是因為自身無能,而是人沒有足夠的力量主宰,總有那麽多是在勢力范圍之外的。既然這樣,又有什麽是值得悲傷的呢? 如果擔心茶會冷掉,就在尚有余溫之際,將茶盞捧進陽光,即便於事無補,至少手是溫的,心是暖的;如果擔心身邊的人會離開,那就在他們轉身之前,將微笑,溫潤收進紀念冊,即使無法挽回,還有回憶可以咀嚼。 告別灰色,向著有陽光的地方生長,借著它的熱量,它的光輝,烘幹了最後一行憂傷……
這個黃昏,我獨自倚在斜陽裡,想找尋你遺落在晚霞裡的心跡,然而朔風裡我聽到的依然是你叮嚀了無數遍的:只要你過得好!似乎又看到你淺淺的微笑,親切而溫暖,一如這冬日的暖陽。終於明白:朋友是心靈的一道彩虹,即使隔的再遠,也能感受到那份美麗!然而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幸運地擁有這樣一份,值得回味一生的友情。回首和你一起走過的日子,終有一些難以釋懷的東西:為水一般流逝的過往,為不曾留意的美好……此刻,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如果可以重新來過,面對這樣一份執著的友情,你會一直保持最初的那份欣喜和感動嗎?我想:會的,我一定會分外珍惜! 一直以來都很努力,是因為我知道遠方有一雙眼睛,時刻在注視著自己。就象生命長河裡的一篝漁火,遙遠而溫暖,有了這點光亮,漫漫航程中我才不會迷失自己,才不會放棄自己!習慣了你的寬容、豁達;習慣了你的睿智、風趣;也習慣了你的善解人意。恣意安然地享受著你帶給我的那份純淨與悠然,心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輕盈而優雅。縱然花開花落,雲卷雲舒,終能如你期許的那般淡定自若、寵辱不驚。
靳寧面對電腦,程風與趙小雨的故事已經成就靳寧的一部近百萬的長篇小說,她微笑,謝珂還無法看透她的微笑中到底是何意味。
“你還放不下程風?”
“那不過是一陣風……”
“你還忘不了趙小雨?”
“那不過是一場雨……”靳寧意味深長地說。
全文字版小說閱讀,更新,更快,盡在ㄧб文學網,電腦站:ωωωㄧб手機站:àㄧ⑥支持文學,支持①⑥!不愛,自然不怨了。我誰也不在乎了。是你們曾經令我那麽痛苦,卻轉身不回頭看我一眼。怪我自己不懂抓緊一份愛情。我放棄,早就放棄了,現在更加確定。要麽擁個滿懷,要麽一無所有,這才是我想要的情感。程風的絕決,趙小雨的矛盾、陶狼的曖昧,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為自己找到一份輕歡意,然後能化尋常為珍惜。然後每日,我在踏著一路的風塵景色和人間一遍一遍的人潮喧囂裡,在耳邊輕緩的曲調裡,在別人的詞裡意裡,獨獨會念想到的是這一場風輕雲淡,春去秋涼。真想告訴你這些,哪怕是自話自說,哪怕自以為能分享我喜樂的人或已不在。哪怕我的觀點,我的想法在已經不可能從你那裡得到映射。
她從不拒絕他的約會,可是她對他沒有親切,也沒有疏遠,她這樣的態度令他有些心寒,如果她冷漠,說明她恨他,如果她甜蜜,說明她愛他,可是她不冷也不熱,說明她對他沒有感覺了。
面前這個男子,白皙光滑的皮膚,是南方人特有的。性感的小胡子,曾經是她是最喜歡的。率真的眼神現在有些複雜,靳寧沒有去正式。
“我們都不小了,可是感覺你比我年輕多了。”程風說。
“是你成熟得太快了。”
“我不想再漂了,真的很累!到了這個年齡,需要一個家了!”他是那麽誠懇地望著她。
“那就休息一下,輕松一點!你現在成功了,達到以前的目標了,你應該是快樂的。”沒錯,到了這個年齡,她也需要一個家,可是她不知道誰才是能夠珍惜她,和她組成一個家庭的那個人。趙小雨絕不行,雖然他是她曾經用情最深的。陶狼也不行,他太不定性了,他根本什麽都不懂。程風——不行,雖然他是她的初戀,但是他這樣的人,一旦有一種他所認為的高於愛情的利益出現時,他會拋棄一切,絕情得令人痛心疾首。
“可是我一點也不快樂,每天回到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好孤獨。”
“找個女朋友吧!一點要找一個懂得愛的。”
“我們曾相約2008結婚,我記得。”程風一直看著靳寧的眼睛。
“我也記得。”靳寧表面沒有改變,攪動咖啡的手停了一停。
“其實我們很適合。”程風近一步說。
“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事的話。”
“現在仍然很適合。”
“如果當初你離開前能安慰我一句的話。”
“我怕擔誤你,我對自己的前途沒有信心。”
“你是怕自己受傷,怕我不會等你。”
“因為是網絡愛情。”
“可我是靳寧!”
幾秒鍾的沉默。
“我以為能和你一起到老,可給你什麽你都不要。”程風有點累。
“我只要——好好愛我自己!”
“親愛的,你變了!”
“我是活在幻想中的女孩,很可笑吧!我當時真的痛不欲生,可是你告訴我,你沒感覺……”靳寧聲音有些顫抖,她不知道是為他流淚,還是為當初自己所受的委屈流淚,但最終她忍住了,克制了那淚水。
“不是沒感覺,是想讓你死心啊!傻瓜!我是在壓抑自己的感覺,我騙自己說我沒感覺,騙你說我沒感覺,你說過,人是感情的動物,我可能沒感覺嘛?”
“不管我怎麽呼喚你,你都不回應,後來你換了手機號碼,我來到北京追到機場,你都不肯回頭看我一眼。”
“因為我哭了……”
靳寧震撼了,忍了又忍的淚水終於流下來,程風也淚流滿面。
“其實當初, 只要你的一句話,一個眼神,回回頭,我們就有未來了,可是現在,對不起……”靳寧說。
“你真狠!”
“沒你狠!”
程風穩了穩情緒,輕輕靠近,吻了她的額頭,是一種疼愛。她沒有拒絕,就當是對當初傻傻的自己一個交待吧!對那段感情劃一個句點。
曾經,走了,你曾經就這樣義無返顧的走了。把我拋在如冰的夜裡顫抖,痛恨。 我的話說得冷酷無情,當看到你離去的背影,我無法克制自己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流,衝刷著我流血的心。痛,好痛!痛得我直抽冷氣。 你走了!我不相信你真的就這麽走了。你的冷漠讓我感到寒戰,你的周身仿佛一層寒冰,無法靠近,無法融化。難道這就是你嗎?我不信,不信! 回來吧!我期盼著你的回來,又害怕著你心裡的酸楚。這種害怕是一種同樣的酸楚。我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心仿佛被一隻手緊緊揪著,揪得是那樣的疼痛,想擺脫這隻手,卻怎麽都辦不到。 沒有你的空間,空氣仿佛缺了氧,讓我無法呼吸。腦子一片空白,目光一直停留在你坐過的椅子上,不願移開。 夜,靜得可怕;心,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