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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作家與小混混》秋天來了,樹會變的
時間被安排,演出了一場又一場的意外,淚水將記憶洗滌,故事在城外將繼續、繼續……

 再次上網,抱著一線希望,看看趙小雨有沒有回音,看到的卻是他在當晚9點30分回復的四個字——“你真賤啊!”

 靳寧感覺異常氣憤,她想打字的手都在不停地抖,再進自己的空間和文學網站,竟然全是被他恣意辱罵的語言,不堪入目。她從未如此氣憤過,該怎樣回擊?這是怎麽回事?閉上眼睛,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三秒鍾,她明白了,他換了頭像改了網名,這些都是別人做的,這些留言當然也是別人所為——蘇晶。

 趙小雨的弟弟在線。

 帥帥:靳姐姐,最近看到我哥了嗎?他兩個月沒給家裡打電話了。

 靳寧:他總是神出鬼沒的,我也找不到他了。

 帥帥:呵呵!神出鬼沒,跟我媽說的一樣。

 靳寧:讓你媽媽別擔心,有你哥的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帥帥:恩恩,其實我也很少給他打電話,打電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靳寧:多關心他一點,做哥哥的雖然在弟弟面前表現得堅強,但也有脆弱的一面,也許你還不懂。

 帥帥:我想,我懂。

 靳寧:你哥誇過你,比同齡孩子懂事。

 帥帥:是嗎?他從沒這樣誇過我呢!

 “是誰這樣罵你呢?太無恥了,是蘇晶還是金朋所說的那個賣衣服的?”謝珂在電話裡很生氣地說。

 “總之不是趙小雨就行,不然我真的瘋了。”

 “她是想挑撥你和趙小雨的關系惡化,別上她的當。”

 “這女人太沒素質太沒檔次,我才不會把她放在眼裡。”

 “傳說中的賤人也不過如此吧!她罵你的那些話更適合她自己,你有沒有回罵她?”

 “我才不會罵她,那多降低我自己啊!”

 “蘇晶可以任意看趙小雨的手機短信,這個神秘女人可以隨意用趙小雨的網號罵人,他的女人還真不少,也可能就是同一個女人,我看這個女人一定表裡不一,在小雨面前裝得很乖很懂事,但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這種人最可怕了。趙小雨還不知道吧!是他的女人,他就應該好好看管,別放她出來像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簡直是隻母瘋狗!”謝珂似乎比靳寧還激動。

 “如果趙小雨喜歡這種女人,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她是在向你示威。”

 “她以為有守門員就進不了球了嗎?”

 “可是進球之後,並不會換守門員啊!”

 “也許我才是那個一直等待的守門員,她才是不小心被放進來的球呢!”

 腦子裡全是那個無聊女人罵她的話,她坐起來,打開台燈,睡不著。

 靳寧抱著那個親手用桔皮和茶葉做成的枕頭,還一直沒有機會送給他。今晚又要失眠了嗎?不行,要好好愛惜自己,不要去想那個無聊的女人,她連做我情敵的資格都沒有!不要去想她罵我的那些髒話,不要去想……

 她對著那個枕頭說:“你知道她在罵我嗎?我很生氣!但不會去計較,因為我不想讓你為難,但她決不可以有第二次!她這樣做更堅定了我要把你搶回來的決心!”

 電話響了一聲就停了,靳寧看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她明知道不是他,但仍抱著一絲可憐的希望給這個陌生的號碼發過去一條短信:“雨,是你嗎?”

 沒有回音,意料之中的。撥打趙小雨從前的手機,停機了,已經好久了,抑製不住刻骨銘心的思念,她給這個已停機的趙小雨的號碼發了一條短信:“雨,你還好嗎?我好想你!”

 這一夜,靳寧沒有睡,想了好多好多,從前,現在,未來。這幾個月情緒很不正常,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可怕,去年被趙小雨傷害之後,她只是傷心欲絕,而今年,尤其在得知趙小雨一個又一個更換女友之後,她變得有時萎靡不振,有時又歇斯底裡,她不知道自己還會怎麽樣,為什麽她等的人還不明白?

 好想能追隨著你的腳步到天涯海角,犇悴瘓意的一句話,撥亂了我的心弦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之間一定會發生什麽。其實,心,隨時都在準備著和你一起流浪。

 夜愈發的深了,清冷昏黃的路燈在孤單著,在熬著它孤寂的夜晚。我在癡癡地凝望,在痛並快樂著——我情願用一生,守望著你!為你將一盞燈點亮!

 我就這樣傻傻地在夏的夜裡坐著,傻傻地盤點著我的人生和我的情感。緣來又緣去,花開花又敗。上蒼注定:我們只能遙遙對望!我不能做生活的主宰,是因為無奈!但——我寧願在你的影子中一醉千年。

 幾絲的傷感、幾絲的酸楚,在水月鏡花中冉冉生起。深了,淡了,累了,哭了,任憑一滴清淚被——風乾!

 咫尺和天涯究竟是個什麽樣的距離?想你。我在這一刻學會了沉思。

 其實,我一直都相信緣分的存在,也深信注定的情宿,一些不經意的感悟,決定一生的追尋和等待。一些共鳴成就了知己。

 最美的不是山盟海誓,而是刻骨銘心。

 此刻,我又在想著你,我知道不能,我控制得了腳步,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萬水千山的你啊,能感受到我的溫柔麽?能體會我思你的痛麽?

 慢慢,慢慢的舒展眷戀的情懷!為你搖落一地的相思,靜靜——醉在一個人想像的空間。

 遠去了,你的身影,而我——還在這裡。

 下班路上,靳寧一個人走著,天已黑,今天加班了。

 漫漠的夜空陰沉著鬼魅般的面孔,昏黃的街燈吞噬著孤單的夜行人。遠處沉寂的建材市場門前,兩尊石獅影影綽綽的佇立在涼氣襲人的晚風中,猙獰地怒目而視。

 幾個民工打扮的男子從對面晃晃悠悠地走來,好像喝醉了酒,靳寧放慢腳步,感覺到一種危險,她看看兩邊,街邊的門市部都緊關著門,對面的男子越走越近了。

 “哎!去哪兒啊小妹,哥哥送你!”其中一男子果然大聲喊道。

 靳寧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就跑,跑也跑不過這幾個男人,她拿出電話準備打110,這時街邊停下一輛出租車,司機探出頭問,“小妹,坐車嗎?”

 靳寧想也沒想,像遇到救星一樣,迅速上了車。

 “小妹,你去哪兒?”司機問。

 “啊?”靳寧驚魂未定,“先開車吧!”

 到了宿舍樓下,回頭望望,這一切都值得嗎?值得嗎?

 靈魂迷失在喧鬧的街頭,一顆心流浪在燈火闌珊處。

 我說過有一天如果你不愛我了,我會離開,如果不是不愛了這一條理由,不管將來的路如何難走,我都會一直陪著你走下去。

 你說你不是個好小孩,你說我跟著你沒有未來,沒有未來……

 我已經看不清了前面的路,漆黑的夜裡獨自行走著,除了有些寒意竟卻格外的清醒了。手機關機了,最終還是沒去開它。沒有希望的去等待著什麽呢?突然發現手機也是個累贅的,電話這東西又意味著什麽?電話那頭在笑著哭這頭在哭著笑,其實迷茫的是自己,

 言語加之都成了虛偽,該相信什麽不該相信什麽,似乎從開始就預料到了的這種結局為什麽還會難過。連徹底傷心的機會都沒有了,我的世界一塌糊塗。是做錯了什麽嗎?這公平麽?真的就這麽放下了嗎?放下了麽。有太多的問題充塞著我的大腦,到想要怎樣的?我們追求的不過就是那點點簡單的幸福而已!

 世界是黑暗的,城市是疼痛的。那種悲傷,所有的文字都不能形容。

 牐犇侵隻諍蓿所有的語言都不能描繪。

 牐犇侵殖鐐矗所有的安慰都不能消散。

 牐犌裝的,秋天快來了,閉上眼睛,然後把那條圍巾裹在你的脖子上。

 牐犖業陌就像圍巾,要永遠永遠地裹著你。

 “你怎麽去廣東了?我昨天晚上快嚇死了,下班路上遇上幾個酒鬼。”電話裡,靳寧問高橋。

 “那你沒事吧?”

 “還好,沒事,嚇了一下。你去廣東乾嗎了?”

 “出差啊!順便公費旅遊,我現在剛從光孝寺出來,在車上呢!”

 “光孝寺是廣東的一個景點嗎?”

 “對啊!”

 “那收和尚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想乾嗎?”

 “趙小雨好久沒消息了,我擔心他已經在那出家了啊!”

 “不可能!那小子根本拋不開七情六欲,那肯定不收他!”

 高橋打完電話,司機問他,“你是東北人?”

 “對,聽出來了?”

 “剛才跟女朋友通電話啊?”

 “不是,哥們兒!東北第一才女靳寧,聽說過嗎?”

 “沒聽說。”

 “東北第一才女都沒聽過?孤陋寡聞!”高橋神經地說。

 “東北人真能忽悠!”司機笑著說。

 靳寧放下電話,繼續寫那部《女作家與小混混》。

 究竟什麽才是真愛?是微笑著看你離開?還是哭著求你留下來?如果一寸傷痕代表一分愛你的證據, 那麽我的心已滿是傷痕,為什麽你還不明白?

 第一次,我去看你是秋天,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碰了我就不要我了,臨走時也沒有送我。

 第二次,我去看你是夏天,你讓我等了那麽久,終於見面了,你又匆匆離開,臨走時你不接電話,然後關機。

 第三次,我去看你是夏末,你拒接我的電話,連面都不肯見就飛去南方。

 你可以不讓我傷心,每次卻都狠狠傷了我。

 你走之後,我一直沒有剪頭髮,等你回來,頭髮有多長,思念就有多長,說不定有一天我會變成白發魔女。

 我在寫《女作家與小混混》,把我們的相片設計成封面和插圖,我已經堵塞了自己其它情感之路,非你不嫁了!

 窗簾抖動,風微涼,故事在紙在被風吹亂,隨風瓢散你的模樣,徒留我獨自在夜裡字成行、淚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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