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洪雲龍的死,整個帝國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對於這一百多人的驚世慘案,各種小道消息層出不窮。有的說是突降雷火,洪雲龍實在是倒霉。有的說是有人對他的車隊發動了襲擊,使用的是帝**隊中的爆甲彈,但是無一例外的都說明洪雲龍此次前來定陽,是為了給自己的弟弟一家抓捕滅門凶手而死。
一時間,整個青州再次被掃黑組列入重點掃黑地域。如同過篩子一般把青州大小黑道公司全都濾了一遍,生意大受損失的青州黑道苦不堪言,心裡已經把乾掉洪雲龍的墮落罵了個狗血淋頭。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件事情和墮落脫不了乾系,但是想想現場那空曠的地帶,周圍根本沒有任何的隱蔽物,那十幾輛汽車卻變成一堆灰燼,屍體都變成了一尺多長的焦炭。況且傳言有人在遠處目睹現場上空雷火狂飆,如此詭異莫名的死法,讓所有人都對墮落暗生懼意。
只有一些暗中隱藏的超能者才能聯想到應該同是超能者出的手,但是在他們狹小的圈子裡還真的不知道誰有能夠引動九天雷火的功力,當然這些事情他們是不會對普通人說的,不過在私下交流罷了。
事發的第二天段驚濤就給司馬天耀打來電話,詢問是不是他們動的手。司馬天耀一副誇張的語氣,“段組長,你這也太高看我們了,人家可是一百多人的防暴大隊啊!我拿什麽去和他拚,再者說我已經轉做正行了,那些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可是從來沒做過,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段驚濤氣得牙根之癢,心說一百多人在你們超能者手裡簡直跟豆腐渣一般,你司馬天耀要是沒有殺過人,母豬都會上樹了。但是一來他沒有證據,二來在沒有得到司馬天耀確鑿的證據前,他無法動手,三,如果沒有帝國高層的指示,他還真的不能把一個超能者怎麽樣!
但是事情就真的這樣過去了嗎?當然不會,整個帝國因為這一次慘案,在某種神秘力量的推動下,慢慢的發生著變化。而司馬天耀也開始逐漸的淡忘了這件事情,因為考試馬上就要到了,在司馬星越和趙虹燕的聯合壓力下,他被關在了家裡複習功課。而這對於司馬天耀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但他又不想讓父母生氣,因此白天把房門關上,或打坐修煉,或倒頭大睡,晚上則偷偷的溜出去,四下到處察看各個夜總會,酒吧的營業情況。
果然是專業的經營人才,幾乎每個酒吧都有自己的經營特色,而人流也比原本讓墮落自己管的時候多了許多。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司馬天耀把手下所有的夜總會,酒吧,迪廳按照區域劃分開了,每個區域設一名總經理,當然人選是他早就選好的,其中就有那個被劉禹抓來的蘇健仁和當時的首先站出來的那個葉臨泉。然後讓這些選出來的人自己挑選手下。至於剩下的人則統統的被他扔給紫瞳和天狼。後者負責給他們每人成立一家空殼公司,以便將來備用。
考試很快的就來臨了,司馬天耀在父母的千嚀萬囑下走進考場。對於他來說,什麽考試都不所謂,因此在考場上便出現了奇怪的一幕。所有的考生都在埋頭答卷,唯獨有一名英俊但怎麽看都有一種邪異氣質的男孩埋頭大睡,到了臨近考試結束的時候,就象在抄寫什麽東西一般,所有的試題一揮而就,而且往往是頭一個交卷的。
幾場考試連續下來,幾乎所有的監考老師都牢牢的盯在他旁邊,希望能找到他作弊的痕跡,但是卻毫無所獲,司馬天耀根本不在乎旁邊有多少人,只要他睡醒了,那麽絕對是下筆如神助,行雲流水般寫完整張試卷,然後離開了考場。
考試結束當場要娛樂一下,在家憋悶了這麽久,司馬天耀終於可以離開象籠子一般的家,好好的瘋狂一次。定陽最大的一家夜總會,音波夜總會。當然也是墮落娛樂公司下屬。
司馬天耀不但把尚佩兒等幾女喊上,還把風組九女全部喊了來,當然紫瞳和天狼等人也是在場的,除了他們兩個,雷山和劉禹也非要死纏爛打的開看看司馬天耀的老婆們,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答應這幾張狗皮膏藥的黏糊。
當墮落的一幫大小頭目看到整個房間的鶯鶯燕燕,眼睛都瞪到眼眶外邊了。司馬天耀輕咳一聲,“這個,如果你們覺得鬱悶,無聊,孤單,那可以另外開個包間,放心,我請客!”
向譽一臉的崇拜,“老大,你這些女朋友也太漂亮了,給個機會,教我幾招,不然我帶著恐龍出去,你也沒有面子是吧!”
沒等司馬天耀回答,雷山一個脖溜打在他的頭上,“一邊呆著去,年紀輕輕的多給公司出點力,我們這些老大哥還沒有中意的,你瞎摻和什麽!”
司馬天耀苦笑道:“這裡的都是我內定的,朋友妻不可戲,這你們總該知道吧!”
劉禹嘿嘿笑道:“老大,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你看,天狼不早就下手了。”
順著他的手,司馬天耀往前看,果然,天狼拉著風顏的手不知道在哪裡嘀咕著什麽,風顏一臉的笑容,還不時的點頭。向譽道:“靠,天狼還真他媽吊,連老大你的馬子都敢泡!”
話剛說完,雷山又是一個脖溜打在頭上。“瞎說什麽?等下天狼聽到了,小心乾掉你!”
司馬天耀笑道:“人家比我認識的還早,打個招呼不犯法吧!”
向譽馬上笑道:“就是,就是,老大就是老大,胸襟寬廣啊!我以後還得多多學習才是!”
劉禹笑罵道:“你個小猴子,別的不行,馬屁倒是一流!”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林雪雅和那心嵐相攜走了過來,“天耀,陪我們跳舞啊!”說著話就要拉司馬天耀走。
劉禹一把扯住司馬天耀的衣服,怪笑道:“嫂子,你們兩個,老大陪誰啊!不如在兄弟們中間挑一個陪你們跳啊!嘿嘿,順便聯系一下感情,”說著話,還衝著雷山擠眉弄眼。
有了劉禹帶頭,雷山等人也紛紛要求,一下子就把林雪雅和那心嵐以及尚佩兒,曾泓茜幾女分光了,只剩下司馬天耀一個人傻乎乎的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老婆們被兄弟們拉走,他隻得苦笑一聲,朝鄺嬅走去。
紫瞳卻先他一步,溫文儒雅的走了過去。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就把鄺嬅也拉下了舞池。由於莫芊姿被段驚濤臨時喊到了龍城,現在的他除了還在和天狼談笑的風顏外,一個老婆都沒有了。
眼珠一轉,他衝著風凝夜幾女走了過去,由於上次風凝月和風凝星兩人值守,所以沒有去逛街。因此當他走到諸女面前時,馬上就被二人纏上了,無奈之下,被迫答應到龍城後要好好的再陪她們一次,充當提款機和跟班。
而凝月和凝星二女聽到眾人說起凱旋門的事情,看向司馬天耀的目光馬上變的熱烈起來。這些芳齡十七八歲的少女雖然也算是黑道上的人物,但是紫瞳一來一直讓她們負責情報,刺探,二來在烈血中大家都是當妹妹看待她們,幾乎稍微血腥一點的事情都不讓她們參加。所以在見識到司馬天耀霸道,冷血的一面後馬上就被他吸引住了。如果紫瞳知道自己視為妹妹的烈血九大美女都對司馬天耀有了這一縷少女情懷,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司馬天耀在眾女之間談笑風生,眼中所及都是如花朵一般的少女軀體,那不時搖曳的酥胸,款款輕擺的腰肢都讓他不忍心把目光移開。四周的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香水氣息,還有那少女自身所散發的體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深深的陶醉了下去,哪裡還有一點墮落老大的樣子。
而雷山等人似乎是在給他創造機會一般,你方跳罷我來請,把尚佩兒幾女忙的是不亦樂乎,再加上向譽在其間妙語如珠,把眾女逗的哈哈大笑,早就忘了司馬天耀在那一群少女的包圍下是多麽的危險。
眾女和司馬天耀不時的談論著定陽以及龍城的風土人情,還主動的要求等他到龍城後帶他去幾個名勝遊玩。到了後來,居然轉到了超能力上。
風凝碧拉著司馬天耀的手臂道:“司馬大哥,上次你幫紫瞳大哥提升超能力是怎麽做到的啊?”
司馬天耀一愣,“他告訴你們了?”
風凝月笑道:“不是告訴我們,而逝整個前烈血團的人都知道了,紫瞳大哥還說,如果想要得到耀哥的提點,必須在以後為墮落做出更大的貢獻,然後才能在能量晉位上予以獎勵。”
司馬天耀歪過頭去看了看正在和那心嵐跳舞的紫瞳,心裡苦笑一聲,“好你個紫瞳,還真會給我找麻煩,我是那樣說的麽,我的意思是把普通人變成超能者,NND,不過算了,這也是為墮落提高實力!”
風凝星看他不說話,卻看向紫瞳,連忙道:“耀哥,你放心,這個消息在烈血團裡不會有人說出去的。現在團裡的人幾乎都是飛熊伯伯收養的孤兒,沒有飛熊伯伯,估計我們早就死了。”神色中也是多了淡淡的悲傷。
司馬天耀暫時拋開心中的不快,安慰道:“放心吧!以後你們不但有紫瞳做哥哥,我司馬天耀也會保護你們的。愛護你們一輩子!”但是心中卻暗暗說,不過前提是你們都得做我老婆!當然這話現在是不能說出口的,不然擔保這些花季少女一個個馬上嚇跑。
風凝瑤試探著問道:“那,司馬大哥,能不能給我們也提升一下能量啊?我們姐妹除了利用風來隱身,逃遁根本沒有一點超能力。”
司馬天耀含笑看著她,“當然可以,不過現在不行,回頭我找個機會,一個一個的幫你們!”心中則樂開了花,嘿嘿,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還沒去龍城的就有八個美女撞到自己懷裡了。這不是明白著送上門的肥羊嗎!想想幾女窈窕巧媚的身姿,他都感到喉嚨一陣發乾,連忙抄起一瓶冰啤酒,一口灌了下去。借此緩解一下體內炙熱的欲火。
看著自己的老婆們被手下的兄弟們爭著一個個的請下去跳舞,司馬天耀心中還是很得意的。看看,老大就是有魅力,找的老婆哪一個不是如花似玉,青春靚麗。你們這些人也不多學著點,等我到了龍城那美女還不是嘩嘩的來了。想著想著,他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被萬花包圍的那一幕。
“啪!”肩膀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他雙眉一挑,剛要發火,那人已經挨著自己坐了下來,正是風顏。
“怎麽樣?和我的小妹妹們玩的還開心吧?”風顏臉上不帶一絲表情的問道。
司馬天耀猛然想到,眼前的這位是真正的風組頭領,不把她擺平了,這征服美女的道路一定不會那麽平坦。他微笑著伸出右手,輕輕的一攬她柔弱無骨的腰肢,趴在她的耳珠旁輕輕的吹了一口氣,柔聲道:“吃醋了?來,我請你跳舞!”
風顏正是因為看到他在這裡談笑風生這才過來準備教育他一下,不要對自己的姐妹們下手,誰知道這個男人注定是自己命中的克星,一句話沒有說完,被他充滿男性氣息的嘴唇輕輕一碰自己的耳垂,渾身便猶如雷擊,癱倒在他懷中,任憑他半抱半拖的下了舞池。
向譽看到老大下來了,速度飛快的跑到音響的旁邊,馬上挑出一首曲調柔和,情意綿綿的舞曲,看到他如此露骨的馬屁,司馬天耀當然是啞然失笑,其他諸如雷山等則是搖頭長歎,墮落怎麽出了這麽個人才。但是搖頭歸搖頭,自己老大下來了,不能不給面子不是,自然而然的他們腳步帶動下,把場中間空出了好大一片地方。
看著在舞池中飛揚的俊男美女,那心嵐眼睛迷醉了,她是最有體會的,當初被司馬天耀驅趕走了所有的學生,空出了整整一個舞池的情景還歷歷在目。但是那女孩卻已經不再是她。長長的歎了口氣,她歉意的朝紫瞳笑了笑,坐回一旁休息去了。
看到那心嵐下去了,其他幾女也紛紛放棄自己的舞伴,走了回來。尚佩兒摟住那心嵐的肩膀,笑道:“想什麽呢?這麽入迷!”
那心嵐歎了口氣,有點憂傷的道:“不知道我還能和天耀在一起多久?”
林雪雅奇道:“為什麽這麽說呢?天耀當時追你下了多大的功夫啊!哪裡象我,自動送上門的!”一句話,讓眾女都笑了起來。
那心嵐的嘴角也掛了一絲笑意,但是眼神中那無法掩飾的孤寂還是讓尚佩兒發現了。“你到底怎麽了?說出來大家幫你想啊!而且還有天耀呢!他那麽厲害一定能幫你解決的。”尚佩兒努力的安慰她。
歎了口氣,她緩緩道:“我在想天耀他有了我們這麽多女朋友,以後還會不會還有……”
尚佩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就為這個煩啊!我問你,你喜歡天耀嗎?說實話。”那心嵐堅決的點點頭。“那好,你覺得天耀喜歡你嗎?”那心嵐猶豫了一下,再次點點頭。
尚佩兒一拍手,“那不就成了,難道我們姐妹有一個共同的男朋友不好嗎?帝都裡一個男人娶好幾個老婆的事情多了,帝國對這些現在幾乎不怎麽重視,而且象天耀這麽年輕,而且有這麽大魄力的男人可不好找啊!只要他喜歡我,我就一直在他身邊,而且我相信天耀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你看他對手下的兄弟們都那麽好,何況對我們呢?你呀!真是的!”
一旁的眾女聽了尚佩兒的一番話,心中都不禁亂了起來,是啊!看看現在他已經有了六個女朋友了,看看對面那幾個青春活潑的女孩,早晚也得被司馬天耀俘獲幾個。哎,真不知道司馬天耀以後還會不會象現在這樣對待自己。但是尚佩兒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帝國不主張一夫多妻,但是也不反對,完全憑各人的意願。不過在帝國內的尋常人家還都是一夫一妻。
看司馬天耀現在的速度,不知道他成年以後還會有多少女人,那麽到時候自己該怎麽辦!幾人心中不由的都壓上了重重的一塊大石。
一曲舞罷,司馬天耀抱著風顏向眾女走來。經過司馬天耀那雙怪手大肆的撫摸,風顏早已紅霞漫天,肌膚粉嫩,情動的姿態映入眾女的眼中,讓還不知道風顏事情的她們心中又是一沉,看來這又是一個,哎,現在已經是七個了,等他上了高院,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呢?
看到眾女一臉的愁容,司馬天耀微微一愣,“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紫瞳他們欺負你們了?”剛剛在一旁已經聽到眾女談話的天狼和紫瞳兩人眼睛一翻,天哪!你自己做的好事卻賴到我們頭上。沒有辦法,誰叫他們是超能者,耳力本就高超,再加上離眾女坐的位置比較近,因此剛剛她們的談話一字不漏的都讓兩人聽到了。
尚佩兒伏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出剛剛她們的疑慮,司馬天耀苦笑一聲,該來的終究要來。他揮揮手,“今天就這樣吧!你們先回去好了。”老大有令,再加上已經知道事情原委的紫瞳和天狼,當下眾人走的是一乾二淨。
司馬天耀坐在眾女的面前,歎了口氣,“大家應該都有這種想法吧!”他逐一看過去,除了尚佩兒一臉的不在乎之外,曾泓茜,林雪雅,那心嵐和鄺嬅都是眼神中有了淡淡的憂色。
他懷裡的風顏也慢慢的從**中清醒了過來,看看面前眾女的表情,再看看司馬天耀,終於明白司馬天耀所說的女朋友多是真的。原來人家早就有這麽多了,自己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不管她在這裡暗自神傷。司馬天耀接著道:“不知道你們怕什麽?都是我司馬天耀的老婆,我對誰都是真心的。如果你們感覺我不適合做你們老公,隨時可以走,我絕不強留。”
眾女都沒有說話,司馬天耀逐漸惱火了起來,“那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不夠愛護你們,還是我對你們有偏頗,都是我老婆,哪一個都是我的最愛,你們怎麽就不明白呢!”
看著他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猙獰的臉,林雪雅不禁想起上次在情人谷的時候司馬天耀用自己的身體擋在自己和眾女身上的情景,當時如果不是他奮而撲在她們幾個身上,那現在哪裡還有她們幾個。如果他對她們沒有真感情,又怎麽會這麽做。她怯怯的走到司馬天耀的身邊,“天耀,我只是偶爾想到了這個,有點擔心罷了。你就別生氣了。”
司馬天耀也感覺自己口氣生硬了一些,“算了,這個問題不用再說了,我有點累,我們回去吧!”說完,起身要走。
看到他生氣,幾女不由得軟了下來,那心嵐的眼眶裡已經有了點點的的淚光,“那,那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就別生氣了!”
一句話讓司馬天耀又笑了出來,“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根本就不應該的問題!”輕輕的拭去她臉上的淚痕,看看鄺嬅和曾泓茜,他淡淡道:“你們兩個呢?”
鄺嬅和曾泓茜臉上一紅,一邊一邊依偎在他身邊,司馬天耀哈哈一笑,拉著幾女直接上樓去了。
雖然知道這一上去肯定沒有好事,但是風顏想了半天,還是跺腳跟了上去。司馬天耀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心中暗自樂開了花,剛剛唯獨沒有拉上她,就是想看看自己在風顏心中到底是什麽位置,這樣才能知道那八朵鮮花下手後果有多嚴重,現在看來,這一切都不再是問題了。
眾人上到樓上的休息室,入目都嚇了一大跳,一張至少有二十平米的大床擺在房間的正中間,四周則放滿了鏡子,躺在床上的人可以從任何一個方向看到自己的模樣和動作,不過這種布置,眾女的心中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麽。
司馬天耀點點頭,“嗯,這個向譽還是很會辦事的嘛!這個房間搞的不錯,很有特點。”他回頭笑眯眯的看著眾女,“你們還等什麽?難道讓我親自動手不成!”
六女面面相覷,誰都不肯當那個吃螃蟹的人。司馬天耀邪笑一聲,“那就讓我來幫幫你們吧!不過可不要後悔哦!”說完,他衝著那心嵐就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這火熱顫抖的嬌軀,司馬天耀的大嘴已經貼在她柔潤的紅唇上,盡情品味著那甘甜的津液。
右腿頂住她的膝蓋,強行分開了雙腿,一手已經探入她黑色的短裙中,只是輕輕的一挑,那粉紅色的底褲已經變成了兩半,飄落地上。而那心嵐明顯的渾身一僵,緊接著就緊緊的貼在司馬天耀的身上,不停的扭動著下體,享受著司馬天耀給她帶來的無盡快樂感覺。
看到那心嵐在短短的一分鍾內就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其他諸女哪一個不是呼吸急促,雙頰緋紅,而經驗最豐厚的尚佩兒口中還發出陣陣蕩人心魄的嬌吟,越發刺激著已經**不堪的幾女。
終於在尚佩兒的示范下,林雪雅和曾泓茜兩人已經抱在了一起,互相用雙手安撫著對方,在沒有得到司馬天耀的撫慰之前,假鳳虛鸞也是可以原諒的嘛!
司馬天耀一邊盡力挑逗著今天的罪魁禍首,一邊冷眼看著四周的一切。這都是在莫芊姿的授意下進行的。莫芊姿告訴他,“如果在沒有那麽多純陰之力的情況下想要修煉,就要在女人最瘋狂,最拋開一切的時候擭取她們體內的那一點點純陰,而當著別人的面如果能夠**勃發就是她們最拋開一切身份,地位,面子的時候。”
為了這個目的,他才讓向譽特意布置了這個房間。只是沒有想到差一點被那心嵐的自怨自艾所破壞,因此,他最先找上的當然就是她,說白了,也就是小小的報復她一下。
手指不斷的撚動著那兩粒已經奮起的花尖,舌頭不斷的攪擾著她的蘭舌,而手指則不斷的在她的玉體上遊走,慢慢的他把那心嵐放倒在那足足可以睡十幾個人的大床上。
輕巧的褪去她身上最後一件衣服,“嘖嘖,嵐嵐,你似乎又豐滿了不少呢?”
那心嵐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天耀,不要再折磨我了。”
司馬天耀輕輕的伏在身子,邪笑道:“要叫老公,知道嗎?以後都要叫我老公,嘿嘿,這算是對你剛剛的懲罰。”
那心嵐此時說什麽都沒有用了,體內如同波浪一般的快感不斷的刺激著她身體的所有感官,她終於再也扛不住了,大聲的**起來,但是眼角卻有兩滴清淚緩緩的滑落下來。
看到那心嵐流下了眼淚,司馬天耀倒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伏在她耳邊道:“以後還敢不敢和老公作對了?”那心嵐拚了命的搖著頭,口中卻依舊嬌吟不斷,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那心嵐期盼了那麽久的快樂終於得到了,體內的空虛似乎霎時間就被無盡的滿足所填滿,長久的空虛和強烈的刺激轉換的太快,在高亢的喊了一聲後,竟然昏了過去。
司馬天耀也不著急,在抽取了那心嵐體內那一點純陰之後,陰陽二力再次進入她的經脈之中。那心嵐嚶嚀一聲悠悠的醒了過來。不過馬上就被充斥全身的快感帶上了快樂的頂峰,四肢一陣僵直,已經滿足的沉睡了過去。
尚佩兒的雙手不停的撫摸著司馬天耀強健的身體, 一雙飽含欲火的眼睛炙熱的盯著司馬天耀,司馬天耀拍拍她雪白的肥臀,笑道:“好佩兒,老公來疼你了。”
尚佩兒如奉倫音一般,努力地使自己全身都緊緊的貼在司馬天耀的身上,司馬天耀盡情的翻江倒海,把一次次靈魂的顫栗送給這婉轉承歡的俏麗佳人。
當司馬天耀一個個的輪流殺將過去的時候,原本還矜持多姿的幾女早以被炙身的**所打倒,大床上凌亂不堪。
最後一個是風顏,也是惟一一個還能保持站立的人,雖然身上的衣服在自己不斷的拉扯下早已凌亂,但是依舊靠在牆上,只是口中不時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司馬天耀輕輕的走過去,猛的往懷裡一拉,豈知風顏第一個動作就讓他大吃了一驚。
不過在六女之中,也唯有風顏體內的純陰之力最為強大,也最為精純。
風顏似乎已經被炙烈如火的**燒糊塗了,不但強行把司馬天耀壓在身下,而且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個齒痕,看來以後不能同時對付她們六個人,不然讓自己的女人等的太久,可不是他司馬天耀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