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天耀輕松的回到自己的家裡,父母們早已睡了,大腦中充斥著興奮感覺的他根本毫無睡意。他索性盤坐在床上,凝神靜意,開始鞏固自己晚上所得到的力量。心密微微一動,周身的靈力就如同長河一般在經脈中滾滾奔流不息。
內視之下,眉心之中豁然出現一團緩緩自轉的白色雲團,濃密的氣團就象是一個實體,但是細一看去,又似乎是透明的。司馬天耀心中暗喜,這個雲團,正是全身靈脈被打通的征兆,也就是說明自己的心密真正的進入了第四層,而身密和語秘也相應的進入了第三層的境界。
引發自己這次危機的超水平密遁,給自己帶來了絕大的好處,也將真正的成為自己最大的武器。想想看,自己只要在意念中標出那個地方,瞬息之間就可到達,僅憑這一點,自己就可以縱橫東龍帝國,不,是整個千亞大陸。他指揮著眉心中的雲團在周身不斷的遊走,心中那份得意幾乎就讓他笑出聲來。
強大的力量,豐富的經驗,這一切都是他重新爭霸的資本,有了這些,前世的一切將重新被自己擁有,而且自己還要不斷的擴充,再擴充,哼哼,吳作間,我會用世間最殘酷,最緩慢的手段宰了你這個混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司馬天耀將靈脈遊走了一遍,那自轉不停的眉心輪似乎也長大了不少,他呼出一口濁氣,從床上跳了下來。心情大好的他出門上學去了。
由於心情不錯,讓他看到世間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親切。初生的太陽紅彤彤的遠掛在天邊,染上了一層粉紅色的雲霧象一條輕紗般淡淡的纏繞在晨起的人們身上,讓這些俗世之人也憑空多了一分輕靈之氣,司馬天耀似疾卻緩的走在路上,對每一個經過他身邊的人都報以微笑。尤其是幾個明顯的也是中院的女生被他的微笑挑逗的滿臉緋紅,疾奔而去後還要偷偷的回頭看他,更是讓司馬天耀偷笑不已。
進了校門的他入目盡是驚奇的目光,此時的司馬天耀在二十五中已經成為一個神話般的人物,已經半年多沒怎麽上課的他早上突然出現,讓楊劍的直屬手下一個個心中暗自忐忑,不知道司馬天耀今天來是有什麽事情、
就像是一場無形的微風吹過,他今天來上課竟然成為二十五中今天最大的新聞。一些還沒有見過他廬山真面目的新生竟然結夥在他所在的教室外面偷偷看他。其中更是不乏情竇初開的少女,讓司馬天耀班上的男生羨慕不已。
司馬天耀端坐在座位上,微笑著和旁邊的林雪雅低聲說些什麽,不時的向窗外瞟上幾眼,就這都能讓窗外那些小女生們心跳不已。原來傳說中的墮落大哥真的就是和自己一個學校,而且是那麽的英俊。天哪!看,他在看我,偶爾被司馬天耀看到的女生緊緊的捂住胸口臉上羞紅的跑了開去,那種激動的心情將伴隨著她們度過美好的一天。
林雪雅曖昧的笑道:“看,你一來那些小女孩都要瘋了,你可是給她們帶來了不小的希望啊!”
司馬天耀眼光邪邪的看向她飽滿的胸部,調笑道:“是嗎?不知道你那個時候是不是和她們一樣呢?對了,你剛剛看到我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麽呢?嗯,讓我猜猜,你一定是在想我那麽高大,是不是在某些方面也很高大呢?”
林雪雅臉上羞紅的啐了他一口:“不要臉,一天到晚都是這麽沒臉皮!對了,你今天怎麽想起來上課了,剛剛見過佩兒,是不是又想她了?”
正說著,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尚佩兒一身淡粉色的套裝優雅的走上了講台,看到台下的司馬天耀,她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是馬上就回復了神態,語氣平靜的開始了她的第一節課。
轉眼就到了下課的時候,司馬天耀也已經小睡了一會兒,尚佩兒沒有出去,而是走到司馬天耀的身邊,神態嚴肅的敲敲桌子道:“司馬天耀,你昨天晚上沒睡覺嗎?”
林雪雅強忍著笑看著他,司馬天耀半睜著迷蒙的眼睛故作驚訝道“對不起,我忘記是在上課了,不好意思,我下次不會了,你放過了一次吧!美女老婆!”最後一個字,他故意說的含含糊糊,別人都以為他是喊老師,但是兩女都聽很清楚他喊得是老婆。
尚佩兒眼波流轉,故作狠態道“下次再敢在我的課上睡覺,要你好看!”說完,嫋嫋婷婷的走了。
司馬天耀回頭低笑一聲,“嘿嘿,佩兒生氣的樣子真好看,不過和你比,還是差上那麽一點點!什麽時候,你再生氣給我看看?”話一說完,他扭頭就跑了出去,伸手晚了一步的林雪雅恨恨的跺腳,卻也無可奈何了。
司馬天耀剛剛走出教室,迎面就碰上了楊劍,看到他出來,楊劍快走兩步,低聲道:“耀哥,譽哥已經回來了!我告訴他你在學校,您看是在哪見他,我馬上就通知他!”
司馬天耀心中一喜,知道向譽已經和土殺回來了,沉吟一下道“嗯,通知劉禹和雷山到公司開會!我馬上就去!”
楊劍轉身要走,司馬天耀又道:“嗯,讓劉禹把昨天那個寒風也帶上,另外讓寒風自己看,那些剛剛進來的人有能力的讓他挑幾個一起來。還有,讓劉禹派人盯著來的那幾個人,發現不對,馬上……”他左手一揮,楊劍點點頭,回身走了。
上午十點,墮落公司的會議室,主要的人物都已經到齊了,圍著桌子整整的坐了一屋子的人。司馬天耀環顧四周,輕咳一聲,“在座的目下都是我們墮落的精英,不管你加入墮落多久,不管你以前是哪個公司的,但是我隻說一句,進了這個大門的你就只能有一條心,就是向著墮落,如果我發現有人反骨,就不要怪我司馬天耀不客氣,不但是你自己,你的家人也會陪著你一道上路!我希望不會你們中間不會有人讓我走出那一步!”
說話的同時,他的眼光陰冷的掠過每一個人的臉,除了一直跟著他的劉禹等人外,剛剛加入寒風以及坐在土殺,血殺身後那幾個相貌各異的人都感到從後腦杓滲出一股寒意。
寒風穩了穩心神,起身道:“耀哥,你放心吧!這幾個都是我寒風挑出來的,我保證,如果他們有事,我願意受幫規處置!”
司馬天耀重重的一拍桌子,“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土殺,把這幾位兄弟介紹一下!”
土殺站起來,伸手一讓,身後的那幾個打扮怪異的九個人同時站了起來,“主人,他們就是我說的族內在外面活動的八個人,依次是金殺,木殺,水殺,火殺,日殺,月殺,星殺,冥殺。”
那八個人緊緊的盯著司馬天耀,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從他們的眼中司馬天耀看到的是濃濃的敵意。他微微一笑,也不理他們,“從今天開始,我們墮落成立一個新的分堂,暗龍堂,堂主由”他頓了頓道:“寒風擔任,向譽任副堂主,大家有沒有意見?”
寒風激動的站起來道“不,耀哥,我不同意,我剛剛才來,怎麽能當此重任,讓譽哥當堂主,我願意從頭做起?”
司馬天耀肅然道:“還有沒有人不同意?”劉禹和雷山自沒有話說,他們都知道司馬天耀自有用意,看到沒有人說話,他接著道:“寒風,我對你有信心,你挑的這幾個就先跟著你,我就不另外給你安排人了。現在劉禹,雷山,向譽,和你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不過是二十分鍾的時間,寒風從一個落魄的混混直接升為定陽惟一大幫墮落的堂主,一切都讓他有種恍若夢中的感覺。但是接下來的一切才更加的讓他吃驚。司馬天耀冷冷的看著站在土殺身後的那八個人道:“土殺,應該還有一個,怎麽沒有來?”
土殺呐呐道“那一個是我們十個人的老大,他被族長留下了,我們族內年輕的一代要靠他訓練的。”
站在土殺旁邊的金殺怒道:“土殺,你幹什麽,我們族內的事情怎麽可以和他說?”
土殺澀聲道:“我已經說過,我和血殺已經認了他做主人,除了族長,誰都不能比他在我們心目中的位置重要!”
金殺冷哼一聲,正要說話,站在最後面的冥殺寒聲道:“司馬天耀是吧!讓我冥殺來看看你有什麽資格做我們兄弟的主人?”
司馬天耀又露出了一臉燦爛的笑容,劉禹和雷山對視一眼,知道這次這幾個人是怎麽也跑不掉了,只要司馬天耀露出這種笑容,就代表他已經準備用很惡毒很惡毒的手段對付對方,兩人不由得對這八個人報以深深的同情。
“很好,我也想看看你們有什麽本事和土殺兩個站在一起,不要廢話,你們八個一起來吧!”司馬天耀口中說話,雙手也不斷的重疊著,一個玄奧的手印已經發了出去,站在對面的八個人臉色大變,一股強大到讓他們恐懼的力場已經把整個會議室包裹了起來,土殺和血殺對視一眼,迅快的退後幾步,和金殺等人拉開了距離,擺明了不會和他們一起作戰了。
金殺雙目暴睜,怒聲喝道:“結陣!”話音一落,金殺。木殺,水殺,火殺四人一組,在內,日殺,月殺,星殺在外,冥殺則站在七人的最前面,眾人還沒有出手,但是一股陰森森的氣息已經布滿了整個空間,會議室內的一片昏暗,房間內原本明亮的陽光也猛的暗淡了下來。空氣中一種迷蒙的殺氣讓劉禹等普通人感到心悸萬分。
眾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司馬天耀這種超能者對戰,雖然不是很明白他們的能力,但是內心都知道司馬天耀不是個普通人,幾人手心都暗暗的攥了一把汗。司馬天耀輕笑一聲,“你們小心一點,不要把我的樓弄塌了!”話音落地,他往前跨了一步。
金殺等人猛的感覺自己的心口似乎被壓了一塊大石一般,積蓄的力量再不發泄出去都要把自己撐破了。沒有商量,眾人同時出手,整個會議室內忽然風雷之聲大作,一道道白色的電芒在空中飛舞,間或還伴著青白色的水霧,一股濃厚的黑氣也不知道從哪裡飄來,黑霧中還隱約還傳來鬼哭狼嚎之聲。黑暗中,惟一能讓劉禹他們看到的只有黑霧中的一點金芒,一片銀光,頭頂上竟還出現了點點的星光。
雖然看不到,但是劉禹他們也能感到從黑霧中透出的是無邊的殺意,這種殺氣讓在江湖上混打了十幾年的劉禹也膽戰心驚,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在墮落,而且有司馬天耀在,他恐怕就要拔槍了。這就是普通人和超能者之間的距離,假如不是司馬天耀事先布下了強大的靈力結界,這裡早就被八個超能者發出的力量震成齏粉了。
戰鬥似乎剛開始就結束了,眾人的耳邊傳來司馬天耀清朗的聲音,“鬥!”一尊讓眾人仰止的巨大佛像突兀的出現在漫天的異象中,不過只是一刹那就又消失了。緊跟著漫天的黑霧瞬間消失,就象沒有出現過一般,那肆虐的電蛇也無影無蹤,金芒,銀光,星星都消失在空氣中,劉禹等人的面前橫七豎八的躺著剛剛還釋放出滔天殺意的八個人,衣衫襤褸,幾乎已經是赤身露體了。
土殺和血殺兩人同時跪下道:“主人,請放過他們,他們只是不相信主人的實力,這才出手相試,絕不是有意冒犯!”
司馬天耀陰笑一聲,“那麽現在你們相信了嗎?如果不信,我們可以再來,不過下次我就沒那麽好相與了。嘿嘿,只是一點點力量你們都承受不了,還自以為是什麽精英,哼哼!”
躺在地上的八個人隻感到自己渾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一般,不要說再出手,就連像個普通人一樣的站起來都很費力。幾人相互攙扶著爬了起來,金殺帶頭跪伏在地上道“主人,我們實在是不知道您的實力強大至此,先前聽到土殺之言,大家知道他從您這裡得到頗大的力量。我們只是想看看您是否真的那麽厲害,請主人饒了我們,從此之後,印安十殺將誓死追隨主人!”
司馬天耀仰天長笑,眼神中透出一股久違的狂妄之氣,劉禹等人站在他的身後,心中是又驚又喜,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大竟然是一個傳說中的超能者,而且功力竟然強大如斯,那麽以後自己的前途可想而知,傻瓜都知道墮落以後會有多大的發展潛力了。
眾人收拾了一下剛剛被他們狂暴的力量弄的亂七八糟的桌椅,重新坐了下來,當然那八個人是蹲在那裡,衣服已經成破布條了,什麽設備都讓大家看的一清二楚。看得劉禹和雷山暗笑不已,和老大作對,這就是下場!
司馬天耀指指寒風,對著土殺道:“你們十個人以後就歸屬於暗龍堂,工作嘛!嘿嘿,還是你們的老本行。”
土殺和金殺互看一眼,同聲道:“十殺明白了!”
寒風有些惶恐的站了起來,“耀哥,我確實不能當此大任!還是換個人好了。”
司馬天耀眯著眼看了看寒風,心中歎了口氣,假如還自己手下有人的話,何至於自己用這個剛剛投進來的新人呢!雷山和劉禹是不能動的,向譽年紀太輕,而且剛從學校出來沒有多久。而暗龍堂的主要目的就是接受委托,道上的規矩知道的太少了可不成,所以他只是讓向譽從旁協助,以便多學習一些東西,哪怕寒風將來背叛了他,向譽也能馬上控制暗龍堂所有的關系,不致於因為一個人損失太多的生意。
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我讓你乾你就乾,如果不是把你當兄弟,我也不會把這個重任交給你。暗龍堂,這可是以後我們墮落的一大經濟來源,我把它交給你,你可得幫我打理好了才行!”
寒風喉頭動了動,硬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半晌,他猛的跪了下去,哽咽道“耀哥,沒什麽說的了,寒風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了,在江湖上混了這麽多年,您還是頭一個如此看重我的人,我一定會努力的,您就放心吧!”
司馬天耀雙手把寒風扶了起來,拍拍他的肩膀,“好,以後我不在的話,你就找禹哥好了,現在,我們來談談暗龍堂的發展!”
司馬天耀看看十殺,笑了笑道:“我們都知道他們以前是幹什麽的吧!他們就是你們所熟知的殺手,而且是目前千亞大陸最頂級的那種!”十殺聞言,不由得挺了挺胸膛,雙眸中流露出自傲的神色,司馬天耀看著好笑,但也不好出言諷刺,接著道:“我的打算,就是在短時間內放出風聲,讓東龍帝國甚至千亞大陸都知道墮落的暗龍。我們承接任何高風險,高回報的任務,但是代價相對是高昂的。最低起價兩千萬!”
劉禹驚訝的張開大嘴,“兩千萬,這能有幾個人請的起我們啊?”
司馬天耀陰笑道“怎麽會沒有呢?他們不找我們,我們就給他們創造機會,我們的目光不能隻放在黑道上,嘿嘿,白道上的人也會找我們出手的,只要我們先放一把火,不愁他們不來找我們,你們說呢?”
劉禹和雷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也嘿嘿的陰笑起來,幾雙眼睛不懷好意的盯著寒風,雷山道:“悍瘋,這下你可得好好的瘋一次了,暗龍的名氣可就得讓你去打了。”
寒風猛的站起來道:“放心吧!耀哥,我馬上就通知所有的黑道兄弟,把消息傳出去。”
司馬天耀搖搖頭道“苯,這樣做,不是告訴所有人暗龍是我們墮落的嗎?沒等生意上門,警察就先來了。”他看著寒風,心中哀歎一聲,怎麽自己手下就沒有一個可堪大用的人才呢?第一次,司馬天耀感到自己對於人才的渴求度不亞於對女人的**。
他耐心的解釋道“你可以通過關系找到目前市面上的殺手組織,大可以告訴他們我們的底價。這樣他們就會知道暗龍絕不會爭奪他們的市場。因為我們針對的是高端客戶。嘿嘿,他們不敢做,不能做的我們接,而且告訴他們只要有一樁生意介紹成功,他們抽成百分之五,要不了多久,暗龍的名氣自然就會被他們所傳開。聯系人方面一定要選可靠的,而且不能有任何紕漏,明白嗎?”
寒風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司馬天耀暗歎口氣,也不能全怪他們,畢竟這裡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定陽,最強的劉禹也不過曾經是一個小幫派的老大罷了,怎麽可能有機會接觸到這些黑道中最為隱秘的行業呢?
雷山試探的問道:“耀哥,我看我們不如把十殺分開,加入幾個比較出名的殺手組織作為特殊人物,最多每次給他們的提成多些,這樣一來,不但我們的風險也會降低很多。而且他們以前的組織也會成為我們的聯系人。畢竟他們有現成的聯絡網!”
司馬天耀眼前一亮,是啊,土殺他們先前的組織不就是一個現成的聯絡網嗎?只要吞了他們的組織,對於自己的發展哪裡還會有什麽阻礙,他頜首微笑,“不錯,這個主意好,土殺,你們先前的組織在哪裡?我是說總部!”
土殺茫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一雙牛眼直直的瞪著司馬天耀,這時看到問他,忙眨眨眼睛道“知道,知道,我們平時殺了人之後就直接回龍城,那裡有整個東龍帝國的聯絡處。”
司馬天耀點點頭,又問道:“那麽我想知道,你們組織的頭目你認識嗎?他們一般在不在聯絡處?你能不能找到他?”連著三個問號,原本就不怎麽熟悉東龍語言的土殺憋的滿臉通紅,他磕磕巴巴說了半天,司馬天耀才弄明白他的意思。
他們原來那個殺手組織在東龍有很大的聯絡網,最大的竟然就在距離定陽不遠的冀州龍城。而且幾個領導人不間斷的有人在那裡值守。至於土殺他們由於是特聘的殺手,在聯絡處那裡當然可以隨意進出。聽了這些,司馬天耀不禁喜上眉梢,連連笑道:“好,好,這可真是送上門的肥肉啊!嗯,我怎麽才能去呢?”他馬上想到自己要找個什麽借口才能順利的出去。畢竟在這件事情上,他們任何一個人去都不合適,除了自己。
寒風站起來道:“耀哥,讓我去吧!既然你交給我負責這件事情,就應該讓我去!”
司馬天耀搖搖頭,“不是我不讓你們去,關鍵在於這次的任務過於凶險,還是我自己去保險些。他們都是殺手,還是讓我們超能者對付他們順手些。”
土殺陰狠的笑了起來,“他們不夠我一個人殺的,嘿嘿,讓我去殺光他們嗎?主人!”
司馬天耀詫異的看了看土殺,鬱悶的搖搖頭,不知道這印安族的人腦袋是不是都是這樣,辦事情不清不楚的,把人都殺了還有個屁聯絡網啊!
司馬天耀輕輕的敲了一下桌子,“那就這麽定了,寒風,土殺你們帶著金殺他們幾個在安排暗龍堂所有的一切,人手,金錢方面由劉禹,雷山安排,我不在的這幾天所有的一切由雷山主持。目前所有的黑道生意暫時不要安排,盡量的把正規方面的娛樂場所做大。我的要求,在我回來之前,整個定陽我不想看到一家沒有加入墮落的迪廳,夜總會!你們明白嗎?”
雷山慎重的點點頭道:“放心吧!耀哥,在你回來之前,我們一定會安排好的!”
司馬天耀沉吟了一下,看著血殺道“血殺和冥殺跟我一起去,嗯,剛剛那陣黑霧是你放出來的吧!不錯,如果是普通人,精神絕對會被你摧毀的。”
個頭不高,渾身透著一股死氣的冥殺臉上沒有表情,但是眼神中閃過一絲自負的神色,血殺接口道:“冥殺在我們幾個中間實力是最高的,不光是普通人,就是一般的超能者也對抗不了他的精神攻擊。”
司馬天耀點點頭起身道:“那就先這樣吧!我回去安排一下,什麽時候出發,我通知你們!”
離開墮落,他滿腦子都是怎麽對家裡人說,這一去冀州最少要三,四天的功夫,如果不打聲招呼,那家裡一定是鬧翻天了。思索了一會兒,他有了主意,拿出手機他直接聯系了尚佩兒。
“佩兒,我有事情要去一趟冀州,有沒有什麽借口,可以讓學校出面通知我家裡人呢?”司馬天耀開門見山的問道。
尚佩兒想了想道:“最近帝國有一次中院學生的國文競賽,學校要派人去,你申請參加就行了。”
司馬天耀大笑一聲,真是天助我也,這下子可以堂堂正正的去冀州了。掛上電話,他馬上又撥通了楊劍的電話,直接吩咐他找校長給自己報名,楊劍自然是滿口答應,保證馬上就把通知單搞到手。
解決了出行的理由,司馬天耀晃晃悠悠的朝家裡走去。自從他升入高年級後,司馬星越夫婦就沒有再象小時候那麽追著他晚上回家,一來,他們知道學校補習功課緊,二來他們也知道司馬天耀年齡一大,更加的管不住了,所幸他的成績一向不錯,不然,就是十個司馬天耀也別想象現在這樣十天有八天晚上不回家。
匆匆的吃過晚飯,司馬天耀和趙虹燕打聲招呼,一溜煙的走了,看著他的背影,“等他上了高院,才看不到人影呢!”司馬星越搖頭道。
趙虹燕有些擔心的說:“是啊!不知道這孩子哪那麽大的精神,一天到晚的往外跑,他可千萬不要走歪道啊!”
司馬星越憤然道“不要聽那些人胡說,天耀絕對不會進黑社會的,你想想,他要是進了黑社會,哪裡會有那麽好的成績。再說了,連校長都在誇我們天耀有前途,放心吧!不過,這小子說不定是去找女孩子了。
趙虹燕嗔怪的看了丈夫一眼,回頭看著窗外司馬天耀消失在樓下的背影,輕聲道:“哪裡有這麽說自己兒子的父親。越老越不知羞!”
司馬星越調笑道:“從小不風流,長大不正常,你當時不就是這樣看上我的?現在才知道,嘿嘿,晚了!”不提兩夫妻纏綿,司馬天耀回到墮落,正好碰上雷山和劉禹,後者一把拉住他道:“耀哥,正要找你呢!”
司馬天耀微微一笑,“我知道,是為了寒風吧!上去說!”三人來到會議室坐定,他看著兩人笑道:“不用那麽在意,我只不過是讓他先熟悉一下,沒看我讓向譽跟著他嗎?向譽那小子靈滑的很,有什麽不對勁的肯定會告訴你們的。”
劉禹搖搖頭道:“耀哥,不是這麽簡單,寒風我以前知道他,這個小子比較狠,做什麽都有一套,說白了,就是對權力很看重,今天把暗龍堂交給他,我怕他以後坐大。”
司馬天耀搖搖頭冷笑道:“別忘了,暗龍堂都是什麽人,你們放心,給他一個場子後,除了打雜的,一個多余的人都不要給他。雖然他是個堂主,但是下面都是一些超能者,沒有我的支持,他連個屁都不算。所以,不要太擔心他,而且我看這個寒風確實是個可用之才,你們就放心吧!”
劉禹和雷山對視一眼,知道無法再勸動司馬天耀,雷山道:“耀哥,你現在回來有什麽事情嗎?”
司馬天耀撓撓頭,“嘿嘿,我已經想到辦法怎麽去冀州了,來這裡等楊劍給我送通知呢!”
雷山哈哈一笑,“耀哥,你在這種時候看上去才和你的年齡相稱,平時怎麽看都象是個老江湖了!”三人說話間,外面有人敲門。
劉禹走過去,拉開門一看,正是楊劍,後者滿頭大汗的走了進來,依次問候一遍,最後道:“耀哥,那個老家夥看到我去,連屁都沒放,直接給我了三張通知,名字都沒有寫,您自己看著寫吧!”
司馬天耀奇道:“我要那麽多幹什麽?”邊說邊接過楊劍手上的通知。
楊劍涎著臉笑道:“耀哥,我是想著那幾位嫂子,你不順便帶出去幾個?才幫你要了三張!”
雷山笑罵,“你個小混蛋,想錯了吧!好不容易耀哥有放風的機會,怎麽會帶人出去,想想那幾個我都有些心動,嘿嘿,也不知道他身體怎麽那麽好!”三人看著司馬天耀不由得淫笑起來。
司馬天耀臉上一陣發紅,輕輕的踢了楊劍一腳,“他媽的,自作聰明,下個月不想要工資了!”
楊劍苦著臉道:“不是吧!耀哥,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你可不能這麽狠心啊!我可就指望著那幾千塊泡妞呢!”雷山和劉禹不禁都哈哈大笑起來。
司馬天耀忍住笑,“好了,滾回去吧!記住,這件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起,不然,你知道後果!”
楊劍馬上明白了意思,點頭道“放心吧!耀哥,幾位嫂子打死我我都說不知道。”
司馬天耀揮揮手,楊劍如蒙大赦般一溜煙走了。司馬天耀看著他的背影道“靠,這小子,跟著向譽什麽都沒學著,就學會油嘴了!”
雷山點點頭,“是啊,楊劍這小子,什麽都不錯,就是這張嘴沒有門!”
劉禹看看他們兩個,笑道:“這又怎麽樣,等他從學校出來,讓他當你的副手,你就不用和那些警察打交道了。嘿嘿,人盡其才嘛!”
一句話點醒了夢中人,雷山拊掌大笑,“是啊,我怎麽沒想到,這小子的嘴對付警察絕對管用,嘿嘿,以後我就解脫了。”
司馬天耀看著手下最親密的兩員大將如此和睦,暗暗點頭,自己這次去冀州,一個隱藏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沒有自己主持大局,劉禹和雷山二人能不能精誠合作,現在看來,自己倒是多慮了。他揚了揚手上的紙片,“我先走了,你們在這傻笑吧!”說完,扭頭向門外走去,到了門口,他轉頭對著停下笑聲的兩人道:“對了,我走的時候就不用送我了,禹哥,你通知血殺,讓他隨時在總部等我。”
看著他的背影,劉禹和雷山相視苦笑一聲,老大就是老大,做什麽事情都是那麽乾脆,就是刺人都在出其不意之間。
第三天的早上,司馬天耀準時出現在家門口,自己那輛特別訂購的轎車已經在家門外數百米的地方等著了,血殺和冥殺兩人站在車旁,注視著緩緩走近的司馬天耀。
揮揮手,司馬天耀示意兩人上車,但是兩人卻上前一步,一個接過他手中那小小的皮箱,一個伸手拉開車門,微一錯愕,司馬天耀搖搖頭道“這是跟誰學的,你們族裡沒有這個規矩吧?”說歸說,他還是一低頭上了車。
血殺隨後也坐了上來,恭敬的說道:“這個是寒風說的,他說老大就要有老大的威嚴,還說我們兩個這幾天就是您的保鏢,要隨時保護您。”
司馬天耀哭笑不得的看著兩人,“他媽的,你們兩個保護我?要是有人能殺的得了我,你們兩個早就掛了。”話雖如此,他還是對兩人的恭敬態度感到十分的滿意。心中暗想,這個寒風很不錯,至少在這一方面比雷山和劉禹強,嗯,雖然看上去比較魯莽,但是心還是挺細膩的。
車子飛快的行駛著,司馬天耀把眼睛閉上,輕聲道:“血殺,那個組織叫什麽名字?大概有多少殺手?”
血殺恭聲道:“他們的名字對外叫做狼吻,人數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每次去都沒有見過重複的。”
冥殺冷聲道:“我知道,每次去那裡,活人都不少於七十個,而且有幾個的精神力量很強,估計也是超能者。”
司馬天耀猛的張開眼睛,“你怎麽會知道,而且還知道他們有人是超能者?”
冥殺還是那副不死不活的面容,語氣平淡的說道:“我的超能力來自於黑暗,對一切生物的精神波動都有很敏銳的感覺,所以知道他們的人數。”
司馬天耀點點頭,暗自盤算,看來這個狼吻除了拉攏了一批印安族的高手以外,還有來自別處的超能者,看來,原本吞並的想法要改改了,一旦談不攏的話,那就只有全部乾掉。嗯,那幾個超能者看看怎麽樣,不願意投靠墮落的就只能殺了。短短的二百公裡,他在腦中設定了好幾個方案,但是又都推翻了,直到到了冀州龍城,他還沒有想好該怎麽辦。
強烈度陽光正正的射在司馬天耀的臉上,他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四十六年了,自己再一次踏上了這塊自己曾經呼風喚雨的土地,其中的感慨又怎能與外人道。看他站在車旁不動,血殺和冥殺兩人也只能陪著他站在冀州最豪華的九鼎酒店門口。
一個黑衣少年閉目站在一輛超級豪華的汽車旁邊,陽光照射著他俊朗的面容, 挺直的鼻梁下面緊緊抿著的嘴唇顯出無比的剛毅。雖然才剛剛入秋,但是從他身邊走過的人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他一動不動的身體竟然透出一股凌人的殺氣,硬生生的把從他身邊的走過的人逼出了三米之外。
站在他身後的那兩個穿著一身長袍的中年人,更是面容陰戾,似乎隨時都準備出手殺人一般,陽光在他們眼前就象不存在一般,看他們一眼就連周身的血脈都要被冰凍了。一時間,三人四周數米之內沒有一個人願意走近。
酒店的門童殷勤的跑了過來,剛剛走近司馬天耀,就打了個寒顫,畏縮的走了幾步,小聲道“三位是要住下嗎?請把行李給我好嗎?”
司馬天耀睜開雙眼,春風般的笑容瞬間布滿在臉上,本來就英俊非凡的面容顯得更加的清朗,他輕聲道“那就麻煩你了,我們已經訂好房間了。”他回頭看了看血殺兩人,眉頭一皺,“不要冷著一張臉,我們是來旅遊的,不是來殺人!”
冥殺看看司馬天耀,咧嘴笑了一笑,他這一笑差點把門童嚇趴下,心中叫了一聲媽呀,幸虧這是白天,要是晚上看到還不把人嚇死。他迅疾的提起司馬天耀手邊的皮箱,快步位往前走去,心中巴不得離那兩個僵屍臉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