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過去了,她與整件事也無關!”
“哼,過去?千年被關在這黑不見底的洞裡,你會好受嗎?”黑曼巴有意地看著櫻桃,松開緊緊的鐵鏈,詭異地笑著:“小女孩別怪我,怪就怪在你是蛇王的妃子。”
“你傷了她,我不會放過你的!”蛇宇謙惡狠狠地瞪著他。
“蛇王,別再裝了,區區一個妃子,你會在乎嗎?后宮女人多得是。”嗜血蛇君張大蛇嘴,露出兩隻尖利無比的銳牙,抓起櫻桃的小手,聲聲歎息:“不知道人類的血會有蛇類的好喝嗎?”
櫻桃身子一顫,後背直發寒,恐慌的淚水不斷向外流,“老爺爺,你……”
“你要怎樣才放了她!”蛇宇謙心慌地看著那對著櫻桃的尖牙。
“解開我的封印,恢復我的法力!”
“恢復你法力,到時蛇國不就毀了嗎?”蛇宇晨趕到。
鐵鏈又再緊緊纏著櫻桃的頸子,櫻桃憋紅了小臉,小手投勞無功地死死拉開鐵鏈。
“我答應你!”蛇宇謙冷靜地答應。
“很好。”黑曼巴稍微松開鐵鏈,讓櫻桃有空隙透透氣,“但我還有一個要求!”
“你別再想得寸進尺!”蛇宇晨焦急地想衝上去!
“宇晨,”蛇宇謙喝止他,“還有什麽要求?”
“交出你蛇王的內丹!”
“你這個卑鄙小人!存心要奪蛇命!”蛇宇晨臉色一時青一時白。
別有深意的看著蛇宇謙,“怎樣?不答應?那也是,堂堂一個蛇王,會為一個小小的妃子交出自己的性命嗎?你們還是走吧!”
“是不是我交出內丹,你就肯放了她?”平靜地開口。
略顯驚訝地挑眉看看他,道:“當然,我嗜血蛇君不是奸詐小人!”
“哥,你……”蛇宇晨擔心蛇宇謙的下一步。
還沒弄懂他們說什麽的櫻桃從談話中,察覺到好像那個內丹很重要,狐疑地看著蛇宇謙。只見他從口中吐出一顆閃閃發著金光的珠子,他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焦急地叫著:“你……你笨蛋,我不用你救我,我討厭你……不許你救我!”淚水像開了水閘的大壩,拚命地流著。
金色的內丹幽幽飄落到蛇君的手掌裡,櫻桃無力地嚶咽著,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是她闖的禍……
嗜血蛇君忽然哈哈大笑,完全松開櫻桃頸上的鐵鏈,把內丹交到她手上,定下結論:“他對你是真的。”
“啊?”櫻桃抬起淚眼望著他。
“別再發呆了,快給他服下內丹,過了半個時辰,他會死的。”
“哦。”一聽到他會死,櫻桃急忙走到他身邊,扶起他,把內丹塞在他的嘴裡,抱著他喜極而泣。前一分鍾,她以為會永遠地失去他……
“真好,你沒事了。”
“以後不準再逃離我的身邊!”適時地要感動得糊裡糊塗的櫻桃定下承偌。
“嗯嗯。”頭點如蒜。
“蛇君,你有意的?”蛇宇晨懵懂地看著這個深不可測的老人家。
“是不是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沒人出事了,對嗎?”
“老爺爺,你?”櫻桃感動地望著黑曼巴。
“你這個小女孩打擾了我一整晚,你們快走吧,我要補眠。”下逐客令。
“蛇君,謝謝你!櫻桃,我們走吧。”蛇宇謙抱著櫻桃,感受熟悉的體溫。
“但是……”櫻桃不舍地看著蛇君孤單落寞的身影,“宇謙,你鐵鏈解開好嗎?”
“解開鐵鏈?”三人驚訝地看著不知世事的櫻桃。“那是遠古定下的罪條,黑曼巴要終身鎖在這裡受罪。”
“小女孩,關了幾千年,我已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別再為我費心了,走吧。”蛇君無奈地歎氣。
“關了幾千年?那罪條是不是太沒人性了!”
“他范的是無可饒恕的死罪。”
“女孩,回去吧,有空就找我這老頭啊!”
“嗯,我會經常去找你的。”
“經常?那我怎麽辦?”蛇宇謙意識到她的病句。
瞄瞄他,撇撇嘴,不在乎地答道:“你的女人多得是,滾去你的溫柔鄉吧!”
一提起女人,龍惠婷也走入洞裡,焦急地問:“你們沒事吧?”
櫻桃醋意滿腔地看著樣貌柔美的情敵,扁扁嘴:“老爺爺,我一定會經常來看你!宇晨,我們回去吧!”說完,挽著宇晨的手,高姿態的走出洞穴。
蛇剡殿
“唉,這花瓣很香啊,一整晚沒睡,很舒服啊!”櫻桃享受地趴在浴盤中,舒舒服服地讓小易為她擦背。
“娘娘,你突然不見,嚇死小易了。”
“我這不就安然無恙回來嗎?”
“娘娘你以後一定要讓小易跟著你,進去黑曼巴洞,能毫發無傷真的謝天謝地!”
“不會啊,以後我帶你去玩啊!”半響,身後的小易沒有答腔,狐疑地睜開黑眸,“啊!色蛇!給我滾出去!”櫻桃尖叫著,一邊用浴巾遮掩裸露的酥胸。
來人沒有答腔,只是徑自解開衣裳……
“渾蛋蛇宇謙,你想幹嘛?不準再脫!”他的衣裳盡褪,露出健迷人結實的胸膛,等等,他在幹嘛,啊……她看到什麽了?櫻桃羞卻了小臉,用手蒙著雙眼,可惜還是留有一點點空隙,觀看那裸男,呵呵,比模特兒還健美的身材不看就吃虧了!
蛇宇謙兩掌搭在桶緣,金眸盡是曖昧的光芒,“怎樣?你的男人身材不差吧?”
“什麽嘛?趕快穿上衣服,滾出去,我才不想汙染眼睛!”口不對心的回應。
“是嗎?那你偷偷看著我幹嘛?”戲謔地說。
“我哪有偷偷看你!”被人點破死穴,櫻桃氣得五顏六色,不斷深呼吸,豐滿的胸部上上下下引誘著某人。
眯起雙眸,不顧她的阻止,優雅地走落到浴盤,伸手抽走她那礙眼的浴巾,一飽眼福……
“色蛇,還我浴巾。”櫻桃尷尬地以手遮胸,可惜,感覺到某人的大掌正不斷地往下移。心中蕩漾著某種情愫,本想迅速抽身離開,但被某人一勾,跌入到他的懷裡。柔軟的胸部無一幸免地被襲擊!
“渾蛋!你不是要陪你的未來皇后嗎?別來這裡搗亂!”
“我的皇后在這裡,我當然來咯。”不停在她耳邊吹氣,惹得她身子軟軟地癱瘓在他懷裡。
“誰說你的皇后在這邊!你幾天不來,我還落得耳根清靜!”
“誰說我幾天沒有來!我每天都來,只是你睡熟了,不知道而已,不抱著你我怎麽睡得著!”
“你每晚也來過?”櫻桃不確信地問他,難怪每晚也感覺到有人吻她,她還以為自己不甘寂寞,發春夢!“那你白天不來!是陪那個龍群主吧!”
“只是那晚我喝醉了,對你做出那種事,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你。至於惠婷,其實她喜歡的是宇晨!”沒想到,他的為難,令她如此誤會了。
“宇晨?怎麽可能?她這次不是來下嫁給你嗎?”酸酸地說著。
“我也不知道龍王打的是什麽主意。惠婷沒有反對,是想刺激宇晨,弄清宇晨心中的想法。從小我就當她是妹妹,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宇晨是我的親弟弟,我當然要配合惠婷咯!”
“原來是這樣!”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我的皇后,那誤會解開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補償我啊?”吻像雨點一樣落在她的身子上。
“喂,停停!”
“怎麽?你不喜歡我?”
“不是拉……”櫻桃羞澀地靠在他的胸膛,“這裡是浴池……做那種事不是太好。”
蛇宇謙幸福地笑著,打橫抱起她,雙雙離開浴池,走到溫熱的大床上……
“啊!啊!快點,快!”一堆草叢裡,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全身的狐妃淫蕩地坐在一名裸男身上,歡愉地馳騁著……
“漬漬漬,小嚴,你看看,那不是我們的狐妃嗎?”
“對啊,娘娘,那正是狐妃啊!”
狐妃和男人臉色慘白地看著來人,過後,狐妃恢復冷靜地問:“柳若媚,你安什麽心?”
“算計未來蛇後,身為妃子,不安守分,竟然不甘寂寞找男人!這兩宗罪,你說蛇王知道後,會怎樣呢?”
“你?”震驚地說,“你怎麽知道的?”
“怪就怪狐妃你法術不高,連身為婢女的小嚴偷偷跟在你背後,也不知道!”嘴角掛起幸災落禍的媚笑。
“你到底想怎樣!”如果她有心稟告蛇王,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
“沒有,只是想跟你做一宗交易!”柳若媚的臉上勾起奸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