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將她怎樣了?”蘇醒過來的蛇宇謙強忍腰間的痛楚,撐起身子問。
“謙表哥,你別亂動,不然傷口會裂開的。”白芯茹被他不友善的語氣嚇退幾步。
“你們到底將她怎樣了?”寒著臉一字一句冷冷的道。白芯茹被他不友善的臉色嚇退幾步。
“皇兒,你忘記自己的身份嗎?一個毒害蛇王的人當然不能饒恕。”白素素平靜的開口,語氣中帶有一絲慍色。
“我以性命擔保,她沒有毒害我。”
“證據呢?你有證據證明她是無辜的?”
蛇宇謙片刻不語。再道:“我是蛇王,下令放了她。”
“別忘記你是一個蛇王,君王不應無理取鬧,枉用權利,你以後怎樣統治這個蛇國?成萬子民都以你為頭,千萬不要辜負你父皇的心血。”白素素苦口婆心的勸道。“如果你想救她,先養好身子,再去調查找證據。”
合上金眸,無心再多談,“你們出去吧。”說完,側身躺回床上。
“謙表哥……”白芯茹依依不舍地說。本想打走情敵就可接近他,可該死的,他的心都在那人類身上。
“茹兒,別打擾他的,讓他好好想想吧。”
“等等。”蛇宇謙躺下床一聞到若有若無屬於她的香氣,閉上眼就想到她淚眼婆裟的樣子,心就忍忍作痛。他決不會讓她受苦。驀地翻身:“不是搜到一個香包嗎?把駱長老傳來。”
白芯茹聽得心驚膽跳,知道大事不妙,連忙勸阻:“謙表哥,你傷還沒好,不如休養後再說。”
“把駱長老傳來。”冷靜中掩不住慍怒的語氣,與生俱來的皇者氣勢令人不容抗拒。
“好,母后現在就把駱長老叫來。”白素素答應道。唉,這個兒子就是說一做一,連她做母親的也不便說話。
一走出房門,白芯茹心裡七上八下,如果再查下去一定會發現的,她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蛇宇晨呆在府裡閉思數日,苦惱自己為什麽一看到那小妮子與皇哥纏綿,心就會痛。“為什麽啊?”咆哮一聲,懊惱的騷亂頭髮。
“三王爺。”貼身侍衛凌輝敲門。
“進來吧!什麽事?”
凌輝詫異地看著床上的男子,凌亂的發絲,幾天沒有刮的胡子,一向精靈的金眸布滿疲倦的血絲。“三王爺,你幾天沒有睡吧。”
想不到答案,哪睡得著。有氣無力地說:“少廢話,有什麽事?”
“聽聞宮中傳聞,有一名人界女子毒害皇上,令皇上差點丟掉性命,王爺,你需要進宮看看皇上嗎?”
人界女子?柳若媚?還是……抓狂地問:“那名人界女子是誰?”
“就是皇上前不久在大殿宣稱將是皇后的女子,她真倒霉,一夜風光一朝盡毀。”凌輝沒有注意到蛇宇晨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不斷地感概。
邊聽凌輝的話,蛇宇晨緊張地握緊垂下的拳頭,“現在立即進宮。”
“打開牢門。”
“是,芯茹公主。”獄卒乖乖的開門。
櫻桃恢復神智過來,意識到自己身處一個又濕又暗的牢房,除了不時聽到“蛇,蛇,蛇”的聲音外,還聞到一股很濃的腥味,令她反胃作嘔,眼神空洞的蜷縮在一角,身子凍得冰冷。
白芯茹幸災樂禍地看在眼裡,“怕嗎?”
熟悉的女聲如勾魂使者響起,櫻桃一看來人,恨恨地咆哮:“你為什麽陷害我,那香包明明是你給我的,毒也是你下的。”
“別一張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可不是謙表哥。沒錯,毒是我下的,那又如何,有人會信你嗎?”白芯茹厲聲道,眼眸中充滿冰冷。
“為什麽?”
“為什麽?”諷刺的輕哼,“應該是我問你吧,為什麽要跟我搶謙表哥,從小到大他的眼裡隻有我一個,連廖紫曦也搶不走他,你一來就霸佔他,你說,我該恨你嗎?”
櫻桃不安的看著面前的白芯茹,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驚恐地向後退。
“現在才知道害怕,不是遲了嗎?”陰冷一笑,從後取出一把手匕,貼上櫻桃的小臉。
“你想幹嘛?”櫻桃嬌容慘白,極度驚懼地問。
“你越害怕,我就越開心, 敢與我搶男人,”清豔的臉孔猙獰地說:“你,過來。”指著門口一個獄卒,“你要好好享用她啊。”狡黠的笑:“我要毀了你的清白,然後……”鋒利的小劍在櫻桃臉上輕輕摩擦,“在你臉上留下雕刻,哈哈,到時看有誰還會愛你。”
“謝謝芯茹公主的關照,屬下從來也沒有試過人界的女子,無以為報啊!”貪婪的看著人兒。
冷汗自額前滑落,驚恐的感覺蔓延四肢百骸,她想逃,但全身像被人按住,動彈不得,連想叫也叫不出聲。
看著走近醜陋的獄卒,猥褻的笑著,淫手按上她的胸部……櫻桃絕望的閉上眼,淚水不自覺的流了滿腮……
隱身在空中的蛇宇豸黯沉的金眸將一切看在眼中。該不該出手?內心不斷掙扎,毀了蛇宇謙心愛的女人,就可以報復他;但櫻桃單純的笑顏浮現他眼裡……突兀聽到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大。定睛一看,是三弟蛇宇晨向牢房走來。想必是救她吧!毀了她就可讓蛇宇謙心如刀割,對,毀了她……立下決心,搖身一變走出牢房,阻止蛇宇晨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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