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我已經完全動不了了,是,玩火的下場,就是,連翻身睡著都很難,呃,早知道就不該挑逗他,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葵?你還好嗎?”
“你被我做一次看看,那時你就知道了。”沙啞著嗓子,說話都帶著疼痛,這家夥,整晚都沒讓我休息,平時看上去很冷酷,做起來卻是禽獸,不把人整死,他不罷休。
“葵隻適合做被壓的那個。”
“誰說的?”我也很厲害的,不說是五大三粗,至少也是個男人啊,偶爾配合我一下,我不就好好發揮了嗎?切!!
“好了,好了,葵,現在來說那個男人的事吧。”
“你就知道敷衍我。”
“難道葵已經不想知道了?”
“怎麽可能!!”我可是付出那麽慘痛的代價的,死也要知道啦,“你要守信,快說。”
“他的身份,比較複雜。”
“你少給我打花腔,說。”
“我沒有不說啊,只是說明一下嘛。”
“哼!”
我撇開臉,不理他,他才終於又開始說明。
“他,很可能是夢思雨的生父。”
“呃——”
語不驚人死不休,就是這樣的吧?那麽年輕,居然有這麽大的孩子,還被人關了起來,是怎樣?
“不要驚訝,這是真的。”一開始,他也不相信,但這是信任的手下用生命換來的消息,就算有所懷疑,還是會帶著疑問繼續查探,後來,終於證實了,這一次,夢細雨會到這裡來,為的不止是第一名妓,還有這個未曾蒙面的父親。
“他應該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吧?不然,郊若凡不會關著他。”
就算是想要利用他得到什麽,如果他的身份地位一般般,那,夢國的皇帝是不會答應的,而且。從小就舍棄了自己的孩子,已經失去了做父親的資格,夢思雨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冒險篡位,然後再起義救父的,所以,那個男人,一定有問題。
“你剛才就是去調查這個?”
“呵呵,葵已經很有精神了啊?”
“什麽?”
聽蕭暮雨奇怪的話語,我一陣納悶,可總覺得身上涼涼的,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因為太過於興奮,居然坐了起來,可是,MD,屁屁好痛!!
“葵還是乖乖躺著吧,不然待會疼了,我不管哦。”
“哼,不要你假好心,繼續說啦。”
“是是是,剛才的確是調查這個去了,而那個男人,其實是專門給夢國提供兵器的大商人,表面上,雖然是絲綢商人,可私底下卻是天下第一堡的堡主。”
“這麽強悍?”之前,我去見他的時候,他那麽拽,原來是有原因的,靠,以前有身份地位又這樣?現在還不是階下囚?切!!
“嗯,這次,絕殺,應該也是為他而來。”
“絕殺?”又是這個人,我不禁抖了一下,為什麽,聽到他的名字,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似乎是出自於本能的恐懼,怎麽了?難道是,小葵?
“葵?怎麽了?”蕭暮雨皺了眉,看著眼前忽然發抖的人,小葵的性格他是了解的,天塌下來也不會為之變色的人,居然因為一個名字就瑟瑟發抖,難道是發生過什麽事?難道是那次的任務??
“沒,沒什麽。”深吸了幾口氣,總算是靜了下來,可是為什麽呢?小葵到底在害怕什麽?他還沒有消失嗎?那我算是怎麽回事?暫時的替代品嗎?等他恢復元氣,重新再來的時候,我就要消失了嗎?
看著蕭暮雨,不知為什麽感到很傷心,很寂寞,明明剛剛還沒有這樣,是那個絕殺引起的?他到底是誰?
“是嗎?那就先休息一下,花祭,還沒有結束。”
“我們真的要留在這裡嗎?”
“對,既然絕殺來了,也必定是衝著那個人來的,我們當然要留在這裡。”
“為什麽?”
“你忘了郊若凡了?他可是我們的雇主。”
“原來如此——”他答應了小葵,要借著花祭的機會將各國重要的人都聚集起來,說要報仇,可這是冒著多大的風險啊,三國首腦都來了,夢思雨固然會來,所以他請了殺手,想要幫忙看著別院的人,可這件事又不能告訴別人,所以蕭暮雨讓我過來聽命行事,他是不知道小葵就是讓郊若凡冒險的人,才派我來的吧?
“郊若凡應該不知道我已經知道那個男人的事了,不然他不會委托我們的。”
“那接下來怎麽辦?”
“靜觀其變吧,畢竟,我還不知道,絕殺的目的。”
那個神秘的男人,連他都查不到一絲線索,看來,要對付他,還要費點心思呢!!
“是不是說,絕殺是夢思雨請來的?”
“不一定,葵,不要忘了襄君若——”
“他?”被排除在外的人, 確實,很可疑,也許因為不常提到他,所以開始疏忽了,還好,蕭暮雨心思縝密,這裡還真他媽的複雜,看來,穿到這裡,不會無聊的!!
也許真的是做多了,沒想到居然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發起高燒來,蔓延全身的那種灼熱感,就算是掀掉被子也無法降低一點,好辛苦!!
“嗯嗯~~好熱!!”好煩,好熱,心臟加快跳動的不適感,加上身體傳來的疼痛,不時折磨的人睡不安穩,雖然一直有冰冷的東西蓋在額頭上,卻還是不很舒服。
“葵?覺得怎麽樣?”
“嗯哼~~嗯嗯!!”不想說話,也說不出話,嗓子好痛,頭也好痛,全身都好痛,腦袋裡也亂成一團,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要衝撞出來,怎麽了?誰在不安?
“葵,葵——”
誰在叫我?不想醒來,真的不想——不想做的意念,抗拒著,卻將我推向另一個境地,異樣的意識卻在迷糊中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