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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醫虐》第36章 黑少約賭(2)
登上高塔的頂層,打開一扇厚重的大門以後,司徒殘看見的是一個頭髮雪白長度及地的男子,這個男人穿著醫院特製的衣服,站在高塔的窗戶前,窗戶是封死的,無法從裡面打開,房間的換氣扇都隱藏在牆壁的裡面,讓人無法利用換氣通道逃跑。

 呆在這裡的‘病人’都是擁有極強的‘非特定攻擊性’的人,他們會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事情而殺掉看不順眼的人!你也可以稱這樣的人為——嗜殺者!

 “賭神洛基。好久不見了。”夜羽雅禮貌的和這個男人打招呼。

 “賭神洛基?”司徒殘呆在原地。

 “是雅麽?黑辛還好麽?”這個男人轉過臉來,蒼白的臉色和無神的目光給了司徒殘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黑少他很好,他已經接管了所有‘暗部’。”夜羽雅回答。

 “那你今天來是做什麽的?這個小朋友有種很熟悉的香氣……”洛基走到司徒殘的身邊,在司徒殘頭髮間嗅了嗅,洛基的眼睛似乎看不見東西。

 “原來是曾冷言的味道。”洛基退開幾步,他似乎不喜歡曾冷言?

 “我們是來找你賭的,因為我發現了一個運氣好的可以和黑少媲美的人。”夜羽雅把司徒殘推到洛基的身邊。

 洛基皺了皺眉頭,慢吞吞的伸手在司徒殘的臉上摸索,直到把司徒殘的外貌描繪在心裡之後,他才收回手。

 “要想擁有‘神’一般的運氣,必須付出超常的代價來獲得,不知道你付出的代價是什麽呢?”洛基面對著司徒殘,似乎那雙失明的眼睛可以直接看透司徒殘的靈魂。

 “我……”司徒殘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不說我也知道,‘神’帶走了你所有的一切,給予你‘運氣’,呵呵……”洛基笑的很瘋狂,他的白色頭髮詭異的在地面上糾纏起來,那樣子看的司徒殘全身發寒。

 “好了洛基,恐怕很久都沒有人和你賭過了,今天帶小司來就是給你一個賭的機會,如果你還要在那邊發瘋,浪費時間的話,我可就要帶他走了!”夜羽雅握住司徒殘的手,告訴他要冷靜。

 “玩什麽?”洛基突然冷靜下來,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直接‘盯’著司徒殘的臉,給了司徒殘無比強烈的壓迫感。

 “輪盤……”司徒殘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一樣,弱弱的聲音引起洛基的又一陣嘲笑。

 “贏不了洛基,就別想贏黑少,因為洛基隻輸在黑少一個人手上過……”夜羽雅給了司徒殘以勇氣。

 司徒殘想到阿言的命運在自己手上,就非常的興奮和刺激,那種就算毀滅世界也要獲得勝利的強烈感情讓他忘卻了恐懼,他昂然站立於洛基的面前,自信的光芒讓洛基有些眯眼,洛基對於人類靈魂的感應遠強於對外表的觀察,司徒殘的氣勢一發生變化,他立刻就察覺了。

 “有時候,適當的收斂你的氣息,有助於迷惑對手的判斷……菜鳥……”洛基難得把司徒殘當成了一個真正的對手!

 在夜羽雅的要求下,醫院送來了賭具,精致的輪盤和漂亮的不鏽鋼小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沒有任何的廢話,洛基搖動了輪盤,手指微微彎曲,靠指間的力量將鋼珠彈進輪盤裡,瀟灑的動作立刻讓司徒殘自愧不如。

 “我喜歡33!”洛基把長頭髮挽到身後,他的指甲裡閃過一絲銀色的光。

 “我也喜歡33!”司徒殘還記得阿言最喜歡的數字是33。

 “那就算打合~!”洛基剛說完,鋼珠就準確的停在33上~!!

 “現在到你了~!”洛基把鋼珠交給司徒殘。

 司徒殘接過鋼珠,冰冷的觸感讓他有些興奮,人類天性中的冒險和投機情緒提升了司徒殘的感官靈敏度,他似乎可以控制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例如,像洛基一樣,隱晦的使用了‘某些’道具~!

 ……我一定要贏……!司徒殘微笑著站在洛基面前,一瞬間洛基感到寒冷,來自地獄的寒冷……

 司徒殘握著鋼珠,看著輪盤上飄動的數字,黑與紅的色彩就像他的生活一樣,黑的是過去的痛苦,紅的是曾冷言給予他的新生活,雖然都不是他所希望的‘美好’未來,但是,若要在兩者之間做個選擇的話,他寧願踏進曾冷言所在的紅色世界之中……

 “13~!”司徒殘閉上眼睛,他把鋼珠隨手丟進盤子裡,乒乓的聲音持續了很久,直到喀啦一聲,鋼珠停下來,他才睜開眼睛。

 “中了~!”夜羽雅拍拍手慶祝,而洛基則皺起眉頭。

 對於洛基來說,他寧願靠個人的技術來獲得勝利。那些常人無法察覺的細微‘動作’就是他獲得‘賭神’稱號的依仗,直到他遇見那個擁有‘神’一樣運氣的黑少……

 “難道今天會重演5年前的事情麽?這世界上真的有被‘詛咒’的人麽?”洛基額頭冒出冷汗,他的心亂了。

 司徒殘不愧是一根筋,現在腦子裡除了獲得勝利以外,什麽也不想了,這樣的賭徒才是最恐怖的,他們往往能做出超越常識判斷的事情。

 洛基與司徒殘的戰鬥持續到黃昏,然後又到月至中天,如鉤的新月銳利的仿佛能劃開濃黑的天空,卻不知天空之外是更濃黑的黑暗還是光芒?

 “我失敗了。”洛基臉色白如月光,指間的發絲被他扯斷,那抹逝去的銀色亮光代表著他的時代的結束。

 “我知道你靠頭髮在作弊,所以我才用了同樣的手法干擾你。”司徒殘的指間繞著他那妖異的墨藍發絲,也許是他的頭髮特殊,韌性比洛基的頭髮要好,幾次交鋒,都以他的頭髮阻撓了洛基的技巧。

 “觀察仔細,判斷冷靜,不受外物干擾,身體敏感度超越常人,加上‘惡魔’詛咒的運氣,你真的和黑少一模一樣,你們之間的戰鬥我很期待,真希望能親自觀看。”洛基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十年,他最後的驕傲也破滅了,人力有時真的無法勝‘天’!

 “我一定要獲勝。”司徒殘很滿意,和洛基的戰鬥讓他明白了自己和黑少的差距,除去驚人的運氣外,黑少的實力也是不可忽略的因素,他一定要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其實,你和黑少還有一個共同的地方,不知道你發現沒有?”洛基在司徒殘即將走出房間的瞬間開口說話。

 “是麽?”司徒殘大致也猜的到洛基想說什麽。

 “惡魔會給予你運氣的同時,帶走你所有的一切。”洛基的話仿佛偈語一樣釘進司徒殘的心裡。

 “我從來就不曾擁有任何東西,失去所有,也不過是回歸原點……”司徒殘笑了笑,他很感激現在的每一天,這都是多出來的壽命,幸不幸福已經不敢奢望了。

 夜羽雅很滿意司徒殘的表現,司徒殘賭到最後,在氣勢上完全壓製了洛基,尤其是使用頭髮干擾了洛基的動作,更是出乎夜羽雅的意料。也許過不了多久,司徒殘就能夠開始下個遊戲了吧,那時候開始的每一步都會關乎許多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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