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君起了憐憫之心,偷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元錢的人民幣丟在乞丐的身旁,繼續邁步去辦公室上班。每次遇到像這樣乞丐的時候,何瑞君都會感慨萬端,心想自己比起這些生活在最底層的人們可能要幸運許多,世上的人有千千萬萬,不是每一個人運氣都一樣的,因此才會有貧富的差別。
也許躺在地上的乞丐有他自身的原因,但相信誰都不是天生下就想做乞丐的,都想過上好日子,抬頭挺胸做人,誰都不想做社會最低層的人。但是有時命運捉弄人或造物弄人,有時人是很難改變自己命運的。像這些社會最低層的人都可稱為弱勢群體,也包括許多在社會最低層的勞動人民,這些人都需要我們全體社會更多的關心和關懷。
我們做人多關心和關懷社會那些弱勢群體,充分發揮每個人心中的那分善良,讓世間能夠有多一點愛,這將是一份功德無量之事。
他在不斷考慮她提出的要求,心想如果有個要好的朋友來交流一下,那該多好,只可惜李煜燦已經回了老家,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也許李煜燦回來也不一定能提出什麽有建設性的建議,李煜燦這個花心少爺每天想的根本就不是正經事,但是讓他做聽眾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楊心儀回到家後,就與吳小晴說起北京之行,楊正林在外辦事還沒有回來。她高興激動的心情很難平複下來。吳小晴不斷盤問,非常關心北京奧運會之事,總問北京奧運會的進展進行得如何,場館漂亮嗎。楊心儀一一如實詳細回答,說起漂亮的水立方和鳥巢場館,吳小晴羨慕不已。
吳小晴與楊心儀都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
吳小晴柔聲說:“心儀呀,早知道這麽好玩,我也一起去就好了,反正我呆在家裡也沒有事做的,可惜了。還有寶貝你累不累呀?”
“媽,你跟著去幹什麽,做電燈泡呀?我不累的。”楊心儀不解地道。
吳小晴拉下了臉,不悅解釋:“難道我就不可以自己一個人逛北京城嗎?非要跟在你們年輕人的屁股後面嗎?”
“呵,原來是這樣,乾嗎不早說呢?下次吧!”楊心儀眉毛上揚,一付意會的意思,眼睛清澈如水。
吳小晴看著女兒關心問:“心儀,這一次你問了他沒有?你與他談得怎麽樣了?”
楊心儀故意不解地道:“問什麽呀?什麽談得怎麽樣?”
“心儀,你不要裝糊塗,老實快點說,要不然老娘不客氣了!”吳小晴生氣地道。
楊心儀抿嘴偷笑,說:“原來媽也有忍不住的時候,你怎麽那麽心急呢?是不是想抱外孫急的?”
“你這個死丫頭,盡說不正經的話,難道你就不急嗎?”吳小晴眼睛一扁。
楊心儀微微一笑:“我急有什麽用呢,怎麽也要給他一點時間考慮才是,他說了一個星期後答覆呢。”
吳小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把臉轉向電視機,若有所思點頭:“呵,是這樣。要等這麽久呀?”
楊心儀莞爾一笑,並不說話,眼睛望著電視一動不動。
楊心儀突然起身道:“我去洗澡了。”回到房間整理好行李,洗完了澡,時間差不多是晚上九點,心想自己還沒有吃飯呢。
她旋即穿著睡衣披上外套,回到二樓的客廳大聲問:“媽,我還沒有吃東西呢?有什麽東西吃沒有?”
不料楊心儀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從褲袋裡拿起手機一看,卻是何瑞君打來的。
楊心儀按了接聽鍵,柔聲問:“是瑞君哥哥呀,有什麽事嗎?”
何瑞君在電話裡關心道:“我是想問你一下你到家沒有,沒有什麽事吧!”
楊心儀慢慢來到母親身邊的沙發上坐下,眉開眼笑說:“我很好,你呢?你吃過飯沒有,我還沒有吃飯呢?”
何瑞君細心囑咐道:“記得一定要吃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很好的,不用擔心我,知道嗎?”
“我知道了,我媽在呢,不說那麽多了。”楊心儀眼裡充滿幸福的笑容,說完扭頭看了看正在認真偷聽電話的吳小晴。
何瑞君大聲答應道:“好的,就這樣,以後再聯系,你沒事就好,我掛了,晚安。”
就這樣兩人互道了再見後掛了電話。
楊心儀舒了一口氣,一付很坦然的樣子,說:“媽,我們沒有什麽秘密的,我問你的事呢?”
吳小晴會過神來,起身說:“沒有就好,我去廚房弄點東西給你吃。”說完就起身下了樓。楊心儀靜靜坐在電視前認真看電視。
楊心儀正看得入神的時候,楊正林從外面回來,平淡掃了一眼女兒,沒有打招呼就直接進二樓自己的房間。
楊心儀感覺好像有人經過,看著電視的她被電視裡面的精彩情節吸引住,全神貫注地欣賞著。
不一會兒,吳小晴在樓下叫楊心儀下去吃飯,楊心儀應了一聲,起身快步往樓下去,剛好碰到放完東西後從房間出來的楊正林,楊心儀叫了一聲‘爸’,楊正林只是隨意應了一聲哦,並問:“心儀,你怎麽現在才回來,還沒有吃飯嗎?”
楊心儀哦了一下,就顧著自己下樓去吃飯,楊正林目送女兒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裡,黯然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走到電視機前的沙發上找到自己經常坐的座位坐下,突然自己起身去倒一杯水回到原來座位坐下,繼續抬頭看看電視,嘴角露出一絲偷笑,愜意地吃著紅瓜子,臉上一付怡然自得的樣子。
身體向前傾,端起杯子,眼睛看著電視不動,輕輕喝了一小口水,繼而放下杯子,兩手打開,身體向外倒,背靠在寬大舒服的皮沙發上,兩腳放在前面的凳子上面,擺出一副老爺的樣子,眼睛還是一直看著電視機。
過了幾分鍾,傳來楊心儀母子的聊天聲,聲音從樓下一直傳上來,感覺楊心儀母女正在上樓。
楊正林偷偷回瞥看看後面,只看見楊心儀母女因上樓而下傾的頭,楊正林很快就收起剛才不雅的坐相,端坐好自己的身子,從容不迫地從褲袋裡拿出煙和火機,一本正經地抽起煙來,一副沉思的樣子,他看著電視的注意力被分散,拿起水杯放在嘴裡,假裝喝水的樣子,很快就把杯子放下,眼睛直視電視,不理睬楊心儀母女倆。
楊心儀叫了一聲爸,說:“我回來了。”
楊正林只顧抽自己的煙。吳小晴看見愛人回來了,平淡地道:“心儀爸,你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怎麽不知道的?”停了停,一副意會的樣子“可能是剛才我下廚的時候回來的吧!”
楊正林還是顧著抽自己的煙和自己的電視,沒有作什麽表示。楊心儀看見父親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不悅地問:“爸!是不是不高興了?”
楊正林抬了抬頭,看了一下女兒,發現女兒臉上的表情有一點變化,說了一句:“沒什麽。”繼續看自己的電視。
吳小晴與愛人兩人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吳小晴看了看楊正林,感覺他應該還沒有洗澡,因為楊正林穿著的還是今天剛出門時穿的衣服,急切問:“老公,是不是還沒有洗澡?要不要我去幫你找衣服?”
楊正林慢吞吞回答說:“好的。”好像理所當然的樣子,只顧看自己的電視。
楊心儀坐了一會兒,感覺爸爸今天有一點怪怪,奇怪地問:“爸爸,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楊正林這時才露出笑臉,望著楊心儀笑了笑說:“沒有呀,很正常呀,你不說我還忘了問你,去北京玩得開心嗎?”
楊心儀激動地說:“好呀,很好玩的,只可惜你沒有去看北京奧運會場館,要是你看過,肯定會喜歡得不得了的。”說完還笑了笑。
楊正林被女兒提起精神來,坐直自己的身子,關心又好奇地問:“真的嗎?你說說看看。”
“那奧運會村,甭說有多漂亮,那真的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我都不知道有什麽詞語來表達它的巧奪天工,總之就是很漂亮了,有空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楊心儀不斷地解釋道。
楊正林舉起手看了看手表,放下手,吩咐女兒道:“時間很晚了,不要再說這些,去休息吧。”
“爸,我還沒有說完呢?”楊心儀依然還很激動, 心情異常的高興。
“說什麽呢?明天再說吧,快點去休息,你明天還要上課的。乖,聽話!”楊正林下了命令,楊心儀隻好依依不舍地起身上樓休息。
洗完澡,吳小晴和楊正林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吳小晴偷偷地問楊正林:“孩子他爸,你今天好像有心事的樣子,你說出來吧。”
躺在吳小晴旁邊的楊正林側了一個身後說:“沒什麽事,你睡吧。”就不再言語,閉上眼睛側身而睡。
吳小晴扳過楊正林的身子臉朝向自己,深情款款望著愛人,高興地說:“你還記得咱們年輕那時談戀愛的事情嗎?我看到心儀就好像看到年輕時的自己,那時候真的是非常地開心,你說呢。”
楊正林感覺到很不自然,不過不能惹夫人生氣,只是淡淡地說:“唔,是的。”眼睛並沒有看吳小晴,只顧自己在出神。
吳小晴看到楊正林的反應,覺得很是掃興,本來高興的心情被楊正林一副冷淡的神情變得不悅起來,側身倒頭不理會楊正林,兩人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