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悄泄天機
曹操領兵攻打徐州。前方打得熱鬧,後方陸仁閑得無聊。
天氣看來不錯,十一月的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陸仁坐在帳邊看書,看著看著居然迷迷糊糊的睡著。
“好你個陸義浩!我讓你看書,你竟然在打瞌睡!該打!”
沒有隨曹操出陣的郭嘉也有些無聊,就來看看陸仁,見陸仁在打瞌睡,飛起一腳踹在陸仁PP上,立馬就把陸仁給踹醒。
陸仁揉揉PP,埋怨道:“我說郭老大,你叫醒就行,不用踹吧?很痛的!”
郭嘉道:“誰讓你這麽不用功?你已經誤了讀書認字最好的時候,現在應該更用功點才行!你難道不想出人投地?”
陸仁道:“想是想,可是偶爾小睡一下有什麽關系?”
郭嘉又是一腳:“去你的!”
郭嘉年紀並不很大,在曹營中上層之中是年紀最小的一個。平時放蕩慣了的郭嘉在正式場合雖說挺守規矩,但私交方面就有點心煩,一個個都比他大上幾歲,動不動就板著臉對他說教的事也常有。現在冒出來個比他小幾歲的陸仁,郭嘉可找著了玩伴,沒事就欺負一下陸仁成了這幾天郭嘉最喜歡做的事。不用一天到晚板著臉的感覺真不錯!
又欺負了一下陸仁,郭嘉也就談回正事:“義浩,主公今天帶兵出陣,你看徐州能打下來嗎?”
陸仁摸著頭上的包,回憶書中記載道:“我看很難。徐州城池堅固,城中糧草充足。陶謙的丹陽兵也是南兵中的精銳,雖說陶謙手下沒有什麽強將領軍,也不過是攻伐不足卻守城有余。此外,主公這一路上殺戮太過,徐州百姓心存畏懼,也一定會拚死幫助陶謙守城。主公不太可能在短時間之內把徐州打下來。”
郭嘉點點頭,陸仁的看法和他相差不遠:“我的打算是讓主公穩住陣角,對徐州以圍為主,不求急進,最好是能逼降陶謙,盡可能的減少損失。義浩你看如何?”
陸仁想想書中情節,道:“如果是我,我想我會讓主公打贏幾場仗之後,就退兵。”
郭嘉愕然:“退兵!?主公兵勢正盛,如果奮力攻城打下徐州也不是什麽難事,你居然會想到讓主公在這個時候退兵!?”
陸仁道:“主公打下徐州自然是好,但萬一打不下來呢?別忘了青州、北海、平原的援軍,一但到達主公必會分兵抵擋,以主公這些兵力同時和幾個方向開戰是很吃虧的。再者,打下徐州主公會怎麽做?真的屠城不成?不管是屠城還是正常接收徐州,很長時間內徐州民眾對主公的態度不會轉變,徐州就會亂成一團,根本沒辦法發揮其作用,主公還要留兵鎮守,本來就不多的兵力更會捉襟見肘。最重要的,是我覺得主公的後方兗州並不穩定。”
郭嘉道:“兗州不穩?按說有曹仁、荀、程立他們幾個在,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陸仁奇道:“程立是誰?”
郭嘉道:“程立,程仲德啊。你沒聽說過他?”
陸仁一拍腦袋,心想:“程立就是程昱!這個時候他還沒改名啊!他改名好像是在官渡之戰後,荀向曹操說出那個扶日而立的夢,曹操親自幫他改的名。這家夥可是個狠角色,敢拿人肉充當軍糧,以後如果碰上可得小心些!”
郭嘉道:“我看後方不會有什麽問題,還是想想怎麽幫主公攻下徐州……”
話未說完,天地間突然刮起狂風,二人急忙躲進帳中。
由於這場狂風的突然到來,曹、陶各自草草收兵。雖然曹操這一仗大佔便宜,但陶謙固守城池不出,曹操一時半會兒的還真無可奈何,隻能圍住徐州城,天天叫罵,同時趕製攻城器具。雙方就這樣僵持半月有余。
這天陸仁依舊在太陽下小睡,又被郭嘉一腳踹起來:“你這家夥還真自在啊?我在主公那裡想破頭皮,你到在這裡悠哉悠哉!起來別睡了,跟我去中軍大帳開會!”
陸仁摸摸PP,不解的問道:“要我去開會?我好像還沒那個資格啊。”
郭嘉道:“主公特許的!快起來,路上我再和你說說。”
路上陸仁了解到,徐州的援軍已經到達,夏候淵擋的田楷並沒有急進,而是遠遠下寨;北海來的那一路則打破包圍,直入徐州。這還不算,由於夏候那岬校邇吮渙醣附櫪創庸鐠賭搶锝櫪吹牧角О茁硪宕右懷宥暮救艘補伊瞬省2懿俚P氖綠斜洌越艏閉偌誚槭攏固氐厝霉偉崖餃蝕希M諶四萇桃槌鮃桓齪玫畝圓摺
“白馬義從?趙雲來了啊!真想去見見。”
一路YY亂想著趕到中軍大帳,按郭嘉的指點在左邊文官的末席坐下,郭嘉則板起臉坐到曹操身側。再望望帳中,他認識的於禁和夏候莢塚暮笫植虐蟠嬪惶每礎
曹操的臉色也不太好,手裡還拿著一卷竹簡。陸仁暗想:“劉備勸曹操退兵的信嗎?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果然,曹操把竹簡往地上一扔,罵道:“劉備何來,敢以書來勸,且書中尚有譏諷之意!”
接下來郭嘉勸,曹操生悶氣,眾人議論紛紛。陸仁還不認識什麽人,也就沒人找他談,他就支著頭,看著眾人自己卻在那裡YY:“不知道呂布那裡怎麽樣了?按書上記載,曹操接到劉備的信後沒多久兗州戰報就到,然後就退兵救援。希望我的出現沒有影響到這些……”
這邊郭嘉已經勸住曹操,打發人安置信使。曹操輕咳一聲,帳中安靜下來,曹操望望眾人,突然向陸仁問道:“義浩,我見你良久不語,是否已有良策?”
“哎!?”陸仁沒想到曹操居然會點他的名,他有個P的良策!可是眼下也隻好硬著頭皮開口道:“主公,我們還是退兵吧,我實在很擔心兗州。”
一語既出,眾人嘩然!
郭嘉愕然的望著陸仁, 他沒想到陸仁還真敢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曹操更是臉拉得老長。一邊的夏候月餃時糾淳筒輝趺綽猓饣岫紗嘀苯湧塚骸百鷸縈凶有⒆潁娜粲脛俚攣ǎ踩縑┥劍惺裁純傻P牡模÷餃誓愕ㄐ∨率虜桓乙徽劍筒灰嫡廡┗埃險笏荷幣裁荒愕氖攏∶系攏俑椅邇寺恚以偃セ嶧崍醣福
陸仁歎口氣,知道自己說話根本就沒什麽份量。曹操這次讓他來開會不過就是想讓眾人都敢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並不是看重他的能力(雖說他也沒什麽能力可言),隻能一拱手道:“陸仁愚笨,各位見諒!”
曹操臉色稍好一些,給陸仁找個台階下道:“無妨!義浩擔心也確有其道理。不過現在大軍已在徐州城下,如何攻下徐州才是當務之急。各位有什麽計策隻管說出來。”
陸仁望望郭嘉,見郭嘉正在沉思,也就沒再多看。而帳中眾人又開始商討,他也就沒放在心上,他在等兗州的信到。
沒多久,就聽見帳外有人高喊道:“別攔我!我是兗州信使,有急報報於主公!”
眾人大驚,而陸仁則心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