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煌沒有遲疑,立即乘坐巍子的車趕到了向陽街82號。當問及一個叫甄妹的一位女人時,工作人員接過她的照片說:“她早在三年前就辭職走了。”
“知道她去什麽地方嗎?”蘇煌問。
“當時是被他老公接走的,印象是去南方了吧!”正說之間,從門口進來了另一位工作人員,她接過照片看了看:“這不是甄妹嗎!她去年還來過呢。問是否還能在這裡乾。”
“知道她現在的去向嗎?”聽到甄妹的消息蘇煌趕忙問。
“當時這裡業務不多,沒答應讓她留下來,後來她去了黃花街一個賓館,前一段時間我還見過他,她應該還在那。”
“賓館的名字叫什麽。”
“帝豪賓館!”
巍子馬上調頭帶著蘇煌等人向黃花街駛去。
此時的天空已經亮起了星星,大街小巷的霓虹燈已經照亮了各個街頭。帝豪賓館的大廳更是金碧輝煌。蘇煌來到服務台向坐台小姐打聽到:“請問甄妹小姐在嗎?”
“她在酒店服務區,請到那邊問一下。”
“原來她是這裡的服務小姐。”蘇煌告訴同事說,然後來到服務台:“請問,哪位是甄妹小姐?”
“需要她服務嗎?”
“是的。”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今天就在這裡招待你們吧!既然人已經找到了,也不因為這點時間。”巍子告訴蘇煌說。
“也好,謝謝你了巍總。”蘇煌客氣地說。
“都是自家人,不要客氣。”巍子隨即告訴前台小姐:“請讓甄妹上桌吧!”
不大一會工夫,只見一位時髦女郎。來到了房間,雖然她一身妖冶的打扮,但也沒有遮掩住她額頭上已經步入中年的皺紋。
來到房間,甄妹一眼就認出了巍子,驚奇叫道:“大哥是你啊!”
“你好?”巍子上前向甄妹打了招呼。
“你沒離開島城啊!怎麽沒有遇到過你啊!”
“是啊!現在不是遇到了嗎!”
“真的沒想到。你一定發達了吧?”
甄妹的快言快語,讓蘇煌等人寡目相看。
“好了,小姐,斟酒了。”蘇煌急忙催促甄妹說。
蘇煌等人沒有在巍子的提議下多喝酒,匆匆忙忙填飽肚子,在現場向甄妹亮名了身份:“甄妹,聽好了,我們是曹城市刑警隊的。”隨後蘇煌向甄妹出示了證件。
“希望你老老實實地配合我們搞清你丈夫的問題。”
甄妹聽說是老家刑警隊的,心裡猛然一顫:“好,你們想知道什麽?”
“張廖現在在什麽地方?”
“在無錫。”
蘇煌驚異地問道:“你撒謊!”
“沒有,真的在無錫。”甄妹肯定地說。
“怎麽可能呢,我們在無錫找了他一個星期,已經把無錫翻了個底朝天,根本就沒有他的蹤影。”
“他不在無錫市裡,而是在郊區的一個鄉鎮經營飯店。”
“哦,原來如此,你為什麽不和他在一起?”
“他整天和飯店的小姐混在一起,我已經忍無可忍,去年我們已經離婚了。”
蘇煌和同事對視了一下繼續審問道:“是他自己經營的飯店嗎?”
“是和一個叫做薛勝濤的夫妻,他們三人。”
“知道他們做了什麽違法的事嗎?”
甄妹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
“你要想好了,隱瞞事實的真相,要被追究法律責任的。”
“我明白,可我真的不知道。我和張廖結婚之前,都在島城打工,結婚後,生下孩子的第三年他把我從家鄉接到了無錫,和他在無錫生活了不到兩年,我們就離了,起碼在無錫我們生活在一起的時間裡,沒發現他做什麽違法的事。”
“好,我們相信你一次,希望你在我們沒搞清張廖的情況之前不要離開這裡,隨時聽候我們的傳喚。”
“好!”
離開島城,蘇煌連夜趕到了無錫,根據甄妹提供的線索,在當地警方的協助下,薛勝濤、張廖和竇娟被捉拿歸案,一起被押回了曹城。
據張廖交代,製造那場車禍的主謀就是薛勝濤。
薛勝濤因為是秦川的同學,秦川曾經委托薛勝濤幫助竇娟從四川帶來的姑娘介紹過對象,可在秦川家第一眼看到竇娟的時候,竇娟的姿色就讓他起了歹心,在以後的日子裡,薛勝濤頻繁出入秦川的家,時常叫上秦川夫妻去酒店喝酒聊天,最後終於讓竇娟躺在了他的懷裡。並且還和秦川夫妻聯手搞起了以拐騙、劫持、欺詐的手段販賣人口的勾當。由於薛勝濤的油嘴滑舌,讓竇娟的感情天平一步一步地傾向了薛勝濤,但薛勝濤又礙於面子,不好意思和秦川撕破臉皮,薛勝濤便與竇娟合計著除掉秦川,於是便製造了那場車禍。
巍子那場車禍被披露之後,在整個曹城引起了巨大的反響,尤其是司馬嫣茹, 所承受的那種悲傷無人能夠體會的到。
巍子的出現,車禍的根源,妹妹又嫁給了自己背叛的前夫,讓司馬嫣茹無法承受一切打擊,突然間病倒了。向蔚藍坐在女兒的病床前,看著她那憔悴的面容,心裡無比的惆悵,她了解女兒的心事,並不是因為身體不適躺在病床上,而是有一塊沉重的心結讓她一直不能釋懷:“孩子,心裡有什麽不舒服,不能向媽媽說說嗎?”
司馬嫣茹的淚珠撲噠撲噠的往下落,胸中的委屈她不敢向媽媽透露,因為她給自己釀就了一杯苦酒,只有一聲“媽媽”的呼喚,讓她一頭栽倒在向蔚藍的懷裡,放聲哭起來,可什麽也沒說。
向蔚藍撫摸住女兒的秀發:“想哭,就痛快地哭一場吧!興許哭出來心裡會好受一些。”向蔚藍沒有再向女兒追問心中痛苦的根源,抱住女兒任她悲淒地發泄。
司馬端然在門口聽著女兒的哭聲,心裡忐忑不安,他最了解女兒的性格,他知道巍子仍然活在這個世上對她的壓力有多大,可她不了解女兒的心中存在著另一層陰影。在最近一年的時間裡,丈夫對婚姻的專橫跋扈、冷酷無情,使她倍受精神上的摧殘,身心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內心的陰霾時時刻刻侵襲著她那顆悲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