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省公安廳傳來消息,車禍的死者與秦川兒子秦清皓的DNA鑒定結果為親權率達99。9998%,個體識別率達99。9999%。也就完全證實那場車禍死去的是秦川。製造車禍的犯罪嫌疑人應該是張廖或者薛勝濤。蘇煌和鄧東來隨即按照秦清皓提供的電話號碼奔赴了四川省的資陽。
曹州市交警隊根據DNA鑒定的結果,通知了巍子和秦川的父親與兒子商議賠償金的問題。黃科長告訴他們:“死者與秦清皓的DNA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完全證實死去的就是秦川。”
聽到如此的噩耗,他們三人都非常震驚和悲傷。
“大爺你有什麽要求嗎?”
“我兒子就這樣死了算完了嗎?”兒子的死,老漢心中的山轟然倒塌,黯然無神,持續了一段時間,老漢顫抖著整個身體問道。
“不會的,事情的原因正在調查中,按照當時的補償金是十三萬四千二百五十元,加上這五年來的利息一萬多,應該在十六萬左右,不管多少,應該把它盡快支付給你們。巍總,有困難嗎?”黃科問。
“沒有。我會立即支付給他們。大哥你如果還有其它的困難和要求,請直接提出來?”巍子誠懇地對秦川的爸爸說。
此時的老漢已經是老淚縱橫,心裡亂極了,不知道說什麽是好。只是點了點頭。
“老人家如果沒有其它意見就回吧,讓巍子在三天內,把賠償金給你送過去。”
秦清皓攙扶著爺爺走出了交警大隊。黃科長告訴巍子:“這場車禍刑警隊定性為是一場謀殺案件,在車禍出現前你對秦川有沒有感覺到異常的舉動?”
巍子有些愕然:“沒有,和平常沒有什麽兩樣,我們多年沒見,很開心地聊最近幾年的生活情況和喝酒,並沒有提起不愉快的事情。”
“如果在今後的生活工作當中發現關於秦川的問題請及時與我們聯系。”
“一定。支付完賠償金我可以離開曹城了吧?”
“當然,希望你處理妥當。”
巍子點了點頭,和黃科長握了握手,剛剛走出交警隊門口,手機響了,巍子拿起手機看了看,原來是嶽父司馬端然打來的:“爸爸,你好?”
“巍子,電視上已經播報了那場車禍的真實情況,對你沒有什麽事吧?”
“爸,沒事,現在已經處理完畢,只是把賠償金支付給他們就可以了。我剛從曹城交警隊出來。”
“你在曹城?”
“是的,我回來三天了,就是為了處理這樁車禍來的。”
“回家來吃中午飯吧?”
巍子沒有立即回答,心裡想如果遇到嫣茹怎麽辦,那不非常尷尬嗎?“爸,事情已經處理完畢,我想馬上把賠償金交到死者家屬手裡,今天趕回島城,因為工作太忙了。”
“時間也不差這一天,你就來家坐坐吧。”
巍子盛情難卻,又沒有充分的理由去拒絕,雖然和嫣茹沒有什麽瓜葛,但又娶了司馬端然的另一個女兒,他仍然是司馬端然的女婿:“爸,我回去把事情處理完了,晚上再說吧!”
“那就說定晚上吧!我們等你。”
巍子沒再說什麽。掛斷手機,思想產生了複雜的念頭。是去嶽父的家,還是悄悄地離開曹城,如果去了見到嫣茹夫妻怎麽辦。正在思考之時,前邊發現了緊急的情況,等他刹住車,差點與一輛摩托車撞在一起。此時巍子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裡在砰砰直跳,等把車開到停車處,穩定了一下情緒,方才離開了曹城市回到了巍莊。
夕陽西下的時候,巍子把秦川家的事情處理完畢,離開了家鄉返回島城,路過曹城的時候,巍子是否去嶽父那裡猶豫不決,最後他想到早晚都要去面對嫣茹,還是去的好,把車停在司馬端然居住的小區,但坐在車上一直不肯下來。正好司馬端然外出回來,看到外地的車牌,不由自主地到車前看了看,果真是巍子:“怎麽不下來?快回家吧!”
“爸,你出去了?”
“是的,買了幾瓶好酒,今天我們爺倆好好的喝上幾杯。”
巍子在關車門的一瞬間,看著嶽父手裡掂著的兩瓶酒,心情不由得沉重起來,原來他們爺倆是非常投機的一對,巍子時常陪老爺子喝上幾杯,有說有笑,那種開心勁無人能體會到,簡直是象多年的朋友在酒場上開懷暢飲。可現在一種無形的陰影在籠罩著巍子的思維,讓他的心情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苦衷,因為他愛嫣茹,是無可代替的,趙茗的出現有很大成分上是她和嫣茹有著一幅同樣的面孔,雖然他對趙茗的愛已經無可挑剔,但愛的之神始終沒有從嫣茹身上擺脫許多。
“巍子,怎麽了,趕快上樓!”
巍子的思緒被司馬端然的催促驚醒,巍子點了點頭來到車後,從後備箱裡拿出一箱剛剛準備好的曹城精品老窖,因為他知道這是司馬端然最喜歡喝的一個品牌。
司馬端然提起自己的兩瓶曹城精品老窖,兩個人會心地笑了,司馬端然開心地說:“老牌子。”
多麽熟悉的樓梯啊,巍子一直在這裡來回地走過了四五年,可現在每登上一個台階,心情就增加一份沉重,心速的跳動就會增加三分。
還好,進得門去,只有嶽母一人在,這讓巍子的心情平靜了許多,看著向蔚藍在廚房忙騰的滿臉汗珠,巍子走過去挽了挽袖口:“媽媽,我來吧!”
“去去,陪你爸爸說話去吧!今天可不是你勞動的時候。”
巍子沒再爭執,出來廚房,來到原來自己和嫣茹經常回來居住過的房間:變了,全部變了,原來床頭上巍子和嫣茹的放大照片已經換成了另外一個人,牆壁上裝裱的自己書寫的一幅舒同體書法也不見了,而是換成了一幅外國畫。看到床上全部換成了另外一種顏色被褥,他想起了和嫣茹一次一次在此消魂的時刻,可現在一切的一切都已經不屬於他。
“巍子,好了,上菜了。”
聽到司馬端然的叫聲,巍子才從往事的回憶中走了出來。趕忙跑到廚房幫嶽父把菜端到餐廳。
司馬端然坐在上首拿起酒瓶就欲開酒,巍子趕忙奪了過去:“爸爸,我來吧!”
向蔚藍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看到巍子和原來來到家裡象變了一個人一樣:“巍子,可不要這樣拘謹,這個家和原來沒有什麽兩樣,你仍然是我們的女婿,要和從前一樣。”
“媽,我明白。”巍子拿起酒杯把酒斟上。
“那就好。先嘗嘗媽媽做的菜還是原來那個味道嗎?”
巍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品了品:“好象有點變化,比原來的味道好象好多了。”
“你這孩子說話就會討人喜歡。”
“媽媽,這是真的。”
“什麽是真的,現在和原來做的沒什麽兩樣,大概是你好長時間沒吃媽媽做的菜的問題。”
“可能吧。 ”
“好了,不說了,來巍子,我們喝酒。”兩個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巍子,我有一個要求,希望你答應我。”
“爸,你說!”
“不忙的時候,讓趙茗回家來看看。”
“好,爸爸,我答應你。”
“那場車禍的新聞市電視台上放過了,我們只要出門好多人都在問事情的根源,搞的我們也不敢出門了。現在事情處理的怎麽樣?”向蔚藍問道。
“據說是一場謀殺,情況很複雜,刑警隊正在偵破之中,還是少講此事的好。”
“怎麽會這樣?”
“爸,我們不提這些事,還是喝酒吧!”幾杯酒下肚,此時巍子已經有了酒興,話語也多了起來。正當兩個人喝的起勁的時候,門鈴響了,向蔚藍趕忙打開門一看,巍子的心情立時慌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