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茗帶著司馬端然。司馬嫣茹和嫣嫣來到樓上:“爸爸,和姐姐你們先在這裡住幾天吧!”
司馬端然點了點頭。進得房間,看到如此舒適典雅的臥室,嫣嫣興奮地讚歎道:“二媽,你們家好漂亮!”
“你這個丫頭,怎麽叫起二媽來了,叫媽媽不好嗎?”
“你和我媽在一起,我再叫媽媽,你們兩個誰知道我叫的誰啊!”
“哈哈,你還真聰明,小機靈鬼!”
“嫣嫣,你願意不願意和媽媽。外公。外婆一起搬到我們這裡來住?”
“只要他們願意,我才願意呢。那我爸爸呢?”嫣嫣天真地問。
“你爸爸死了。”提起嫣嫣的爸爸,趙茗有些氣憤。
“什麽,你壞,我爸爸怎麽會死了呢?媽媽,我爸爸呢?”
“你爸爸真的死了,原來的那個爸爸是假的,現在的爸爸才是真的呢。”
聽到司馬嫣茹也這樣說,嫣嫣突然間哭了起來:“媽媽,我要爸爸,爸爸沒死。”
司馬端然趕忙走到嫣嫣的身邊:“孩子,那個爸爸確實是假的,他已經去外國了,不回來了,現在的爸爸真的是親爸爸。”
嫣嫣跑到外公的懷裡哭的更凶了,趙茗走上前去扯住嫣嫣:“好孩子,不要再哭了,我們下樓去,看看要開飯了嗎。好嗎?”
來到餐廳,保姆已經把一桌豐盛的菜肴端上餐桌,巍子招呼大家坐下,向司馬端然提出一個問題:“爸,我想把嫣嫣的名字改一改。”
“好,應該改一下,不然讓大家叫起來別扭。”
“嫣茹,你說呢?”
“怎麽改,叫巍嫣嗎?”
“不,叫司馬巍嫣,你感覺可以嗎?”
“這還差不多。嫣嫣,爸爸送你司馬巍嫣這個名字,你喜歡嗎?”
“那我不成了我外公家的孩子了嗎?”
“你這孩子,現在不也是外公的孩子啊!”司馬端然對外孫的回答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正當大家開心地談論著家事的時候,楊曉紅卻急急忙忙走了進來:“巍總,王友清出事了!”
聽到楊曉紅的話題,大家突然站起了身,巍子趕忙問道:“出什麽事了?”
“曹城財局的人打電話到公司說:王友清突然猝死在了曹城的家中。”
“他沒去美國啊!”
“沒有,他在帶著嫣嫣來島城準備去美國的時候,身邊還劫持了一個兩歲多的孩子,據說是他的親生兒子。”
聽到如此的消息,大家都震驚了,司馬端然更是氣憤不已:“什麽?他還有個兒子?”
司馬嫣茹更是呆立在那裡,目光如凝滯了一般,好象失去了知覺。
司馬嫣茹有一位比較要好的同學叫做曾丹鶴,她三年前來曹城打工之後,經常出入司馬嫣茹的家,可時間不長,王友清就和曾丹鶴勾搭在了一起,他們租住在郊區的一棟民房裡。從此再也沒有光臨司馬嫣茹的家,為這事,司馬嫣茹還在王友清面前經常嘮叨:丹鶴這丫頭怎麽也不來了呢?
第二年,曾丹鶴給王友清生下一個兒子。在生下孩子的兩年裡,曾丹鶴一直逼迫王友清和司馬嫣茹離婚,可王友清太喜歡嫣嫣這個聰明乖巧的女兒,他怕離婚之後失去嫣嫣,所以一直拖到鄒尼娜的出現。鄒尼娜給他帶來的消息,讓他看到了摔開兩個女人的希望,但他是一個戀孩子的人,舍不得兩個孩子,他決心尋找適當的時機,把孩子帶走。
當他帶著兩個孩子從島城轉機的時候,感覺嫣嫣的年齡大一些,只顧他的兒子,沒有顧的上嫣嫣,可嫣嫣卻從機艙的階梯上摔了下來,造成了脾髒的大出血。嫣嫣被送進醫院以後,由於嫣嫣的血型特殊,造成了血源難求。王友清雖然發現不是自己的親骨肉,但為了挽救嫣嫣的生命,還是打電話告訴了司馬嫣茹。在司馬嫣茹來島城之前,王友清為了不讓她發現他兒子的出現,又把兒子送到了在島城打工的曾丹鶴的一個親戚那裡。曾丹鶴在曹城找兒子找的將要發瘋的時候,她的親戚卻告訴了她兒子的消息,隨後曾丹鶴來到島城把王友清和兒子一同接回了家。
回到曹城的王友清依靠他的花言巧語說服了曾丹鶴,並答應她盡快和司馬嫣茹離婚,還把曾丹鶴帶到了他和司馬嫣茹的家。
“你把我帶到家裡來,就不怕司馬嫣茹發現嗎?”曾丹鶴疑惑地問。
王友清知道司馬嫣茹三。五天從島城回不到曹城,他卻理直氣壯地說:“我既然要馬上和她離婚,為什麽還要怕她把我們發現呢?”
“你帶兒子去島城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我去散散心,看看能否找到與司馬嫣茹離婚的好理由。”
“你編吧你,可你為什麽要辭去財局的工作,大家不都說你準備去美國嗎?”
“笑話,我去美國幹什麽?那不是找個理由嗎?”
“好了,我不想再追究什麽,希望你給我老老實實地把婚抓緊離了,你現在把我帶到了這個家庭,我還真不想走了呢,你不給司馬嫣茹攤牌,我給她攤,看她離不離。她不離,我就住在這裡不走了,看她能怎麽著。”曾丹鶴有些洋洋得意。
“不要這樣好嗎?丹鶴,你給我半個月的時間,她回來之後,我們如果還離婚不成,你再這樣做好嗎?”王友清乞求地說。
“她去哪了,她如果一輩子不回來,我也等嗎?”
“看你說的,她只是去她妹子那裡看看了,等不幾天就該回來了。”
“好,我相信你的鬼話,就等你半個月,如果半個月你再不離,我就馬上帶著兒子住到這個家裡來。”
“好。好。好。”王友清答應著,但曾丹鶴不知道王友清胸中所計劃的陰謀。
現在王友清知道嫣嫣不是自己的骨肉,對她的疼愛也就失去了原來的熱情,他是想穩住曾丹鶴,尋找時機把兒子帶走,可在王友清準備實施他計劃的時候,曾丹鶴卻聽到了他與美國的鄒尼娜打電話的內容。
曾丹鶴二話沒說,走上前去就是兩記耳光,王友清發現是曾丹鶴,心理突然一緊張,卻“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不醒人事。當王友清被急忙送進醫院的時候,已經停止了呼吸,經過醫生的檢查發現,王友清屬於心臟病突發猝死。
司馬嫣茹聽說王友清和曾丹鶴生了孩子,一臉的悵惘,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造孽,真是造孽啊!
巍子陪同司馬端然父女回到了曹城,臨時住在了嶽父的家。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之後,沒有去理會王友清的事。當財局的領導找到司馬嫣茹詢問如何去處理王友清後事的時候,司馬嫣茹的精神已經近乎於崩潰,只是低著頭沉默不語。巍子隻好試探性地說:“他的家人呢?難道也都不聞不問嗎?”
“他父母在一個月以前就提前去了美國,但是具體地址不詳,所以無法與他們聯系。”財局的領導回答說。
“我們不管,那是他應有的下場,死了活該,他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我沒有責任再去管他的事。”司馬嫣茹氣憤地說。
財局的人看到如此的情景,沒再提出其他要求,轉身離開了司馬端然的家。
司馬端然感覺人已經死了,帶著一種善意的念頭征求女兒的意見:“嫣茹,既然他父母不在跟前,就幫助他把後事辦了吧?”
“不辦,誰願意辦就去辦,他罪該萬死,就該得到如此的下場,哈哈。哈哈……報應,報應啊!”司馬嫣茹發出一陣淒慘的狂笑。
夜幕慢慢地降臨下來,司馬端然的家裡不象從前那樣融合著一種祥和的氣氛, 而是帶有一種消沉的空氣,沒有了往常的愉悅。
向蔚藍看著女兒在這麽短的時間裡,精神發生了如此之大的變化,看在眼裡,疼在了心裡:“嫣茹,是不是睡不下去啊?”
“是的媽媽,我在查著數字極力控制自己的思想,可無論如何都閉不上眼睛,只是腦海裡老是嗡嗡直響,亂極了。”
“別想那麽多了孩子,想多了,要鬧出病來的。”
“媽媽,可我控制不住啊!媽媽。”司馬嫣茹回答著媽媽,心裡感到特別的痛苦。
“象小時侯一樣趴在媽媽懷裡睡一會吧,興許能睡的著。”
可司馬嫣茹無論怎樣去做,都沒有閉上那雙眼睛,讓她苦不堪言。
帶著濃重的霧氣姍姍來遲的黎明,還是給大地帶來了一絲的生機,正當向蔚藍準備做早飯的時候,卻聽到了外邊的敲門聲,沒等向蔚藍走出廚房,司馬端然已經把門打開,原來是司馬嫣茹的鄰居,來向他們報告了一個震驚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