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清回到家裡,已經午夜時分。司馬嫣茹雖然躺在床上,但始終沒有入眠,她聽到了悄悄地開門聲。當王友清來到床前的時候,司馬嫣茹心裡的氣不從一處來:“都這麽晚了,還回來乾嗎?就在賓館陪你的老情人嗎!”
王友清沒有理會,看著女兒睡在了自己的位置,跑到另一個房間躺在了女兒的床上。兩個人各在一個房間懷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思慮模模糊糊一直到天亮。
太陽從東方慢慢地爬上了樓頂,大地的喧囂漸漸地氤氳著整個城市的上空。王友清從床上爬起來,來到廚房,看著以往這個時間熱氣騰騰的飯菜,卻變成了冷冷清清的一片寧靜,他拿起鍋蓋,一不小心卻“哐啷”掉在了地上,把剛剛入眠的司馬嫣茹驚了個醒,她顧不得穿上衣服,怒氣衝衝地走進廚房:“你是不是存心不讓我休息啊!有什麽氣不過的,對著我發泄。”
王友清被激怒了:“你講不講理,沒誰得罪你啊!何必發這麽大的脾氣?”
司馬嫣茹正想繼續發泄心中的不滿,卻聽到王友清的手機響了:“你好?我今天沒時間,要去單位加班。”
“今天可是禮拜天,你就不能陪我一天嗎?”電話那邊傳來的是鄒尼娜的聲音,王友清沒再接下去,掛斷了電話,司馬嫣茹從話音上聽著,一定是那個女人,氣衝衝地回到臥室,狠狠地把門帶上,一聲震顫房間的響聲讓王友清心中發怵。
看著司馬嫣茹回到了臥室,王友清還是溜了出去,他打電話把鄒尼娜約到了牡丹園附近進了早餐,然後陪著鄒尼娜瀏覽了牡丹園裡的勝景。
司馬嫣茹一氣睡到九點,被女兒吵醒起來,看到王友清已經不知去向,帶著女兒回到了媽媽的家。
又是一個午夜,王友清還是沒有回來,司馬嫣茹撥打著他的電話,可始終是關機:難道他和那個混血兒住到了一起,今天晚上真的不回來嗎?
一個漫長的夜晚,在司馬嫣茹的苦苦等待中迎來了黎明,她心裡反而沒有了氣,形成的卻是一種後怕,她怕那女人真的是王友清原來的戀人,如果她來中國的目的真的是為了和王友清的那份情,他會做什麽?既然他能用這樣一個晚上去陪她,難道他不會舍棄我嗎?她越想越怕,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來到廚房,預想燒些稀飯,但她的心好沉好沉,沒有心情去做任何事情。
王友清陪同鄒尼娜一個晝夜,把鄒尼娜送到機場,中午時分少氣無力地回到了家。看著坐在客廳裡的妻子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注視著自己,象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溜到了臥室躺在了床上。
司馬嫣茹隨著跟了過去:“友清,你就真的不想一想家中的妻子,去和那個洋女人消魂去了嗎?”
“不要把話說的那麽難聽好嗎!”王友清避開妻子的目光爭辯說。
“是難聽,還是事實,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做過於缺德了嗎?”
王友清不語,司馬嫣茹胸中已經不是氣,而是一種怒火:“王友清,你到底想怎麽樣?”
“不要吵好嗎嫣茹?有事說事。”
“說什麽事,你說啊,說什麽事?”司馬嫣茹步步緊逼。
“我們離婚吧!”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司馬嫣茹有些吃驚。
“我們離婚吧,我要去美國。”
司馬嫣茹頓覺天暈地轉,刹那間什麽都明白了。最擔心最不願意聽到的話題還是出現了。她知道這一切不怨別人,但讓她無法去面對如此的事實:“王友清,你別嚇我,你更不要壞了你的良心。”
“什麽是良心,良心值多少錢啊!你的良心在哪?你背叛巍子講良心了嗎?”王友清口出此言,簡直讓司馬嫣茹不敢相信:結婚以來的恩愛,為什麽在一夜之間會變的如此殘酷無情:“你真是喪盡天良啊!我背叛他不是都為了你嗎?”
“可你首先背叛的是我,難道那不是壞了良心,你能如此做,我為什麽就不能做?”
王友清的話讓司馬嫣茹啞口無言。王友清感覺觸及到了她的要害,便肆無忌憚起來:“算了吧,嫣茹,我們好說好散,不要鬧的滿城風雨,那樣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家中的一切財產都是你的,我什麽都不要,不行的話,我再給你一些錢,鄒尼娜有的是錢,你要多少盡管提。”
“夠了!王友清,你不就是看重的她的錢嗎?你無恥,你不是人!”司馬嫣茹仿佛一夜之間不認識了自己的丈夫,感覺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讓她害怕極了。
“不要自欺欺人了嫣茹,有錢不好嗎?難道一個富翁我不要,一直守著這樣的一個窮家嗎?”
“友清,你不要這樣好嗎?你和那女人的事只要以後不再做,我原諒你好嗎?”司馬嫣茹沉默了一刻,突然哀求道。
“你原諒我,我原諒誰?你為什麽要首先嫁給巍子而不嫁給我?這是你自做自受,我早就想好了,鄒尼娜除非永遠不在我面前出現,只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不會放過和她在一起,現在她找上門來了,我為什麽不抓住這個機會?”
司馬嫣茹沒在說什麽,低下頭去,不時地抹去滿臉的淚痕,心地善良的她心如寒冰,讓她看清了王友清的真面目,使自己那顆流血的心陷入了冰冷的寒谷。
王友清俯下身去,用一顆最卑鄙的心告訴司馬嫣茹:“你冷靜點,好好想想吧!”然後起身離開了家。
司馬嫣茹欲哭無淚,猶如一隻漂泊在海洋裡的孤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沒想到與王友清的結合是自己釀就的一杯苦酒,此時她才發現離開巍子是一個致命的錯誤。
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王友清雖然沒再與司馬嫣茹提起離婚的問題,但從他那種心神不寧的表情上,司馬嫣茹完全能感覺的到,他在一步一步地遠離自己。
“尼娜,你好嗎?”王友清又一次接到了鄒尼娜的電話,對於眼前的妻子,他再也不去避諱,他的目的就是在消耗司馬嫣茹對他回頭的期望:“我想你,你想我嗎?”
如此惡心的語言讓司馬嫣茹再也無法忍受,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受到自己丈夫如此的凌辱,胸中似有異物進入的恐懼感,讓她全身的血液逆流,憤怒幾乎從每個毛孔滲出。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王友清手裡奪過手機,把它摔的粉碎。
王友清被激怒了,從沙發上“騰”地起來,拎起拳頭照著司馬嫣茹的面龐狠狠地打去,可憐的司馬嫣茹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的欺凌,卻讓王友清的拳頭打的眼冒金星,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一陣眩暈之後,司馬嫣茹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拿起一個茶杯聲嘶力竭地向王友清砸去,王友清一閃身,茶杯落在了電視熒屏上,“砰”一聲,熒屏被砸的裂開了花。司馬嫣茹並不甘心,繼續揀起破碎的茶杯,欲向王友清扔去,王友清卻手急眼快,一把抓住司馬嫣茹拿破杯子的手,隨即又一次給了司馬嫣茹兩記耳光,這也更加激怒了司馬嫣茹,兩個人狠狠地撕打在了一起。司馬嫣茹怎麽招架的住身材高大的王友清的力量?不一會被打的躺在了地板上。 王友清氣急敗壞地一腳踢翻了眼前的茶幾,氣勢凶凶地走出了家門。
昏厥在地板上的司馬嫣茹,血從口、鼻中慢慢地滲了出來。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她從昏迷中逐漸地蘇醒坐起身子,看著眼前一片狼籍的情景,抹去滿臉的血跡,她仿佛看清了這個世界,看清了人與人之間的猙獰。她不怨天,不怨地,怨自己走錯了路:自己背叛了他人,為什麽就不能承受別人背叛自己呢?她忍受著劇烈疼痛的身子爬起來,清掃著眼前的一切,把被打碎的電視機,從電視櫃上搬下來,放到房間的最隱蔽處,脫去全身的衣服,來到衛生間,任憑水龍頭流出的水和著淚珠把自己的整個身體蕩滌。
烏雲布滿了茫茫的夜空,漫天的星鬥,被烏雲彌漫著,失去了它閃爍的光輝,燥熱的空氣襲擾著整個大地。司馬嫣茹懷揣一顆流血的心,赤條條地躺在床上,在過濾著走過的將近半個人生。
王友清醉醺醺地回到家裡,拿起遙控器,方才發現電視沒有了蹤影。他脫去滿身的衣服,來到臥室打開燈光,看到直挺挺地趟在床上的嫣茹,那雪白如玉的肌膚卻勾起了他的興致,讓他忘掉了一切,爬上床去攀上了司馬嫣茹的身體,司馬嫣茹卻掙扎著,把王友清推到了一邊,王友清並不甘心,按住司馬嫣茹的一雙臂膀強行*汙了司馬嫣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