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端然父女倆一直找到深夜,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親戚和朋友家,都沒有王友清父女的蹤影,最後找到了財局陳局長的家裡:“陳局,友清今天去單位上班沒有?”
“他三天前就已經辭職了,說要去美國。”陳局長回答說。
司馬端然和女兒對視著無語。片刻之後,司馬嫣茹又突然想到了和女兒在一班上學的鄰居家的孩子帥帥,帥帥卻證實:“王嫣上課前跟他爸爸走了。”
此時司馬端然方才意識到:很可能外孫女已經被女婿帶出了曹州市。
“爸爸,女兒跟他走了,我也不想活了。”此時司馬嫣茹精神完全崩潰目光呆滯。回到家裡,她筋疲力盡地倒在沙發上,欲哭無淚,仿佛自己永遠再也不會看到女兒了。
“孩子,別著急,慢慢地想想辦法,看看怎麽截住他不讓他出境。”司馬端然在客廳裡來回地沉思著,忽然想到:“他飛往美國,一定經過島城國際機場,趕快打電話給巍子,讓他去機場堵截。”
“現在已經過去八個多小時了,恐怕來不及了,剛才怎麽沒想到巍子呢?”司馬嫣茹有些失望。
司馬端然沒有理會女兒,趕忙撥通了巍子的電話:“巍子嗎?”
“是我,爸爸!”
“趕快去機場,王友清要把嫣茹的女兒帶到美國去,你要想盡一切辦法把孩子留住。”司馬端然急切地告訴巍子。
聽到如此驚愕的信息,巍子有些震驚:“怎麽回事?爸爸!”
“現在來不及告訴你,趕快去機場,只要把嫣茹的女兒留住就好。”
巍子沒敢怠慢,急匆匆叫上趙茗,以最快的速度向機場駛去:“怎麽了,巍子。這麽急?”
“你姐姐的女兒被她爸爸劫持走了,很可能在島城登機飛往美國。”
“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我也不清楚,只是爸爸打來電話要馬上趕到機場,把孩子留住,具體情況沒來得及講。”說話之間,車子已經駛進機場停車場,巍子和趙茗下得車去,瘋狂地向檢票處跑去:“請問,去往美國的班機,是什麽時間的?”
“三個小時前已經起飛。”檢票員回答說。
巍子呆住了。趙茗提醒說:“去登記處,查查他父女兩個有沒有登機。”兩個人又急忙去查詢了登記旅客,但沒有發現王友清登機的信息,巍子方才松了一口氣。
巍子趕忙向嶽父撥通了電話:“爸爸,去往美國的班機早已經起飛,在島城國際機場沒有查到王友清飛往美國的信息,你是否通過曹城機場查一下他是否來了島城。”
得到消息之後,司馬端然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機場工作的一位老同學,他急忙打電話過去,從同學那裡查來的信息是,王友清和女兒確實去了島城。
司馬端然又一次撥通了巍子的手機:“巍子,現在已經確定王友清和女兒是乘坐下午四點半的飛機去了島城,他一定會通過那裡飛往美國,按道理王友清應該趕上七點飛往美國的班機,可為什麽他們沒有登機呢?”
“是不是他利用的假身份證或者是班機早已經滿員。”趙茗猜想說。
巍子再一次查詢登機情況時,卻發現班機並沒滿員:“這就奇怪了,難道他們在島城沒有走?”
“王友清如果是想把女兒劫持到美國去,一定是他早就預謀好的,他很可能利用了假的身份離開了島城。”
“我們到附近的賓館查一下吧!看他有沒有住下來。”巍子看著趙茗也沒有了很好的主意。
經過兩個多小時對附近的賓館走訪,沒有發現王友清父女的蹤影。巍子和趙茗回到了家,等待著第二天飛往美國的班機起飛前再去查詢。
一個漫長的等待慢慢地消失了,司馬嫣茹一夜沒有合眼,雖然又一次迎來了喧囂的一天,但她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精神幾乎到了崩潰的邊沿。向蔚藍坐在沙發上陪伴著女兒,看著女兒那呆滯的神情,心裡不由得一陣辛酸。
司馬端然垂頭喪氣地從外邊回來,沒有了平常的那種和氣,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女兒,無言面對。他已經得到了巍子的信息,沒有找到王友清父女的任何消息,他知道大事已去,女兒今後不知道如何去面對突然失去孩子的事實,他不敢再往下想。
“嘀鈴鈴。嘀鈴鈴……”家裡的電話急速地響了起來,司馬端然走過去拿起電話,聽到的卻是王友清的聲音:“爸爸,對不起,嫣嫣出事了。”
“什麽,你慢慢說,嫣嫣怎麽了?你們在哪裡?”
聽到嫣嫣有消息,司馬嫣茹趕忙從沙發上“騰”地站了起來。
“在島城機場走出機艙的時候,不小心跌了一跤,卻被摔的脾髒大出血,現在在島城人民醫院進行搶救。經過化驗,嫣嫣的血型非常特殊,屬於O型HR陰性血型,和我的血型極不相符,她很可能不是我的女兒,已經將近十個小時了,還是聯系不到血源。你讓嫣茹回憶一下,這孩子是不是巍子的,為了她的生命,還是讓巍子馬上到醫院查一下血型,看他能不能幫孩子輸點血。”
聽到如此的消息,司馬端然有些震驚,沒有顧的多想,趕忙撥打電話告訴巍子:“你馬上趕到島城人民醫院,嫣嫣出事了,正在那裡搶救,需要輸血,孩子很可能是你的女兒。”巍子得到如此的消息更是震驚不已,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島城人民醫院。
放下電話,司馬端然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看著爸爸的表情,司馬嫣茹急忙問:“爸爸,嫣嫣有消息了嗎?”
“是的。造孽啊!”
“端然到底怎麽了?”向蔚藍趕忙問到。
“嫣嫣出事了,被摔了一下,脾髒大出血,需要輸血,可孩子的血型非常特殊,和王友清的血型不匹配。嫣嫣不是王友清的女兒。你那好女兒做的這事啊!真把我這張老臉丟盡了!”
向蔚藍看著女兒目瞪口呆。司馬嫣茹更是無法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心裡想:這次和王友清真的走到了盡頭,孩子的身世被揭穿再想留下王友清已經不可能了。
“孩子,趕快收拾一下,向單位請個假,去島城吧!”司馬端然告訴女兒說。
化驗結果顯示,巍子的血型正好與嫣嫣完全相符,此時的巍子方才意識到,王嫣就是他的女兒。
趙茗在島城機場看到了從侯機大廳走出來的爸爸和姐姐,這是趙茗有生以來第一次認識姐姐,她感歎到:姐姐真的和自己太象一個人了。她趕忙走上前去牽住司馬端然的手:“爸,不要擔心,孩子已經沒事了。”
司馬端然和嫣茹聽到如此的消息方才松了一口氣:“孩子,這就是你的姐姐司馬嫣茹。”司馬端然向趙茗介紹說。
趙茗走上前去:“姐。”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來到市立醫院,司馬嫣茹沒有顧得上任何人,走到王友清身邊,沒有言語,上去就是兩記耳光:“無恥!”
周圍的人都被嫣茹的舉動驚呆了。王友清被打的眼冒金花愣了愣神,耷拉下了腦袋。
來到病房,司馬嫣茹抱著女兒放聲大哭。趙茗走上前去:“姐,你冷靜點,這裡是醫院,需要安靜的。”
“媽媽!”王嫣看著外公和媽媽來到身邊,撇了撇嘴,眼裡噙滿了淚珠。
司馬端然把巍子和趙茗叫到一邊:“巍子,這孩子是不是已經確定是你的?”
“應該是的。”巍子回答說。
“王友清如果不是為了把這個孩子帶走,早就和嫣茹離婚去美國了,現在他確定不是他的孩子,很可能就沒有牽掛了。這孩子你打算怎麽辦。”
“如果嫣茹願意,我和趙茗希望把孩子留下來。”
“嫣茹最近的神智不太好,要她把女兒留下來不可能,但以後的生活希望你們兩個多多關照一下,盡量去曹城多看看她。”
巍子看了趙茗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司馬端然又把王友清叫到身邊:“友清,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
“我決定去美國,要把女兒帶走。”
“王友清,這可能嗎?別說王嫣現在確定不是你的女兒,她就是你的女兒, 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巍子氣憤地說。
“我求求你巍子,看在我把孩子養育這麽大的份上,求你成全我。”
“你做夢去吧!你還有點人性沒有,你為什麽就不想著夫妻一場,幫我姐姐考慮考慮呢?”看著王友清那幅可憐巴巴的樣子,趙茗更是氣憤不已。
“王友清,現在孩子和你沒有一點血緣關系,不要再想歪主意了,請你馬上走開,我們永遠都不想再看到你!”司馬端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司馬嫣茹聽到爸爸的吼聲,走出病房來到王友清的面前,拿出早已寫好的離婚協議書:“給,簽字吧!”
王友清用顫抖的手接過離婚協議書看了看,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滾!你給我滾的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在我面前出現!”司馬嫣茹聲嘶力竭地嚷嚷著,卻突然暈倒在了地上。
當叫來醫生為司馬嫣茹實施急救的時候,卻發現她身上到處傷痕累累。淤積斑斑,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