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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醫生在異界》二百一十六,失誤。
野蠻人旅店的背後老板所舉辦的服裝發布會,正式決在那艘停在托斯唐灣的寶船上開幕。

 這個消息一經宣布,立馬在托斯唐城激起滔天的巨浪。街上那些來來往往的悠閑行人也如同快鏡頭一樣,在很短的時間裡消失在一個個莊園,客棧,酒樓之間,向著各自的主人(主管掏錢的人)報告各自得來的消息。

 過了一段不短不長的時間,如同聞到腐爛屍體的味道一樣,一群群的人從城裡的個個方向轟然而出,如同追追逐臭味的蒼蠅,向著城裡最擁擠的地方——城主府圍攏了過去,那裡,已經有著一批具有先見之明的人給圍的水泄不通了。

 “讓一讓,讓一讓,我是xx男爵的……。”

 “一邊呆著去啊,沒看到前面那些都是伯爵的家人啊,那前面還有幾個候爵呢,你一個小小的男爵還敢在這裡大呼小叫的,你是不是皮癢啊,想回去找抽是不是。要不你先別回去麻煩你家大人了,我幫你算了,好不好啊?”

 “就是,那幾個公爵家的人還呆著門外邊呢,你一個小小的男爵吵什麽吵,沒看到我們都沒說什麽啊,真是典型的找抽型的。”旁邊的一位也接上了話把。

 “哼,要是真的給你家大人弄點麻煩回去的話,那可不僅僅是找抽哦,說不定……,哼哼。”

 “唉,唉,這個,兩位大哥,我不是不知道嘛。”能夠出來跑腿的,那都是溜光水滑的主。見風使舵那是基本的操守,討好的暗中送過去幾個小包,滿臉的陪笑:“那個城主怎麽不見出來迎接啊,公爵大人地人可是……。”

 “城主不在。”不動聲色的收起那幾個小包,那兩人也沒有故意的為難什麽,乾脆了當的告訴了那位滿懂事的後來者原因。

 “連他的家人都不在。只有一個看門的老門房在哪兒,羅裡羅嗦的,話都說不清楚,也不讓人進門。”另外的一位看這位挺識趣地。也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了他:“據說他們全家已經出去好幾天了,一直都沒人在家。”

 “不在?那這個消息是從哪兒傳出來的。”後來者登時也是一愣,立刻想到了其中的破綻:“要是這個消息沒有一點點根據,怎麽大家夥會都聚集到這裡來?難道是有人想對誰的主子做點什麽?”

 “消息倒是從城主府傳出來的,是一個鳥族的人送過來的消息,現在就掛在門口的那個牌子上,上面有城主地前面和大印,經過確認,都是真的。只是找不到城主。誰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那個城主就敢這麽著把一群爵爺……的家人給撂在這兒,不管不問?他到底有多大的膽子啊。他的背後,有誰在給他撐腰啊。敢這樣乾?”

 “不知道,反正,比咱們家的主子的膽兒可是大得多了,我們家的主人肯定是不敢這樣乾的。你家的,估計也沒這個膽兒。”

 “那是,那是,唉,你們怎麽走了。不在這兒等消息啊。”

 “不等了,有你給地這份,本錢就算是回來了,我還得趕快回去給我家在主人報告消息呢,謝謝你了啊。”揮揮手,掌中隱約的閃爍過一絲閃光。

 “啊?!”

 “是啊。要不你也在這兒等一會,說不定下一個來的人給的更多呢。我們得到的消息可都給你了,還有一部分是我們從別人哪兒偷聽過來的,能不能唬到錢就看你地本事了。”另一位也好心的給這位介紹了一下,笑了笑,兩人各自分開了。

 ……

 “你就不怕那些人給你來個秋後算帳?”手裡拿著一個本,清點著眼前碩大的海貝中五顏六色的珍珠,把一個個珍珠按照顏色錯落有致的擺放開來。有著克裡斯蒂呐這個海族公主在,有著海族的禁衛軍在,這次服裝發布會可是得到了海族的大力支持。各種各樣的海裡的早報潮水一樣湧到了這艘船上,要不是怕寶貝太多,耀花了來賓的眼,整個廣場都可以用各式各樣地美麗珠寶給鋪上厚厚的一層,拿著珍貴的珍珠當作鵝卵石鋪出一條路來也不是什麽為難的事。

 “海族的寶貝可真多啊。”拿起一個大腳指頭大小的粉紅色珍珠,唐傑克德的口水都快淹沒自己的腳面了:“這麽大的珍珠一般都是很少見了,還是粉紅色地,我這輩子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大的粉紅色珍珠啊。而且,這個裡面還有著淡淡地火系魔法元素的波動。看來應該還是具有火系功能的寶貝哦。不過海裡不是都是水嗎?怎麽還會有火系的寶貝啊?”

 “海底也有著火山啊,那裡出上幾個帶著火系的東西應該是算是正常吧。”劉靜學掂起一個綠色的珍珠。拿在手裡看著:“不過,海裡的植物不是因為缺乏陽光,大多數都是深褐色的嗎?怎麽這個珍珠反倒是綠色的了,有點不對啊。”

 “沒什麽不對的,木系魔法本來都是綠色,褐色的那是土系。”唐傑克德伸過頭來看了看劉靜學手上的珍珠,口水止不住的流啊:“這種珍珠還真是沒有見過,不知道能夠賣個什麽價錢,我想怎麽著也得值個四五千個金幣吧。”

 “那不是一個這樣的珍珠就可以換回我的妞妞了?”劉靜學可是沒有忘記,當年(好像也沒過到一年吧)那個買走妞妞的人就是出了四千金幣,從那幾個傭兵的手裡把妞妞給買走的:“唔,他肯定要漲價的,那麽我再加上這個應該是可以把妞妞給換回來吧。或者,我用這一盆的珍珠換?這樣他總是應該同意換了吧。”

 “你太奢侈了。”唐傑克德瞪大了眼睛,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劉靜學:“你的這種想法可千萬要不得,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舍得花這麽多的東西換你的那個妞妞的話,估計你什麽都換不回來。”

 “這我倒是知道。”劉靜學臉上帶著笑,眼神卻有點冷:“人心不足嘛,不就是擔心

 走妞妞地人家。知道了我的妞妞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這裡敲一點點東西嘛,我給。”

 “只要能夠把妞妞從他的手裡換出來,就是要這艘船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給他。”仔細的把珍珠在海貝裡擺放好,五顏六色的珍珠映照在海貝的琅質上,反射出讓人迷幻的色彩,也映照地劉靜學的臉龐有點五彩斑斕的詭異:“只要他能夠把這艘船從海族的手裡開走。這艘船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送給他。”

 “說了半天,你還是不舍得啊。”鄙視的給劉靜學一個大大的白眼,唐傑克德轉身又去欣賞其它的珍寶了:“想把這艘船從海族手裡拿走。天神來了都辦不到吧。”

 “天神來了辦不辦的到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感興趣地是:到時候你怎麽應付那些能夠辦了你的那些貴族們。”劉靜學發出一聲的輕笑,走到了下一個海貝的旁邊,仔細的整理起裡面的珍珠起來:“你這樣全家出動跑到這裡,把他們統統地都給撂在那裡,碰了一鼻子的門鼻子,你就真的不怕他們以後找你算帳?就不怕到時候他們給你的生意找麻煩?”

 “怕什麽,不是有你嘛。”唐傑克德一臉的不以為然:“有你,有海族在背後撐腰。就看看眼前地這些寶貝,那些貴族們巴結我還來不及,誰還會給我找麻煩?”

 “除非他不想再從我這裡弄到海族的東西了。而且也不想再到野蠻人旅店去住了。”拿起一個翠綠色的珍珠,閉上眼睛,輕輕地在臉上揉搓著,感受著那些木系魔法元素給皮膚帶來的,充滿勃勃生機的感覺:“這麽好的寶貝,就算是他自己不想要,他家地那些個女人們也饒不了他啊。有這些,誰敢跟我作對。”

 “還有你說的那個海底泥美容。珍珠美容,塑身內衣,我就不信,還有那個女人會不討好我,那個丈夫或者父親,或者兒子敢為難我。除非。他家連一個女人都沒有,而且他還很討厭女人,連情人都沒有一個。如果是那樣的話,我還真的拿他沒什麽辦法了。”又拿起一個淡藍色的水系珍珠,仔細的在眼角嘴角這些有著皺紋的部位輕輕地摩擦著,唐傑克德嘴裡帶著一聲聲舒適的呻吟聲:“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人,我還需要理他嘛?我直接找他地上級不就行了,實在不行,我直接找他的領主大人不就完了,反正在領主裡面。我還沒有聽說有這樣的非人存在。”

 “你說的也太毒了吧?沒有老婆,那可能是老婆死了或者還沒有娶到,甚至是太監或者玻璃的可能都有,但是連老媽都沒有……嘖嘖。”劉靜學驚愕的歎息著,表情沉痛的搖搖頭,為唐傑克德那歹毒的語言藝術感歎著:“人生的三大悲劇,少年喪母,中年喪妻,晚年喪子。都不如你地這一下,一下子就把人家的家裡地女性都給殺光了。你簡直能夠媲美那個曾經一下子殺掉一座城裡所有的老大的那個雞肚了。你真是太毒了。”

 在詢問過那個叫雞肚的人乾過是事情後,唐傑克德一臉的鄙夷:“那也配叫做神?我哪兒能跟人家老人家相比啊,你看人家乾的是什麽事,我這只不過是讓那家沒有女人,他倒好,不但殺人,甚至連羊啊,狗啊的都殺,甚至連老鼠什麽地都不放過,真是變態啊,變態,真不愧是‘神’,神經病的神。”

 “哪兒啊,您也不錯嘛,人家也只不過是殺掉所有的長子,不分物種正是圍攏更好的表現出人家的一視同仁,表現著人與老鼠蟑螂什麽地在他的眼裡沒有任何的區別,表現了人家的博愛,怎麽到你的嘴裡就變了味了呢?”劉靜學擺出一副一臉義正嚴詞的模樣,斥責著唐傑克德:“你自己不但把人家全家的女性都給哢嚓了,還連他本人的性別都可能給哢嚓了,現在還在說神的不對,我看你真是越來越膽大了。”

 “別——,千萬別亂說啊。”唐傑克德品味了一下。臉上的顏色登時變了:“我只是說你說的那個神有點變態,是神經病,我可沒有說所有的神都是……啊,你可別亂往我的頭上扣帽子,要知道,如果我被那些神教的人給抓住了,尤其是被那些狂信者兵團的人知道了,受點罪那是免不了,還有可能還被燒死的啊,這些話可是不能亂說的哦,真的會出人命的。”

 “狂信者兵團?好久沒有他們的消息了。”劉靜學的臉上露出一絲笑紋:“這次的請貼,你有沒有給他們發上一張?”

 “給狂信者兵團發請貼?讓他們來看這個服裝發布會?”唐傑克德的聲音登時如同被掐著脖子的小雞, 尖銳的讓劉靜學急忙的堵住了耳朵:“你不知道他們最恨的就是這種奢華嘛,而你看看你的這個場景布置,讓他們來看這麽奢華的地方,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奢華嗎?好像有點哦。”看了看用兩排用海貝裝上珍珠作的地燈,看看那個用整張海獸皮蒙出的T型台,看看那周圍七彩繽紛的,用半人高的珊瑚做的凳子,還有旁邊那些用光系魔晶製作的聚光燈,劉靜學撓撓頭,感覺好像還真是有點奢華的樣子:“不過狂信者兵團最恨奢華這個事是誰告訴你的?我怎麽不知道哦?華萊頓也沒告訴我啊。”

 “你還認識的有狂信者兵團的人?”唐傑克德真的有點佩服了,這個劉靜學的交遊還真是不一樣的廣闊啊,居然連狂信者兵團的人都認識,而且看關系好像還不一般一樣,最少一般的人絕對不敢動讓狂信者兵團的人來參加這種奢華的晚會的念頭,偏偏劉靜學就敢。

 “是啊,我沒告訴過你嗎?真的沒告訴過你嗎?那你怎麽也不問一問啊?唉,現在通知狂信者兵團不知道是不是有點晚了。”劉靜學苦惱的撓撓頭,後悔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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