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瓦雷斯知道李勝的意思之後,第一時間便給馬克裡打電話,告訴馬克裡李勝同意他的意見,不回國參加中國國家青年隊的集訓。
當然,有些話他沒有說,李勝其實壓根就不想回國去參加國家青年隊的比賽。
馬克裡知道了李勝同意不回國,也很是詫異。
難道說中國的球員不像朝鮮球員那樣聽到國家的召喚,雖然說不會出現多麽激動地景象,起碼也會屁顛屁顛的趕回去集訓的。
哪有李勝這樣的,說不回國就不回國了。
既然這樣,那麽也好辦了。
他吩咐秘書給中國足協發傳真,告訴他們,李勝是我們博卡青年隊不可或缺的一員。因為我們即將參加解放者杯賽的半決賽,所以我們不能放李勝回國去參加中國青年隊的比賽。如果是國家隊征召的話,我們博卡青年俱樂部會無條件放人。
後來他又確認了一下,自己好像沒有說錯話,也不失禮貌。
這份傳真便發出去了。
※※※※※
於浩已經在中國足協工作三年了,當然他也是中國中國足球管理中心的一名基層工作人員。
這天他與往常一樣早早來到了辦公室。
他一進門便是先給自己倒一杯水,這已經成了習慣,然後順手再取一份報紙,便要準備卡愛是一天的工作。
反正他也是辦公室的,沒什麽活乾的,除了寫寫文件,發發文件,然後就是收收文件,其他的工作都是其他部門的。
可就在取報紙的時候,他見傳真機上面躺著一張雪白的紙。
他記得昨天下班的時候,是沒有這張紙的,而且主任還特意吩咐自己一定要看好了機子,說二十四小時內會有一分非常重要的傳真過來。
對了,二十四小時,非常重要,傳真……這連串起來,與眼前的景象一對比,可不是嗎?
這不就是主任說的那個重要的傳真嗎?
他拿起來一看,好家夥!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麽,好像是外語。不過他知道這絕對不是英語,而是其他的語言。
既然看不懂,他也不看了,還是交給主任再說吧。
※※※※※
到了嚴事多手裡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他也是看了一眼,什麽也看不懂。
不過,他還是能夠看出兩個字——LISHENG——看來是博卡青年發來的傳真。
難道是他們要與咱們確認時間嗎?
因為海歸球員來回的機票錢是由足協負責的。雖然坐的是經濟艙,但是也是飛機票。當然球員想坐商務艙也可以,自己加錢就行了。
這些不是嚴事多關心的,他關心的是李勝什麽時候會抵達北京呢?
他看了一遍也沒看出那個字是寫時間的,心裡面就有些含糊,不過也正常。阿根廷人說的是西班牙語,與英語的書寫方式不同,可能不會寫阿拉伯數字吧。
最後還是找來了專業的翻譯人員,又浪費了一個多小時。
等翻譯人員趕來的時候,已經快下班了。
不過這個翻譯人員的水平確實很高,只是讀了一遍,便看明白了所有的意思,問嚴事多:“你真的願意知道這傳真的內容嗎?”
“當然。”
“其實這傳真很簡單,意思是說博卡青年因為要備戰即將開始的解放者杯半決賽,而李勝恰好是球隊中不可或缺的球員,所以他不能來參加中國國家青年隊的集訓了。”
“什麽?”嚴事多柳眉倒豎,怒火冒出三丈,一雙牛眼瞪的溜圓,“他們居然不放李勝參加青年隊的集訓?憑什麽,要知道國際足聯還說俱樂部必須放國家隊成員歸隊參加比賽呢。”
此時,站在一旁陪著小心的於浩弱弱地嘀咕了一句:“人國際足聯說的是國家成年隊的球員不是你青年隊,再說了,那也得是你在足聯備案的國際A級比賽,其他比賽俱樂部也有權不放球員歸國參賽。”
那個西班牙語的翻譯做完了自己工作,才不會在意你足管中心主任的態度如何。
嚴事多也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叫於浩帶著西班牙語的翻譯走了。
※※※※※
嚴事多認為這個事態是很嚴重的,很有必要叫來其他的幾個人來商量一下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帶來的影響。
不一會,中國足協的四巨頭全都聚在了一個小會議室裡。
嚴事多簡明扼要地說了一下情況。
第一個發言的是陽一明,他是主管聯賽部,主要管理著國家隊以及青年足球等工作,當然是最有資格說話的人:“要我說實話,既然李勝是博卡青年的運動員,而且是非常重要的球員,那麽我們以後也沒必要召回這樣的大牌球員了,反正我們自己的聯賽也可有不少出色的球員,足夠應付國際比賽了,看看我們的青年隊取得的成績。再說了,他們這個年齡段又不是奧運會的適齡球員,我們何必在意他們呢?”
其實,李勝所在的年齡是一個尷尬的年齡段——8384年齡段剛好夾在了兩屆奧運會之間,他們是不能夠以適齡球員的資格參加奧運會的。
陽一明也認為博卡青年說得有些太過,什麽不可或缺。他不認為世界有哪支球隊的球員是不可或缺的,不過是不想放人罷了。
不過人家是國外俱樂部,足協對付人家可沒什麽好的辦法。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沒準日後還能夠用得著呢?
況且他們也知道博卡青年去年還來過中國,輸給了重慶力帆,而且是以一個相當大的比分輸給了重慶力帆。這也能夠看出博卡青年的水平其實是不高的,這麽一支球隊重要的球員有什麽厲害的呢?
也不知道是誰的那根神經搭錯了想起來召他回國集訓來了。
存著這樣想法的可不只陽一明一個,男優也是這麽認為的,不過男優更像是一個政客,那就是一個好演員,說起話來也是面面俱到:“我認為李勝能夠在國外俱樂部踢球也是為國爭光,而且他在國青隊也不是什麽特別需要的球員, 我們就沒必要征召了吧,就讓他在國外給我們爭光吧!”
這裡面最難受的是張濟隆,這次召李勝是他主張的。
他也是在與阿根廷足協主席聊天聊起過這個中國球員,他想一個阿根廷足協主席都認識的球員,那麽這個球員實力肯定是不差的。
他也相信博卡青年說的話,阿根廷俱樂部與國內的俱樂部不同。國內俱樂部很少給二十歲一下甚至二十三歲以下的球員機會,但是阿根廷國內有很多在十七八歲就已經踢出成績來的,大有人在。
這也與國家的足球水平有關。
人家踢球的人多,而且出口的球員也多,所以需要年輕球員頂上來的快。
不過,三個人都不同意征召李勝,他又能說什麽,不過,他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是在這個時候征召李勝。當初他的建議是在亞青賽的時候在征召李勝,畢竟那是一個正式的比賽,不像現在這麽一個集訓,雖然有比賽,可惜是友誼賽。
友誼賽又有什麽用呢?
友誼賽只能夠增加球隊默契,除此之外,友誼賽再沒什麽用途了。
嚴事多見張濟隆這個始作俑者也沒什麽意見,一錘定音道:“既然該死的阿根廷人不願意放人,那麽我們就不征召李勝了。但是我們要做出一定的懲罰,那就是罰款兩萬。還有一項規定,所有國青隊的隊員都不能出國留洋,必須等世青賽結束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