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嘉·柯瑞蘭寇聽媽媽說了這話,也不害羞,反而是大大方方地說道:“我就是去看一個臭小子的比賽,怎麽了?要不您不跟我去,那我自己一個人走還不行。”
這一招以退為進實在是湊效,她媽媽聽了女兒的這句話,生怕女兒將自己丟下一個人跑了,急忙套上外套就往外走,邊走還便喊道:“你個沒良心的姑娘,有了男人就忘了娘了。”
當然這話不過是說笑的話,女兒要是真的能夠得到幸福的話,做母親怎麽會不開心呢?她只不過是害怕女兒也會像自己似的有一段破裂的婚姻。
母女倆坐上車後,她的母親對她說道:“我知道你現在覺著這個中國男孩不錯。其實,我也認為這個中國男孩是不錯的。但是你不要忘了他是做什麽的。他是一個足球運動員。”
母親加重了語氣:“你知道足球運動員的私生活有多麽混亂嗎?”
她也看過很多新聞,上面寫著足球運動員的生活十分糜爛,甚至可以說他們的生活非常混亂,經常會與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拉上關系。當然,這都是因為他們的身上帶著腥味吸引著這些女人如同飛蛾似的撲上去。
“媽媽還是希望你能夠認真考慮考慮。”
她見女兒的表情便知道她說的話多半是沒用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是他還是要說出來。
“尤其是這個男孩是年少成名,甚至可以說年少多金,更加會惹得那些賤女人們撲上去的。到時候你……”
歐嘉·柯瑞蘭寇實在是不想再聽媽媽的嘮叨,雖然媽媽是為了自己,但是她相信李勝不是這樣的人,叫道:“媽媽……您還是多多考慮一下您自己的生活吧,我的生活我自己做主。”
她見女兒不耐煩了,便識趣地閉上了嘴,多說無益,乾脆不說。
※※※
博阿維斯塔的大巴停在球場外面的時候,上千名的博阿維斯塔的球迷一下子都圍了過來,將大巴圍了個水泄不通,非常嚴密。不過他們的秩序非常好,井然有序,一點也不亂。
阿爾瓦羅也是其中的一員,其實,他之前也曾經是博阿維斯塔青年隊的一名球員,只不過他沒能夠成為職業球員,只能夠進入學校完成了學業。
現在他便成了博阿維斯塔的球員。
這也是歐洲俱樂部的傳統,每一支球隊都會在自己的所屬區域內建立幾支自己的青年隊。雖然他們不可能全都成為職業球員,也不可能都進入自己的一線隊,但是這些從小跟著他們訓練的球員都會有一定的歸屬感。哪怕他們成不了球隊的一線隊員,但是也可以成為球隊的球迷,也算是多了一個死忠。
當然歐洲俱樂部會經常走進自己所屬的區域參加各式各樣的活動,也會走入學校與小朋友們做遊戲,反正是能夠培養下一代的球員或者球迷的辦法,他們都會做的。
而阿爾瓦羅便是其中的一個。
他最喜歡的球員不是那個炙手可熱的李勝,而是席爾瓦。他認為李勝的未來不是博阿維斯塔的未來,但是席爾瓦才是博阿維斯塔的未來。有的時候,他甚至都要為席爾瓦叫屈了,多少次為了李勝而犧牲了自己,但是這也才是他喜歡席爾瓦的真正的原因。
他看到了席爾瓦的第一眼,便跑向了席爾瓦,但是他沒有跑到席爾瓦的身邊,而是來到了李勝的身邊,掏出一個粉色的筆記本:“能夠給我一個簽名嗎?”
李勝微笑著簽下自己的名字:“當然可以了。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阿爾瓦羅知道李勝問這話的意思,想也沒想就說道:“你寫你的名字就好了,其他的不用。我又不是你的球迷,這不過是我幫我一個朋友要的。”
呃……
李勝好尷尬,簽完名就匆匆地向著球場走去,路上也給自己的幾個熱情的球迷簽了名,但是心裡還是有些苦悶,真是自討沒趣!
他們球場外面浪費了不少時間,正好他們進入球場的時候,波爾圖的球員們走了出來,雙方擦肩而過,沒說一句話,氣氛非常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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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杯決賽的場地是塞維利亞的奧林匹克球場,這座球場為了舉辦1999年世界田徑錦標賽而修建的。雖然這是一座歐足聯認定的五星級球場,但是塞維利亞和貝蒂斯兩支塞維利亞的球隊都不在這裡比賽。
當李勝走上球場的時候,發現這座球場的草皮是剛剛翻修過的。
他認認真真地走過了每一寸的草皮,甚至是最隱秘的草皮,一些人一點也不看重的地方也踏過了才放心。
他發現這座雖然是五星級的球場,但是它的草皮質量卻不是很好,尤其是球場兩端禁區附近的地方有些不平整,這對於一些技術流的球隊來說很不利。
不過,對於博阿維斯塔來說,影響反而要小得多。雖然他們也是葡萄牙的球隊,但是他們不算是真正的技術流的球隊。他們也不是英國那種長傳衝吊的球隊,只是有些另類罷了。
當他們踩完場準備離開的時候,居然又一次碰到了波爾圖的球員。
原來是波爾圖的人正在跟球場方面交涉,希望他們能夠在修補修補草皮,尤其是兩端禁區附近的地方,能夠修整的平整一些,這樣他們打起來也方便一些。
埃德爾看到了這一幕嗤笑道:“哪怕是讓你們在玻璃平面上踢球也贏不了我們的。因為對付你們,我們只需要一個人就足夠了。”
這個人當然是李勝了。
埃德爾的這句話說的不是很響亮,但是卻讓波爾圖的球員聽了個真切,只見最邊上的馬尼切回過頭來,惡狠狠地看著李勝,指著李勝,嘴角斜向上飛起,眼角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容,回答的卻是埃德爾的話:“不要得意!明天的比賽,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明天最後的勝利者。你們現在盡情地過嘴癮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