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甲士畢竟都是久經殺場,經受過最嚴格訓練的戰士,雖然開始確實陷入一片混亂,但是頭腦很快便都冷靜下來,迅速集合起來,重新殺向蒙恬。
“媽的,真想一群討厭的蒼蠅啊。”蒙恬指尖一碰禦鬼戒。
“銅甲屍帥!現在看你的了。”
但見那高大魁梧,全身散發著陰森鬼氣的青銅怪物,一步邁出禦鬼戒,一拳砸向一名衝上來的西涼甲士。
“砰!”這名西涼甲士頓時被砸為一灘血肉爛泥。
銅甲屍帥開啟了瘋狂的殺戮模式,他一腳抬起踏中一名西涼甲士的頭顱,將他的腦袋踩了個稀巴爛。
“怪物,這是怪物啊,放箭啊,快放連環弩!”
西涼甲士的連環弩能射穿皮最厚的大象,對準銅甲屍帥箭如飛蝗。
但是那些犀利的亂箭落於銅甲屍帥身上,就好像用亂草棍拋擲一具石頭雕像,根本無法傷害損及其一絲一毫。
銅甲屍帥身邊忽然泛出骨嘟嘟的黑氣,從黑氣中忽然探出無數綿密的黑色利刃,直接就洞穿了這些囂張的西涼甲士的胸膛。
“你……你這個怪物。”
西涼甲士們驚愕地望著胸口上的巨大窟窿,身體忽然爆炸,化為一團血霧。
銅甲屍帥口一張,將這團血霧吸入腹部,動作似乎變得更為敏捷了一些。
這邊銅甲屍帥瘋狂殺戮著敵人,那邊臉兒媚和石勇同樣打得不可開交。“嗖!”臉兒媚冷不防打出一手連環劍訣,但見爆菊劍在空中稍微一抖,立刻化為數十道劍光,從前後左右四面八方分襲石勇。
“你奶奶的,好凌厲好敏捷的劍法……”石勇面色一寒,稍微一低頭。
“啪嗒!”他的頭盔被劍光刺落,露出光禿瓢和腦瓜後面的金錢鼠尾。
“嗯,你原來並非是燕國人,而是蠻族之人……”臉兒媚凝劍怒斥。
石勇呲牙一笑,他一把甩去上身的鎧甲,露出健壯的肌肉,膽鹼在他前心和後背上都繪刻有古怪的圖騰紋身。好像一條條蜿蜒的怪異毒蛇。
“呵呵,你算說對了,我本來就是蠻族人,我族信奉的乃是薩滿教,與中原修真法門很不相同,下面,就讓你嘗嘗我們薩滿教的厲害。”
只見他身上的那些怪異紋路好像完全活了過來,就像打開了一扇門,數千條色彩斑斕的毒蛇令人惡心地在空中遊動著,如波濤一般衝向臉兒媚。
“真惡心。”臉兒媚黛眉一挑,劍光化為一一道道光圈將這些毒蛇圈在其中,斬為無數碎塊。
但她還是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她的腳下,就聽“哢嚓”一聲,一條龐大的骨蛇猛然從地面中躥出來,口吐凜冽的黑光,狠狠地咬中了她的腳踝。
“啊!”毒液瞬間沿著臉兒媚的腳踝衝上去,她半截身子都麻木了,噗通一聲從半空中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哈哈,你中計了吧,那些毒蛇都是虛招,這條我從本族中帶出來的骨蛇才是我真正的殺招,現在你已經動不了,等我收拾了那個廢物蒙恬,回過頭再來好好辦你。”石勇獰笑著,轉身大步衝向蒙恬。
此時麽麽噠已經將西涼甲士砍殺殆盡,蒙恬見到臉兒媚被骨蛇咬中,生命垂危,心中不禁大急。
“蒙恬,你這卑賤的小子,給我拿命來……”石勇一聲怒喝,足踏巨大的骨蛇,手掌上煥發出一團團的濃墨般的黑氣,大手化為車輪大小,從半空中攝拿向蒙恬。
“想拿我?你特瑪的吃屎去吧。”那一瞬間,蒙恬的心神全部集中在劍匣內的青龍劍上。
便聽,“嗖”的一聲,一口青色大劍衝出劍匣,化為一頭嬌夭蹁躚的青龍,對準驚恐的石勇飛撲而下。
“砰!”雖然說石勇士二重修士,但是在這劍寶中的劍寶,青龍劍面前,他就跟紙糊的似的,被一劍洞穿身體,連人帶那頭猙獰醜陋的骨蛇全都炸得粉粉碎。
蒙恬強忍腹內劇痛,從他的殘破肢體上搜出解藥,吞下去,立刻張嘴噴出一道腐臭的黑氣,肚子裡頓時不那麽痛了。
他飛奔過去攙扶起臉兒媚,見到她臉冒黑氣,顯現中毒甚深。
蒙恬二話不說,一把扒去她的鞋襪,卷起她的褲管,看見她小腿腫的已經像發面饅頭似的了。
雖然臉兒媚魂魄不全,但這肉體還是有幾分真實成分在內的,如果她的這幅肉體再死亡了,她就真的神魂俱滅,萬劫不複了。
蒙恬面色一皺,立刻用青龍劍劃破她的小腿,青龍劍本身就是辟邪祛毒的法寶,劍氣入體,頓時祛除了不少蛇毒,臉兒媚輕喘了幾聲,感覺好了一些。
蒙恬將她的小腳丫抱在自已懷裡,對準腳踝處的傷口用力吮吸下去,他嘬出不少蛇毒。
然後用手掌抵住她的足心,全力灌輸內力。
“嗖!”一枚白色的尖利毒蛇牙從傷口處激發出,落地化為一股白煙。
毒牙被擠出來後,臉兒媚的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腫。
她感覺玉足還被蒙恬握在手裡,一顧暖意順著腳心浸潤全身,說不出的舒服。
“咯咯,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麽一手呢?這一手你跟誰學得?”
“嗯,足療高手張無忌思密達。”蒙恬壞笑一下。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臉兒媚的玉足,這雙豆蔻腳趾,腳掌纖細白嫩,真的好看得蓋了帽。
送妻狂魔古大濕曾經有句明言:標準的SL看美人,第一看腳,後看腰,再看胸和大腿……
可見這女人的腳丫在男人的審美觀中何等重要。
你很難想象一個有著粗大腳掌毛孔粗糙腳趾的女人能算得上是美人……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蒙大少真不算是足控,不過連他現在都陶醉在臉兒媚的玉足裡。
這不能算是蒙恬沒出息,隻能說他很真,活得坦蕩,不會絲毫去掩飾自已的好惡……這就叫真人!蒙恬卻一言不發,隻把她那雙雪白晶瑩的玉足反覆地看, 一邊看一邊嘖嘖稱讚。
“不錯不錯,你這雙很好美,可以去當腳模,滿足那些有特殊癖好人士的愛好。”
“喂,我跟你說話,你卻只看人家的腳,找打!”
見他色迷迷地只顧盯著自已的腳趾,臉兒媚臉頓時紅了,將腳掌從他魔掌裡抽回來,嗔怒道:“這次的遇險,都怪你不聽我的話,下次我們一定妖更加謹慎才行,我感覺好多了,咱們趕緊繼續趕路吧。”
接下來他們穿州過府,逐漸入西涼最荒涼處,這一路上俱是野店荒村,蒙恬邊走邊打聽,據說跨越前面的那面陰邙山,再通過玉門城便是那神秘的坑妖宗了!
他那匹妖馬獸實在累得走不動了,蒙恬索性放它走了。
蒙恬一路千裡迢迢,拔山涉水,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一雙腿子便又加快了幾分。
沿途之上又遇到數批西涼甲士但都被他們很輕松地乾掉了。
這幾戰戰鬥絲毫似乎沒有影響蒙恬的心情。
遠處一條灰色的河流,悄無聲息地從西向東湧動著。
蒙恬躺在路邊一塊青石板上,手枕著腦袋。看著頭頂變幻莫測的浮雲。
頭頂的白雲漸漸變幻成白鹿原上的嫋嫋炊煙;遼闊的高原上嘹亮粗獷的信天遊,那些跑馬的漢子們高亢嘹亮的歌聲、那些鄉下浪蹄子們放蕩的笑聲、嘴裡永遠嚼著煙絲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