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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咒》第145章:遙控復仇
   羊鎬死的那年,兄弟倆十七歲。弟弟比哥哥長得高,他的脖子需要努力的彎下去,才能遷就哥哥的身高。別忘了,他倆的腦袋還連在一起。

   有天夜裡,他倆摸進接生婆家裡。她無兒無女,老伴去世的早,家裡只有一個人。

   接生婆已經老的像一截乾枯的槐木,皮膚皺皺巴巴的,連眼神都黯淡了。

   接生婆躺在床上,看了他們一眼。說:“想不到,還能見到你們。”

   接生婆顫巍巍的抬起手,想再撫摸一下。

   哥倆避開了。

   雖然他們有兩個心臟,兩個大腦,僅僅是共用一條腿,他們便逐漸養成了默契。想的,做的,完全一致,準確無誤。

   接生婆的手垂下,咧開刻滿皺紋的嘴,笑了。聲音卡在喉嚨深處,聽上去很沉悶。

   “我知道你們來找我的目的,沒用了。該死的,基本都死光了。我替你們守了這個秘密十幾年,也累了。”說完,接生婆開始咳嗽,身子也不住的抽搐。她盡可能的穩住,說:“恨……恨我,我也理解。一把……老骨頭了……什麽也……不圖了,能……能見到……見到你們……”

   後邊的話,接生婆已經沒有力氣說了。她艱難的喘息,空氣粗暴的通過口鼻湧進氣管。嗞啦嗞啦的,像捕捉不到信號的收音機。

   她懂。而且隨著時間的疊加,她內心深處居然產生了一種罪惡感:當初,說什麽也得阻止啊。畢竟丟棄的,也是兩條無辜的生命。

   接生婆想錯了,他們哥倆來,並不是要害她。

   哥倆上前幾步,把接生婆的衣服扒開,趴在她乾癟下垂的胸前,用力嘬著。到最後,盡情的發泄著。

   接生婆眼淚婆娑,說:“孩子啊,我們都……對不……起你們……”

   哥倆離開的時候,接生婆還活著。

   可是人們發覺很久沒見到她,進門查看的時候,接生婆已經死了,躺在床上,衣冠整潔。屍首散發著臭氣。

   而賈不靈就不一樣了。

   從進入夏天開始,整個村子籠罩在一片異樣的氛圍中。

   先是停電。每晚八點,準時停電。

   第一天一分鍾。

   第二天兩分鍾。

   第三天三分鍾。

   起初沒人覺得怎樣,可等到要停十一分鍾的時候,有人發覺出了這個規律。男人女人孩子和好奇的狗撇開失去作用的風扇,汗涔涔的來到大門前,跟左鄰右舍談論著這個誰也說不準是偶然還是必然的現象。

   他們後來找到電工,電工也只是把手一攤,無可奈何的說:“我跟你們一樣,也天天停電啊。”

   大家都一樣,找不出嫌疑。

   接著,又開始收到信。

   嚴格來說,那不叫信。只是紙條,粘在門口。字跡十分潦草,字也怪怪的,每個正常的漢字的左邊,都加上這戶人家的姓氏。譬如第一戶這家姓王的,他收到的紙條去掉所有的“王”字,內容是:晚上十點,關燈睡覺。

   姓劉的:早晨八點,煮一鍋面條,加倆蛋。

   姓宋的:晚上別開電視,看一個鍾頭的書。

   所有的人都像厭惡這燥熱的天氣那樣,隻鄙視一眼,撕下來揉成團丟掉。

   可第二天一早,就發生問題了:所有出現過字條而沒按照上頭交代的去做的,家裡不是死了隻雞就是死了隻鴨,全部都是腦袋被剁下來,擺在軟趴趴的脖子上。滿院子都是雞鴨掙扎撲騰過的血跡。沒有家禽的,門前的樹被攔腰鋸斷。既沒有家禽又連樹都沒有的,院牆就被掏出一個洞。

   總之,不聽安排的,無人幸免。

   沉寂了多年的村子,再一次騷動起來。比十幾年前那場剛出生就不知道被親爹賣了還是扔了的孩子的事件還要轟動,這次,不用偷偷摸摸議論,人跟人見面,先問是不是也遇到了蹊蹺。

   理不出任何頭緒。

   當天,紙條又莫名出現了。

   姓趙的:天黑前把泡在盆裡的衣服洗完。

   姓李的:中午把自行車的鏈條用機油潤一遍。

   姓杜的:切半個西瓜送給屋後的老孫。

   膽小的幾戶,信了,照紙條上的做。有些還是不信邪,這個姓杜的,就沒送西瓜,反而還把啃剩的丟進了豬圈。

   第二天,他去解手。發現豬圈裡頭的母豬,頭被切了下來,肚子被剖開,還沒消化的西瓜瓤單獨摳出,堆在母豬吐著白沫的嘴邊。

   姓杜的害怕了。他連忙報了警。

   警察問了問事情的經過,在本子上記錄著,最後又挺直腰杆對圍觀的群眾說:“放心吧,我們會盡快抓到嫌疑人。你們大夥也提高警惕,這個人十分的狡猾,有線索,立馬通知我們。”然後,在所有人期盼的注視中,警察開車走了。

   當晚,姓杜的家裡的電話線就被剪斷了,而且,接完了剪,再接完再剪。連負責線路的小夥子都說:“別接了,反正你肯定也沒法用了。”

   有人受不了,跑了,準備去外地打工。

   第二天就被抓回來,剝光衣服,披著狗皮,綁在村口的變壓器上。旁邊躺著一條狗,皮被剝了,穿著人的衣服。人和狗的腦袋互換了位置,用很粗的麻線胡亂縫在脖子上。

   出了命案,警察又來,還是上次來的那幾個,也基本又是上一套。

   企圖逃跑的都被抓回來了,個個下場很殘,也就沒人惦記著開溜了。

   人們更加畏懼了,紙條也更加猖狂了。它要求的越來越詳細。

   姓王的:晚上七點四十分出門,去隔壁小沈家去問明天的天氣怎麽樣。

   姓沈的:出門告訴姓王的,明天降溫, 要零下了。

   姓孫的:家裡女人七點四十二分出門,看到姓王的和姓沈的談話,補充一句,是啊,恐怕快下雪了吧。

   七點四十,姓王的慢悠悠來到姓沈的家門,隔著門喊:“小沈,明天天氣怎麽樣?”

   姓沈的在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他拉開門,來到街上,眼神不自然的東張西望,說:“明天降溫,要——要零下了。”

   這時候,孫家的媳婦戰戰兢兢的出門,說:“是啊,恐怕,恐怕快——下雪了——吧?”她嚇壞了,雖然台詞記得熟練,可很生硬。真的像暈鏡頭一樣,手足無措。

   三個人愣在街上,不知道是不是任務表演完畢。

   天空一聲悶雷,終於吹來一陣涼風。還是夏天,空氣裡熱乎乎的,有些燙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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