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三次,十八次。”
清晨的輕霧還未散去,刁民早已經拿著玉米蹲在竹雞籠邊麻木的數著公竹雞對母竹雞的次數。
“KAO,一早晨十八次啊,受得了不?”
刁民有些擔心的看著那隻奄奄一息的母竹雞,從先前的反抗到最後任意公竹雞的索取,看樣子是快被搞得不行了。
公竹雞倒是自在,一點沒有因為失去兩個愛妻而食欲不振,XING欲減退,反倒是灑脫奔放,興致好的時候,還叫上幾句‘天作怪’,當然叫著叫著,就要狠狠的凌辱一番旁邊那隻早已不堪忍受的母竹雞了。
又是一次強勢的凌辱,母竹雞已是全身無力,身體蹲在地上,眼睛裡似乎看著淚水,看得刁民隻揪心啊。
“靠!你也太強悍了吧,虛的慌不?”刁民蹲在籠子旁,一邊丟著玉米,一邊數落著,“可憐的母竹雞,也不知道你是快樂還是痛苦啊。”
“看來是得到山裡多捉點回來了,不然弄死這隻母竹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我還準備培育出下一代竹雞的。”
刁民起身到屋裡拿了一根質量過關的線繩,將那在籠子裡一邊享受美食,一邊泡著母竹雞的公竹雞提了出來,在它腳上綁上了細線。當然這個過程中,公竹雞也是極力的反抗的,看樣子是舍不得離開自己的愛妾。
“不要反抗了,給你找小妾去還不樂意啊?”
竹雞也不知道是聽懂了刁民的話,還是掙扎累了,竟然真的不在拚命掙扎了,
於是刁民提著竹雞,背著竹雞套,拿著柴刀,又一次上山了。
刁民的屋後面有三座大山,中間最高,兩邊相對較矮,形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山’字形。
中間最高的峰名叫尖峰,山如其名,山峰陡峭險峻,位於山的上半部分更是四面絕壁,很少有人能上去。
刁民今天選擇套竹雞的地方也就這尖峰那絕壁下。這尖峰山上以雜草灌木居多,是不折不扣的荒山,雖然是荒山,但刁民清楚,這可不是鳥不拉屎的地方,這裡反而是鳥雀的天堂。
這裡捕捉竹雞成功率那是大大的提高了不少,刁民一路用柴刀將那攔路的荊棘去掉,足足兩個小時,才到那絕壁腳下。
刁民坐在那險峻的石壁腳下,望眼整個村子,顯得格外渺小,甚至整個群山都在自己腳下一般,一股豪邁大氣頓時油然而生。
刁民忍不住想吼上兩嗓子,可是想起自己的目的,也就熄火了,他選了一塊相對平坦的地方,在地中央,打下一個堅固的木樁,把那公竹雞系在了上邊,然後在四周開始布套,各個路口那是必須要布置的,照看不到的地方,他就用刺藤攔截,不讓從這些地方過來。
一切弄得萬無一失後,刁民才摸摸那公竹雞,很是勉勵的說道:“為了你以後的性-福生活,你可要努力賣弄風騷啊。”
公竹雞似乎有些不滿,頭扭到一邊,不過當刁民走後,那公竹雞確實很賣力,一會兒‘天作怪’一會兒‘咕咕咕’。勾竹雞妹兒的本事全都拿出來了。
弄得躲在一處野草叢的刁民都忍俊不禁,感覺著公竹雞就好像是這竹雞圈的情聖,勾-引竹雞妹兒的方法還真不少。
不出十分鍾,就有竹雞開始對唱起來,刁民從竹雞叫中聽出來,應該也是一隻公竹雞。兩隻竹雞似乎越唱越有勁兒,那本來還遠遠的竹雞開始慢慢的靠近這邊。
竹雞有爭強鬥狠的特征,兩隻公竹雞聽到了聲音都會比比誰的嗓音更亮,當然見面了,也會打鬥一番。
刁民蟄伏了一會兒,心中放下心來,自己選擇的地方還是不錯的。現在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刁民閑來無事,開始圍著這石壁轉悠了。
這石壁可謂是千刃絕壁,想要徒手攀登上去幾乎沒有一點希望,走著走著,刁民竟然聽到了狼嚎,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刁民有些疑惑的尋著聲音傳過來的地方走去,最後到了一處隱蔽的崖下,推開雜草,見到一隻白色的小狼崽正在那裡追著一隻螞蚱。
刁民心中甚是驚喜,想起村裡老獵戶那條獵犬,天天給他叼獵物回去,他很是羨慕,要是把這條狼崽訓練好了,以後自己打點野雞、野兔都不算事了,而且弄條狼崽看家門都拉風。
刁民想到這裡,頓時已經打定主意要把這條狼弄回家。他小心翼翼的接近狼崽,想要將它抓住,沒想這狼崽生性警覺,還沒等刁民靠近,就已經屁顛屁顛的躲進那石壁下幽黑的石洞裡。
刁民也不急著,在旁邊扯了一把乾枯的野草,然後點燃堵在那石洞門邊,開始熏狼崽了。其實這和熏土豬是一樣的,裡面全是煙塵,動物無法呼吸,自然得乖乖的跑出來了。
這隻白狼崽那架得住刁民的滾滾濃煙,沒出五分鍾,就從另外一個洞口逃了出來,剛探出腦袋就被刁民抓在了手裡。
小家夥吱吱呀呀的掙扎著,但落入刁民的手裡,還真難擺脫。
他得手後,便沒敢在此停留,趕忙離開了這裡,這要是被狼崽的母親找上來,估計是一頓惡咬。
刁民將狼崽塞進蛇皮口袋裡後,才悄悄的摸到那設套的竹雞范圍內。 隻聽到到處都在撲騰聲,他知道得手了,趕忙上去檢查,一共八隻,七母一公。據刁民估計,這群竹雞估計全部交代在這裡了,即使僥幸逃脫的,也就一兩隻而已。
“哎,甜言蜜語害死雞啊。”
刁民一邊感歎一邊收拾著,此時已是三四點了,就在沒有繼續了,今天的收獲,他還是比較滿意的,有時間去鎮上買點材料,在上來套幾隻野雞或者錦雞就好了。
回來的時間短了許多,半個多小時就到家了。
首先將幾隻竹雞關進了籠子,然後又用木板釘了一個狗舍。將口袋裡憋的不乾的狼崽放了出來,剛一出來的狼崽就自來熟的開始親昵著刁民,到後來,刁民給它的一個煮熟的紅薯後,那更是搖弄著小尾巴,跟著他前後打轉。
剛小憩了一會兒,突然聽到那竹雞籠裡發出一陣陣打鬥的聲音,刁民趕過去一看,發現兩隻公竹雞你來我往,視死如歸。
看樣子是不把對方乾倒決不罷休。為此,刁民得出一個結論來。
‘它們在搶母竹雞!’
最後刁民實在看不過去了,為了友好和諧的相處給他們分了家,當然那隻十八次郎分的竹雞妹兒多點。
誰叫他出力最多呢,一份努力一份收獲嘛。
忙完這些,已是月光傾瀉,蛙聲一片。刁民品嘗著自己種的飯菜,也品嘗著自得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