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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設宴款待,一直到了晚上10點才散席。
沈三通回到了家,見寧兒一直在等待他,於是討好似的將100兩黃金和原來的那把地級下品銀龍刀,系數交給她掌管。
他對愛妻可是寵愛有佳,已經將家裡的財務交給了寧兒掌管,家裡也讓她做主。
唐寧感覺自己特別的幸福,為了表達自己對三哥的愛意,晚上她破天荒的,主動做出了種種誘人的姿勢迎和他,讓沈三通當晚身心獲得了雙重滿足。
第二天,沈三通和魏忠賢聚會了一次,蟋蟀生意做的紅紅火火,老魏給他送銀子了,兩人還商議了以後要加強合作,一塊賺錢。
下午,他搬回了農場住,農場風光秀麗,遠離世俗的煩惱,唐寧是特別是喜歡住在這裡,沈三通為了遷就她,決定常住農場,反正他上下班,騎快馬來回也就一個時辰,京師裡的四合院變成了一個歇腳的地方。
五天后,時間進入了萬歷三年6月。沈三通假期結束回到衙門,接到了一個遠離京師的任務,前往甘*肅西寧府茶馬司,押運一批西域貢品。
這批西域貢品大都是一些供大內使用玻璃器皿,香料等產品,價值雖然不菲,但還不值得錦衣衛護送,其實貢品只是掩護,真正的任務是護送一尊稀世珍寶,白玉觀音像。
這尊白玉觀音像是西寧府的錦衣衛百戶所,進貢給張誠張公公的,沈三通此行的主要任務是確保這一對寶物安然無恙的送達京師。
京師到西寧來回上千裡,這一趟出遠門起碼的要半個月。路途雖然遙遠,但沈三通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務,在京師呆久了也悶,而且他對塞外的風光也比較的向往。
當天中午,沈三通點了二寶,馬大善,馮玉春,還有8名力士出發了。
12人鮮衣怒馬,意氣風發的出發了,殊不知危機已經潛伏。
當他們走出城門時,三個東廠番子正站在城樓上,看著他們冷笑。其中一個番子正是東廠掌班馬修的堂弟馬超,只聽此人冷笑道:“去通知大人,沈三通出城了,他們此行是去西寧護送護送一尊稀世珍寶,白玉觀音像。”
一個番子下了城樓去發消息,另外一個叫麻子的番子笑道:“沈三通是沈孟的侄子,這老家夥對他像親兒子一樣,咱們乾掉沈三通,再劫了白玉觀音像,讓這老匹夫哭都哭不出來。”
馬超陰笑道:“哼哼,沈孟這老匹夫害的我們損失了通州的財路,兄弟們都快要喝西北風了,這口惡氣一定要出,至於沈三通嘛,上次命大沒有炸死他,這一會我倒要看看他有幾條命。”
麻子道:“馬哥,我聽說這個沈三通在京師有一套四合院,在雁西湖還有一個農莊,這些加起來不下2萬兩,而且這小子豔福不淺,家中還有一個大美人。馬哥你看,咱們乾掉沈三通後,這些東西是不是讓兄弟們給分了。”
“麻子,你這德性,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了,你惦記的怕是人家的兄啊**吧?”馬超笑罵道,轉眼他興趣盎然道:“不過你小子看女人有一套,能讓你惦記的,應該是個大美女,說說看這個大美人是誰,有沒有咱們京城第一美女,彩蝶仙子皇甫蝶衣美?”
“這個大美人叫唐寧,原來是個戲子,以我的眼光她美貌不在彩蝶仙子之下。”
“麻子,你娘的少吹噓了,我不信京城還有和彩蝶仙子一樣美的女人。”
二麻子見馬超不信,連忙對天發誓,道:“馬哥,我要是騙你,被雷劈死。我承認以前這個唐寧確實也是個萬裡挑一的大美人,但比起彩蝶仙子還差了三分,可是一個星期前我看到了她,簡直像吃了仙丹一樣變了一個人,美得像仙女一樣,那肌膚可以擠出水來,那臉蛋迷死人了,那身段簡直銷魂極了......”
“遺憾的是,江南沈家的《十美圖》早一個月前推出來了,要不然她絕對可以上《十美圖》啊!”
說著說著二麻子自個醉了,馬超聽他銷魂,心也癢癢了,如果不是顧忌沈三通還沒死,而且還有一個沈孟在,以番子肆無忌憚的作風,馬上就要殺上農場,將美人兒搶了再說。
與此同時,沈三通自然不知道,有人在惦記他的寧兒。他們一行優哉遊哉的,沿途欣賞美景,每到一處驛站又有當地的官員好酒好菜招待著,還有白花花的銀子和女人。
銀子笑納了,女人嘛就免了。沈三通還沒有糊塗到,忘記自己是有任務在身,一路上他制定了一個規矩,酒不過三碗,女人不沾。
三天后,他們路過了保定,石家莊,進入了太原境內,大家都變的低調起來,換上了江湖人的武士服,隱藏了錦衣衛的身份。
上午10時許,他們正在一條前不著店,後不著村的荒蕪的管道上走著,雖然騎馬,但走的不快。
這時,沈三通耳朵一動,他聽到了身後有大隊人馬趕來,且有吆喝聲傳來。
“行走江湖義當先,江湖人緣是飯緣,走鏢日行六十裡,住店須記住老店......”“長風威武,長風威武......”原來是一隊四五十人,押送著六兩鏢車的鏢隊。鏢隊前方一個號子手舉著一杆旗幟吆喝著,那旗幟上寫著鬥大的幾個大字:“長風鏢局”
漸漸的鏢局隊伍趕上了他們,鏢隊的鏢師已經注意到12個江湖客,不由自主的都提高了警惕,有幾位鏢師甚至將刀抽了出來。
沈三通等人倒是無所謂,兩方人馬就這樣前行。忽然,馬大善對沈三通低呼了一聲:“老大,絕色美人啊!”
沈三通沒有聽清楚,問道:“老馬,你說什麽美人?”
老馬兩眼放光,輕聲提醒道:“老大,你看後面鏢局隊伍中間,那個騎馬的白衣少年,以我老馬多年行走江湖的眼光,一看她是雌兒,而且是個絕色美人。”
“哦!”沈三通回頭看了一眼,忽然他眼睛一亮,目光落在了鏢局隊伍中間的一個騎馬的白衣少年身上。
那少年身著一身雪白綢緞,外罩軟煙羅輕紗,烏發束著白色絲帶,腰間記了一條白綾長穗絛,上系一塊羊脂白玉,手中拿著一隻翠綠玉簫。
細看,他眼如水杏,睫毛纖長又濃密,鼻梁挺立,唇不點自紅,眉不畫自黛,陽光襯的他膚色異常白皙,泛著薄薄的粉色,宛如櫻花。
世間有如此俊美的少年嗎?那是不可能的,毫無疑問她是女扮男裝,且如老馬所說是個絕色美人,是和他的寧兒一個級數的美人。
想不到在這荒山野嶺的還能見到了一位絕代佳人,沈三通不由多看了幾眼,這時俊美少年正好也望向了他。
兩人雙目相觸又分開,幾乎同時心裡起了波動。
沈三通心怦怦的不受控制的跳了幾下,原來就一眼對方那一雙鍾天地之靈秀的美目就在心裡烙下了深深的印象,同時他也覺察到她是個修士,她的修為......
“好奧妙的功法,奇怪了,她這是道門那一脈的武學?”
沈三通剛才被女子的美貌吸引,這才回想過來她修為不在他之下,修煉功法非常的奧妙。
剛才那一眼,他分明從那女子眼裡看到了一副太極陰陽圖,那圖奧妙無窮,其玄妙幾乎可以和他的《摩訶無量神功》媲美,絕不在三教神通之下。
太極陰陽圖屬於道門一脈,女子眼裡的陰陽圖和道門聖地太虛觀的功法有相同之處,但細微之處又有差別,因此她不是太虛觀的弟子,可是除了太虛觀,道門又有那一脈的神通如此神妙呢?
沈三通一時之間也毫無頭緒。再說那少年郎,也在驚訝沈三通竟然是覆海幫的人。
少年郎確實是女扮男裝,名叫郭婉青,西安府長風鏢局的大小姐,江湖人送外號郭大小姐。
一月前,天下第一首富江南沈家推出的新版《十美圖》中,郭大小姐就名列其中,綽號白衣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