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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還有這麽多有意思的事情。沈三通很好奇,問道:“舅舅,那我是什麽職位,我有官位嗎?”
沈孟道:“你是三等校尉屬於普通軍士是沒有品位的。隻有小旗以上由朝廷頒下聖旨,賜予官位。”
接著沈孟仔細闡述了錦衣衛系統中職務和官位的對應關系:
掌印提督:從二品
北鎮撫司指揮使:正三品
南鎮撫司指揮使:正三品
指揮同知:從三品
指揮僉事:正四品。
千戶:正五品
副千戶:從五品
百戶:正六品
試百戶:從六品
總旗:正七品,分一到三等級
小旗:從七品,分一到三等級
校尉:普通軍士,分一到三等級
力士:普通軍士,分一到三等級
沈三通有點泄氣,他還以為自己有多牛呢,原來隻是個沒品的小校尉,而且還是最低的三等校尉。
沈孟看出了他的心思,呵呵一笑道:“別看官職雖小,但咱們是為皇上辦事見官大三級。無論是皇親國戚,還是封疆大吏見到我們也要讓三分。”
有道理,沈三通點了點頭。想起了錦衣衛的威風他就有點迫不及待了。
第二天早上,他穿上了一身華麗的錦衣衛製服。
只見他頭戴黑皮尖帽,身上穿的是天青色的飛魚服,腳上白襪子套著虎頭鏨金靴,額頭和臉刮的乾乾淨淨,收視的極為精神。最後左胯插著兩把一長一短的繡春刀。
這一身華麗的製服別提有多神氣了,沈三通得意道:“二寶,你瞧我這一身神氣不,威風不?”
黃二寶早就嘴裡嘖嘖有聲,誇張道:“三哥,太神氣了,太威風了。”
沈三通哈哈大笑:“哈哈哈,你猜我這樣威武霸氣又不失英俊瀟灑,唐寧小姐見了會不會看上我?”
黃二寶問道:“唐寧小姐是誰?”
“二寶,你真是孤陋寡聞啦。”沈三通吹噓道:“唐寧小姐可是京城有名的四慶班的當家花旦。”
“沒聽說過。”二寶搖頭,接著他疑惑道:“不對呀,三哥,你以前不喜歡聽戲的呀?”
“二寶,這你就不懂了。”沈三通心裡微驚,連忙解釋道:“經歷過次生死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人生在世要及時行樂,整天埋在家裡有啥意思呢,趕明兒我帶你去小桃園,你就知道那唐寧小姐長的可標志了,是個大美人啊!”
“我不去,不就是個女子嘛,有啥好看的。”
“傻二寶,你還年紀小,過幾年就知道女人的妙處了,哈哈哈......”
沈三通說著哈哈大笑著揮手和二寶告別,走出了院子去錦衣衛百戶衙門報道。
這個時候正是早上7點,胡同裡很熱鬧,買賣燒餅、饅頭、混沌、陽春面的小攤販操著天南地北的口音大聲叫賣。
當沈三通大搖大擺出現時,胡同裡引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他前面的行人自主讓開道路,幾個地痞看見他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連忙躲進了一家布莊店。
兩名衙差見到他連忙站到一邊,恭恭敬敬的問候一聲大人好。
沈三通神采飛揚,一邊走一邊左右顧視。他還沒有吃早餐在一個陽春面的攤子前停住了腳步。
夥計連忙點頭哈腰招呼他,夥計的聲音有點微微發抖:“官爺,你要來碗陽春面嗎?”
沈三通點了點頭,夥計連忙將一個桌面和凳子擦了又擦請他坐。沈三通剛坐下就注意到旁邊五六個客人紛紛掏錢走了,就剩他一人。
百姓們對錦衣衛都是敬而遠之,惹不起躲的起。
他嘴角微微笑了起來,這種讓人害怕和畏懼,像見了惡虎一樣的感覺即新鮮又刺激。
陽春面一碗五文錢,當他吃完了面準備給錢時發生了有趣的事情。原本他隻是隨口問了一聲多少錢,結果夥計誤會了,倒給了他五文錢。
看樣子穿上錦衣衛這身皮不僅能白吃還能白拿。沈三通自然不會客氣收下五文錢吹著口哨趾高氣揚的走了。至於說夥計在背後怎麽詛咒,他才不在乎呢?
不一會兒,到百戶所衙門。
衙門口矗著兩尊兩人高的石貔貅,四名帶刀校尉站兩邊,虎視眈眈的盯著四周。沈三通突然覺得腿肚子有點發軟,他是習慣性的看到官差就害怕。
“爺也是錦衣衛,沒有什麽好怕的。吸氣,吐氣......”
沈三通連吸了幾口氣後膽子才大了起來。他抬頭挺胸,左手搭著刀柄大搖大擺走上前。
走到大門前,他朝四個站崗校尉微笑。四人認識他紛紛熱情招呼:“三哥,聽說你負傷了不大緊吧?”
沈三通抱拳笑道:“多謝弟兄們掛念,我沒有大礙。”
說笑著沈三通走進了衙門裡。
衙門裡面的結構像一個放大了幾倍的四合院,有七八進之深,二十多棟房屋樓宇分布的錯落有致。
一路上許多見到他的人都面露友好之色,看來死鬼沈三通生前很混的開。其實也正常他舅舅可是總旗。
整個百戶衙門有一個百戶,二個總旗,十個小旗,三十六個校尉,一百二十名力士。沈孟可是這裡的二號人物。
有這一層關系當然混的開了。這不,他很快就遇到了兩個以他馬首是瞻的校尉,分別叫馬大善,馮玉春。
這兩人見到沈老大平安歸來非常高興,鬱悶的是沈老大忘記了他們昔日的忠心,這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交情又得重新經營。
“老大,你受傷的這幾天我們可擔心你了。”
“是呀,我們倆昨天還商量著今天沒啥公務去看望你呢!”
嘿,這兩人有前途沈三通喜歡。他笑道:“我呀雖然有很多事情不記得了,但是你們兩位好兄弟還是有點印象的。你是小春,而你是老馮對吧?”
馬大善心裡暗笑,連忙點頭道:“對對對,我是老馮,他是小春――”
馬大善故意拖長了語氣, 強忍著笑。沈三通以前都是稱呼兩人為馬兄弟和馮兄弟,小春有點感覺是宮裡的太監。
果然馮玉春很尷尬,小心提醒道:“沈老大,我是馮兄弟,小春這稱呼不雅。”
“知道了,小春。”
“哈哈哈!”
馬大善忍不住大笑起來,笑的馮玉春臉都黑了起來。三人說說笑笑來到了校場,這時校場上一群穿著黑色長褂,尖帽子白皮靴的力士圍著靶場爆發出聲聲叫好聲。
原來是一個二十來歲,相貌英俊,臉皮白白淨淨的錦衣衛校尉在彎弓射箭,他連射三箭都準確的射中了70米外的靶心。
沈三通問道:“這小白臉箭術不錯,他是誰呀?”
馬大善道:“他是劉括,他爹是總旗劉勳劉大人。”
這時劉括看見了沈三通,朝他走了過來。且這人臉色有點不對,就差在臉上寫著“我不爽你”。
沈三通看出了這小白臉色不大對,問了一個嚴肅的問道:“我有欠他銀子嗎?”
“沒有。”馮玉春接話道:“沈老大,這個小白臉一直想挑戰你的權威。上次比試騎射他輸了一籌,不服氣還想找你比試呢?”
是這樣嗎?
沈三通剛才可是見識了小白臉的箭術,而他只會玩彈弓,可沒有摸過弓箭,更別說騎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