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通喝的暈暈乎乎,傅彩蝶扶著他回到客棧後院的房間,然後吩咐陳掌櫃的送來醒酒的薑湯。
服飾他喝了薑湯,睡下後正準備離開時,被沈三通抓住了她的小手,嘴裡含含糊糊的叫著她的名字。
“蝶兒,你別走。”
“三哥,乖乖睡一覺”
“不,我要你也睡覺,你也睡,不然我不睡。”沈三通掙扎著,像個小孩子一樣鬧了起來。
“好好好,我也睡。”
沈三通這才滿意的趟下,很快他睡覺了,就算是睡著了他的手也一直抓住彩蝶的手不放松。
傅彩蝶附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躺在他的身邊漸漸也睡著了。
……
傅彩蝶朦朦朧朧中感覺鼻子癢癢的,伸手抓住了一隻手,睜開眼一看是三哥在做怪。
“傻丫頭,太陽都下山了,快起來啦!”
傅彩蝶慌忙坐了起來,看了看窗外,天已經暗了下來,想不到從中午一直睡到了現在。
“來先洗把臉,然後咱們去吃飯,今天晚上我們不回家了,就住驛站了。”
“恩!”
傅彩蝶輕輕點頭,摘下面具,接過沈三通遞給來的毛巾洗了把臉。沈三通收好了毛巾後,幫著她整理衣襟,他聞著她身上的幽香,看她一雙紅唇嬌豔欲滴,忍不住低頭吻了一下。
“吾吾……”
傅彩蝶比他反應還熱烈,主動抱著他的頭,兩人嘴唇相互吸允,激烈的舌吻,直到外面有夥計來通傳吃飯了才分開。
沈三通愛憐的在彩蝶臉蛋上親吻了一下,然後親手給她戴上面具,拉著她的小手離開房間。
用過膳後,沈三通在高力的陪同下視察了驛站的軍營區,軍營設置在驛站的後山上,不到2裡地。
晚上了還有一隊官兵在操練,他們嘴裡喊著殺殺殺的口號,像模像樣。不過沈三通一眼就看的出他們是在裝模作樣,他明白這是高力安排的表面功夫。
沈三通還發現實數120名的兵馬,在營區的恐怕還不足80人,其余的要麽是本地的兵溜回家了,要麽是些兵油子還沒回營。
“全是些不堪重要的烏合之眾,唯一的用處的是嚇唬老百姓,裝點一下門面。”
沈三通在軍營裡轉了一圈後,就沒有了多大的興趣。
地方駐軍的素質差,是全國的普遍問題,他也沒有想改變什麽,更沒有興趣來個什麽新官上升三把火。
他到軍營視察一下也是裝模作樣,應付一下而已,之後就再也沒怎麽關心這群軍人,隨便他們怎麽折騰吧,只要不鬧的太不像話他不準備改變什麽。
驛站的主要工作還是搜集情報和起到一個通訊站的作用,眼下他心裡主要還是裝著兩件事情,一是培養訓練彩蝶,二是上頭下達的誅殺令。
沈三通離開軍營回到客棧後院的書房,一邊喝者茶,一邊翻看有關的曹化淳的資料。
曹化淳是河南商丘人士,從小就進宮當了太監,此前一直是尚膳監管理膳食的太監,由於這廝做的一手好菜,嘴巴又會巴結人,五年前被張誠派到了南京當了鎮守太監。
“張公公也是亂來,鎮守太監這麽重要的職務,居然隨隨便便派了個夥夫來接任。”
沈三通看到這裡搖頭失笑,他接著往下看,還別說張誠的眼光還不賴,這個曹化淳到了南京別的本事沒有,撈錢的本事頂呱呱,短短一年就讓他貪墨了二三十萬兩銀子。
這家夥也會來事,逢年過節就會向京裡進貢銀兩,不到三年前前後後給張誠的分子錢就不下8萬兩,以至於張誠很滿意他的孝心,沒有懷疑這家夥生有反骨。
沈三通大致看了一眼後,就放下了資料,上面沒有多少有價值的東西,他現在迫切要知道的是曹化淳身邊有什麽高手,馮保派了什麽人在保護他。
殺曹化淳本人容易,難在他身邊有高手保護,萬一馮保狠心派一名夜魔保護他,那這任務只能放棄了,不過想來這個曹化淳還沒有這麽重要。
第一步先要摸清楚曹化淳的身邊有哪些高手,這事還不能讓驛站的探子去查,為免打草驚蛇必須派信得過的馬馮二人去查。
沈三通心裡有了算計,思緒轉到彩蝶身上。
他看了一眼站在書房門邊的彩蝶,笑道:“彩蝶你過來。”
傅彩蝶默默走了過來,沈三通拉著她的手,讓她在身邊坐下,道:“坐我身邊,我有話和你說。”
傅彩蝶乖乖的坐下,然後一雙美目看著他,沈三通笑了笑,溫柔道:“蝶兒,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想著報仇,不過以你現在的修為想報仇和送死沒有區別,我答應要替你報仇,所有從明天開始我要對你展開一場魔鬼似的訓練,你要有心裡準備。”
傅彩蝶眼睛裡出現了亮光,期待道:“無論什麽樣的魔鬼訓練我都不怕,我做好了準備。”
這丫頭想起來山莊密室的骷髏,她以為所謂的魔鬼訓練類似這類嚇人的東西,不過三哥傳授的《白骨止觀》心法很有效,才修煉了一兩天她就感覺到自己精神上有了微妙的變化,練劍的時候對真氣的操控變的更加的嫻熟。
她忍不住好奇問道:“三哥,是什麽訓練啊?”
沈三通神秘的笑了笑,道:“暫時保密,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於是乎傅彩蝶的心裡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她心裡一直惦記著,期待著。
一晃三日後的一個夜晚,她終於等待了所謂的魔鬼似的特訓。沈三通將她叫到了離山莊兩三裡的一處樹林裡,飛身上了一顆樹,從樹上拿下來一個包袱。
包袱裡有兩件紅色長袍,兩張鬼王面具。
傅彩蝶詫異道:“三哥,這是?”
“先穿上袍子吧!”
說著沈三通將一件紅色夜行衣和一把劍扔給她,自己穿上了另外一件。很快兩人換上了一身紅色長袍,戴著只露出雙眼的鬼王面具,模樣很酷,也很有恐怖的效果,讓人見了絕對會嚇一大跳。
傅彩蝶聲音透過面具都變得低沉起來,她忍不住再次問道:“三哥,我們這樣打扮到底要幹什麽?”
沈三通的聲音也變了,變的有點陰颼颼的:“咱們穿成這樣當然是要去殺人了,蝶兒你準備好殺人了嗎?”
“準備好殺人了嗎?”
這就話像一道霹靂一樣擊打在傅彩蝶的心上,使得她渾身一顫,是呀,她說準備好了,可真的準備好了,她準備好殺人了嗎?殺的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