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貨物到了,請你去驗貨。”一位狗頭軍師模樣的人出現,在阮彪耳邊低語了一句
阮彪起身去了到了百花園的後院一座假山面前,只見他假山上按了一下,那假山自動打開了一道可容納兩人進入的洞穴,四個提刀漢子把守在洞穴外面,阮彪和師爺一同走進了假山洞穴裡面。
洞穴裡面的牆壁上燃燒著火把,將裡面照的燈火通明,走進去10來米,穿過一座石門,裡面是一間類似於監牢的密室。
密室裡有四間鐵柵欄關押了10多名女子,而在鐵欄外面七八個凶神惡煞的漢子看守著。
這些都是女子被剛剛抓進來的,到了這麽一個陌生的地方,被關押著,她們害怕的騷動起來,有的驚恐的大聲叫嚷,有的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有的大哭大鬧。
看守的漢子習慣了她們的哭鬧,視而不見,當到看阮彪進來了,才揚起刀敲打鐵柵欄,凶道:“鬧什麽鬧,都老實點!”
女子們嚇得都安靜了下來,畏懼的看著他們。
阮彪進來後,隔著柵欄一雙yin邪的目光從一個個女子身上掃描,身邊的狗頭軍師笑道:“嘿嘿,老爺,你看這一批姑娘模樣都還不錯,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啊!”
阮彪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臉頰有一道傷疤的漢子yin笑道:“二幫主,在賣之前是不是讓兄弟們先爽一爽啊?”
“是呀是呀,幫主兄弟們這一趟又是走水路,又是翻山越嶺累的夠嗆,讓我們挑兩個舒坦一下吧。”
“一路上,大家都謹守幫規,沒有動她們,現在都憋壞了。”
幾個漢子七嘴八舌的都yin笑起來,此時女子當中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女聽到他們的汙言穢語,害怕的站起來,拚了命似的搖晃鐵柵欄,大聲疾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幾個大漢見狀,哈哈大笑起來。
“小丫頭,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嘿嘿,別白費力氣了,讓哥哥先好好痛你一番吧。”
說著一個漢子急不可耐的抓住了少女的一隻手,嚇的那少女尖叫起來,另外一個漢子準備打開鐵柵欄進去將她抓出來。阮彪看到這些沒有阻攔,連他心裡也有一團火,目光在女子中掃來掃去要挑選一個滿意的先瀉瀉火。
就在少女放聲尖叫的同時,假山外面,兩個戴著鬼王面具的黑衣人如幽靈一樣從天空降落。
四個守護在洞口的漢子隻覺眼前出現一個猙獰的鬼王面具,然後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傅彩蝶一劍乾淨利落的解決四個漢子後,閃進了洞穴。
她如一道幽靈一樣,穿過石門,閃進了密室。
“誰?”
直到此時,阮彪才警覺起來,回答他的是無數道劍氣,每一道劍氣都傳遞出了一種無情和冷血。
阮彪亮出了隱藏在衣袖中雙手,只見他雙手戴著一雙薄薄的銀絲手套,想都沒有想,猛提真氣一掌狂拍了出去,澎湃的掌力夾雜著耀眼的銀光迎上了劍氣。
“劈裡啪啦”
這是他澎湃的掌力,壓迫的空氣發出的聲音,並且空氣中還有一股腐朽的惡臭味,這就是銀殘掌,掌力剛猛還含劇毒。普通武者別說反抗了,聞到這股惡臭味頭腦就會暈暈乎乎的。
阮彪對自己的掌力很有自信,就算是鐵人也要拍碎,何況區區劍氣。這時劍氣面對強勁的掌力發生變化,無數道劍氣合並了一道亮光,襲向阮彪的眉心。
“來的好!”
阮彪並不意外,另外一隻手掌運氣了十成功力的銀殘掌,掌力含而不吐,拍在了亮光上。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原本信心十足的阮彪,徒然間臉色大變。
“覆海幫!”
阮彪是老江湖了,剛一接觸就知道了對方的劍中蘊含的真氣是霸道無匹,和江湖盛傳的天刀氣如出一轍。覺察過來的他嚇的魂飛魄散,銀殘掌在覆海幫的絕學面前真的要變殘了。
阮彪大吼著暴退,可惜高手過招豈容你一絲疏忽的,霸道無匹的劍氣頓時將阮彪的銀絲手套貫穿了一個小洞,接著劍氣湧入他的手心。
“啊!”
隨著阮彪的一聲慘叫,他的手臂齊腕處爆裂了,緊接著又是一道亮光閃電一樣沒入他的心臟。
“唔唔唔......你......你......是......誰......”
阮彪剩余的一隻手收捂著心口,張大嘴斷斷續續的喊著,一直到倒地身亡。這廝死了還瞪著一雙死魚眼,他死亡的最後一眼看到的是一張鬼王面具。
自始至終,傅彩蝶都沒有說話,她仿佛是來自於地獄的使者,帶來是死亡和恐懼。這一會她的手很穩,劍也很穩。
說起來很漫長,但從她進來到一劍誅殺阮彪總共才過去了五六個呼吸, 以至於其他人都還不知道怎麽會事。
當幾個大漢終於明白了發生什麽的時候,一股凶悍支撐著他們狂吼著,拔刀砍向黑衣人。“刷刷刷!”數道劍光一閃而沒,八個凶神惡煞的大漢無一例外心口中劍氣絕。
唯有那個狗頭軍師,撲通一聲磕頭求饒,“大俠饒命,饒命啊,小人上有八十歲老......”
這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彩蝶一劍刺死了,殺的是那個乾淨利落。接著她一劍斬斷了鐵柵欄上面的大鎖,然後身影一晃,如一道風飄出了密室。
須臾,密室裡傳來了少女們的尖叫聲,慌亂的腳步聲,同時百花園的後院一些廂房裡也響起了數聲像是人臨死前的慘叫聲。
“夠了,一些小羅羅汙了你的劍。”
直到某個黑暗的角落裡響起了這麽一聲,百花園裡的殺戮才停止了。
“唔唔......三哥......用力......啊......”
只有瘋狂的纏綿,瘋狂的和心愛的男人愛愛,才能讓傅彩蝶減少心裡的空虛,寂寞和恐懼。
良久,身心疲憊的她呼呼入睡。
沈三通還沒有睡,他也有一絲疲憊,兩眼看著頭頂的蚊帳心想讓蝶兒緩一緩,休息幾天。訓練要張弛有度,不然蝶兒最後變成了一具殺怒工具,那可不是他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