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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龐統於金龍台方圓九裡,分布五方,各設旌旗儀仗,十萬雄兵,由諸將統領,各擺陣勢,雄威嚴整。
一聲奏樂,鼓鑼大作,十萬雄兵列陣相迎,呂布身穿金輝龍袍,在近衛軍護衛下,策馬而入。
龐統、賈詡遂請呂布登台,進冠冕璽綬訖,呂布定國為晉,隨後,呂布詔其子呂軒為王世子(第一順位繼承人),原配嚴馨為晉王妃(若呂布稱帝,則為皇后)
封龐統為丞相,兼為軍師,總理軍政大事,賈詡為太尉,沮授為禦史大夫,喬玄為太常,徐庶為廷尉,鍾繇為大司農,魯肅為典客,成公英為郎中令,馬良為少府,黃承彥為宗正、高順為衛尉,國淵為太仆。
其余文官皆有封賜,文職封賞定後,一聲鼓響,呂布立於台上,俯視十萬雄軍,如似指點江山,先點詔文醜。
文醜聽令,從軍中縱馬飆飛,立馬於台下,只見文醜身披金龍甲,身穿黑錦羅秀袍,手執黑龍槍,胯下踏雪烏騅馬,威風逼人。
沮授手執詔書,吆聲大喝而道:“文子武原為袁紹麾下大將,因感晉王恩德,隨晉王轉戰天下,退曹賊、下幽州、定並州、奪雍涼,功績卓著,再有昔年守護壺口關,並州故得太平,今封為青龍將之首!”
“謝晉王恩賜!!!”文醜惡目爍爍發亮,拱手拜謝後,轉馬而回,軍士擂鼓以賀。
呂布遂又點詔黃忠。黃忠聽之,神色一凝,眼中不覺升出幾分異色,待黃忠反應過來,驟馬而衝。趕到金龍台下。
只見黃忠年近六旬,卻老當益壯,孔武有力,身穿亮銀龍甲,裹紅紋大袍,手提赤紅寶刀。腰跨射月弓,尤為威武。
沮授遂宣詔而道:“黃漢升本為荊州之臣,秉性忠義,且有超凡武勇,近年於西川之戰。雖為敵者,但其勇德卻得晉王賞識,如今拜於晉王麾下,亦封為青龍將之一!”
此詔令一落,軍中諸將皆是臉色一變,徐晃、臧霸、張遼、龐德等將皆有不忿之色。
黃忠得呂布如此賞識,心中自然感激不盡,奮聲喝道:“晉王大恩。忠萬死難報其一,願肝膽塗地,竭力相報。死而後已!!!”
呂布在台上頷首而應,黃忠神色一凝,拍馬回陣,軍士亦擂鼓相迎,不過聲樂卻遠遠少於文醜。
呂布遂又點詔龐德,龐德應聲而出。胯下良駒如似一道黑光飛搠,飆直台下。只見龐德身穿漆黑戰甲,披青錦繡袍。手執鷹嘴刀,威凜逼人。
沮授遂依詔書而道:“龐德雖前為馬騰麾下之將,後感晉王恩德,轉而投誠,近年隨晉王征戰東川,力敵西川諸將,功績濯濯,今亦封為青龍將之一!”
“龐令明謝過晉王封賞!”
龐德厲聲而喝,慨然受命後,轉馬歸陣,樂聲齊奏,震若雷鳴。
隨後呂布一一詔令,封張遼、臧霸、甘寧、張頜、張繡、徐晃為麒麟六大將,其中,張遼為六大將之首。
其後又封甘寧為水軍大都督,文聘為副都督,張繡為涼州牧,張頜為幽州牧,徐晃為平州牧(改遼東為平州),張遼為東川鎮守使,臧霸為雍州牧,高順為並州牧,其余各擬功勳定爵。
封賞即定,眾臣齊諫,定都於晉陽,設長安為陪都,呂布依合眾望,命人於晉陽修建宮殿,並將長安宮殿一一修葺。
隆冬之時,晉陽王宮修建完畢,呂布遂率妻小移住晉王宮,入主功德殿。
呂布既為晉王,遂修表一道,差人齎赴許昌,曹操聞知呂布立國為晉,沉默不言,一臉黑沉。
夏侯惇見得,慨然而出,厲聲而道:“亂國惡賊,安敢如此,魏王不必心憂,如今我大魏休養近年,兵士鋒銳,加之近年征召,我軍足有五十萬雄軍,只需魏王一聲令下,我等願效死而戰,誓滅北晉!”
夏侯惇一言落下,曹仁、夏侯淵等曹氏宗親亦紛紛忿然出席,隨之附和,曹操那雙如有吞天威力的細目,發著陣陣寒光。
就在此時,荀彧慌忙出席,拱手而道:“魏王萬萬不可如此,呂布割據北疆,北疆之繁盛,不在中原之下!”
“北疆有數百萬之眾,且精兵猛將多如牛毛,其早有立國資本,兼之呂布盡得北疆民望,群臣皆望尊崇為帝,如今其只是立國,尚且未有立帝,魏王何必急將滅之!”
“再者,昔日我等早有計議,要與呂布聯合,以施定國大策,倘若魏王此時出兵,魏晉兩國勢必結為死仇,至死方休,如此一來,只會令劉備、孫權得之漁利,還望魏王三思!”
荀彧話音剛落,荀攸、程昱、劉曄等謀士亦紛紛來勸,曹操聽言,沉吟不定,遂轉眼望向席下的郭嘉。
郭嘉一直都在閉目養神,如今好似察覺到曹操目光似的,雙眼一睜,拱手拜道:“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魏王何必因一時之怒,而自毀定國大策?依嘉之見,可奏請天子,遂其所願!”
“同時可差一舌辯之士,齎書往說呂布,說合魏晉兩家互不攻伐之盟,待時機一至,再教其征伐西川,而我等起傾國之兵,平定荊州,再除江東孫氏,然後再與呂布決一雌雄,亦是不遲!”
曹操聽言,細目刹地迸射精光,終於發言笑道:“哈哈哈...其實孤在數年前,呂布勢窮崛起之時,已猜得會有此一日,如今呂布亦在北疆稱王,此人實乃孤一生之強敵!”
曹操笑罷,遂依從郭嘉之言,次日,曹操進宮面聖,說與此事,漢獻帝早無實權,縱使萬般不願,亦無濟於事,當下便遂了曹操之意。
曹操乞得詔書,便令滿寵為使,星夜投往晉陽來見呂布,滿寵入見呂布,先告天子之命,一眾晉臣聽聞天子願允呂布立國,無不大喜。
呂布接領詔書,謝過皇恩,滿寵見狀,正欲趁機說與魏晉聯盟之事,哪知呂布卻教人先安置滿寵,滿寵亦不敢造次,先隨兵士出殿。
滿寵剛走,呂布神色一凝,與殿下文武商議而道:“曹操竟會由得孤在北疆立國,其中必是有詐,就不知滿寵此番入晉,所為何事?”
丞相龐統聞言,皓目絢麗,好似已有思量,拱手拜道:“如今天下四方鼎立,曹操雖然勢大,但卻唯恐其余三家聯手,共同抗之,不過倘若曹魏能聯合三家其中之一二,共同殲滅其余一家,以曹魏五十余萬精兵之眾,必可勢如破竹,再擴勢力!”
“而曹操平生最為所惡者,當屬大耳賊,因此其不屑於與大耳賊同盟,三家之中,我大晉與曹魏勢力相當,其定不欲先與我等為敵,而曹孫乃聯姻之盟,如此看來,今滿寵來此,必有聯盟滅劉之意!”
呂布聽言,霸目一凝,忽然笑起言道:“哦?依士元所見,這曹操卻有效仿強秦定國大策之意!”
“是也,大王可先以禮待之,看這滿寵如何道說,再做定議!”
龐統作揖而諫,呂布遂依從龐統之言,當夜設宴相待滿寵,送歸館舍安歇。
次日,呂布又於功德殿上召滿寵來見,禮畢,呂布以上國賓禮而待滿寵,滿寵見呂布如此禮待,心中大喜,遂作揖秉道。
“魏晉兩國雖略有交鋒,但往昔亦有聯盟之誼,魏王差某至此,一為宣告天子詔令,二為祝賀晉王立國,三則是有一要事,望能與晉王商議!”
呂布扶須而笑,招手而道:“哦?魏王有何要事要與孤商議?滿公但說無妨!”
滿寵神色一凝,遂答言道:“魏王欲與晉王相盟,定下互不攻伐之約,先滅劉、孫二家,待破得兩家之後,共分疆土,誓不相侵,不知晉王意下如何?”
呂布聽言,哈哈一笑,沉吟一陣,方才答道:“幸蒙魏王如此青睞,倘若魏晉聯合,又當如何起事?”
“晉王不必多慮,魏王早有計策,待時魏王將起大軍征伐荊州,晉王則兵臨西川,首尾夾擊,劉備腹背受敵,縱然諸葛亮再有天大能耐,亦難擋兩國之勢!”
“待滅得劉備,西川當歸晉王,而荊州自然則歸魏王, 劉備一滅,只剩江東孫氏一家,孤掌難鳴,到時晉王可由川地進往交州,魏王則渡江殺往江東,不出半年,天下可定矣!”
滿寵當下就將荀彧之計,細細道說,呂布聽了,霸目一眯,與殿下的龐統對視一眼,龐統暗暗頷首,以示呂布應下。
呂布心中一定,遂與滿寵笑道:“如此甚好,還望滿公回稟魏王,願魏晉兩家永結聯好,早日平定天下亂勢,此亦乃百姓之幸也!”
滿寵聽呂布不加思慮便是應下,不由露出些許異色,不過,呂布既然應諾,滿寵自然亦樂得如此。
當夜,呂布又於宮中設宴款待,到了第二日,滿寵功成身退,複回許昌稟命。
當日,滿寵前腳剛走,呂布便於功德殿內,聚和一眾文武議事,呂布坐於高堂,凝聲問道:“依諸公之見,魏晉聯合之事,可是詐耶?”
賈詡早前已有思量,出席而道:“魏晉同盟,對曹操卻是百利而無一害,依某之見,絕非是詐,不過,曹操卻有歹心,大王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