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在焚燒
人形火焰四處晃動,他猛的雙膝跪地,雙手緊緊勒著脖子,張大嘴巴做著哀嚎的動作,隻是吞吐出來的是無盡的火焰和黑炎。
“咯,咯咯”
此刻蘇特民感覺身體都被燒焦,他的五髒六腑更是炎熱至極,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灼燒著他的體內,甚至燒至他的靈魂,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蔓延全身的痛楚讓人無法言語,隻能拚命拍打著周圍一切,極度的燃燒,他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遭受毀滅,每一寸肌膚,每一滴鮮血,他要瘋了,如果上天讓他選擇這種狀態十分鍾,那他寧願選擇馬上就死……
“噓-噓-噓”
幾分鍾後,火焰之中突然冒起層層霧氣,火勢也隨之慢慢的弱了下來。
“熱,啊,水。”
火焰終於熄滅,焦黑的蘇特民撲到在地,沙啞無力的呼喊著,身體在焦黑的地上胡亂翻滾,一片片焦黑碎片從他肌膚上掉落,衣服早已經灰飛煙滅。
努力想叫喊的他雙眼渙散,自己赤身裸體都不知道,燒灼的感覺慢慢降下去,但隨之是乾燥,喉嚨上下蠕動,但不論他如何呼喊都沒人搭理他,半響回過神來的他才發覺自身境況以及剛才發生了什麽,他艱難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往那對野鴛鴦面前,起褲子,甩出裡面的物品,轉身腳步踉蹌狂奔,期間還不忘撿起自己掉下的現金。
“我靠你!”一身憤怒的咆哮從後邊傳來。
“親愛的,他好像不是拿你的褲子哎,話說,他被火燒了這麽久都不死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但見一次絕壁打一次!”
......
“咕嚕,咕嚕”
一間公共衛生間洗手池,穿著一件超短皮褲的蘇特民用嘴對著水龍頭拚命的灌個不停,“咳,咳咳”差點喝岔了氣才作罷,休息半響才雙手捧水洗擦著自己的身體,焦黑的片狀物體被擦他了個乾淨,露出一身他很是陌生的肌膚,如嬰兒一般粉嫩,身上沒一絲毛發,他眼中此刻有的隻有震驚,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感覺似乎有一團什麽鬼東西鑽入他的口中,然後他就疼痛難耐,肌膚上燃燒的火焰也差點讓他崩潰了,那種灼熱的感覺讓他宛如墜入九幽煉獄,但是緊接身體內部傳來一股冰涼的感覺,火焰就慢慢熄滅了。
但發現自己穿的是女性皮褲之後,他一臉無奈,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進了一家服裝店,搞得店裡引起一陣騷動,心裡自我安慰別在意她們目光,反正誰都不認識誰的狀態下買好新衣服。臨走前還把性感小皮褲“送”給女導購員,走出服裝店,在鄙視眼神之中拐進了一個街角的角落。
寂靜,黑暗,狹小的空間,蘇特民似乎顯得有些興奮,不斷的吞著口水,激動的汗水已經從他額頭緩緩流了下來。
他緩了會心神之後慢慢閉上眼,等呼吸平緩忽然雙眼爆睜射出兩道精光,雙手一抬口中微微低喝:“火!”
半響,街角毫無動靜。他依舊不死心的亂喊一通,但最終都沒發生什麽異變。
感覺沒希望之後,他一臉沮喪的自言自語:“果然電視和小說裡都是騙人的,什麽被亂七八糟東西砸中,就會變成超人之類的,完成吊絲逆襲的節奏!媽蛋,果然還是無神論的好,還好錢沒被燒掉,恩,今晚哪裡湊合一晚,明天去找公寓。話說,我身體會不會出毛病啊?小夥伴會不會不挺啊?到時去男科醫院怎麽辦@&@#@......”
翌日,街邊長凳上,蘇特民剛買的衣服已經變得皺巴巴的,他摸了摸光潔的腦袋前往公共上網處,交了幾塊錢,搜索著招租信息。
合租招租:三房一廳,兩個衛生間,現已經有兩名嬌豔似花的租客,再招一人,價格面議
聯系方式如下:18888XXXXX,陸女士!
蘇特民怔然,沉思了半響之後用電腦的網絡電話打了過去,隻是他一臉的悲壯,有種“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意思,這麽簡潔的招租信息絕壁是個醜女,去了就是犧牲,但佛家有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會告訴你們我隻是認為價格應該很便宜麽?
“蘇先生,我們面議好麽?我把地址發給你。”
長長的走廊之中,略顯昏暗,一個性感火辣女郎和一個拿著幾張人民幣的男人似乎在爭執或者交易什麽,頗有那種嫖客與小姐交易的樣子。
“陸小姐,太貴了。”
“蘇先生,不貴了,你看又漂亮又乾淨的。”
“隻是定金都要五百了,真的很貴。”
“蘇先生,你得想想有多大,得想想有多舒服。”
拿著幾張一百面額的蘇特民顯得有些猶豫要不要交到面前這個妙齡女郎手上。
房子確實不錯,漂亮還挺大!特別他的臥室還蠻舒服的,隻是聞著有種怪異的味道。而且租金價格是一千,還要先交五百定金。
他隻有三千塊,但他也算生活經驗豐富的老鳥,知道這裡算便宜了,房間雖然好,但地方有點偏。
猶豫了一番,最後還是把五百人民幣交到面前這個性感皮衣女郎身上,一臉迫不及待的問道:“陸小姐,請問另一位室友呢?”他要確定另一位是不是和這位一樣嬌豔如花。
女人楞了一下,支支吾吾的敷衍道:“哦,出去上班或者玩了吧,對了,我有事就先走了,這是鑰匙你自便。”
“好的。”
死死盯著女人那搖曳的翹臀,直到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推門而入。
整體來說確實不錯,三房一廳,家具齊全,房內自帶小衛生間和外面的洗浴間,一想到那個風騷女人洗澡時候落下什麽東西他就心頭躁動難耐,另外兩間緊緊閉著,隻是客廳之中有股揮之不去的異味讓他很是鬱悶。
整理了一下有著一個床架、書桌、衣櫃的整潔臥室,蘇特民揣著一千五百去購買生活用品,內心也在小小期待自己以後的另一個室友會是怎麽樣的。
樣貌怪異的他走在大街上惹人頻頻注目,他忽然抬頭著商場顯示屏,正在播送著昨晚的新聞:【昨夜二十三點整,上海市民拍攝到一個疑似流星的物體墜落到上海市區空無一人的無名公園內……。】
蘇特民皺起了眉頭,如果報導沒錯的話應該就是昨晚的事了,當時那個無名小公園確實算得上是“空無一人”!他就是看見沒人才去裡面落腳的,沒想碰到一對野鴛鴦,隨後又發生了那奇怪的事。
腦海中浮現昨晚情景,他下意識的張了張嘴,因為總感覺有什麽東西鑽入他嘴裡,但是想想又沒太可能,要是真有什麽現在早就由反應了才是。
在柔和陽光的照耀下蘇特民緩緩抬起雙手,低頭默默看著陷入了深思......
“想個毛,去買生活用品,實行和女室友共度人生幸福計劃才是真!”
拋掉心中的胡思亂想,以生活美女為第一,他仿佛已經看見穿著情趣內-衣的女室友在向他招手了。
蘇特民一臉苦惱的站在門口,他忘了帶鑰匙了,敲了兩遍門沒有人應聲。
單手扶在門上,腳尖不斷踢踏,但越等越心煩。要不要弄個什麽鐵東西拆了它呢?蘇特民地心中暗想, 越等越急躁,終於忍不住憤怒的道:“草,把這門拆了算了。”
“突”
突然一聲輕微的響動,他隻感覺自己的手心一痛!仿佛有什麽東西從自己的手心鑽了出來,嚇得他把手收了回來,伴隨著的是點點細微的木屑,而門上突兀的出現一個細微的圓洞。
“這,這,”
他已經目瞪口呆了,他敢確定剛剛絕對沒有這個小洞,意識到什麽,趕緊看向手掌,但是空無一物,皮膚也很是完整,沒有出現破裂。難道剛才是幻覺?不可能。
他心中有些忐忑,顫抖的把手伸近木門,臉緊緊的貼著門板看著自己專門留出來的那點縫隙,心中緩了緩之後微微低喝:“草,把這門拆了算了。”
嗯?沒反應。
心中還是認為剛才不是幻覺的蘇特民深吸一口氣,凝神屏氣,確認狀態完好之後暴喝:“草,把這門拆、突”
異樣的聲響讓他眼球縮得緊緊的,滿臉不可置信,他手心位置忽然刺出一根細小的鐵刺插入木門之中隨機快速的縮回了他的手掌之內,一個圓洞赫然出現!這是怎麽回事?他隻感覺身體一股疲倦的感覺襲來。
而在他剛想一軟的時候門裡傳來聲音:“小白!有人想撬門!”
“哢嚓”
門猛的打開,導致貼在門板上的他向裡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