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拐入一條小巷子的蘇特民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道:”出來吧,別再躲躲藏藏了。”
“呵呵,原來你發現了。”
朱靜從身後陰暗處走了出來,一臉訕訕,蘇特民轉身看到她也沒有意外,而是依然用沙啞的聲音問道:“為何跟蹤我。”
那質問一半的語氣朱靜沒有在意,而是好奇的道:“我狠好奇你到底長怎麽樣的?親眼所見真的好神奇對於剛才話我狠抱歉。”
“愚蠢的女人。”
朱靜光滑額頭青筋微顯,要不是剛才蘇特民危急關頭還不忘帶上她,以及最後力抗巴黎鐵塔的事她才不會一路跟蹤到這呢。
蘇特民忽然想到什麽,說道:“那個,我可以去你家清洗一番嗎?放心,不會被人發現的。”
最終朱靜還是答應了蘇特民的要求,在蘇特民幫助下翻出巷子另一邊,再去開車前來接他,直奔她在巴黎的住所。
一路上蘇特民都沒有撤掉面具,進入她住所也沒細看,而且還狠熟練的托她去幫自己買衣服,更神奇的是朱靜自己都不知道為何乖乖聽話的就去了,拿著朱靜拿來的衣服,蘇特民走進豪華乾淨的洗浴室,打開蓬頭衝洗起來。
而在客廳沙發上的朱靜不斷打著小九九,人天生都有好奇心,女人也不可避免,而且蘇特民鋼鐵人身份還和她有點小小交集讓她更加好奇那副面具之下的面容,到底是怎麽樣一個男人?像那些所謂的英雄一樣英俊不凡,人中龍鳳?心中百般期待的朱靜已經在想著用什麽辦法揭開面具之下的秘密了。
然而,半個鍾過去了,洗浴室水依然不停,暗想鋼鐵人可能是太狼狽了所以洗久些朱靜按捺住心中癢癢繼續等待,一個鍾過去了,除了水聲還是沒什麽動靜。
“鋼鐵人先生?鋼鐵人先生?”
叫喚幾聲之後依然沒人答應,朱靜緩緩走了過去,猶豫一番之後還是小心翼翼的挪開一條縫,但是沒有人影,隨著玻璃門的敞開,裡面除了打開的蓬頭已經空無一人。
蘇特民趕回酒店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派頭,以為蘇特民只是逛街購物了的陳數也沒多問,告訴他此處巴黎時裝秀舉辦完了,他們可以回國了,陳數一副愁眉苦臉,此次公司沒有得要預想中的效果,她陳數作為負責人之一肯定也多少會受點牽扯。至於蘇特民一聲不吭直接翻窗戶走人是因為怕待在一起時間太久了朱靜會認出自己,所以才會那樣做,去她那裡也只是想清洗一番自身,免得太過狼狽引人懷疑。
匆匆買了機票,三人比團隊早一點再次飛往中國。
而此刻中國,不,甚至是世界各國都在報導巴黎發生的事情。
中國更是沸騰了,原本已經被認為死在機甲爆炸中的鋼鐵人竟然楊威異國,那肩扛巴黎鐵塔的英姿更是在網上瘋傳不已,甚至連巴黎當地政府發言人都出面證實鋼鐵人確實有幫助政府人員製殺智能余孽,還幫埃菲爾鐵塔度過了危機,雖然當時鐵塔就算沒人抗也不會倒塌,最多傾斜而已,但誰也不敢說有什麽不可預知的因素不是?所以巴黎政府還是承認了事實。
撒哈拉沙漠深處,滿身狼狽的男人和一個妖豔女人漸行漸進,最終走向一片建築群。
“凱恩隊長?”一個正在崗哨上站崗的士兵看到他有點不確定的問道,底下狼狽的男人點了點頭。
一段時間,凱恩狼狽了許多,身為白種人的他皮膚竟然有些黝黑,這段時間也確實辛苦他了,整日都在密林之中竄來竄去,好不容易回到這裡,又要走入茫茫黃沙之中。
走入基地,一路和眾人打招呼的凱恩帶著狐女走到一座低矮的土屋前,推開那古老的快要腐朽掉的木門,凱恩一眼就看到博士微微眯著眼在哪裡休憩。
“回來了”
淡淡的問聲,凱恩沒有回答,而是輕微點了下頭,低頭不吭聲,他相信博士都知道一切,果不其然,博士依然淡淡的道:“事情我都知道了,這也不能怪你,畢竟我也沒有情報那裡有超能者駐守哦,對了,告訴一個消息,那個鋼鐵人沒死,就在昨天,他在巴黎進行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戰鬥,熊的摯友貝卡隕落了。”
“什麽?他竟然沒死?”凱恩滿臉駭然,就連一邊的狐女也是不可置信,當時的爆炸可謂是驚天動地,連開車狂奔的他們都能感到那種震蕩。
博士從桌上拿起一串鑰匙丟給他,淡漠的道:“這是水牢鑰匙。”
“這,是。”本想說些什麽的凱恩看到博士眼神之後還是沒敢說出口,看著準備離去凱恩博士忽然開口:“別著急走,有人想找你。”
隨著博士話語落下,一個男人從屋內走了出來,看到凱恩冷冷一笑:“你好啊,凱恩隊長。”
“傑斯”
凱恩瞳孔一縮。
……
飛機終於抵達國際機場,蘇特民和陳數從機場趕回公司,還沒在保安室休息夠,再娜就過來和他說總經理找他。
蘇特民沒有任何想法的前往辦公室,對於已經不算陌生的辦公室他徑直而入,走到紅色雕木辦公室邊上,一臉微笑道:“總經理你找我幹嘛?”
正在處理文件的薇薇安放下手中的工作,抬頭看著他,推了鍍金眼鏡,聲音微冷的道:“蘇特民蘇職員,你可知道你幹了什麽。”
“拜托用中國話可好?對英文我聽太懂。”
“啪”
臉帶慍色的薇薇安按了一下電腦回車鍵,冷哼一聲之後冷冷看著他,似乎等待他的解釋。
而蘇特民顯得有些錯愕的看著其背後的大屏幕,一則娛樂新聞映影而出,新聞頭條正是:亞洲女星朱靜巴黎密約男人。
餐廳內,兩人連當時冷笑的表情都被攝了下來,關系不想而知,而報道內容更是猜測說兩人應該有矛盾,甚至誰拋棄了誰那些狗屁感情史,好吧,他們還真猜對了。
半響他才回過神來,問道:“總經理,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麽意思?”
死活不改的洋婆子依然操著那口英語:“什麽意思?你看不出來嗎?因為你和她的事情,導致我們公司利益受損,我可是看過TV了,全都是她在貶低我們公司。”
“哦,這都怪在我頭上?我不否認曾經和她有過一些不愉快的事,就算她是生我氣故意那樣,那也是她把私人感情帶入工作中,你們不服可以自己去找她,別在這裡對我一個保安怎呼。”
“哼,要是沒有你她會那樣嗎?要是你們不見面會那樣嗎?”
蘇特民更氣了,這什麽意思?還不引許他有個不愉快的朋友?跟誰見面難道都要和公司報告嗎?現在可是奉崇民主自由,他不禁聲音微冷:“安經理,我和誰認識,和誰見面似乎是我的自由吧?如果你們覺得公司損失是因為我,那我無話可說,也不想說,孰是孰非明白人自然會清楚。”
“哼,別以為你曾經在會議上說個建議就能無法無天,我也聽別人說過,你根本就沒有一點向上精神,我們公司不養這些消極的人,我會和你部門主管討論要不要解雇你,你先出去吧。”
“哧,這件事錯不在我,沒本事去和朱靜叫囂,卻譴責至我一個保安身上,好吧,我認了。”蘇特民掏出工牌甩到辦公桌上,譏笑道:“老子不幹了,愛怎地怎的。”蘇特民沒有再辯解什麽,話不投機聊你MB,做人就要瀟灑,直接轉身就走,絲毫不理會身後薇薇安那難看的臉色。
再娜得知此事之後來和他交談,但無果而終,再娜心中也有些許不平,畢竟誰都知道這事錯不在蘇特民,就算錯也是那個女明星,公司這樣做公上是過分了,但私上則又不同,蘇特民是被當成黑鍋了,畢竟出了這樣的事,總得有個人抗,恰巧團隊之中他職務最低。
當蘇特民說再見的時候,再娜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笑得有些勉強,說道:“滾吧。”
幸好這公司沒什麽押金之類的,要不他想這麽瀟灑走確實有點虧,臨走前和李虎瀟灑的說聲哥要去做大事了,把這傻小子羨慕得一愣一愣的。
“蘇特民,你站住。”
剛走出大樓沒幾步的蘇特民就被陳數叫住了,他不禁轉身看向她,問道:“幹嘛?”
“你幹嘛自離?”
面對陳數的質問,蘇特民依然很是瀟灑的說不想做了,做大事去。
“我覺得這事對你不公平,我知道總經理為何那樣做,她是想在老板面前提我們幾個有責任的總監開脫,所以才會落到你頭上,不行,我必須去為你討個說法。”陳數越說越憤憤,像是她受氣一般,蘇特民略顯好笑的道:“你怎麽什麽事都那麽認真?算了,我本人都不想去計較,你也別去說什麽了。”
“不行,我必須為你討個公道。”
陳數還真去找薇薇安了,蘇特民不知道過程怎麽樣,但結果還是他被解雇了,好吧,本想瀟灑走人的計劃被陳數搞垮了,但不管怎麽說陳數也是出於好意,他也蠻感謝她這份好意。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何心情的蘇特民去商場亂逛一圈,返回公寓,推門而入就看見小白同樣是百般無聊的坐在沙發上。
“咦,你下班了?”
“不是,我不幹了,他們說我是人種龍鳳,不適合在他們那淺灘低峽盤臥。”
“哈哈,我有伴了,就你?還人中龍鳳?人渣還差不多,哈哈。”小白笑得前俯後仰,從錦瑟年華出來之後他一直沒找工作。
蘇特民直接把拖鞋丟了過去,吼道;“笑個毛線,我怎麽不能是人中龍鳳了,好歹我也是貌比潘安,才”
“停,別嘚唧這些老套的詞語。”小白製止住蘇特民的話語,擺手道:“沒事,咱哥倆整天呆家享清福喝小酒,羨慕死蓋文那貨。”
確實是那樣,蓋文得知兩人都成無業青年之後感到一陣無語,但也沒撂下什麽狠話,蘇特民到現在還有差多兩萬人民幣,至於小白,在錦瑟那麽多年,應該還有點存款,所以到也沒什麽。
雖然離開了PACA,但陳數還是經常通過座機聯系蘇特民,讓他前往她家指導她做菜,所以關系還不斷。
“蘇特民,你今天怎麽了?心事重重的。”廚房內,陳數忍不住問著一臉心不在焉的蘇特民。
“啊,沒有啊,咦,你放了什麽東西?瑤柱苦瓜湯你放辣椒?啊,我的個神啊!”
嘴上不斷教育陳數的蘇特民心思卻不知飛到了何處,如果沒記錯,今天是蘇家家族聚會的日子,而蘇家之中最疼愛他的人應該會來吧,難免忘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