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新衣的蘇特民剛剛開門而入就看見蓋文和小白兩堂會審一般的坐在兩把椅子上看著他,而且雙掌撐膝,氣氛很是嚴肅。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兩位是哪位被人爆菊了麽?”
小白指了一邊空著的一個椅子,嚴肅的道:“你先坐下。”
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蘇特民還是乖乖的坐了下去,挪開半截屁股,感覺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我說兩位,你們還是有屁就放,想讓我幫約炮就說。”
兩人打量他好久,搞得他菊花都緊了才開口詢問:“這幾天你一直忙來忙去,我們也沒空問,現在可以解釋了。”
蘇特民心中一緊,最終還是逃避不過,這幾天他一直在敷衍,每天假裝自己忙得焦頭爛額。自打下了決定的刹那,他就知道有些東西他必定被拋棄,所以也沒有太忐忑緊張,只是心中還是有些梗塞。
自己能在落魄之際碰上他們兩個是一種緣分,找一個快三十歲了還二的朋友很難,兩個更是罕見,一般都是死黨,扛過槍、逛過窯、把過妹的好基友才會有這種肆無忌憚的友誼。很難,擁有這樣一份友誼真的很難。
沉默了好久的蘇特民複雜的看了兩人一眼,緩緩道:“如果你們都不是傻子的話,那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哎”
蓋文輕歎一聲:“你果然還是衝動了麽,當初就不該,後悔了。”
“你後悔什麽?”蘇特民突然抓住蓋文話中的病句,蓋文臉色微微一變,但只是一閃而過,馬上變得很正常的解釋道:“後悔當初發現你有那種苗頭沒有暴打一你頓,後悔沒把你心中那顆滋生的幼苗扼殺。”
看著兩人,蘇特民低聲道:“抱歉,這段時間打擾你們了,我去收拾一番,會搬出去的,絕不會連累你們兩個。”
兩人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小白不禁問道:“你搬出去幹嘛?你定金還在我們這呢。”
呃
蘇特民一怔,這什麽意思?不解的看向兩人,小白看白癡一般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解釋的走到沙發,打開電視自顧看了起來。
蓋文嘴角浮起一抹無奈,緩緩道:“你是蘇特民,你是我們的朋友,至於你做什麽工作我們不知道OK?當然,我們還希望你能回公寓當個無業青年。”
抿著嘴唇,年紀二十有八,已經算是步入成熟的蘇特民沒有說話,複雜的看了他們兩個幾眼,輕聲道:“我去買幾瓶酒來喝喝。”
蓋文揮了揮手,說道:“去吧,對了,最好買點下酒菜,你特麽買乾酒就等死吧。”
“我艸,請你們免費喝酒就不錯了,還提條件。”
……
正坐沙發上啃著雞翅的小白忽然一怔,迅速拿起遙控按了截圖,轉化到圖片模式說道:“你們兩個看看,這上海怎麽又出現了,還有,這是鋼鐵人?”
正在碰酒瓶的蘇特民和蓋文轉頭看去,屏幕上的畫面定格是一張小白影視截圖,垂落著一副巨大翅膀,一腳殘缺,被一根鋼釺釘在高樓牆壁之上的黑色鳥人以及那個站在另一邊大樓天台邊緣,身材挺拔光亮的鋼鐵人,似乎在散發著萬丈光芒,耀眼至極。
蓋文仔細看了兩眼,說道:“鋼鐵人應該是進化了,但那個黑色墮落天使一樣的又是什麽東西?異生物?改造人?”
小白把圖片放大,頭都伸了出去,細細揣摩之後皺起眉頭道:“應該不是異生物,也不是什麽改造人,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個從小就基因培養的變種人。”
“基因培養的變種人?”
看著疑惑的兩人小白解釋道:“就是有些圖謀不軌之人在一個生命還是胚胎的時候注入生物翅膀的基因,在以研發出來的技術進行輔助培養,而為了能讓它有著足夠的戰鬥力,甚至一邊培養一邊強化,但這樣做危險度極高,據可靠數據,這樣基因培養存活率是百分之十五。”
蘇特民有些震驚,那這門技術應該是規范於生物基因學裡面的禁止技術,國家除了會秘密搞之外那就只有智能余孽了。
媽的,真正的殘忍至極,從沒在乎過生命。
第二天,大街小巷到處都在討論鋼鐵人射殺那個被市民稱之為“墮落天使”的鳥人的事情,就連朱雀酒吧的工作人員都討論得很是激烈。
經常被他們帶進話題的蘇特民沒有興奮,只有著煩躁,畢竟親手射殺一個人不是什麽光榮的事,好吧,就算他是經過改造的鳥人。
“陳皮,走,我們去泡妞。”
跟在他身邊的陳皮怔住,問道:“穌哥,我們去哪裡泡妞?”
蘇特民摸了摸鼻子,拉過身邊一個正在巡場的兄弟,問道:“去哪裡泡妞最好?”
“穌哥想泡什麽類型的?現在這個點的話成熟好約的話我們朱雀就有,至於想捕傲嬌軟軟的,我建議穌哥你去浦東新區新開的傳媒大學,那裡很多想當藝人,甚至已經是娛樂公司實習生的少女都在那裡。”
“靠,你小子狠熟悉的一樣,捕了多少清純少女了?”
小弟一臉猥瑣的道:“穌哥你是知道的,雖然我們這職業很霸氣,但我這長相也只能在腦子裡想想。”
呃,這孩子還真懂事。
蒞臨上海浦東新區,校齡只有七年的傳媒大學,但卻是在中國聲名鵲起,因為這裡被譽為新藝人搖籃之一,每年從這裡畢業出去,斌且蜚聲亞洲的不計其數。
現在世界娛樂圈很怪,統稱可以分為兩大部分,一部分是亞洲地區以中國韓國日本為首的電影業,周邊的東南亞國家也是圍繞著這三個國家發展,而已經被亞洲地區趕上的歐美地區依舊不肯承認亞洲地區的娛樂地位,依然隱隱自己為中心,歐美人不在像戰爭之前蜚聲世界,到哪裡都走紅,至少亞洲地區很多地方不買一些歐美明星的帳,當然,亞洲人依舊很難大規模的打進歐美。
不知道是文化不同所致還是什麽,但蘇特民他才不想去關心這些亂七八糟,他只知道一個,因為娛樂業的發達,各個國家都有大批新人湧入娛樂圈,更別人口依舊保持世界第一的泱泱大國了。
看著那些青春靚麗的校花在男票或者閨蜜陪伴之下進進入人,蘇特民有些鬱悶,門口不是豪車就是出租車,他一輛沾滿泥土的國產閃途中端車型貌似有點丟人,已經搭訕好幾個女孩了,沒人搭理他。
站在一邊的陳皮忍不住抱怨:“我說穌哥,你這亂糟糟的髮型,還有廉價的衛衣,這,我看了都覺得沒精神,你說女孩會怎麽看?”
摸了一把頭髮,感覺自己確實有些不太浪,問道:“難道我要去抹十斤豬油,換身新阿瑪尼才有人會搭理我?陳皮,咱們去把張敏的瑪莎坐騎開來怎樣?”
對於蘇特民的“無禮”陳皮已經習慣了,張敏這名字還真除了他沒人敢叫,還去偷了她那輛一直放在酒吧車庫的瑪莎?我擦,陳皮發現自己跟的這個老大還真有點無法無天。
“嗨,小美女你好,我們去吃麻辣燙啊……”
蘇特民依舊不死心笑眯眯的和一個穿得很是清純的女學生打招呼,還風-騷的眨了眨眼。
傲嬌學生妹翻了翻白眼直接無視他,太特麽打擊人了!好得哥也算是成熟型男。
陳皮忽然一眼一亮,扯著他的衣袖激動的道:“穌哥,穌哥快看,女神啊!完全的氣質女神啊。”
“在哪?不會又是一易容過,呃……”
一個年紀約莫二十的女學生抱著課本正從校內走出,身後還背著一個白色大書包,她鵝蛋型的臉龐有些嬰兒肥,清純美麗中不失可愛,和她臉上清新不同,她身材很是火辣,前凸後翹的,一件長袖米色格子襯衫,下擺扎在淡藍色修身牛仔褲中,那緊繃的翹臀誘人至極,腳下是一件粉色的布鞋,目測有一米七。
“我決定變口味,不愛禦姐巨x大長腿了,而是改成清新氣質小女神了。”
“穌哥節操何在?”
“滾粗”
一把推開陳皮,捋了一下頭髮,蘇特民努力讓自己笑容變得和煦,只是他這邋遢樣子看起來怎麽都有壞叔叔的感覺,但自己信心倍兒棒的蘇特民往小女神走去,輕聲道:“你好,我們可以認識嗎?”
正低頭走路的少女一愣,抬頭看向他,眼中忽然閃過一抹疑惑,但隨即又一閃而去,很是真摯的擺手:“我們現在是完全陌生關系,所以如果想成為朋友的話我們必須得近一步了解,但我最近有些忙,所以不好意思。”
“誅賢,怎麽回事?”一個男人走過來小聲問道,她附耳和他說了幾句,男人皺起眉頭對著蘇特民冷聲道:“先生,請不要打擾她,謝謝。”
“不好意思,我最近真的很忙,所以沒時間和你進行互相了解,真的不好意思。”少女臨走前還在道歉,最後在男人的催促之下才上了一輛不遠處的黑色車子,黑色得完全看不見裡面情況。
蘇特民到現在還有些發愣,這小家夥太特別了,這道歉方式,汗顏啊!她非得這麽麻煩解釋,直接說“不想”拒絕更不是省事麽?但也好可愛啊。
這樣的小家夥他還真第一次見,心中微微有了些興趣。
突然一道小巧的身影從他身後撲了過來,一個腳丫子踹到他屁股上,蘇特民轉身大怒:“那個混蛋找,呃……。”
少女再次一腳踹向他,嬌喝道:“找什麽?啊,你說我是混蛋是吧?小半年沒聯系我,大叔你想找死嗎?”
少女不斷踢著他,而蘇特民完全不敢還手,只是一邊退一邊求饒:“小水晶,你怎麽在這裡?”
“我不小,別要叫我小水晶。”
“好的,小水晶。”
“呀,大叔你找抽是吧?”
看著生氣的少女,蘇特民伸手擋住她的腳,獻媚似的道:“小水晶啊,這裡這麽多人,給我留點面子好麽?”
少女小水晶才意識到這是人來人往的校門,剛剛一臉可愛凶橫馬上變得平和:“我是一個淑女,不和你這種無良大叔計較。”
邊上的陳皮看得是目瞪口呆,這老大被一個少女逼到角落裡打,而且還狠漂亮,外表看起來很文靜的一個女孩,他還真沒見過蘇特民被一個女人弄得這麽狼狽過。
少女也發現了陳皮,低頭說了句你好,我是趙水晶,隨後就站到蘇特民身後,沒了剛才吊打蘇特民的活潑以及熱乎勁,變得有些拒人於千裡之的冰冷傲嬌,似乎不太喜歡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看著身後這個穿藍色裙子校服,蹬白色運動鞋,露出白皙小腿的清純傲嬌少女,蘇特民意外之余更多的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