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渴。”
翻身從床上坐起,赤-裸著上身,隻穿一件長褲的蘇特民拿起床頭手機一看,剛剛晚上十二點,起身往門外走去。
他這是在陳數家裡,剛剛為了表達歉意喝了點酒,誰知道在小蘿莉和陳數的慫恿下越喝越多,不得已睡在她們家客房。
開門走出的蘇特民看到外面客廳似乎還在亮著熒光,有點奇怪,這麽晚了陳數還不睡覺,還是電視之類的忘了關?他不禁加快腳步走了出去。
“吸”
蘇特民猛的吸了下鼻子,這就是深夜福利麽?
沙發上,戴著一副耳機的陳數衣衫半解,紫色短褲退到腿彎處,她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豐滿,一顆嫣紅從指縫露出,另一隻手在那誘人的空谷幽蘭愛撫,雙眼迷離,臉色緋紅,性感誘人的小嘴還無意識的哼出嬌吟聲,電視屏幕上正放著熱血羞人的一幕,好沒羞沒躁。
“嗯,恩……”
陳數突然加快手指速度,雙腳顫抖,緊緊咬著嘴唇,如玉珠滴落的聲音,細小的水珠在黑暗中噴出那麽些許,她抖了抖嬌軀,一些白色液體緩緩流出。
無意識的一晃,陳數猛然大驚,拉過浴巾裹在自己身上,不知所措:“你,我,那個。”
“剛剛看你好有興致,不想打擾你。”
蘇特民一臉淡定的走向飲水機,自然的倒了杯涼水,咕嚕的喝著,那蠕動的喉結,白皙但依然看起來很man身材,那幾塊腹肌和兩條完美弧線延伸至褲腰裡,看得陳數心臟莫名跳了一下。
連續喝了三杯涼水,蘇特民在電視熒光中朝陳數走去,看著一步一步往自己走來的蘇特民,陳數更緊張了,有些語無倫次的小聲道:“你,我那個,你都看到了?其實我那,不,我。”
身材挺拔的蘇特民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數,粉嫩沾滿汗水的肌膚隱約可見,他忽然坐朝她身邊坐了下去,陳數那瞬間心跳都漏了一拍,在想怎麽辦?是順其自然還是拒絕?
然而,蘇特民竟然乾出了禽-獸都不如的事,他拿起鹿鹿放在茶幾的筆和白紙,還碎碎念的說:“嗯,雖然偶爾發泄是必要的,但太多了會傷身,不好。我看你最近工作太忙,應該是虛火有點攻心了,我略微懂得一點岐黃之術,給你開一些降火的,枸杞葉和田雞一起煮,放點菱角……”
蘇特民煞有其事給陳數講解,而陳數還不得不假裝一副認真的聽著,臉蛋紅紅的,啊、哦這樣的應著,生怕他提起那些話題會尷尬,但心裡也莫名的有些小失落。。
翌日,起了個大早的蘇特民直接就跑,我艸,其實他心裡更火急火燎,但奈何小夥伴不給力,為了當時氣氛不尷尬,他才一副若有其事的為陳數講解,要是小夥伴給力,他絕對兩條美腿肩上抗,上演大戰妖物空虛少婦的戲碼,激烈程度絕壁不輸大聖吊打白骨精。
那晚之後,陳數也開始少和他聯系,搞得他心癢癢又無可奈何,畢竟再看見那香豔一幕也無濟於事。
……
夜晚,端著幾個飯盒的蘇特民來到一家娛樂公司門前,十一點多了,門還沒關,因為還有藝人在練習,看了一眼保安室,那保安竟然在偷懶睡覺,他按著指示牌走到舞蹈練習室,燈光從門縫中俏皮的鑽了出來,他一推開,就看見幾個少女正穿著運動服在練習著舞蹈。
幾個少女一怔,穿著白色運動服,露出傲嬌小身材的小水晶一喜,得意的對其他幾個少女道:“我說過了吧,大叔絕對會來的。”
另外幾個少女也關掉音樂,好奇的打量著他,竟然還蠻統一的叫道:“大叔好。”
“呃,你們叫我蘇哥就好,別學小水晶叫,她那是叫習慣了。”蘇特民放下飯盒笑道,招呼她們幾個過來吃。
幾個少女也有些意外,竟然沒想到還有她們的份,剛剛她們喊餓,小水晶說讓她大叔親手做宵夜來,幾女還不信,沒想到蘇特民還真來了。
吃過的蘇特民一臉微笑的坐在她們身邊看著她們吃,很辛苦呢,這麽晚了還在練習,風光的代價也是很辛酸的。
陪她們閑聊一會,看她們一時半會也不停,蘇特民往外走去,走在寂靜的走廊中,他頓了一下,看著一間半掩著門的練習室,從門縫中依稀能看見一個鵝蛋型臉蛋的女孩,一臉認真的在寫寫擦擦。
徐誅賢,那個有趣的小家夥,蘇特民推門而入,把正在勾畫什麽的小家夥嚇了一跳,差點驚叫,看到是蘇特民莫名的安了一份心,但還是疑惑的問道:“蘇先生,你怎麽進來的?”
“我來看小水晶的,看到你在這裡,忍不住就進來了,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徐誅賢搖了搖頭,笑道:“沒有的事,蘇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嗎?”
打量著房間的蘇特民搖頭笑道;“沒事,就是忍不住看看你,你繼續,我就看看。”
“哦,好,好的。”小臉蛋浮起一抹紅暈,小家夥繼續回去俯回去勾勾畫畫,但怎麽也進不了狀態。
她現在知道了,這個蘇特民就是那個蘇特民,朱靜無意中說出來的,只是讓她很不解的是怎麽會變化那麽大呢?第一次見他邋邋遢遢,隨後在大會上卻是帥氣逼人,現在看起來又平平凡凡。
難道就真的如他筆記本自己所說?人真的會隨著心態而改變?那他心態得該有多大的起起伏伏?
坐在高腳椅上,看著小家夥的背影,蘇特民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他在想怎麽弄到這個小家夥的電話號碼呢,人啊,就這麽犯賤,越得不到的越想要。
臉蛋緋紅的小家夥在勾勾畫畫卻老是忍不住關注後面,過兩天她就要發一個單曲,所以這幾天天天在練習標注,幾個成員在九點多就回去了,她才會獨身一人留到現在的。
正在想著對策的蘇特民摘過盆栽中一片綠葉,輕輕抹了一下,擺平,放進嘴裡,氣從丹田出,清脆悅耳的輕靈之聲索繞室內,徐誅賢不禁停下手中動作轉身看著他。
正在聽著的小家夥忽然想到什麽,竟然清唱起來:“記得當時年紀小\\你愛談天我愛笑\\風在樹梢鳥在叫\\不知怎麽睡著了……”
蘇特民也是一怔,但還是很快的配合徐誅賢吹出輕快的旋律……
唱歌他五音不全,但琴棋書畫他略懂,至於吹葉子則是紫羅蘭教他的,要是吹葉子也有排名的話,羅蘭絕對是大家,她一片綠葉可以吹出好多種旋律音符,而當時在蠍子軍中就他和阿抖學會了。
空曠昏黃的大街,緩步走著的蘇特民無奈苦笑,他身後背著徐誅賢,交流著她的新歌,不知不覺她竟然睡著了,現在趴在他背上睡得很是安穩。
真不知道這段時間她有多累,累到都沒了防備之心。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剛剛打電話問了小水晶她的住址……走出電梯,按了幾次門鈴, 許久一個穿著粉色睡衣的女孩才迷糊的走了出來,還傻乎乎的什麽也不問就打開門。
看到蘇特民她嚇了一跳,還好蘇特民反應快速的捂住她嘴巴,示意背後的徐誅賢。
“你對小賢幹什麽了?”女孩焦急的質問,蘇特民小聲道:“她很累,在練習室睡著了,把她抱進去吧。”
女孩解釋她可抱不了,無奈蘇特民背著她進入她的臥室,進門就看見一個可愛的迷你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蘇特民站起來隨意一瞥,衣櫃敞開一角讓他看到裡麵粉紅色文胸。
B
他斷定
和那個叫泰妍的女孩解釋了幾句,蘇特民趕緊離去,大半夜的在女孩的宿舍不好,再說她們還是藝人。
第二天小家夥迷迷糊糊起床,剛走出客廳就看見成員們都坐在沙發上“虎視眈眈”的看盯著自己,嚇了她一跳。
在幾女的逼問下她才想起昨晚她不知不覺就睡在練習室了,朦朦朧朧中好像被動了一下,隨後很平穩,很有安全感的就睡到剛剛,隊長泰妍講述了昨晚的情景,說小家夥一臉微笑的躺在別人背上的好不知恥,都流口水了,搞得小家夥虎著小臉不斷解釋。但她心中也浮起一點漣漪,怎麽會睡得那麽安穩呢?真的很踏實。
而這邊偷偷留了小家夥手機號碼的蘇特民還沒開始騷擾行動,就被張敏吩咐帶隊前往雲南交接一批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