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何露看他說的這麽乾脆,不由的追問一句。
“......我,我也不知道。”他忽然想不起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何露無語了,怎麽又是這樣?一到這種時候,他就斷線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何露說:“我要回去了。”
“你不是要住在這裡嗎?”他趕緊追問。
何露鼻子哼了一下:“我沒說我要住在這裡啊,我都說了我給你租了一間門面,你現在又不去,我要去看著了。還有啊,今天晚上會下雨。”
“又是下雨,你怎麽還說要下雨啊?”
“我讓下的啊。”
“你讓下的?哈哈哈,那是龍王的事情啊。”
一看就知道他不信,她也沒想讓他信,反正都手出來了,隨他信不信了。何露轉身就出去了,去和林父林母說了再見,就走了。
她真的有事,還沒去之前的那個地方去看呢,雖然過去了二十多年了,但應該還有什麽會殘留吧。
那時的她失去了心,茫然不知,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成了嬰兒了,然後怎麽就在這裡了,更不知道是為什麽會那麽碰巧遇到了當時的林母。
不過現在去看,應該還能感覺到的吧。
何露走在那條路上,雖然她不知道那些的時候,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很多次了,每一次走都感覺不一樣,這次也是。
因為是平心而行,就是要感覺那些不一樣的東西的,所以這些不一樣,在何露感覺來,就是一些能篩選的挑揀的線索。
“阿彌陀佛。”
忽然一聲佛號響起。
何露回頭,是和尚。
她笑了:“和尚,好久不見了。”
“在貧僧的心裡,與施主天天相見。”他雙手合十,施了一禮:“恭喜施主開啟記憶封印。”
封印?何露還了一禮:“你怎麽知道是封印?”
“阿彌陀佛,施主還記得之前我說的話嗎?”
“那句話?”何露還真是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你之前說了那麽多話呢。”
“天地俱在心間,江湖皆在腦海,恩怨一念之間,是非天地評判。”
“這句?我可做不到。”何露一笑:“這荒郊野外的,聽你說道,我還真聽不進去。”
說著,一揮手,布下一方結界,擺出桌椅,沏上香茗。
“請吧,和尚。”何露伸手入座,給他推過去一杯茶:“我覺得,咱們可以好好說說了,也別拘泥於曾經過往,我都放下了,你還沒放下嗎?”
說著,自己先笑了:“我現在說話都快和你一樣了,滿口的佛念。”
“那是施主有佛緣。”說了這話,他又看了看何露,這才坐下。
“還施主呢?真要是放下了,我的名字還能讓你內心起波瀾?”何露就是不放過他:“雖說當年是我一時情癡,但你如今也是得道高僧了,至少你就比我記憶多。”
“那是施主的命數。”
“你知道?那你給我說說吧,我還不知道呢。”
“那些......”他猶豫了一下:“你真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