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今天清遠就能出院了,我也和你們一起去送姐姐。”何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的,直接就說了。雖然她本身就是林露。
其實,她那林露的身體就是永和徹底合並的。不過,那得是個特殊時間與地方。至少現在不合適。
林母看了看清遠,然後才點頭:“要是清遠能出院,自然是要一起去的。”
“謝謝阿姨了,我去看看醫生來了沒有。”何露一邊收拾著早飯吃完的餐具,一邊笑著說:“清遠的費用還能減免呢。”
收拾完東西,何露就出去了。她不僅僅是去看看醫生來了沒有,她還要給林清遠買用品呢。哎,她可是上過那種毫無準備的當了,必須吃一塹長一智的。
買了帽子和衣服,以及鞋子,何露又買了幾包黑傘。夏天的衣服好選擇,但是因為林露,所以要黑衣服的,何露自己又買了條黑裙子。
樣子是要做出來的,畢竟林露是真的沒有了。
再回到病房時,何露已經處理好了,連出院手續都辦齊了,她拎著一袋子衣服給清遠。
“你試試,看看合不合適。”說著,就打開袋子,放在他床邊。
林母還在,並不回避。何露又說:“阿姨,我還買了一些花。”
說著,拿出了幾朵白絨花,自己先在衣服上別了一朵,何露已經換了黑裙子了。
林母有些驚訝她準備的齊全,接了花,就去門外了。是去打電話了。
清遠說:“我的頭上有傷,你還買這種T恤。”
何露回頭去看,他正拎著那件上衣,一臉無奈。
何露過去接到自己手裡:“你不就是想讓我替你穿嘛。直說就好了,來,把身上的脫掉。”
說著,伸手就去解那病號服的扣子。林清遠並沒有出聲反對,直接就隨她了。
何露看他那故意的樣子,就在他後街上捏了一下。
“呃,好疼。”他趕緊捂住:“你是要捏碎啊。”
“我沒有用力啊。”何露一臉的笑,說著反話。
扣子一解開,林清遠的胸膛就漏出來了,他沒有胸肌,但是——哎?
“你還有腹肌呢?”何露伸手點了點:“身材變好了啊,看來我不在的這一年裡,你有鍛煉身體啊。不過,膽子還是那麽小。”
說著,就解開了所有的扣子,往後一翻——
“這手臂上也有啊,真是深藏不露啊,這麽好的身材,不顯示多浪費啊,”何露說著,揚了揚手裡的T恤:“你應該感謝我買了T恤,才能顯示你的身材。放心,我還買了帽子呢,來,坐直。”
說著,就脫了他的病號服,撐開T恤的領口,從他頭上套了下去,小心的避開他的傷口。
“姐,”他笑著說:“你越來越像我姐了。”
“給你說了別叫我姐。”何露拿出帽子扣在他頭上:“試試大小怎麽樣。”
“哎呀,疼。”他捂住頭,嘟著嘴,眨著眼。
何露不理他了,拿出白絨花放在他手邊:“把這個帶上,”又問:“褲子自己能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