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世事就是這麽巧。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耶律隆鑫。
下午才剛想過,這晚上就見到了。
何露還真是吃驚,她只是想了一下而已,就見到了,那要是想多了,會怎樣?
耶律隆鑫自然也看到了何露,但他不知道這是何露啊,隻以為是相像而已。
在他心裡,何露那麽好貴那麽仙兒的一個真仙,怎麽可能會在這種地方?
隨手賞了老鴇一張銀票,耶律隆鑫就進來了。看到屋裡這麽多丫鬟,他皺眉:“怎麽這麽多人?”
老鴇趕緊解釋:“王爺有所不知,我這丹青姑娘是個清倌兒,我怕伺候不好王爺——”
“那正好,”他打斷老鴇的話:“用不著這幾個人伺候,都出去。”
他攆人,老鴇只能讓人都走。
何露出聲:“媽媽,把那籃子留下。”
看老鴇一臉不樂意,何露隻好解釋:“王爺會喜歡的。”
耶律隆鑫看著她。
老鴇隻好讓那捧著籃子的女子留下籃子。
何露並沒有從窗邊離開,只是示意老鴇把籃子放桌子上就行了。
耶律隆鑫直直的盯著何露,根本不看其他的任何東西。
花黑白還是窩在籃子裡,它和他就這樣錯過了。
(這樣也算錯過吧……也算吧……算吧……)
老鴇見這樣,有眼色的讓人都退下去,她出去時還帶上了門。
何露笑道:“王爺請坐,是喝君山雲霧還是喝西湖龍井呢?”
她也就是說說,因為——
他說:“都不喝。”
呵呵,還是這個樣子。陌生人他都是這個樣子。
何露不想瞞他,所以直接就說:“花黑白,出來讓他看看。”
這樣,她就不用解釋了。沒有相像的倆人,如果真的很像,可能就是一個人。
果然,花黑白是最有力的證明,也是最直接的證據。
“花黑白?!”他瞪大眼睛看著它。
花黑白懶懶的抬頭“嗚了”一聲,然後繼續又窩著了。
“真的?你是露兒的什麽人?”他竟然這樣問?
何露還不知道他這麽天真呢,真想說:我就是何露。但她知道,就算她說了,他也不會信的。
“王爺覺得呢?”何露拉了拉身上的紗。
“你真認識露兒?那你怎麽會在這裡?”他摸了一下花黑白。
花黑白又嗚了一聲,表示自己是真的。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我應你的心願出現還不行?”何露笑道:“我才知道,原來你這些年一直在找我的替身啊,我這次才和你分開還不到一個月呢,你又開始找了?”
他直盯著她,想看出破綻。
“我是何露,就是順應你的願想來的,就算我只是一個分身,但花黑白是真的。”知道他不信,就是欠個合理的解釋。
何露沒有辦法給他解釋,就編個解釋出來,只要他信就好。
他這次動了,不直看著她了,大跨步走過來,直接拉她坐下,就掀她裙子。
“哎——”不等何露說“我自己來”,就直接掀開她的裙子,看她腿上的胎記。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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