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處戰圈此時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三眼那個戰圈此時還在膠著在一起,三眼和虎斌的實力不相上下,虎斌本以為自己能很輕松搞定這隻猴子,哪想到這越打越心驚,剛開始三眼還處在下風,然而就在三眼要被打敗的時候,三眼突然身體變大,而且第四隻眼睛慢慢的睜開了。
睜開第四隻眼睛的三眼如戰神一般,戰無不克,所向披靡,剛還有落敗跡象的三眼,此刻來個絕地大反擊。
虎斌此刻沒有時間為自己托大而懊悔,只是盲目的躲閃,隻期待自己老爹那快速解決戰鬥好幫助自己,免得時間久了出現什麽變故。
本來虎老頭見到自己兒子那處於下風的時候,想安排自己身邊的三名大將前去協助,哪想到張天一這小子,一上來就非常凶狠而且快而準的攻擊了三名大將,電光閃爍之間,張天一便將三名大將的靈力吸取到自己身體中去,那三名大將此刻已經失去了戰鬥力,癱坐在一旁,打坐恢復中。
虎老頭憤恨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他十分後悔自己的大意讓張天一偷學了自己幫派神秘的絕學。
張天一在吸收了三員大將的靈力後,非常熟練地據為己用,張天一心中也是發出一聲感慨,感慨那神秘靈力技能書,竟有如此功效,簡直是天賜的禮物。
張天一感受到自己體內異常龐大的靈力,此刻的他非常自信能與眼前的虎老頭一戰,雖然不一定能戰勝,但是起碼的脫身機會應該還是有的。
只見虎老頭將靈力從丹田處慢慢的調轉到雙臂處,隨後靈力幻化出一條巨大的三頭蟒蛇,巨大蟒蛇的身子將張天一幻化出來的獨角獸完全籠罩了起來,張天一看不清自己獨角獸此刻到底怎麽樣了,只是奮力的操控著靈力攻擊著三頭蟒蛇。
“小子,你還是乖乖的把靈力技能書交出來然後和我們走一趟見見我們的王,我便饒了你,如果你還執迷不悟的話,休怪老夫痛下殺手”,虎老頭見到張天一如此吃力的反抗著,隨後有些得意的說道。
張天一此刻正極力的操控著自己的靈力,哪有心情和虎老頭拌嘴,索性不理會虎老頭。
虎老頭見到自己話並未起到任何作用,有些生氣的說道:“小子,陪你玩的也夠久的了,老夫沒時間陪你玩了”,說著便又從丹田處調轉出大量靈力注入到三頭蟒蛇中,三頭蟒蛇在靈力注入的瞬間身形又變大了很多,而且巨大的頭部此刻突然包裹了一層厚厚的金色鎧甲,猶如紅色火焰的巨龍一般纏繞在了獨角獸的身體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張天一一時感到措手不及,他發現此刻的獨角獸正在慢慢的淡化。
砰的一聲巨響,獨角獸終於在強大的雙頭蛇攻擊下,潰散了。
張天一一口鮮血噴射出來,血從他的嘴角慢慢的流下,他伸出手輕輕的擦拭下了自己嘴角的血跡,眼神如狼一般盯著虎老頭,並未退縮。
遠處的虎斌見到自己老爹將張天一打傷,內心不由得高興了起來,就在他疏忽的一瞬間,三眼見機將靈力幻化出的小猿猴就砸在了他的胸口,不過虎斌也不是等閑之輩,躲了一下,才沒有傷的太重,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嘴咧的嘶嘶幾聲。
就在虎斌身體往下落的時候,虎老頭飛快的接住了虎斌,同事三眼也來到了張天一的跟前,吱吱吱的叫了幾聲,張天一示意三眼沒事後,三眼才安靜了下來。
虎斌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隨後不懷好意的笑著對張天一說道:“小子,識相點,乖乖的按照我們要求辦”。
聽見虎斌這麽一說,
張天一倔強的看著虎斌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然後冷冷的說道:“技不如人,我認了,男子漢大丈夫做事別婆婆媽媽的,要殺要剮隨你們”。“小兄弟說笑了,我們不能殺你,只是讓你和我們暗黑王聊聊天”,那虎老頭聽見張天一那麽一說,以為張天一已經認輸了,稱呼都改成了小兄弟了。
“放屁,有種過來抓我”,張天一狠狠地說道。
“你……”,虎老頭吃了閉門羹,你了半天也沒說出第二個字來。
只見虎老頭將全身的靈力都聚集在雙臂上,隨即三頭巨蟒再次被幻化出來,幻化而出的三頭巨蟒沒有遲疑,而是快速的朝著張天一攻擊而去。
此時的張天一異常的平靜,他沒有躲閃,眼睜睜的看著巨蟒攻擊過來。
三眼在張天一的身後吱吱吱叫著,它就要幫張天一的時候,被張天一死死的擋在了身後,說道:“快走”,隨後反身將三眼用靈力推倒了藏書閣的門口。
張天一覺著自己的實力和虎老頭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反抗也是無濟於事,索性保護自己的兄弟三眼。
此刻的張天一將後背留給了自己對手, 三頭巨蟒眼看著就攻擊到了張天一的後背上,張天一做了最後的垂死掙扎,將靈力幻化出一個巨盾在他的身後。
砰的一聲巨響。
張天一就這樣從藏書閣中飛了出去,此時地上已經被張天一砸出來一個巨大的大坑。
“謝謝,看來你選擇錯了”,張天一微閉的雙眼,對著靈魂深處的樹刑天說道,他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剛才的一瞬間,要不是樹刑天幫助了張天一,靠著張天一自己的一絲靈力也是無濟於事的。
“小家夥,選擇你我不後悔,這次如果你還能活著,老夫我定會讓你走上一條王者之路”,樹刑天也不知道這次能否躲過這次劫難,他虛弱的對著張天一說道。
隨即樹刑天又歎了口氣說道:“這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虎老頭和虎斌飛落到了眼前這個奄奄一息的張天一,嘴角微微一笑說道:“虎斌,去把這小子關起來,明日我們送到暗黑王那裡,領賞,哈哈哈”。
虎斌說了句是後,便走向張天一。
此刻的張天一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他閉著眼睛別人的擺布了。
然而就在虎斌的手要拉起張天一的時候,一道冷箭突射過來,虎斌手一縮,說道:“誰”。
虎老頭也發現了這支冷箭,隨即對著周圍的天空說道:“來者何人,何必龜縮一般”。
“哈哈哈,虎老頭還是喜歡乾這種不要臉的勾當啊”,說話的人,說著便來到了虎老頭眼前。
虎老頭微眯著雙眼說道:“我早就料到你會來,沒想到來的還真是時候,怎麽,你們也想趟這這道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