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的比試無疑以肖岩和雪兒的戰鬥最為激烈,也許在接下來的幾天當中,濱海鎮的男女老少又有的議論閑談了,肖岩之名注定要響徹濱海鎮,不,應該是響徹明城所屬的范圍。
就在肖宏宣布選拔賽結束之時,在場眾人凡是和肖家沒什麽關系,或者是一些為看熱鬧而來的看客,紛紛離開練武場,下了祖上,在這些人當中,有兩個穿著普通的青年,一下祖山就朝著濱海鎮南邊的一座小型城堡而去,那是刀家的總部所在。
當夜,肖家在整個練武場設了一百桌宴席來請各位道友豪傑,將一些關系親和,或者是在濱海鎮范圍內小有名氣的人全部招呼到肖家前院,在這裡,總共有十桌宴席。
席上坐著的除了肖家眾核心成員之外,還有波爾家族一行人,剛剛加入的雪兒,花靈等眾多濱海鎮富商道友。
其實按照規矩,新弟子只能在大門外的練武場參加宴席,但是對於雪兒和花靈,肖家還是絲毫不敢有什麽怠慢,只能將二人也請到了裡面。
皓月當空,肖家沉浸在一種歡喜之中,卻是不知道一場蓄謀已久的浩劫正在這夜色之下,朝著肖家而來。
尼玥,花靈,雪兒,還有肖岩等人坐於一起,席間,讓肖岩尷尬的是,雪兒一直冷若冰霜,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坐著,好像是發生在周圍的這些事與自己沒什麽關系一樣,夏蓉見狀,偶爾上前與其聊兩句,當然那也是應付性的聊聊。
花靈倒是好一點,時時刻刻臉上都掛著能迷死人的笑容,一襲白衣,如仙似玉,一顰一笑都會讓人有種蕩漾在花海漩渦的感覺,坐於席間,除了和旁邊的夏蓉時不時地聊上幾句之外,那雙如秋水般的明媚總是盯著肖岩,這讓一些人各懷心思,女的嫉妒,男的羨慕。
尼玥坐在肖岩的身旁,一雙大大的眼睛眨巴著在席間來回晃動,一會兒在肖岩身上,一會兒在花靈身上,一會兒在雪兒身上,對於這種奇怪的場面,夏蓉只能笑笑,歎息一聲到其他桌上敬酒去了。
“呃?那個雪兒姑娘,能告訴我你來自哪裡嗎?還有你為啥來我們肖家?”肖岩尷尬地問道。
聞言,花靈和尼玥一同將目光看向了雪兒,雪兒對於擬於二女的眼神恍若未見,只是直視肖岩,淡淡地說道:“這些你還沒必要知道,不過時機成熟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聽到雪兒對於肖岩的問話只是這樣含糊地搪塞了過去,眾人難免有點失望,肖岩也是,內心對此一陣苦笑,不過就在自己失望地準備轉移話題的時候,確實聽到雪兒的下半句話。
“你認識白澤吧?”
雪兒這沒來由的問話頓時讓花靈等人愣住,肖岩雖然和白澤不是很熟悉,但是對於雪兒的這種問話也是略感訝異。
沉吟了一下之後,肖岩道:“你說的是神獸白澤,那個,不是很熟。”
“熟不熟無所謂,只要認識就行。”雪兒的聲音已然淡漠冰冷。
“雪兒姑娘也認識白澤前輩嗎?”肖岩問道。
“只是一面之緣,另外…你可是獲得了‘生死藥器典’?”雪兒猶豫了一下,終於是問了出來,不過在她問出之後,臉上那冰冷的神色卻是變成了一種渴望。
聽到雪兒的這話,肖岩當下心裡一驚,暗道:“真是沒想到,這雪兒姑娘居然知道我獲得了‘生死藥器典’,難不成她是打著‘生死藥器典’的注意來的?奇怪了,她是怎麽知道的啊?”
肖岩沒有回答雪兒的問話,只是愣在那兒,內心自言自語著,但雪兒似乎看出了肖岩的顧忌,當下接話道:“那個,岩少爺不要誤會,我是聽白澤說的,我不是煉藥師,也不是煉器師,對於那東西,我不感興趣,只是可能以後會讓你幫我一點忙而已。”
聽到雪兒的話,肖岩那忐忑不安的心終於是平息了下來,當下笑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雪兒姑娘隨時找我便是。”說完,肖岩趕緊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水一飲而盡。
肖家裡裡外外都是喜氣,直到深夜,除了一些不喝酒的,或者是修為高的之外,眾人基本都是醉成一片。
夜已深,肖家眾核心成員將所有的賓客全部送下了山,這才回到大院,準備收拾收拾休息,然就在這時,靈魂感知力強大的肖岩卻是率先對對著天空大聲喊道:“諸位朋友,既然來了,那就請現身吧。”
聽到肖岩的話,眾人一陣驚慌,花靈和雪兒沒有說什麽,只是放出靈魂之力,開始查探著周圍,然就在這時,肖宏也是大聲喊道:“無膽鼠輩,深夜到此,難道不敢現身麽?”
如果聽到肖岩的話後眾人是驚慌疑惑之外, 現在聽到肖山的話後,眾人便是知道,敵人真的來了,要最好迎敵的準備了。
很多剛入門的弟子,還有實力不濟的弟子已經醉倒,現在能夠調用的護衛已經不多,但是在這種時候,小尋親自指揮起不多的護衛,開始在查看各個重要的地方。
“哈哈哈,肖家真是好氣派啊,現在高興過了,是不是該上路了。”
一聲爽朗,但又充滿著歹毒的聲音在肖家的周圍傳來。
聽到這聲音,肖山和花靈,還有雪兒一同出聲道:“靈境強者?”
聽到來人是靈境強者,在場眾人更是一陣慌亂起來,各個內心泛起了寒意,就在眾人毛孔緊縮的時候,一群遮掩在夜色中的人出現在了肖家的大門口。
見到來人已然到了大門口,肖家護衛當下拿出武器,準備迎敵,甚至作勢攻擊,豈料,來人直接是無視肖家的護衛,帶頭之人更是一甩袖子,將擋在前面的肖家護衛扇到了一旁。
一聲聲慘叫,肖家數十人的護衛就這樣被秒殺了,對於這種情況,肖山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盯著來人,道:“閣下和人?這樣一來就對下人下狠手,未免太**份了吧。”
“下狠手?哪有你們肖家的狠辣啊。”說完,來人更是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一把拉下了戴在頭上的黑色面具。
後面的隨從見狀,也是一個個摘掉了頭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