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玲左右一看,幸好四周無人,隨即又想起剛才的情景,臉色更是嬌羞的不行,好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
張黑土也是有著些許的失落感,整理了一下思緒,對著李小玲說道:“我們進去吧,小玲。”
“恩。”嫣紅未消的李小玲,主動拉住張黑土的手,向院中走去。
藍龍城城主府中。
“周城主,這件事情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回去之後,就會進言天狗陛下,前來攻打你們藍龍國。”一個中年人‘猛’的將茶杯摔碎在地。
中年人名叫井上萬桑,是狗日帝國此次派來的使者,帶著十名年青人前來參加學院比拚,加上護衛也有六十人左右。
“井上大人息怒啊,對於貴學院之人的遭遇,我也是深表遺憾。我早已經知會下面,讓人對貴帝國之人都客氣一些,不得有絲毫的忤逆,哪能想到還會出這樣的事情啊。”周城主此時的表情痛心疾首。
“我要的不是你的遺憾,我要那行凶之人身不如死。”井上萬桑滿眼怒火。
“井上大人放心,我早已安排人手去查,一旦查到凶手,必定不會放過,一定嚴懲。”周城主眼神凶狠,恨不得將凶手立刻殺死一般。
“那我回去等你消息。”井上萬桑輕‘哼’一聲,向外面走去。
“呸,什麽玩意?在這耀武揚威的,就知道拿百姓威脅我,要是我藍龍城中能出個稱號‘農民’,我還怕你們這些雜碎?”周城主看著離去的方向,心中頗為無奈,自己的實力沒人家強,城中學院的實力沒人家強,藍龍城的整體實力沒人家強。這‘三沒’就導致了事事都低人一等,可是為了百姓,也只有隱忍。
“來人啊,事情查清楚沒?”周城主朝著門外沒好氣的喊道。
“稟城主,是藍洋學院的一學生所為。”進來的護衛如實稟報情況。
“藍洋學院的學生?什麽時候出來這麽厲害一個學生?”周城主知道那傷者可是‘中農’上階圓滿境界,能將人打成重傷,起碼也要‘地主’下階境界,可是也沒聽說最近有人晉升‘地主’境界啊。
“那青年叫張黑土,今年十九歲,聽說是昨晚突破的。今天在街上恰巧看見井上流一強搶民女,實在看不過眼,所以才出手阻攔,最後發生衝突。”護衛將事發經過全部講了一遍。
“想不到我藍龍城還有如此厲害的青年,那些狗東西就知道欺負弱小。”周城主欣慰張黑土的出現,也痛恨井上流一的行為。
“城主,那現在怎麽辦?抓還是不抓?”護衛有些捉摸不定城主的意思。
“抓什麽抓?我藍龍城好不容易出來個人才,保護還來不及,豈能自殘肢體。”周城主瞪著護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護衛也是有些鬱悶,硬著頭皮說道:“那現在該如何是好?”
“你不用管了,有人問你,你就說正在查,一定盡快緝拿凶手,剩下的我處理。”周城主交代護衛之後,便出了房門,向井上萬桑的住處走去。
此時井上萬桑正跪在房間內,看著躺在那裡井上流一,此時的井上流一滿臉浮腫,嘴唇翻飛。狗日帝國的風俗禮儀就是雙膝跪地,井上流一躺在中間,井上萬桑和其他人跪在兩旁。
“井上大人,這次一定不能饒恕這些賤民,一定要給流一師弟出這口氣。”野田海沙手握長刀,咬牙切齒的說道。野田海沙二十一歲,‘地主’下階境界,有狗日帝國年青一代第一高手之稱。
“野田君,不用你出手,等學院比拚之時,我會將對手全部擊殺,為流一師弟出這口惡氣。”清河岐山自信的說道。清河岐山二十歲,‘地主’下階境界,僅次於野田海沙,是狗日帝國年青代第二高手。
“好了,讓流一好好養傷吧,學院比拚之時,所有的對手,一個都不要放過,這些低賤的人都該死。”井上萬桑看著幾人,狠辣的說道。除了第一第二的高手,剩下帶來的都是中上水平的學員,多數都在‘中農’中階和上階境界。本以為相安無事,來這裡就是風光一下,沒想到竟然出這樣的事情。
“周城主,找到凶手了麽?”井上萬桑聽到腳步聲,便出來與周城主相見。
“井上大人,事情是這樣的,凶手已經找到,是一個學院的學生,因為也是要參加學院比拚的,所以我就沒有緝拿凶手,而是嚴加監控著,不會給他逃走的機會。”周城主討好的說道。
“為什麽不直接緝拿?”井上萬桑臉色陰沉的看著周城主。
“如果直接緝拿,那肯定會有所狗日帝國的威名,畢竟流一君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正面交手被擊敗,所以我認為等到學院比拚的時候,讓貴學院之人光明正大的將他擊敗,那樣報仇的同時,也為狗日帝國樹立更加強大的威信。”周城主處心積慮的解釋著不緝拿的好處。
“好,周城主說的有道理,不愧是我狗日帝國忠誠的朋友,那就等到學院比拚的時候,光明正大的殺死他。”井上萬桑拍著周城主的肩膀,以示友好。
“好的,井上大人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凶手在這其間逃掉。”周城主信誓旦旦的說道。
藍洋學院......
狗日帝國的人被打傷,這在藍龍城可是重大消息,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弄得滿城皆知。
李海峰聽著消息的描述,就猜測到是自己的女兒和張黑土二人乾的。頓時將二人叫了過來。
“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兩個惹出來的?”李海峰嚴肅的看向二人。
“父親,你是沒看見,那個狗日帝國的人,竟然當街強搶民女,還將人打傷。”李小玲無視父親的表情,義憤填膺的說著。
“你給我閉嘴。黑土你說。”李海峰一拍桌子。
李小玲頓時蔫了下來,低下頭,兩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偷瞄著父親的臉色。
“李伯,是這樣的。今天我們二人上街,然後就看見......最後我實在看不過眼,就忍不住出手教訓了一頓。”張黑土害怕李海峰責備小玲,隱瞞了小玲先出聲製止的事情。
“哎,你知不知道你惹下大禍了?別人看到那狗日帝國之人,躲都來不及,你們倒好,還自己往前衝。”李海峰口中唉聲歎氣。
“有什麽事情,我會一人承擔,那狗日帝國如此欺人,我們也不能一味的容忍,不然得到的只能是變本加厲。”張黑土一手拍著胸膛說道。
“你說的對,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這點我很欣賞也很欣慰。不過你以為這道理只有你懂?別人都不懂麽?你還是太年輕了。”李海峰目光深遠的站了起來。
“既然都懂,為何一再的退讓?”張黑土心中滿是不服。
哎,狗日帝國離我們這裡雖不近,但是也不能算遠。當初不過是狗系妖獸與人類結合的獸人,後來逐漸擺脫了獸性,又從我們這裡竊取了修煉的功法,經過自己的改良,變成了一種特殊的修煉體系。因為有著妖獸的血統,所以那裡人人好戰,國民的武力很強大。他們要是現在攻打我們,那我們根本就是毫無還手之力,所以才選擇犧牲幾個人,保護整個藍龍城民眾的安全。李海峰將真相告知了二人。
“那幾個人就應該死麽?那幾個人不也一樣是藍龍城的一份子麽?這根本就是自欺欺人的想法,是膽小怕死的借口。”張黑土知道真相後,內心更加的氣憤。
“也許你說的對,這就是懦弱怕死的借口。”李海峰想了想,讚同了張黑土的說法。
“土哥是真正的男子漢。”李小玲在一旁低著頭,滿眼星星的看著張黑土。
“李副院長,門口有個城主府的護衛要見你,說是有城主寫的書信,要親自教給你。”門口走來一人,對著李海峰行禮說道。
“你們倆在這等我。”李海峰一聽城主的書信,知道肯定是和張黑土二人有關,立即前去門口取信。
不一會兒,李海峰走了回來。將手中的信件看完之後,便將信件毀成粉末。
“這次的學院比拚,狗日帝國的人會特別的針對你,你自己此番要小心一些,不敵的時候,切記以保住性命為主。”李海峰對張黑土鄭重的叮囑一番。
“李伯,放心吧,我會小心的。”張黑土語氣也是緩和不少。雖然不知道書信上面的內容,但是也知道李海峰是為了自己好。
“這些日子你好好準備一下吧,小玲這段時間也不要總纏著他了。”李海峰看著二人,話鋒一轉說到了李小玲身上。
“知道了,父親。 ”李小玲吐了吐舌頭,明顯不會乖乖聽話。
李海峰對自己這個女兒也是無奈,女兒從不害怕自己,讓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提不起半點威嚴。
“李伯,明天我打算去百獸島轉轉。”張黑土臨時決定去那裡看看,也多增加些實戰經驗,現在對‘地主’下階境界還不算太熟悉。
“我也要去。”李小玲急忙跳了起來,眼神渴望的看著張黑土。
“你不能去,讓張黑土自己去吧。事情就這麽定了,你要是敢偷著去,看我怎麽收拾你。”李海峰冷著臉便轉身離開,生怕李小玲再繼續糾纏。
“土哥,我想和你一起去。”李小玲上前拉住張黑土的手,神情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不行,我又不是去玩,你也知道那很危險的。”張黑土耐心的勸解。
“我也是‘地主’下階境界,而且比你突破還早,你都能去,我為什麽不能去。”李小玲撅個小嘴,神情落寞。
張黑土看著也是心生憐愛,但也沒有被衝昏頭腦,板起臉沉聲說道:“你就是不能去,沒有理由,等我回來再陪你,要是不聽話,我就不理你了。”轉身便出了門。
“土哥生氣的時候好霸氣。”李小玲馬上就要淚聲俱下,但發現張黑土竟然沒看他,直接出門而去。頓時滿眼淚花消散,真正的原形畢露,兩眼浮現出星星,雙手捧在一起,輕觸尖尖的下巴,望著門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