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當家的點頭之後,錢豐華又繼續說道:“大當家的你安心喝酒,我出去看看情況。”隨即向旁邊自己的人遞了一個眼神。
“恩,你去吧。”大當家說道。隨後繼續安心的喝酒,通過這一年的觀察,對這個二當家的,他還是相當放心的。
錢豐華起身離開,幾個隨身的護衛自然也是跟在後面出去,對於這些,屋裡的眾人也都是沒有在意,顯然習以為常,因為這一年多以來,一直都是二當家到哪,幾個護衛就跟著到哪。
離開屋裡的錢豐華,走到外面之後,來到一個略微偏一點的地方,停在了原地。這時候後面六個護衛也跟了上來,站在了錢豐華的身後。
“糧食的事情怎麽樣了?”錢豐華一改先前的笑臉,陰沉的問道。
“大公子,已經辦妥了,現在糧食已經從後山運走,在運送的路上了。”後面一個護衛恭敬的回答道。
“恩,等下亂起來之後,我們就離開,不要露出什麽馬腳,速度都快點知道了麽?”錢豐華陰沉的說道。
“遵命,大公子。”幾個護衛同時躬身說道。
“恩,去吧。”錢豐華說道。
幾個護衛轉身分散開離去。看著護衛離開,錢豐華又繼續回到屋中,和眾人一起喝酒,只不過此時已經又換上了一副笑容滿面的表情。
此時青樹山下,張義堂正聽著打探消息之人傳回的消息。
“稟報族長,屬下上前查探了一下,土匪守衛松散,裡面喊聲嘈雜,好像是在喝酒,共有六十人左右,多數隻拿著普通的‘農兵’,沒有發現糧食存放之處,應該被藏了起來。”打探消息之人說道。
“他們不知道我們來到這裡麽?還有心情在那裡喝酒?”張義堂疑惑的問道。
“應該是知道,但是不見有什麽舉動,還是在繼續喝酒。”打探消息之人說道。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張義堂點頭說道。
“爺爺,難道是有高手,所以不怕我們?”張黑土在旁邊擔心的問道。
“不用怕,有沒有高手我們都一樣去報仇,既然來了,就什麽都不要怕,武者就是要無所畏懼的勇往直前。”張義堂對張黑土說道。
“恩,我明白了,爺爺。”張黑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來人,集結護衛,準備上山。”張義堂對門口處喊道。
“是,族長。”門口處待命的護衛聽到之後,立刻去執行張義堂的命令。
不一會兒,所有人集結好了以後,張義堂站在前方一言不發的看著眾護衛,之後一揮手臂,轉身直接向青樹山的方向走去。眾護衛自然是跟在張義堂的身後,向上走去。
張黑土和武老虎在眾人的最後面,眼看著爺爺在前,眾護衛在後,向上衝去。在最後面也是張義堂的交代,帶他來這裡只要就是見識一下,讓他能夠盡快的適應血腥,所以讓他在最後面相對安全的位置。
半個時辰之後,眾人已經來到的土匪山寨的門前,輕易的解決了守門的幾個護衛,打開大門殺了進去。
這時候外面發現的人趕緊的進屋報告大當家的,說山下的人已經殺進大門了,而之前報告之人,看見山下百余人衝上來之時,早就自己開溜了,所以一直等人打開大門,山上的土匪才知曉情況。
屋裡頓時一片慌亂,鄭二力被嚇的頓時清醒了不少,看著下面的慌亂的眾人,大聲的喊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的拿自己‘農兵’殺出去。”
聽到大當家的喊聲,所有人立刻手忙腳亂的找自己的‘農兵’,然後暈頭轉向的向外衝去。
“大當家,不要慌,以你‘中農’上階的境界,在這一帶也是第一高手,不會輕易的就輸掉的,就算到時候不敵,想跑還是沒問題的,再說我們手中還有糧食,他們要是趕盡殺絕,我們就直接燒掉糧食逃走。”錢豐華上前安慰的對大當家的說道。
“對,二當家說道的有理。”鄭二力頓時心安許多。
“那大當家你先去抵擋一陣,以你的境界,就算不敵也不至於有太大的危險,我立刻就去安排人,將糧食全部堆積在火油之處,要是他們敢動你一下,我就立刻將糧食全部點燃,你趁機就逃跑。”錢豐華對大當家的說道。
“恩,還是二當家安排周密,那我現在就去。”鄭二力佩服的對錢豐華說道。然後起身拿著自己的農兵向外走去。
錢豐華也站起身,出門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到了山寨的最後面。此時六個護衛已經在此等候,看到錢豐華到來,全都彎腰行禮。
“不用多禮了,事情都辦完了麽?”錢豐華問道。
“都已經辦完了,一會兒整個山寨就會燒起來了。”前方的護衛說道。
“恩,那咱們就趕緊走吧。”錢豐華說道。隨後錢豐華在前,六個護衛在後,消失在夜幕的森林中。
鄭二力出來之後,就朝著大門而去,此時山上的土匪多數都喝的醉意朦朧,迷迷糊糊的不堪一擊,很快就被衝上來的護衛擊殺,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是滿地狼藉的屍體,空氣中飄著讓人惡心的血腥味。
衝進大門之前,張義堂就已經下令,山上所有土匪一個不留,要給死去的護衛報仇。許久不曾出手的他,終於將狠辣的一面展示出來,以血腥的手段展現張府的另一面,也是為了警示一下外人。
眾護衛也是暢快淋漓衝殺著,這種血腥的場面,也是深深的刺激著張黑土,眼看著活生生的人,就這麽在眼前被殺死,而且死相各異,濃濃的血腥味道還刺激著張黑土,直往張黑土的鼻子裡鑽,讓他感覺到發自心底的一陣惡心,身體內翻江倒海的將晚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這就受不了了啊?你小子也不行啊,這將來你遇到的場面比這要血腥多了,屍橫遍野血肉紛飛,那才叫真正的血腥呢。”金龍笑呵呵的傳音道。
聽到龍伯的傳音,張黑土吐的更加嚴重了,就感覺到整個胃裡面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再吐出來了。吐完之後就臉色煞白的扶著大門站立著。
武老虎看見張黑土一陣吐,自己卻沒有太大的反應,他心中鎮定的想到:“這和殺妖獸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啊,就是妖獸的屍體換了人的,不也還是血肉和骨頭,公子至於這麽大反應麽?”
張義堂和眾護衛雖然在擊殺土匪,但是也都注意著張黑土這邊,張義堂是一直惦記著孫子,眾護衛自然也知道公子的重要性。看見張黑土的情況,也知道是第一次經歷血腥,自然也明白這也是族長帶著公子來的用意,所以都是奮力的殺著土匪,盡量的不讓土匪靠近大門處。
鄭二力手拿著自己的‘農兵’,他的‘農兵’是一個‘玄鋼’煉製而成的‘齒’,‘齒’頭有兩個齒,也簡稱‘二齒’,他出來就看見密密麻麻的上百號人,自己的手下多數也都被殺,這讓鄭二力一下有些眼紅,不過並沒有失去理智,他朝著人群用力大聲的喊道:“全都給我住手,不然我就燒了你們的糧食。”
這一聲大喊,頓時讓場面一下安靜了下來,還活著的三十多個土匪都聚集到鄭二力的身後,而眾護衛也都是走到了張義堂的身後,張黑土也被這一聲喊所吸引,挺直了身軀,走到了張義堂的身後。
“你是什麽人?”張義堂看見這個手持‘二齒’之人,便高聲問道。雖然他已經猜到此人的身份。
“我就是這的大當家,你們要是再不退去,我就命人燒了你們的糧食,就算你們把我們殺光,你們也會損失你們的糧食,何不好好的談一談?”鄭二力此時有些天真的說道。
“好好的談一談?虧你能說得出口。”張義堂沉著臉說道。
張黑土聽的也是心中詫異,“心想這大當家的竟然如此天真?到了這種程度,還要和談,這不是笑話麽。”
“你不要你的糧食了麽?只要我一聲令下,你的糧食就要燒成灰了。”鄭二力強自鎮定的說道。
“哦?你燒吧,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掀起什麽風浪來?”張義堂說道。
就在眾人說話的時候,山寨其中一間草房的屋裡,一個火燭終於燃燒到底,碰到了下面的火油,火油迅速的燃燒起來,此時的屋裡還有外面早已經被人用火油圍城了圈,火勢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的蔓延,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山寨就開始都燒了起來,火勢開始控制不住的燃燒著。
鄭二力剛準備下令,眾人就看見火勢衝來,不等眾人多做反應,整個山寨就已經燃燒了起來,所有的乾草還有木頭都燒了起來,連大門處也都是熊熊大火,將眾人全部都圍在了大門前的唯一這塊空地上。
張義堂立即反應過來,心中想到:“不好,這是要同歸於盡麽?”同時他心中也是疑惑, “難道之前就有什麽深仇大恨?故意的將自己等人引到這裡,然後來個同歸於盡。”
豈不知鄭二力此時心中更是暗暗叫苦,心中想到:“二當家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燒糧食麽?怎麽我還沒下令,就把整個山寨都燒了?”
火勢越來越大,將地上的土匪屍體都燒了起來,眾人呆的圈子也越來越小,燃燒的屍體也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上,迅速將土匪殺了,然後撤出這裡,不然慢了就更危險了。”張義堂果斷的下令。隨即自己直接衝向鄭二力。
鄭二力看到張義堂衝過來,也只能無奈的大聲說道:“殺,兄弟們,不要被他們嚇倒。”心中也開始埋怨起二當家的,竟然犯這麽大的過失,將整個山寨都燒了。同時也衝向了張義堂。
張黑土在後方沒有動,只是看著前面這些人搏殺,此刻他雖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環境,但是也沒上前動手,只是關注著爺爺和大當家二人,心中也是有些和張義堂一樣的疑惑,更加不明白為什麽對方做出這種自尋死路的方式,“如果真有什麽仇恨,也不至於用同歸於盡的手段啊。”
鄭二力此刻全身心的在和張義堂戰在一起,要是知道張義堂和張黑土二人心中的疑惑,恐怕也會氣的吐血,暗自叫冤,“這哪是我想惹你們啊?還不是被二當家的唆使,要是知道你們這樣厲害,我才不會惹你們,就是讓我給你們送糧食也行啊,更別說搶你們糧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