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急匆匆的跑進鴻府家大門。
“哎喲,皮孩子,你慢點,把我這身老骨頭都撞散了,咳咳。”說話的是鴻府的老管家,人們都叫他張叔。
霸天邊跑邊看著被自己撞了一下險些摔倒的張叔,喊道:“您好張叔,對不起啦,下次給您揉揉,我先去找鴻卓。”話音剛落,就一溜煙轉到後院,看不見了。
霸天扯著嗓子站在鴻卓寢室門口嚷嚷道:“鴻卓,鴻卓,快快出來見駕,你大哥我來找你啦。”
從屋內走出一個骨骼清瘦,皮膚黝黑的孩子,叉著腰,氣勢洶洶的撲向霸天:“小弟小弟,你是我小弟,我才是你大哥。”
霸天傻著鴻卓翻著白眼說道:“走,帶你玩去,我聽說城西邊的墨府家,不知道從哪弄了一頭蠻獸城的飛鳥,我們去瞧瞧,怎麽樣。”
鴻卓一聽要去看看飛鳥,異常興奮,摩拳擦掌的就準備跑,可一想到父親叮囑過不讓出門,瞬間就垂頭喪氣的看著霸天。
霸天看著鴻卓可憐的小模樣,就老氣橫秋的學著大人說話:“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一聽我父親的名字,誰還敢欺負我們,我們去去就回來,你父親不會知道的。”說著,拉著鴻卓就跑出鴻府。
霸天和鴻卓來到城西頭,墨府門口,還未進門,就看到門口圍了很多看熱鬧的人們,霸天帶著洪卓從人群中鑽了進去。
一進入,就看到一隻通體雪白的白鷹站在院子中間,足足有3丈那麽大,尾巴接近透明色,腳趾金黃色,還帶著一副鐵鏈,嘴巴是銀色,尖而鋒利,翅膀一撲騰,就連帶著風的殘影。
霸天對旁邊的鴻卓道:“這是蠻獸城的初級飛獸,速度很快,一日千裡,名叫追風鷹,沒腦子,很好騙的,經常都被人們抓來馴服當坐騎,我在父親的萬獸典上看過介紹。”
聽到霸天的解說,鴻卓崇拜的看著霸天。
“大家讓一讓,墨少爺回府了。”墨府的隨從高呼著。
從馬車上下來一位肥胖的少年,身後還跟著一群女仆,肥胖少年,時不時的瞄著人群中的姑娘,他就是墨府有名的敗家子,墨郭嚴。
墨郭嚴得意洋洋的穿過人群,走到追風鷹的面前,被人托舉到追風鷹的背上,追風鷹不太情願,抖了抖翅膀,墨郭嚴噗通一聲,掉在了地面上,惹的眾人捧腹大笑。
丟了面子的墨郭嚴,氣急敗壞大喊道:“來人,來人,給我把狂魂鞭拿來,我要狠狠的教訓教訓它”。
聽到狂魂鞭三個字,霸天驚訝的張著嘴巴,他在萬獸典上看到過狂魂鞭的介紹,是一種專門馴服靈獸的繩鞭,鞭子是深藍色的,末端纏繞海藍花的毒刺,重量極其輕,揮舞起來不費任何力氣,價格不菲,普通家族根本買不起狂魂鞭,抽在身上,會如閃電劈中一般,全身抽搐,身上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皮囊下會劇痛難忍,仿佛靈魂脫離一般,所以取名狂魂鞭。
家丁拿來狂魂鞭,墨郭嚴卷起衣袖就準備抽追風鷹。
看到追風鷹準備挨打,霸天不忍看到這殘忍的一幕,終於按捺不住,從人群中走向追風鷹,大喊一聲道:“住手。”
被嚇了一跳的墨郭嚴看到喊住手的是一個毛頭小子,更是火冒三丈,一鞭子就抽向了霸天。
劇烈的疼痛,從胳膊傳入全身,仿佛被火在燒一樣,霸天發抖著,疼的瑟瑟發抖,卻依舊站立著。
“咦?”墨郭嚴看到霸天既然能承受住狂魂鞭的疼痛,不禁後退了一步。
霸天看了看眼前的追風鷹道:“我是霸君魄將軍的兒子,霸天,這靈獸,賣給我吧。”
聲音充滿了自豪,因為他是霸君魄的兒子,這名號,足以讓他滿城橫著走。
墨郭嚴眯了眯眼睛,陰笑著說道:“哼,你是霸君魄將軍的兒子?騙誰呢,他兒子早消失當和尚去了,哈哈哈哈,你要是他兒子,我還是他老子呢。”
說著,鞭子就抽向了追風鷹,霸天箭步衝到追風鷹的面前,想奪取墨郭嚴的繩鞭,卻被墨郭嚴推到在地。
“嗷”一聲尖銳的聲音傳入天空,追風鷹被抽的匍匐在地,瑟瑟的發抖著,兩眼無神的看著霸天,一滴眼淚,順著眼角留下。
霸天發了瘋似得爬起來再次衝向墨郭嚴。
墨郭嚴再次揮起狂魂鞭惡狠狠道:“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住手”又一聲,熟悉而又威嚴,這次喊的卻不是霸天,兩排穿著鎧甲的將士整齊的並列進入墨府,站在院內的兩側,一個騎著白馬的將軍緩緩走入院中,霸君魄,風雷城的第一大將軍。
“父親”霸天看到是父親來了,仿佛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瞬間湧上心頭。
原來是鴻卓看到情況不對,趕緊偷偷跑去搬救兵,沒想到霸君魄帶著將士們在城內巡邏,得知消息後,才第一時間敢到墨府。
“聽說,這裡有人想當我老子?我來了,讓我見見我老子究竟是何人,這麽大的噱頭。”語速很平淡緩慢,在場的人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看來有熱鬧看了。
霸君魄突然大吼一聲“墨府的,全都給我滾出來。”
墨府府主墨博厚趕緊從後廳跑出來,帶著墨家眾人,拉著敗家子墨郭嚴,跪在地上:“參見將軍,犬子不懂事,請大人莫怪啊。”
霸君魄走到霸天身旁,摸了摸霸天的圓腦袋,說道:“子之錯,父之過,你墨府,真當我不存在嗎?欺負到我兒子頭上了,誰惹我兒子,就是惹我全家,狂魂鞭拿來。”
聽到霸君魄要狂魂鞭,墨郭嚴趕緊往後躲了躲,嚇的嘀嗒嘀嗒尿褲子,狂魂鞭的厲害,他可是比誰都清楚。
墨博厚護住墨郭嚴,聲音顫抖的說道:“將軍,求您放過犬子,犬子一時糊塗,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定會好好教導他做人,您說,我什麽都答應您,只求您放過他。”
看到墨博厚如此維護墨郭嚴,霸君魄也被深深的感動了, 自己現在這樣袒護兒子,豈不是和墨家父子一樣嗎。
霸君魄歎了口氣說道:“算了,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兒子要做我兒子的隨從三年,你可願意?還有這追風鷹,你開個價,我要了。”
墨博厚聽到霸君魄算了,不追究,心情終於平靜一些道:“這追風鷹,本就初級靈獸,既然將軍喜歡,就贈給將軍,至於,隨從三年,這,三年,能否再寬容寬容。”
“嗯,送我?我霸家,可不是欺負人的家族,還是買吧,一個金幣好了,至於寬容寬容,那四年好了。”
聽到霸君魄既然說一個金幣好了,墨博厚差點吐血,這追風鷹可是他花了五萬金幣好不容易才買到的,本想送給兒子當坐騎,讓他得意得意的,霸君魄既然說要買,還一個金幣好了,想到這,墨博厚氣的牙癢癢,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微笑著說道:“三年,還是三年好,我家犬子,定遵守諾言。”
霸天看到父親不僅為自己要了追風鷹,還為自己找了個小弟,高興的手舞足蹈,完全忘記了剛才被狂魂鞭劈中的感覺。
得意洋洋的走到墨郭嚴的身邊,賊兮兮的笑了笑,大聲的喊道:“小弟,走跟我回府。”
霸君魄帶著霸天及將士們在人們的起哄下,大搖大擺的走了。
眾人們看著這熱鬧的一幕,無一人不暗自稱快,這墨家在城中欺人太甚,今天終於得到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