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謊!!”
不可能是媽媽的,媽媽對我那麽好。到底是誰,是誰要陷害媽媽,傷害我….
“茲茲茲,要不要我把潘曉韻那個賤人找過來跟你當面對證呢?”
“潘曉韻…我不認識她!”我的媽媽叫潘雨文,雖然一個姓,但完全是兩個人。而他口中的潘曉韻是誰,為什麽要陷害我們。這五年裡,她們的生活雖然算不上富有,但是也從來都不缺錢。媽媽是微香集團包裝設計的首席設計,她在公司裡待人親切,大家都非常的喜歡她。他們的生活也一直平平穩穩,根本不會得罪什麽人。而….這個潘曉韻是誰??
“你說你不認識她?”男人面露疑色“你叫什麽名字?”
“潘思凡!”潘思凡咬緊下唇低吼出這三個字,他們認錯人了。
男人的面孔變得憤怒,“這個賤人居然敢騙我!”
男人惡狠狠的瞅了一眼被按倒在地上的潘思凡,轉身走出去。“把這個女人給我綁到床上,一會回來找她算帳!”
潘思凡忽然變得擔憂起來,他們都知道認錯了還是要這樣囚禁著自己嗎?“放開我!混蛋!!放開我!”
可是沒有人理會她,聽著男人的命令將潘思凡的四肢都分別綁在了立在床角的四個鐵柱上。
潘思凡的嘴別堵住了,無論她如何的憤怒,如何的掙扎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等到自己又陷入了黑暗之中,一滴淚從潘思凡的眼角流下來。突然發生的一切讓自己措手不及,在酒吧被人迷暈,又被強奸,現在依舊不打算放過她嗎?那個女人是叫潘曉韻是嗎,我們無怨無仇,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如果,我能逃離這片黑暗我一定要殺了你。
許久的寂靜,再加上之前用了很多的力氣,讓潘思凡的神經慢慢的松懈下來。就在潘思凡打算閉上眼睛休息一會的時候門又被人推開了,潘思凡剛剛微閉的雙眼突地睜大盯著門口。不管自己現在有多麽的累,自己也要強打起精神,因為她不知道這幫人有什麽目的,等待自己的又是什麽,看著那個男人的樣子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物
門口的光亮又一次的消失了,但是潘思凡看到了門口站著一個人。
“啪”
燈突然亮了,潘思凡感覺到眼睛一陣刺痛,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男人已經走到了她的床邊。
“嗚嗚”
“你們長得這麽像,說不是母女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吧。”男人嘲諷的捏了一把潘思凡的臉蛋
潘思凡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戰栗,她看著男人的樣子深深的明白,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就算是認錯了人也會繼續錯下去。不過他口中的你們,是指那個潘曉韻和她嗎?
男人拿掉塞在潘思凡口中的布,不等潘思凡喊出話來就用嘴堵上。潘思凡喉嚨間忽然傳來一陣惡心,扭動著頭想躲開他的侵犯。由於她的手腳被形成大字型綁在了四個床角上,她隻能用嘴狠狠的咬住男人的嘴唇。男人悶哼一聲,用手狠狠的捏住潘思凡的下巴迫使她松開自己的牙齒。男人全身都散發著憤怒,一邊擦拭唇上的傷口,一邊惡狠狠的盯著潘思凡看,看的她心裡一陣發麻。
在男人像野獸一樣撕掉她的內褲,在她的下身狠狠的插入男人的象征的時候。潘思凡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快崩潰了,無論自己怎麽掙扎,還是擺脫不掉插在自己體內的東西。自己的第一次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毫無預警的沒有了,而這一次,自己卻以羞辱的的姿勢被綁在床上,房間明亮的都能看清楚此時男人臉上興奮的面孔。潘思凡痛苦的哀嚎著,眼淚一直順著眼角滑下來。
我的幸福都沒了,沒了…..我的一切….我不配擁有感情了,不配和我的小珊站在一起,不配擁有媽媽溫柔的關懷了。潘思凡的腦海裡出現小珊單純的笑容,媽媽溫暖的話語便哭的更凶了。而騎在潘思凡身上的人因為聽到了更痛苦的叫聲而變得更加奮力著抽動自己的腰身,使自己的驕傲變得更加粗大。潘思凡因為感受到了身下凶猛的撞擊很痛的叫出聲,“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的!不會的!!”說完這句話變緊緊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哪怕痛的幾乎要暈了過去,潘思凡也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隻有沉默的眼淚再一直流淌著。
我的小珊…..我的媽媽….你們在哪…..
潘思凡從這開始的每一天都這麽渡過。她被關在了這件黑暗的屋子裡,沒有窗戶,也看不到外面的陽光。每一天都被綁在床上,並且在男人來的時候重新換上另一個羞辱的姿勢,還有的時候會被男人拿著腰帶狠狠的抽打著,一次又一次。潘思凡不知道現在已經是自己失蹤的第幾天了,媽媽會不會擔心自己,安珊是不是在瘋狂的尋找自己。此時的潘思凡一點都不希望被她們找到,現在的她就像是沒有表情的木偶,就算被男人凌辱的時候還是這樣的表情。她什麽都吃不下,也不喝水,男人的手下就會強行的給她往下灌。開始的時候會反抗,後來慢慢變得安靜,任由他們擺布。但是每次被她們灌下的東西都會順著嘴邊流出來,後來他們便給她打營養吊瓶。雖然以前的潘思凡也不是很胖,隻是微微有些飽滿,但是現在的她瘦的都能清晰的看到鎖骨,下巴也變得很尖。
這一天,男人又來到了這裡。這一次他沒有指示手下換著花樣綁著潘思凡,而是命令他們給潘思凡解開繩索。潘思凡呆泄的眼球閃過一絲光亮,在自己的手腳松開了束縛的時候猛地撲向男人。此時的潘思凡因為好久沒有進食的關系全身都顯得無力,但她還是奮力的抓傷了男人的臉頰,之後被男人狠狠的甩向了一邊。
“媽的!居然敢撓我!”男人瞅了一眼倒在桌腳的女人,生氣的命令手下把她重新綁到床上“這麽久了還是學不會聽話!”
男人的小弟走過去將潘思凡抓起來,發現她的額頭正往外冒血。“大哥,她流血了。”
“讓醫師過來!別讓她死了,我還要好好的教訓他!”
“是”
小弟熟練的將潘思凡拖到床上重新綁好,叫人找來了幫裡的醫師,又拿來了抹布和水擦著地上的血痕。從潘思凡倒下的地方到床上零零落落的留著血跡,尤其是撞到她的桌角上更是濺滿了血跡…在這個幽密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的淒涼。
潘思凡又做了那個夢, 夢裡她疑惑的看著一個和自己相似的女人和一個男人爭吵著。之後又出現了一個妖媚的女人,女人的臉變得格外的憤怒。還有一幫男人,圍著女人拳打腳踢。她感受到了女人的目光,仿佛是看著自己,又仿佛是透過自己看著別人。眼裡是渴望,還有絲怨恨。
畫面轉變,也是這個女人。她披頭散發,摸樣十分淒楚。她一邊看著自己一邊慢慢的爬向自己,在她的身後拖著一條長長的血痕,隨著她爬行的距離越來越長,越來越長…….潘思凡害怕的後腿,可是還想看清楚女人微啟的嘴唇在說著什麽。等潘思凡聽到女人說的是什麽的時候,女人已經爬到了潘思凡的面前。“啊!”潘思凡條件反射的向後退去,而等待她的隻有深不見底的深淵。
睡夢中,潘思凡的額頭上冒著汗珠,害怕的搖晃著腦袋,耳邊一直在回繞著女人的那句話。
我要讓你來陪我,我要讓你死……
潘思凡忽然安靜了下來,眉頭不在緊靠著,眼角卻滑下了一滴淚。
潘曉韻,你為什麽要這般對我,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當初,就算你打算不要我,讓叔叔背後欺負我,我還是在你被打的時候想要救你。可是你呢…你卻把我賣給了別人,讓我受到這樣的折磨…..
潘雨凡慢慢的睜開雙眼,眼底是無盡的冷漠與疏離。
潘曉韻,既然你這般對我,就不要怪我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