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在臨走的時候別有深意的看了潘雨凡一會,便向馮強微笑道別。馮強微笑著看他上了車,離開。
馮強摟著潘雨凡回到樓上,進了屋子,關上門。他松開了手,面色冷冷的坐到了沙發上。
潘雨凡心裡便明白了大概,但是卻裝作不解的問:“強哥,生意談的不開心嗎?”
“雖然生意是談的差不多了,但是他在外的名聲是響當當的,我就怕他不僅僅是和我談生意。”馮強沒有搭理摟著自己脖頸的潘雨凡,拿了一根煙出來抽著。
潘雨凡調皮的把煙從他的嘴中拿出來,夾在手中。“白家雖然厲害,但是我們也不是吃素的。難道他敢暗算我們不成?”
“哈哈,我倒是不怕他暗算。”馮強轉過頭用手捏著潘雨凡的下巴,潘雨凡面不改色的看著他。“我怕他看上的,是我的女人。”
潘雨凡面色突地冷了下來,眼睛裡充滿了悲傷。“我隻有一個男人,他叫馮強。”
“哈哈,好!很好!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哦~我的心肝寶貝。”馮強扯過潘雨凡,將她拉向自己的懷裡,剛要親吻她卻被潘雨凡冷冷的避開了。
馮強的臉色陰暗了下來,“怎麽?不讓我碰?”
潘雨凡無視了他的臉色,將頭轉向一邊。“你剛才懷疑我。”
馮強聽著潘雨凡委屈的聲音頓時笑了“哈哈哈,我的寶貝,我怎麽會懷疑你呢。”
“你會,你剛才就在懷疑我。”潘雨凡直視馮強的雙眼
“好了,別生氣了。我隻是害怕失去你”馮強將潘雨凡抱在懷裡,笑著說“你可是第一次對我這麽冷淡啊,膽子越來越大了,現在都敢跟我耍脾氣了。”
“我沒有。”潘雨凡靠在馮強的懷裡賭氣的說
“沒有沒有!為了補償我剛才的錯誤,現在讓我好好的補償你吧。恩?”馮強攔腰抱起潘雨凡像床邊走去
“討厭!”潘雨凡低著頭,錘了馮強的胸口一下。
“哎呦,可疼死我了,你一會可要好好的給我揉揉~”
夜色慢慢的降了下來,房間裡沉重的喘息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變成了均勻的呼吸聲。
馮強的一隻胳膊搭在潘雨凡的腰上,睡的很沉。
潘雨凡枕著馮強的另一隻胳膊,臉埋在他的胸前。她沒有睡著,聽著頭上的聲音均勻而沉重。她知道,他睡著了。潘雨凡的臉色十分的凝重,她不是傻瓜,她知道馮強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含義的。而今天那個男人時不時的看著自己,馮強是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那麽精明的一個人….還有他剛才的態度,都是有目的的。可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潘雨凡想了很久。
黑暗的臥室裡,潘雨凡的雙眼顯得十分的明亮。她的眼睛裡在說著,我知道了。這個男人真夠狠的,居然想利用我!不行!如果我離開了他的身邊,我就不能知道他所有的動靜,更不會找到那個女人。我的計劃豈不是都被他打亂了…..
我一定要想個辦法留在他的身邊,就算機會是0,我也要試。
第二天,潘雨凡沒有去上學。她簡單的給安珊發了個短信,說自己病了沒有辦法去上課了。安珊吵著鬧著非要來看自己,都被她找各種原因回絕了。其實她要和馮強去赴宴,白家的邀請。
潘雨凡直立在全身鏡前,兩個設計師分工明確的忙乎著。
“夫人,可以了。”
潘雨凡睜開雙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嫩的肌膚上鋪了一層細細的粉底,雙頰處掃了淡淡的腮紅。標準眉被化妝師簡單的帶出了眉尾,高挺的鼻梁又被擦上了一抹修容粉稍稍提亮。本就帶絲妖嬈的桃花眼上畫上了細長的眼線,將她的雙眼拉長,並擦上了淡淡的眼影,沒有更加妖媚,反而多了一絲韻味。化妝師從化妝台上取來了一盒透明唇膏,用棉棒沾了一點輕輕的點在她性感的雙唇上,慢慢暈開。被燙成波浪的發尾被整理到一邊,至下巴處的中分劉海精巧的包裹著她的臉龐,顯現出一絲俏皮。耳朵上戴著簡單的圓形鑽石耳釘,這對耳釘的特別之處就在於鑽石的切割,隻要在陽光或者燈光的照射下,就會像北極星一樣閃耀。潘雨凡是知道這對耳釘的,有次看電視的時候看到了。因為這對耳鑽的設計原理很特別,所以自己記住了。AK的新款限量版,是象征永恆的幸福……
潘雨凡自嘲的笑了笑,看向自己的晚禮服。大紅色的絲綢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背後是漏背設計。這款絲綢很特別,穿在身上十分的順滑,卻又不褶皺。在腰的位置隱隱約約向上下蔓延著紅色的花紋,潘雨凡仔細的看了看,是紅色的曼陀羅。形象設計師又從化妝台上一個精致的盒子裡取出閃耀的白色鑽石項鏈,這是和耳上的這款耳釘是配套的。之後又為潘雨凡穿上白色的水晶鞋,披上了白色的貂皮大衣。
潘雨凡看著鏡子中完美的女人,眼底的嘲笑更大了。馮強,你這次在我的身上可下了血本啊。
當馮強攜著潘雨凡出現在DY的酒店大堂時,所有的目光都被潘雨凡吸引住了。所有人都默契的沒有出聲,都怕驚擾這個落入凡間的女人。
“哈哈,馮老弟,歡迎啊歡迎!”白家的主人白墨打破了這份沉靜,大家都仿佛從畫中醒來一般互相禮貌的像白墨與馮強問好,至酒。
“呦,白總。好久不見,您還是這麽年輕啊。哈哈哈”
“哈哈,早就不如當年了。現在可是年輕人的天下了,我啊,該讓位嘍。”
馮強與白墨閑聊著,便跟著白墨走向樓上去了私人會議室。潘雨凡當然知道不能跟著去,便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而白安也沒有跟隨白墨去私人會議室,而是坐在潘雨凡的對面,中間流動著一對對跳舞的人也沒有阻礙到他的目光。他的眼神一直注視著潘雨凡,他的眼底是驚豔、是探究。潘雨凡仿佛注意到了白安的目光,與白安的目光相對微微的笑了笑。白安收起眼底的情緒平靜的回敬著潘雨凡。白安仰頭喝了一口紅酒,心底染上了很多的疑問。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同樣呆在黑暗角落裡的女人也在注視著潘雨凡,而她的眼底更多的是驚訝。她慢慢的走向一個魁梧的男人身邊,爬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麽,便走向白安之後說了幾句話,並且帶著歉意的微笑攜著女人退出了酒店。
花堯麟懶散的遞上邀請函之後便於姚季晨走進了酒店,他厭煩的看向四周,仿佛在尋找著誰。在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時,突然愣住了。這個時候白安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姚季晨無奈的碰了碰花堯麟。
“看來花大少爺真的很忙,居然派他的弟弟前來赴宴。”
花堯麟瞅著他微笑的嘴臉皺起眉頭“白大少爺真的不懂禮貌呢,還用我來教教你嗎?”
“那到不必了,花總人雖然忙,但是讓你來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這次宴會的主人了呢?”
“我現在是代表花氏來的,你要是不歡迎我我現在就走。隻是…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跟花氏作對呢。”
“哈哈。怎麽會呢,我們的企業在花氏的眼裡豈不是九牛一毛?”
“你這麽貶低自己家可不太好呢,謙虛過度了就顯得讓人厭煩了。”
“那麽,花二少厭煩了嗎?”
“我會厭煩嗎?”花堯麟一邊望著那個熟悉的背影,一邊反問白安。在看到那個人要起身走的時候,便打發著白安說。“我可不會說話,也對家族事業不了解,那都是我哥的事。你還是跟這位大財主說吧!”
說著,花堯麟把姚季晨推向前面就向那個身影走去,跟著她走向了後面的洗手間。
姚季晨忽然有種交友不慎的感覺,明明人家找的是他,卻讓自己處理他留下來的爛攤子。
“白少,不好意思。麟就是那個脾氣,您別往心裡去。”
“哦,沒事。我很喜歡他的性格,有趣又坦率。”
花堯麟不知道為什麽會跟上她,看著她進了衛生間,自己就在門口等著。可能是因為他的好奇心,他的心底是真的充滿了很多很多的疑問。
潘雨凡走出衛生間就看到倚在牆上低頭思考著的花堯麟,潘雨凡微微一愣。他怎麽會在這裡,他在這裡是等自己的嗎?潘雨凡又見他沒有抬頭的意思,便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剛想從他身邊走過的潘雨凡,卻被他拉住了手。
他是要幹什麽....難道他之前都在這裡?他是不是看到了自己和馮強親密的關系?難道他是知道了自己的一切,要當著他的面拆穿他嗎?!不!不要!我不允許!
“請問這位先生,您有事嗎?”
“你不認識我了?”花堯麟看著潘雨凡疑惑的雙眼,不像是撒謊。
“額…我應該認識你嗎?”
花堯麟不說話,用目光打量了一遍她的裝容。很驚豔,仿佛是從畫裡面走出來一樣。隻是,他皺起了眉頭,不悅的說:“你怎麽會來這裡?”
“我陪叔叔來參加宴會,有問題嗎?”
“哦,我叫花堯麟。”
“我知道了,是花氏的總裁嗎?”潘雨凡瞅著被他緊抓的手腕,皺著眉說道“那麽,花總。出於禮貌問題,能不能請你把手放開呢?”
“我是花堯麟!”花堯麟又重重的重複了一遍“我是花氏的二少,不是花總。”
“哦,不好意思。我不太了解,真抱歉,二少。”
“恩,記住了?”
“記住了。”
花堯麟便放開了自己的手,潘雨凡怪異的瞅了他一眼便向前廳走去。等到潘雨凡出現在前廳的時候正好遇到從私人會議室出來的馮強和白墨,他們仿佛談的很開心。潘雨凡上前挽住馮強的胳膊,對白墨禮貌的問好,白墨也禮貌的回禮。之後白墨又上台正式介紹了白安,將要成為白家主人的男人。宴會又持續了一段時間,便散了。
自從花堯麟出現之後,潘雨凡就變得不安起來。她雖然明白了剛才自己的多慮,但還是害怕花堯麟察覺出端倪。自己一邊要擔心著花堯麟,一邊又不能讓馮強察覺出不對勁。整個宴會下來,她著實是累了,回到家之後又被馮強折騰了一會便什麽也不顧的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