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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黑角一眼，莫輝微微一笑，心說:這不就是波ss給手下的小弟加buff嗎?

　既然有了這種手段，對於莫輝預想的小規模行動來說，就相當於又加了一層保險，只是不知道這種力量能夠帶來多大的幫助。

　快速瀏覽了相關信息，莫輝點頭道:“你準備一下，咱們試一試。”許可了黑角的建議，莫輝又問道:“你能控制儀式的進程嗎?”

　“能，部落中保存下來的祖靈並不強大，最強的一個也僅僅是止步於勇者巔峰……”黑角有些遺憾的說道。他現在已經跨入了一個新的天地中，是超凡入聖的第一步，眼中所看到的世界業已不同，“僅僅”二字當真是發自真心。

　“哦?那麽力量能夠增加多少呢?聖徒的力量，並不是很強，而且咱們這個還是仿品……”莫輝眼前資料滾動，又發現了新的問題，這依舊是大地娘搞出來的。

　黑角摸摸寬厚的下巴，搖搖頭，表示他自己也說不準。

　莫輝心想:你這犀牛精，做事不能靠猜啊！

　還在地球上的時候，莫輝聽一些靈異故事裡也有提到過“聖痕”這種東西，不過那時候都是當作神棍故事聽。

　但在這個大陸上，神系力量繁榮的時期，“聖痕”少見歸少見，但也不是什麽太稀奇的玩意兒，所以相關記錄有不少，一直延續到現在這個時代。莫輝的資料80%都是大路貨，最近才開始補充一些交換來的隱秘情報。不過在大量的資料中，還是能捋出一條脈絡的。

　經歷了新歷時代早期的大清洗。現在這個年代，也就很少能能聽說“聖徒”之類的故事了。相關記載，都是隱隱約約。擁有“聖痕”的人，自然而然就會被稱為“聖徒”，就像“聖痕”的實際意義那樣，這是傳承與認可或者謀殺未遂的標志……不得不承認，不管哪種情況都說明這位“聖徒”真的很牛嗶，尤其是謀殺未遂那種，絕對是比前兩種還要牛嗶的榮耀。

　強大生物之間，即使是同陣營也不是沒有鬥爭的。就像普通的翠堡領民會覺得比格.舍恩和梅根.福克斯都是翠堡領中最有權勢的人，同樣在為翠堡領的發展作出自己的貢獻。但他們之間的關系。未必就沒有齷齪。

　現在這個時代，相較於歷史中的其他時期，神權衰落到了極限，沒有了信徒作為基石，“聖徒”自然就更加少見。同時由於規則上對神系力量的限制。現在的“聖徒”也沒有因為聖痕而強化多少，但同樣是在這個時期，能夠成為“聖徒”的人，其虔誠的思想卻更加純淨。

　還有另一方面的原因造成了“聖徒”數量的減少，蓋因有“聖痕”未必是好事，並非所有宗教都能自由的呆在陽光之下。“聖痕”的存在太過明顯，上面的人不伸手，遮掩起來都很麻煩。

　想到這裡，莫輝心道:要是能看到活的“聖徒”有個參照就好了。不然實力太寒顫，對不起投入啊。

　莫輝估摸著，這種投入不會少，因為祖靈不是聖靈，供養上沒有那麽龐大的資源，本身實力也不強。因此恐怕還得自己投入一筆能量。

　只聽黑角說道:“應該會比聖靈的聖痕要強一些。”

　這個答案還真出乎莫輝的意料，果然雙卡雙待的創意完爆正品嗎?

　黑角解釋道:“因為沒有隔著一層，而且我們的祖靈更加的無私，力量的傳承方式也有不同，暫時說不明白，到時候就知道了。”

　莫輝笑了笑，有些揶揄的意味，想道:看來這家夥也不太明白，不會又是癲癇式填鴨教學方法。

　接著說道:“嗯，那就到時候再說，你也好好預習一下，別到時候出紕漏，不然你的老臉可掛不住呀。”

　莫輝沒什麽顧忌，這話一說，他自己嘿嘿笑了兩聲，黑角也跟著笑了笑，不過別人依舊繃著臉。

　黑角趁機說道:“如果能夠有好一些的祖靈圖騰，那就更好了，咱們出身不好，和大部落比不上，祖靈的靈智和完整性都不如以前見過的一些。材料上也有些不足，所以……”

　“哦?材料上有什麽問題嗎?”

　“自然之靈親和度高的材料，祖靈棲息在上面才能夠有最好的效果，我們的供養也能夠收到最好的效果。真正強大的祖靈，實際上並不在於他能夠表現出的實力，而是他的靈智。大部落的衰敗，也是由於對於祖靈的重視不足，有一些祖靈守護著的重要圖騰，就隨著靈力的散去而失去了作用。無法體會圖騰符文的能量脈絡，導致圖騰符文的失傳……”黑角有些唏噓。

　達特.若比特的薩滿階位雖然低，但卻說出一句很有總結性的話:“說起來，並不是祖靈沒有傳承的能力，而是我們忽視了它們，自然，他們也就不再庇佑我們了。”

　莫輝上下打量一陣，笑道:“你也進步了不少。”又轉向黑角，說道:“好了，緬懷了一陣，有什麽要求你就說。”

　黑角腆著老臉說道:“那什麽，當作林帶的柏木能不能砍伐一些下來，它們真是很好的材料，如果能夠作為修補的材料用在圖騰上，我想會有不小的收獲……我也向穹之歌團長建議過，但被否決了……還有，您不是和麥檬殿下關系不錯嗎?雪蘭那邊也有一些圖騰，能夠要過來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好，不過柏木是可再生資源，就不用砍死了，它們的生命力很頑強，作為一名薩滿，我深知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性。”莫輝原則上同意黑角的建議，同時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另外，雪蘭那邊我會想辦法，至於我們自己這邊，‘勇氣傳承’先進行幾次再說，看看效果如何。”

　又討論了一會兒，莫輝宣布散會。會後，該準備的人各自去準備。後勤暫且不提，武裝人員的選擇上，莫輝讓他們等著接收名單，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比格.舍恩自覺來到莫輝的辦公室，匯報了新法規的執行情況。現在圍繞新法規組成的利益集團，已經被稱為“香料體系”，而比格.舍恩就是明面上的掌控人。至於實際上實怎麽回事，大家心中都清楚，這和比格.舍恩偶爾露出幾句撇清的話也有關系。對此，莫輝是知道的，但沒有多說什麽。

　事情的發展和莫輝預想的一樣，對於莫輝又當運動員又當裁判員的行為大家在心中表示譴責，但說起實際收益，卻又歌功頌德了。原先已經出現了無序競爭的苗頭，現在這種跡象已經被遏製下去，大家都規矩了，爾後發現，賺的錢似乎沒有變少，有些人的份額減少了，賺的反而比以前多。

　不對盤的勢力走私拆台的現象雖說還是有，不過對於正經渠道的衝擊，已經變得十分微弱。

　在金幣面前，奸商的眼睛永遠是雪亮的，衝擊微弱比起完全消失來說，當然是後者更好。既然還是有人不按道理出牌，那麽就往藥監局打報告好了，附送黑材料若乾。此刻這些黑材料從比格.舍恩的手上，來到了莫輝的面前。

　莫輝看著分銷商們提供的黑材料，指出其中幾家說道，“重點查他們，往巴拉萊卡那裡打申請，她會調集資源配合你的，查實了的話，就按照條例處罰，別有偏悖。”

　“是……”比格.舍恩應聲而去，走上了他的獵犬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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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輝的一去一回並沒有引起什麽太大的反響，翠堡該怎樣還是怎樣。

　過了一天，地下城一層，西坊的一個獨門小院中，瓊.史密斯往隔壁丟了一個“煙火”，接著解開隔音結界怒道:“光頭，現在是學生的練習時間，你自己安分點，不用元素力量你那個寶貝徒弟也打不過你，別動不動就折騰的周圍的元素翻翻滾滾的！”

　“好的，好的，下次注意。你家孩子今天沒有出去偷奶喝嗎?”

　“滾！”順手又丟了一個大號的“煙火”，瓊.史密斯撓撓頭煩躁地看了愛德蒙.唐泰斯一眼，後者立刻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作為老師的史密斯搖頭。

　愛德蒙的雙手中各有一紅一青兩顆元素聚成的球在跳動， 他用很肯定的眼神配合著回應道:“一時好奇，一時好奇。”

　瓊.史密斯面色古怪，“真是長本事了，長本事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真不知該說你是天才，還是……”

　前幾天，愛德蒙做了一件事，轟動翠堡的職業者界。翠堡民風淳樸，這幾年新生兒變多了，給嬰兒哺乳的婦人也多了，有些人不怎麽避忌，還保持著以前的淳樸傳統。

　很偶然的，愛德蒙看見了這一幕，不知怎麽想的，他加熱了風元素之後，將它們順著嬰兒的嘴角滑入，撐住嬰兒的嘴巴，裹著正在被吮吸乳丨頭，讓氣元素和嬰兒的口腔互動，然後把乳汁偷了出來。而作為母親的那個婦人正眯著眼睛曬太陽，就這樣被偷了一小瓶奶。

　真的牛嗶，就像黑夜裡的激光，那麽讓人瞎眼，於是從來不會缺少發現牛嗶的眼睛。

　第一個發現的人，就是被偷了食物的小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