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題:其實我的第一個合作計劃是送水……啊，是賣水

　凜風堡依舊覆蓋著冰雪，讓這個本就頗為肅殺的城邦，透露出一種冷硬似鐵的感覺。

　就像作為首府的巍峨城堡的另一面，那絕壁上終年不化的冰晶一樣，即使溫暖的陽光照耀其上，卻好像只是為它的鋒銳平添一絲閃耀的光芒。

　冷冽依舊。

　莫輝這邊，卻是心中暗暗羞愧。

　昨晚只顧著自己快活，卻把屬下的求救丟在了一邊，當然，一零娘對於此事“責無旁貸”，因為信徒們的祈禱都是經由契約印記中轉的。

　“人家也是沒注意嘛。”一零娘是這樣說的，姑且就這麽聽吧。

　被莫輝瞪了一眼之後，她才笑嘻嘻地說道:“好吧，算他額外完成了支線任務，給個好評唄。人家一直都有關注的……”

　“人才難得啊，確實不愧為重點培養對象，處置得當，表現很不錯。”莫輝之所以神色不善的看著一零娘，就是因為印記這邊有著詳細的記錄，雖然是文字，但比內容詳細，條理清晰。

　要說不知情，那完全是扯淡。

　“人才……”莫輝默念道，似是想到了什麽，轉瞬又沒有抓住這絲念頭。

　一零娘眼珠一轉，笑道:“我去補覺了。”

　說完，一陣風似得跑回換洗一新的臥室，一零娘就進入了待機狀態。

　她的待機，是在演算待處理的信息。為翠堡的製造業充實理論基礎。

　阿斯蘭他們用的矮人手持火炮，就是這麽來的。這款根據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線圈設計的手持能量槍，融合了本地的法則，可以說成為了一種小型魔晶炮。

　而這種秘密研究，莫輝沒有敢交給人員混雜的設計小組，全部丟到了最早的合作者——矮人們的身上。手持火炮的名稱，也是由此而來。

　不僅這種很科幻的山寨能量槍。連莫輝送去的新式魔晶炮使用的導能原理，也是來源於阿姆斯特朗體系，做到了一炮多用。

　得益於一零娘自身對多種能量的兼容性。新式阿姆斯特朗魔晶炮的壓縮充能體系可以通用各系能量，只要更換引導不同元素的法陣，使用相應種類的魔晶。就可以短時間內更換魔晶炮的屬性，加強翠堡軍隊應對不同戰鬥環境的適應性。

　最近，一零娘正在設計更加微型的能量武器，誓把歪樓……誓把科幻進行到底。

　微型化的武器，就會成為帕特裡克這種特工們的福音。

　帕特裡克也有手持火炮，但是這玩意兒動靜太大，不到萬不得已需要明火執仗的時候，不能動用。

　莫輝這邊，一零娘跑去待機了，他便閉目養神。心中思考著怎麽多弄點小錢錢。

　阿爾托莉站在他的身後幫他按摩。

　莫輝的肌肉一點都不疲累，之所以讓阿爾托莉幫他按摩，純屬因為捏弄起來很舒服。

　專業的，就是不一樣。即使是鈴鐺，手法上也沒有阿爾托莉這麽嫻熟。

　阿爾托莉今天穿著一套海藍色的罩裙。上身是半截袖，袖口、領口還有裙邊都有白色的蕾絲花邊，那是純白色裡襯存在的痕跡。

　衣服很保守，領子的開口隻到了喉嚨之下，鎖骨下緣的位置。

　裙擺也直垂過膝，穿著晶襪的雙腿。只露出很少的一截。

　一雙白色的鏤空花紋的手套搭在沙發靠背上，就在莫輝的肩膀旁邊，它們原本是被阿爾托莉戴在手上的。

　頭髮依舊是盤起，做已婚婦人的打扮，腦袋頂上已經習慣了自己站位的呆毛，很自覺的隨著她手臂使力而微微點著頭。

　手指和結實的肌肉相觸，要用力才能把它們按下去。讓阿爾托莉直觀的感受到，這幅看起來還有些單薄的身軀下，蘊含著怎樣的力量。

　今天，這種感觸格外的明顯，其中來夾雜著旖思，讓她手上的動作不停，卻忘記了時間。

　昨天晚上，當莫輝背對著她將一零娘壓在床上時，莫輝背面的肌肉，由脖頸到腳跟，都被她看了個一清二楚。

　鼻息有些亂，臉有些紅，臉上有些汗……這是累的。

　“今天你按了這麽久，累了吧?”莫輝突然問道，將沉浸在回憶中的阿爾托莉喚醒。

　等到反應過來，她才覺著手指有些僵硬，驟然停止發力，整個手掌立刻軟綿綿的無法在使勁，想要抓起擱在旁邊的手套，都因為手指發抖而力不從心。

　莫輝把頭扭過來，說道:“脫力了吧，看在你這麽賣力的份上，我給你治療一下。”

　e賢者的眼睛中閃動著發現試驗品的喜悅光芒。

　可惜阿爾托莉因為莫輝突然轉頭，而心中羞赧的偏開了眼睛。

　莫輝抓住對方的手，默默嘗試著回憶大地娘的治愈力量降臨時的感覺。

　元素匯聚，剔除其他系別的雜質，然後丟上去就好了。

　淡淡的綠光由莫輝的手掌蔓延到阿爾托莉的手上，阿爾托莉感到手掌如同被一陣暖風包裹住，接著疲累無法使力的感受便漸漸淡去。

　“沒有正經的施法方式果然效果不太好嗎?應該是元素的目標不明確的原因吧……為什麽大地娘能簡單粗暴的解決問題呢?”

　莫輝一邊嘀咕著總結經驗教訓，一邊注視阿爾托莉的手掌正在發生的變化。

　他所看見的現象，和阿爾托莉所看見的現象是不一樣的。

　生機在阿爾托莉的手掌中浸潤，代表生命力量的自然系元素如同溫吞水一般，用彌漫之姿，緩緩滲入阿爾托莉手掌的每一絲肌理中。

　莫輝能夠看到阿爾托莉的手掌也呼應般的釋放出微弱的能量。體現在觸覺上，那就是略微升高的體溫。

　阿爾托莉也忘掉了莫輝昨晚的英姿，眼帶羨慕與感激之色，看著覆蓋在自己手掌上的綠色光暈。

　“嗯，好了。”莫輝的瞳仁依舊黑亮，眨巴了一下，松開手。停止施法，抬頭看看阿爾托莉。

　兩人一對視，阿爾托莉的立刻眼珠左右亂晃。躲了開去。

　“嗯?”莫輝不明所以。

　心中的探究之意剛起，就略微感受到了阿爾托莉的心緒。

　關於這一點，莫輝發現。越是心神不寧，意志不堅定的人，越是容易被他感應到目標的情緒。

　當然，自覺打開心防的虔誠信徒，更是有事沒事就來騷擾莫輝……離的越近，越明顯。

　這也是莫輝任由印記幫他托管的原因之一。

　“嗯……”這一回莫輝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阿爾托莉一眼。

　雖然不知到具體的原因，但阿爾托莉的欲念似乎有點強。

　在莫輝的目光下，阿爾托莉低著頭，但由於莫輝的臉就處在她的下方，因此眼睛就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咦！”莫輝這時卻發現了讓他心神一振的事情。

　阿爾托莉手掌上的綠光。在莫輝停止施法之後，依然覆蓋在她的手上。

　他心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按理說，阿爾托莉不具備使用元素的能力，那麽在莫輝停止施法之後，匯聚的元素就應該自然散去才對。

　但現在。已經至少十幾秒了，那光暈卻沒有衰弱的跡象。

　莫輝試著調動它們，卻感受到一種滯澀感，仿佛磁鐵和小鐵珠格了一層木板那樣。

　阿爾托莉把雙手舉到面前，手掌翻了翻，那元素卻如同煙霧似得在她的指縫間飄動了一陣。隨著她翻手的動作，還帶起了晃動的外緣，如同反轉燃燒的火苗那樣，原本朝上的元素，在反轉之後也調整到了朝上的位置。

　莫輝心道:這不對！

　元素在定型之後，只會按照施法者的意志運動，如果它們在法術形成後還能像煙霧般飄動的話，即使是簡單的法術，那也會造成無法預料的後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世界也就不存在法術這種東西了。

　這麽說，難道是……莫輝看向不明所以的阿爾托莉。

　心中一動，對她說道:“你剛才在想什麽?有沒有下意識的要維持這團能量的形狀?算了，估計你不明白。現在你想著讓它們變化形狀試試，比如……你盯著它們，想象火焰跳動的樣子。”

　阿爾托莉依言而行，頓時，她手上的光團便在她的指尖跳動起來，形成“燃燒”的擬態。

　“呀呀呀！我覺得手指有些熱，它們好像在變少。”阿爾托莉臉上的表情很複雜，驚訝，忐忑，喜悅，茫然……諸多表情就這樣混雜在她的臉上。

　“那是因為你覺得，火焰燃燒後就會消散……”莫輝目光深沉，十分神棍。

　“難道不是嗎?但是，我為什麽能控制它們?”手上的“火焰”越來越弱，阿爾托莉大著膽子向莫輝發問。

　“也許這就是‘發薪水’的真諦吧， www.uukanshu.net 我想著給你這個作為補償，於是你就領到薪水了唄。”莫輝口中這樣說著，心道:這就是神術啊，發展到高級的層次，應該就是通過“精神接入”幫助信徒聚集能量，然後轉移控制權，不過這似乎也要遵從付出和回報的規則，透支的話，不知道會怎麽樣……

　至於神術天賦神馬的，應該是檢測“精神接入”的資質吧，不過這玩意兒貌似可以通過培養而得到，只要夠虔誠，夠合拍。當然，如果本身就是強者那就更好了。

　阿爾托莉喃喃自語，“凡人也可以使用這樣的力量嗎?”

　“可以的哦，不過這算是奢侈品，要付出更多。”

　莫輝笑眯眯。

　這時，門外卻傳來詢問聲:“水也能賣?窮瘋了嗎?”

　“姐夫你太厲害了，說說您準備怎麽賣水?”

　莫輝立刻回以燦爛的笑容:“歡樂的小麻雀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