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天快亮了。”
“只是多適應一下而已。”巴拉萊卡這樣答道,腳背扣在莫輝的腿上,膝頭著床。
天窗打開了,頭頂的天空已經有一些光亮。算算時間,近幾日雪蘭和風鷹就會動手,昨晚和巴拉萊卡一番激戰之後,兩人便談起了這件事。
初春的時候,削弱版的線膛槍就送到了兩家關系戶的手裡,前幾批生意,蘭多克家族和雪蘭王室都有試水的意思。為了在有限制的范圍內拓展生意,隨槍附送了教學服務。
說起教學,有相關經驗的人員,都是保護傘和摩薩德的學員。巴拉萊卡和一零娘的交叉教學,讓他們耳濡目染都大致明白了應該怎麽教別人。雖然還是二把刀,但好歹也算是先進思想的傳播者。
這事總體上是巴拉萊卡在管,據她說,這次賣槍的同時,送去的學員基本都是摩薩德這邊的人,保護傘的也挑選了幾個比較機靈的,參與這次的行動。這樣配置,他們的任務自然不可能只是去作教官了。有幾人已經接手了情報網早期發展起來的暗線,帶回不少有用的消息。
至於“本職工作”,他們也只是簡單教導了臨場彈壓,三段擊和二段擊,交叉火力的應用之類的簡單戰術。這些都是很實用也很有效的戰術,托詞“翠堡也是在摸索中總結用法”之類的話,雪蘭和風鷹的軍官也不好多問。這些人都得到了他們自己老板的叮囑,即使原本不樂意來帶“槍兵團”,但做事比較謹慎,沒有和翠堡的人起衝突。在見識到線膛槍的威力之後,他們就斯巴達了。樂的像天天做新郎一樣。
這裡要解釋一下,翠堡教導的二段擊和三段擊。是為了維持火力的壓迫性沒錯。但並非像地球上的早期火器軍隊那樣,是因為射擊間隔的原因,而是為了保證短時間內,動能對敵人的壓迫性和殺傷力。就像前面說過的一兩個槍手面對學徒階的職業者,也是送菜,但一兩百槍手,能在正面戰鬥中把正式職業者攆的屁滾尿流,幾十人同時擊發,若是打準了,一般的正式職業者恐怕是非死即殘。
因為莫輝的廢晶子彈的用法。和地球上的現代槍械沒有什麽差別。除了彈夾、製退設計因為彈簧、彈(tan)片的工藝不成熟而容易卡殼之外。其他和現代槍械的擊發原理差別不大,只是廢晶製成的子彈彈體會變成碎片而不是空彈殼。所以,二段擊和三段擊實際上是為了統一傷害輸出的爆發點,由於射速快,這種輪轉的節奏需要統一訓練。
此外。彈簧和彈片也是有成熟的設計和產品的,這需要施法者來做。外銷版嘛,就讓矮人工匠去折騰了,反正現在的流水線面對矮人們一家老小齊上陣的場面,基本是30小時滿負荷運轉。
巴拉萊卡培養出的學員自然是一身鐵血風格,他們傳遞下去的風格,也不會例外。執法隊的存在,就是如此。她已經提前預見到了初次接戰時,部分士兵的反應。也做過相對應的訓練,不過執法隊才是最後的保障。
此刻她還不知道,她的那種非常有特點的紅星執法隊,已經在南方的戰場上大放光彩了。執法隊用的槍,那都是製作精良的短槍,打起自己人來。絕對普通士兵的長槍好使……
這會兒,兩人一覺醒來,某位初嘗中出滋味的金毛波斯貓又有些好奇了。於是在一陣起落中將休息了不到三個小時的前列腺再次喚醒。
巴拉萊卡的神態再次解凍,當莫輝想頂翻她的時候,被她壓了回來,“這一回,我絕對不下去。”
手按著莫輝的肩膀,腳背扣在莫輝的腿上,漸漸明亮的艙室中,豐滿禦姐的野性上來了,按著自己的老板在他身上起起落落。
莫輝也就懶得反抗了,安心享受。由於身高上還有些差距,某禦姐介於g和h之間的胸部,在莫輝視線中佔據了很大一片空間。
他伸出手,在巴拉萊卡的有胸上緣,用指尖劃在顏色略有差異的一塊皮膚上,沿著依稀可見的輪廊畫出一個形狀,口中道:“你以前的大小姐生活,結合這一身傷疤,有種難言的味道。”
一面有力的起伏,一面答道:“它們越來越淡了,我想上戰場。”
“嗯?有什麽關聯嗎?”
“這是凝固汽油彈,這是火焰噴射器,這是美國陸戰隊的匕首,這是ak的單片,還有這裡,是步兵跳雷。”說道最後,她用手點在小腹上,“踩雷的人在我前面不遠,如果不是屬下舍命幫我擋了一下,恐怕這個器官就沒有了。”
這幾道傷口即使已經恢復了大半,卻依舊能看出以前的猙獰,莫輝伸手按在上面,隨著她起落在摩挲,“所以,更加應該珍惜這樣的享受呀。”
“這不是習慣的生活,我需要戰場,而且有你在,也不用怕受傷之類,不是嗎?”
莫輝狠狠向上頂了一下,把女人頂的一縮,口中笑道:“這個世界可更加危險,灰飛煙滅是常有的事。”
“那種刺激,也是我喜歡的……呃……”汗水和粉色的肌膚微微震顫,垂下的金發湊近了莫輝的臉頰,凸顯在眼前的蓓蕾晃悠,莫輝上身一湊,把它卷入口中。這一下,巴拉萊卡撐不住了,壓在莫輝身上,輕聲哼哼。
掌下的肌膚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莫輝手掌流連著,口中問道:“現在適應了嗎?”
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喘息。
“那麽換我了。”莫輝一翻身,將巴拉萊卡擺成了翻肚子的蛤蟆,按著她的腿彎,一陣邪笑。
他又說道:“以前我也見過俄國女人,是隔壁學化學的留學生,不過你比她可愛多了。”
“這個形容詞我倒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你雖然不討厭,但沒有槍可愛。”
“槍是我的一部分啊,你這是典型的以偏概全。”莫輝說著,向前一拱。
“這也是戰場,可惜我的陣地失守了。”金發禦姐搖頭歎息,呼吸又漸漸變粗。
“明明是我陷入重圍,面對四面八方的進攻,看我把你打個一團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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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輝在突入重圍射出一團漿糊的時候,南面幾乎垂直於風鷹國境線的另一條邊境上,也已經打成了一團漿糊。
雪風聯軍沿著蘇裡和南部三領的邊境,布下了十幾個釘子。南部三領的勢力范圍也是從西向東,從左向右分布的,他們和蘇裡的邊境亦是如此。雪風聯軍一夜之間便佔據了位於最西邊,和雪風兩國接壤的鐸澤蘭商業領的南部邊境。
南部三領在北方的領地尚處糾紛之中,南方的固有分界卻沒有變過。自西向東依次是鐸澤蘭商業領、昆德自由領、明嵐自由領。
鐸澤蘭頂在風鷹和雪蘭的面前,同時,南面的邊境大部分都是以薩多裡斯河的一條支流與蘇裡分界的,這商貿往來的吞吐量在大陸中部也可以說是首屈一指。
商業領和正式的國家,在綜合實力上差距巨大。但正因為其優異的地理位置,它才能成為商業領,同時,它的邊防線實在是漏洞百出。上千人的隊伍,基本不會引起太大的重視。對於鐸澤蘭商業領來說,邊境線上每天至少要有上百個這樣的隊伍跑動,才算是繁榮平常的一天。自從他們吞下了一大片北方草原之後,商隊就更加的多了。
雪、風兩國軍隊馬不停蹄,按照計劃開始後的約定,向指定目標投放兵力,同時東、北兩面也動了起來。這不是佯動,而是明火執仗碾壓而來,自然吸引了鐸澤蘭和蘇裡的注意力。再有來自內部的遮掩,於是之前的兩天一夜,雪風聯軍盡最大的努力,終於完成了自己戰略意圖。
他們在一夜之間,就幾乎隔斷了鐸澤蘭和蘇裡的聯系。 至於另外兩領,說起來是攻守互助,但他們還沒有南面的蘇裡人可靠。因為南部三領這樣的地域劃分,也影響了與之相對的蘇裡內部勢力的劃分,作為堅實的後盾,三領各自的南方後盾要比身邊的盟友更加靠譜。
同時,原先的鐸澤蘭商業領連通四方,是大陸上最富裕的領地之一。於是,平日裡因為它在貿易上的重要性,各種問題都不是問題,現在嘛各種問題就是很嚴重的問題了。
此次,雪風聯軍在蘇、鐸邊境線上延伸到最東邊的據點,剛到昆德自由領的門口,同時在這裡也是堆上了重兵,一名導師,七名勇者,九萬軍隊,還有後續的援兵正在趕來。他們兵分幾路或沿著河水,或從空中進發,在施法者的幫助下十個小時之內,就陸續抵達了目的地。
天明時分,位於東面的昆德自由領所屬碼頭,就看到西邊的碼頭已經變成了雪風聯軍的軍營。昆德領的高層已經開了一夜的會,靠近碼頭的領地中,軍隊也開始集結,但他們並沒有要出戰的意思。
於此同時,在北方,雪風聯軍已經和鐸澤蘭的軍隊接戰,據說熱海的軍隊也在北部邊境上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