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題:我叫阿斯蘭,我志願加入實(機)驗(甲)部隊……等等你在說什麽?這是真的要逆天嗎? ——————————————————————————————————————————————————————
眼前的信紙上,在右上角的位置印著徽章,一行行文字的背後,小木槌式樣的底紋亦是時隱時現。它們散播著微弱的魔法能量,撩撥著信紙周圍的元素。
“回王都述職?……這是第四封信了吧。”莫輝丟下信紙,這一封信上已隱隱有威脅之意,他現在的爵位是風鷹王國國立子爵,按照信上的意思,如果不聽話,很可能會有處罰措施出現。
對於這種威脅,莫輝並不在意。爵位這種東西在他的一畝三分地上並沒有什麽用,他不理會風鷹王國的調遣,他們也不能真的把他怎麽樣。
關鍵是這信背後的意味,是警告?還是真有事商談?又或者是不論自己如何對待都能弄自己一下?
從法律上來說,莫輝是隸屬於風鷹王國的,但這個框框的含金量有多少,大家都明白。
另外,風鷹王國在翠堡生死存亡之時閉門開會,雖然在事後做了補救,可是在外人看來還是有機可趁的。事情的發展也正說明了這一點,和氣生財是相互的,不管當初雪蘭王室和他們國中的騎牆派是否包藏禍心,但給了莫輝很大的幫助這一點無法否認。
補救嗎?……莫輝心中細思,同時調取資料。
看過收支和貿易記錄,莫輝發現與風鷹王國的貿易大多都是平價,對方並沒有乘機勒索,流向風鷹的草原奴隸,對方有意在開春後就此事進行磋商,這比起熱海和南方一些人要厚道不少。
好吧,這算補償……莫輝在心中計算著。
除此之外,風鷹王國在非正式渠道有過鼓勵工商前來翠堡開拓的口風,這在莫輝看來是雙贏,倒不算是欠了風鷹的情。
官方放權也很徹底,稅務之類的事情根本沒有提。
莫輝思襯著:難道是風鷹自覺著這樣做已經夠了嗎?還是說,這是一種試探?
眼睛轉了轉,他心道:嗯,從搜集的信息來看,自己好像被用於宣傳了,兩個接壤的國家突然版圖大增,他們看起來很不好過的樣子,把自己拋出來炒一炒也屬正常。
咱成了風鷹王國的遮羞布?……這麽想著,莫輝腦海中浮現出兜襠布的畫面,好吧,有些重口了……他搖搖頭,把這種畫面感驅散掉。
莫輝心說:這樣宣傳,難道還指望自己能具有國家榮譽感?那這個風鷹王國離死也不遠了。應當是別有所圖,或者……宣傳沒收住腳。
若是“沒收住腳”的話,可能是內因也可能是外因,殊不知後世也有事情弄著弄著,被有心人弄成打砸搶事件的……咳咳(防和打擊)
外因的話,那就只能說明壞蛋不止自己一個,某些方面還想擴大戰果。
若是別有所圖,難道是想拿大帽子壓人?
這麽想來,在風鷹國民的道義上,如果撕破臉自己確實就要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了。但不到最後估計風鷹王國也不會玩這種自打臉打到高丨潮的遊戲。
莫輝心中有了點猜測,不過總的來說,都是利益所趨,等得到進一步的情報就明白大致方向了。
“叮呤”聲音很輕卻具有穿透力的鈴聲響起,莫輝聽見後,在桌上的一個符文上一抹,門便開了。
剛才派了拉爾去向蘭多克家族詢問,想來是他回來了。
進來的果然是拉爾,莫輝見了他,點頭道:“說吧。”
“他們並沒有接到指示,也沒有給出意見。”拉爾的作風“一向”乾脆,至少在莫輝面前是這樣。
莫輝又點點頭,“沒有消息就是‘消息’了,若是外部問題他們至少會給點安撫的意思……”
沉吟一下,莫輝對拉爾笑了笑,伸了個懶腰,口中道:“看來是他們(風鷹王國)的內部問題,就不知道是看好翠堡的前景,想來施壓獲利;還是分贓不均正在狗咬狗……”莫輝一轉念,“別是蘭多克吃相太難看給老子惹來的麻煩吧……算了反正早晚的事。”
“你覺得呢?”莫輝突然抬頭問拉爾。
“蘭多克的店鋪和商路很多……”拉爾還真的回答了,“但是他們的店鋪人員中,似乎隱隱有不同的組成,從衣物,舉止還有對話上能看出來,並不是同一個體系出來的。”
莫輝的回應很獵奇,只聽他說道:“想通了?”
似是為了解釋給讀者聽,莫輝又說道:“藏拙是不錯,但那是為了暴起發難,外人面前隨你,但我更喜歡肯幫忙的,在這裡混,不容易啊。”
拉爾有些尷尬,默然以對。
除了沒文化之外,拉爾其實很聰明,從他的過往經歷,包括死之前的過往經歷中就能發現,應該是個有勇有謀的人。至少頗受賞識,領悟能力也不差,嗯,除了沒文化這個短板之外……實際上這不能怪拉爾,那個年代的沒文化是正常現象,尤其是生活十字教恐怖下的歐洲。
“翠堡的公共教育體系正在建立,想上學的話,記得報名。當然,你家那位也是要來當老師的,私下裡讓她給你當老濕也沒問題。好了,咱們說回正題,蘭多克看來還真是個好的代理人,咱們嘛……”莫輝敲敲桌上的公文,“隨他們去吧,大不了擼我一下。”
裁撤?想來他們還沒有這麽二,估計就是爵位和一些象征性的處罰,滿足面子上和腦補中的意淫。
談完這件事,莫輝想了想,又問道:“對了,和你的新副手合作的怎麽樣?”
拉爾面上閃過複雜之色,口中答道:“大人,當初真是嚇著我了。您居然把他換了下來,他可是匪首,萬一給上一戰的死者家屬知道了……”
莫輝回憶起某個大劍翻飛的身影,“有些事情,總要暗地裡才能做。年前的幾次捕盜工作做的還不錯,算是及格,讓他正式加入編制吧。當然,是不公開的,和實驗部隊一個性質,但比他們的保密性再高一些。如果再選人進去,要口風緊的。他們以後難免和別的兄弟單位有交集,正像你說的,這事太早被翻出來不好。”
“沒事了,你去忙你的吧。”莫輝的思緒飄向了別處,向拉爾擺擺手,示意他離去。
站起身,莫輝看著窗外的飛雪,心道:“沙縣”和“蘭州”的第一次特別行動,千萬別辦砸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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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的風雪意外的凜冽,翠堡的街面上雖然還偶爾有人匆匆走過,但大多疾步而行,快速的到達目的地,鑽進屋中。
雪雲很厚,天空昏暗無光,一座莊嚴大氣的門廊下,全身白袍的青年吃力地將門推開。
風雪隨著打開的大門席卷而入,年輕人進了門,趕緊用背將門壓上。
“你又出去了……唉。”歎息聲仿佛在耳邊響起,這是神術的簡單應用。
這個時代,神術的局限性很大,但對信徒而言,影響不是很嚴重。只是對於無信者,他們卻無法高舉討伐“異端”的大旗,運用神術攻擊了。
某些桎梏出現之後,為信徒組成的武裝加持,使用武力討伐的方式還是可行的。不過在經歷了某方面的“清洗”,以及敵人的反抗後。早期依舊舉著聖徽討伐他人的神職者們,發現了自己的無力。
以被清掃的勢力為例,攻擊神術對非信徒無效,基於神力的防護能力同樣無法起效,這才是他們沒落的關鍵。神的影響沒有了,想要取勝,就要靠自身的武力。
某些不在清掃之列的存在,也變得收斂。
神術的效用大大降低,不過有些事情嘛……快了……快了……這些信息在泰格斯·晶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看到了走到自己身前的年輕人。
年輕人的臉上有青腫、破皮、淤血……想到在他的身上可能有同樣的傷痕,泰格斯·晶心中就多出一絲煩躁。
泰格斯·晶的身上神力湧動,一陣冰涼的清爽感驅走了年輕人傷處傳來的辣痛。
年輕人感激地行禮,泰格斯·晶擺擺手,口中勸道:“其實你應該像你哥哥那樣呆在聖廷的,我的孩子,這種偏遠非信地區的傳教不是新人可以勝任的工作,有時候懂得放棄才是一種智慧。”
提起這件事,年輕人的臉上便出現了驕傲和狂熱的神彩,“神的光輝下,我無從退讓!”
“不要曲解神的意志,神從來沒有說需要信徒去自尋煩惱,我們又不是那些偽神和邪神的信徒!”
“告退,大人。”
看著眼前行禮,等待自己答話的年輕人,泰格斯·晶隻好說道:“禁閉六……今天誰贏了?”
“是我,大人!”
“那就禁閉三天,去吧。”泰格斯·晶笑了笑,“雖然是種徒勞的行為,不過你的信仰一定會伴你走的更遠……”
等到年輕人的身影消失, 他才慢慢吐出一個短語:“希望你不要太早去神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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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蘭,你決定了嗎?”一零娘帶著一副眼鏡,手中拿著表格,看著眼前深藍色頭髮的少年。
“是的,一零大人!”
眼前的少年秀氣如女子,打量了對方的小身板,一零娘再次勸道:“實驗部隊可以說是終身製的,而且在這裡,危險是常伴身邊,無論和平年代還是戰爭歲月。或者說,戰時只會更加危險……”
“報告一零大人,我的測試全部都是‘良好’以上。而且我還沒有完全長大,嚴格的鍛煉會更加利於我的成長!這是我騎士學院的老師教導我的,大人!”阿斯蘭大聲回答著一零娘,他肩頭的基拉也發出一聲囂叫。
一零娘翻翻手上的資料,無奈道:“好吧,我批準了。回答我!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麽?”
“我叫阿斯蘭,是一名翠堡領城市管理者,分配在‘魔能材料研究院’的保安部門工作,隸屬於‘魔能材料研究院’代號為‘臨時工’的保安大隊……”
“恭喜你,阿斯蘭少尉。可惜你真正的製服恐怕會比別人晚很久才能穿在你的身上,你確定不後悔了?還有,如果你死了,也只能是內部紀念,即使你給予了偉大的付出,也只能死於‘意外事故’……真的不後悔?”一零娘再次確認道。
“不後悔。”
一零把表格遞給少年,口中說道:“好,鑒於你的體質和測試數據,你將的第一個訓練項目是:金工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