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烈自然知道她是在擔心她爺爺的病情,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能夠快速好轉,重新站立起來。
但這種病情不是感冒等普通病情,想要立刻好轉就能好的,需要不斷治療、針灸,才能起到作用,整個過程緩慢而複雜。
稍微一個不慎的,就可能徹底變成真正的癱瘓,永遠再也沒有任何機會,楊烈醫術雖然高明,但在治療的過程中,除了小心還要再小心。
董玉珍的臉頰上出現些許緋紅,心中卻是暖暖的,並沒有生氣,因為她也知道,想要治愈她爺爺的病情,並不是一蹴而就,要經過漫長的時間。
“走吧,這麽多人盯著妳們看,那眼神總感覺怪怪的。”楊烈瞄著周圍逐漸多的人群,有些無奈的搖著頭。
董玉珍和楊紫裳都是整個杭城大學裡面數一數二的校花,不過身在何處,都會引來眾多異樣的目光,這種招蜂引蝶的事情,讓得楊烈很不感冒。
畢竟一個是自己的妹妹,還有一個是還未過門的未婚妻,任何一個被人這樣盯著,他都不想同意。
作為淑女派代表人物,董玉珍也感覺到這種眼神很火辣,但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還是乖乖的跟著楊烈上車去。
而楊紫裳卻不想這麽快就要上車,她還想著要**一下那些豬哥,這是她生活的樂趣之一,但是現在她大哥發話了,她也不乾不遵從,向著眾人拋去一個迷人的媚眼後,就立即上車。
作為保鏢兼職司機,羅青很本分,而且冷酷到底,冰冷著眼眸直接坐在駛座上,打開引擎,留下一股淡淡的氣味讓他們回味無窮。
扎眼的豪車急速在公路上行駛,車內的談笑聲從未間斷,有放肆的狂笑,還有矜持的輕笑,還有著豪笑聲,這都是楊紫裳的功勞。
十多分鍾後,在沒有任何阻攔的情況下,車緩慢的行駛進軍區休養總院,很快的在一棟獨立熟悉的別墅停靠了下來。
三人相繼下車,倆女的笑容堆滿,而楊烈卻古井不波,好像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這份淡定,讓得董玉珍很想用自己粉嫩的拳頭轟砸他,實在是太討人厭了。
而楊紫裳卻不這麽覺得,相反的,她覺得自己的哥哥非常的帥,這種淡定以前沒有出現過,以前的他有的只是浮誇。
而恰巧在這時,一個魁梧高大的軍人從大門內走出,嚴肅的神情出現些許笑容,不用想,都知道此人乃是楊遠,一個箭步的向楊烈走去,拍著對方的肩膀,笑道“想要見你小子,比見國家領導還要艱難。”
“那是,我楊烈是什麽人,響當當的中醫大夫。”楊烈臉皮很厚,拍著胸膛自誇了起來。
這話頓時讓得三人忍不住偷笑,這尼瑪的樹不要皮,必死無疑,而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啊,簡直就是牛逼哄哄,沒話可說。
“真會說牛,不知道害臊。”董玉珍停住了笑聲,向楊烈翻動那明亮的眼眸,嗔怪的道。
“珍姐姐,妳不知道我哥,他臉皮一直都很厚嗎?嘿嘿…”楊紫裳捂住自己的嘴巴,詭異的眼眸不停的在他們倆個人的身上打轉。
“**子,有妳這麽背叛的嗎?”楊烈無奈的搖著頭,都說女大不中留,這妮子竟然還沒有找到男朋友,就已經把胳膊往外拐了,真是氣煞人也。
“別鬧了,老首長還在等你這大名鼎鼎的大夫呢。”楊烈恰時出來打岔,不然還真的不知道他們要頂嘴到什麽時候呢。
笑聲停頓,幾人相繼向裡面走去,董老頭的赫然等候在客廳中,就連另外那個女軍官都在場,看來第二療程對他們來說都很重要,能不能成功站立起來,就要看這個療程了。
在楊烈身影剛出現那會,他們的目光變得無比炙熱,像似烈日般,心頭的激動難於言說,此刻用無聲勝有聲也不為過。
“董老頭,這些日子不見,我以為你掛了呢。”楊烈語不驚人死不休,一開口就直接詛咒一位連國家領導見了,都要放低幾分姿態的老軍人,簡直是杠杠的。
這話一出,整個氣氛陡然降溫,詭異而充滿殺伐之氣撲面而來,但早就經歷過無數生死的楊烈卻直接無視,悠哉的向著董老頭走了過去。
就在他剛要向董老頭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時,一股強烈的殺意不斷從他身後傳來,他整個人的精神猛地緊繃,一個急速旋轉身避過,一柄鋒利的飛刀從他耳根飛過。
定睛向前望去,只見到羅青那女的冰冷著眼眸充滿強烈殺機盯著他看,那眼神很犀利,身影快速的向楊烈襲殺而至。
楊烈苦笑不已,自己只不過是和這老頭子開個玩笑而已,妳有必要這樣對我嗎?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太不友好了。
其他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飛刀給嚇得有些魂不守舍,這一幕實在太驚險了,如果楊烈稍微反應慢上一點,那這飛刀還不把他的內髒都給勾出來了。
楊遠和林嫻相互看了一眼,嘴角均是無奈的笑容,這妮子依舊如以前那番,只要對她有絲毫不敬,特別是老首長,她必會出手。
“羅青,不要和這種小屁孩一番見識。”就在羅青的手突兀出現一柄飛刀時,董老頭才緩慢的道開。
“一個女的整天打打殺殺的,真的不好,而且是想殺我這樣的帥哥,更是不應該啊。”楊烈搖著頭一陣惋惜,但余光卻時刻盯著那瘋婆娘,他可不想下半輩子變成董老頭這樣子。
“如果再有下次,你那事,就不需要我幫忙了,你自己去吧,而且你的小命也要拿捏好。”羅青殺氣依舊不滅,輕言細語中帶著令人膽寒的陰森。
楊烈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個瘋人不要和她計較,那樣就顯得自己太沒有涵養,沒有一點貴家子弟的風范。
轉過身去,對著董老頭,頭顱輕點,身旁的女軍官—林嫻很熟練的蹲下身去,撩起董老頭的長褲,再見到楊烈點頭後,才和楊遠把老爺子放在沙發上。
拿出金帛緩慢的拿出銀針,放在空蕩的茶幾上,用手輕捏著老爺子的血脈,另外一隻手則輕緩的拿出銀針放在猩紅的火焰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看著他手上那柄細小的銀針,但他卻遲遲沒有扎下去,眾人見此,頓時有些著急,難道有什麽難題不成。
“玉珍,過來幫我。”楊烈依舊需要幫手,老爺子的病情需要針灸要連續,不能有過久的斷續,不然很難起到作用。
董玉珍聽到這親昵的稱呼,心頭猛地跳動著,好像有隻鹿在裡面不斷亂撞,一股異樣的感覺湧動,如果是以前,她絕對不允許楊烈這麽叫她。
“還楞在那裡幹嘛?趕緊的啊。”楊烈見此,氣不打一處來。
“呃…現在就來。”董玉珍有些慌忙的走到近前,拿起細小的針灸放在猩紅火焰上,心中卻狠狠的在嘀咕:‘乾嗎對人家這麽凶,只不過是發會楞,而已。’
有了人幫忙,楊烈自然不再遲疑,不拿針的左手輕按著穴位,右手快速的扎落在穴位上,又是迅速的拿起董玉珍遞過來的銀針, 又是起落扎下。
望著此刻無比認真的楊烈,董玉珍心神也變得有些凌亂,同時也有些許的甜蜜,這就是自己將來的男人嗎?認真起來,真是太迷人了。
眾人都凝望著楊烈的動作,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楊烈的汗水在滴落,楊紫裳也恰時的做起她的工作,那就是在為楊烈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已經進入到煉氣期第二層的他,已經沒有第一次那番覺得辛苦,變得有些輕松起來。
當楊烈停頓下手頭的動作時,老爺子兩條腿上已經扎滿了銀針,分布在不同的穴位上,每一個穴位都有所講究,仔細一看,有點相似飛龍遨遊九重天,但再仔細看著,有發現有些相似鳳凰飛舞。
“董老頭,你真應該興慶遇到我,否則別人想要治愈你,真的堪比登天,實在太難了,我憑借這一身渾厚的內氣,竟然都累成這樣了。“楊烈毫無形象的坐在地板上,喘氣的道。
“你吹牛呢?還內氣,你以為你是神仙啊。”羅青有些不屑,內勁她見識過,而且她本身就是內勁高手,但是內氣,那只不過是道家傳說,從來都沒有見過能夠使用內氣的人。
“妳這是頭髮長,錯了,是頭髮短,見識也短的丫頭,將來的某一天,妳就會見到能練出內氣的人,到時妳竟然被徹底震驚,還有那所謂的神仙。”楊烈很不想回應她,但是這妞實在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