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夜行森林
走出了邱家,我立馬換上了使徒行者訓練營的製服。我心裡總覺得很慌。對於這樣的預感,救了我不知道多少次。去是必須要去的,但去之前還是要準備一下。於是我先回了使徒行者的大本營。雖然是訓令營的成員,但是只要記錄在案的使徒行者,都可以到大本營采購裝備。我本來以為自己很有錢了,但是到這裡才發現,自己依然囊中羞澀。
采購了使徒行者列兵級別的武器,製服這裡是不賣的,製服是區別等級的標志,不可以隨便出售。使徒行者列兵級手槍四把,一把給謝嶽,兩把給柯楊,我自己一把。使徒行者列兵級衝鋒槍、狙擊步槍各一把,這是給謝嶽的。順帶說一下,在這裡我還看到了邱老爺子送給謝嶽的使徒行者充能火箭筒,價格簡直令人發指!我身上的錢全交了,還差一些。主要是一般的火箭筒消耗的彈藥極其昂貴,每發炮彈的造價高昂,不屬於常規性彈藥,產量較低。武器本身不貴,但要加上彈藥的話……所以這種自主充能性的火箭筒就很有優勢,不用錢,但就是實在太貴了!所以在整個訓練營,有火炮專精強化的,出了謝嶽,就只有一個人。
買完武器,就要買子彈了。使徒行者的標準製式7.5MM子彈,和狙擊專用12MM子彈。我都沒計算量,剩下的錢買能賣多少就買多少。至於翁學智的匕首,則不需要購買了。使徒行者的製服,本就有配使徒行者的匕首。哪怕訓令營的也有。我用著啟以前送我的匕首,多出來的一把,送給翁學智就好了,加上他自己的一把,兩把齊了。
使徒行者的製式裝備,如果只是說性能稍微好點,那賣那麽貴的價格,未免有些浮誇。它們真正的意義在於可搭載的配件。而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個人終端了。這種終端小隊獨立擁有,人手一個。只有隊長的終端可以有對外溝通的權限,隊員的只有內部溝通的作用。簡單說,就是可以實現地圖記錄,隊員位置顯示,實時對講等等便捷功能。而這樣的終端,體積很小,需要鑲嵌在使徒行者的製式裝備上,才可以上用。至於其它的配件,什麽紅外線瞄準鏡,熱點成像之類的。暫時沒敢想……太貴!
破石頭給的儲存空間實在是太方便了,這些價值昂貴的東西,我一股腦兒的全丟了進去。就出了內城。內城值班的只是普通的安保士兵,看到我這一身使徒行者的裝扮,各個站直身體,敬禮示意。呵,曾幾何時,這些家夥還狗眼看人低呢。
外城依舊是快節奏的生活圈,大家走在麻木的忙碌著。沒有人管我,我也自然樂的自在。只是去找麻煩,又不是拚命,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挺有信心的。
來到科斯特的大門,出示了我的身份卡,就準許出門了。夜行森林雖然叫這個名字,但它可不是一個有人管理的地方,也就是一個未開發的森林。也存在的一定的危險,這個林二少跑那裡去幹嘛呢?一邊想著,我一邊加快腳下的步伐。總總疑點,讓我越來越覺得,這次的行動一點都沒有想象中的簡單。兄弟們……別出事啊!
我終於來到了夜行森林的外圍,而在我的前方,有一個三人的小隊荷槍實彈的把守著。全身的迷彩裝束,臉上也畫著濃烈的迷彩。而前方的道路上,有越野車碾過的痕跡。我帶上了邱成倩給我的頭套,本想安靜的觀察一夥兒。就聽見森林裡一聲獨特的槍響!謝嶽的M200狙擊步槍!糟了!肯定出問題了!
我立馬摘了頭套,裝作經過的路人,向前走去。
“站住!你是幹什麽的?”三人很快發現了我。訓練良好的呈品字型擺好陣勢。從他們槍口瞄準的方向,我知道自己的周圍被鎖定了。
“噢,這位大哥別激動,我就是使徒行者訓練營的學生。這不放假了,要回家看看,我是個平民,家就住在這個夜行森林邊上。所以從這裡路過……幾位大哥,這個森林裡可是很危險的,而且也沒有什麽資源在裡面,你們這是幹什麽呢?”我裝成單純的樣子問到。
“原來是使徒行者的訓練營學生啊。嗯,這裡我們在執行特殊任務,不方便告訴你。小兄弟還是快離開吧,裡面很危險。”這人看了看我的製服,也就放下了槍,口氣也變好了。
看來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而裡面的槍聲確實是謝嶽的槍。而這三人卻無動於衷,那麽肯定是防止有人進去,和有人出來的了。不知道我的身份……那麽也不應該知道柯楊他們的身份……那為何會被攻擊呢?我皺了皺眉,緊了緊手裡剛摘下的黑色頭套……黑色頭套!邱成倩給了每人一個黑色頭套!美其名曰“不要被對方認出來”。這是我們唯一的共同點!
“三位大哥,能不能行個方便?繞路的話,我要走很遠的。天黑之前都回不去了。我的假期只有三天啊,一年沒回家了……”我說的很可憐,但眼睛卻密切注意著三人。耳朵也仔細的探聽著周圍。隱約也有手槍射擊的聲音……而狙擊槍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我的臉色控制不住的變了變。
“不行!你不能過去!要麽自己走開,要麽我幫你走!”聽到槍聲的三人,也是緊張起來。團長給的任務就是不能讓裡面帶黑色頭套的人出來,也不能放人進去。我們不能和眼前這人耗下去,必須馬上回到崗位上。
“這樣啊,那好吧……”我略顯無奈的轉身,開始走。但心裡卻越來越擔心。這三人看我走了,明顯松了口氣,也就轉身要回到自己的崗位上。而也就是這時我飛出了兩把合金飛刀,並快速的補上了一槍。唉,我可愛的合金飛刀啊,就剩兩把了。另外一把可是被夜來香那丫頭的腐蝕給融化了……
毫無懸念,三人連轉都來不及轉身。就紛紛中刀,中槍。畢竟是突發的攻擊,有把飛刀並沒有直接殺死對方。他只是躺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我快速的趕了過去。而這人的手卻在身上摸索這什麽。我看到他掏出了一個對講機。我一腳踢了上去,對講機脫手而出。這種老式的對講機,覆蓋的范圍很近。那麽,可以確定的就是,這個敵人的包圍圈並不會很大。
“說,你們是誰?誰指使你們做這些的?”我用腳踩住他的傷口,疼的這個人哇哇直叫。
“B號路口,B號路口,你那裡傳來槍聲,怎麽回事?”對講機響了起來,我拿了過來。把它放在這個受傷的人嘴邊。
“你知道該說什麽。不用我教你。”我陰冷的警告著他。
他一頭的汗,微微的點了下頭。對著對講機就開始說話了:“報告報告!發現一隻兔子,我們只是不想它干擾我們,就予以擊斃了。”呵,這沒創意的借口。
“……好的,知道了,你們請小心。”另一邊就掛斷了。
“好了,回答我的問題!”我又一次用力的踩了一下他的傷口。
“你……你的問題是什麽?”這人咬著牙問道。我擦,你這是抬杠啊?
“你們是誰!?誰指使你們的!?”我發著狠勁,腳下用力。那個人疼的幾乎要昏迷了。
“嘿嘿……‘兔子’是暗號……”他暈暈乎乎的說了這句,就徹底昏死了。
通訊范圍小,確實有好處啊……只聽從樹林外圍,和樹林裡傳出人們快速奔襲的腳步聲。尼瑪,還小看了這貨的忠誠。
來的人訓讀很快,有五個,而且明顯是長期合作的默契。以合攏的姿態包圍了我。明顯一個小頭目性質的人,看了看我的製服。又瞧了瞧自己三個同伴躺在地上。他並沒有立馬攻擊我。
“在下犀牛傭兵團副團長,敢問這位使徒行者閣下為何傷我手下?”
傷你手下?我瞧了瞧身邊另外兩具屍體,嘿,躺著的樣子,正好蓋住了傷口。看起來就像昏迷一樣,而眼前這個在我腳邊的,明顯是沒死。好運氣啊!但是……犀牛傭兵團?科斯特的其中一個A級傭兵團,屬於大規模的群體式傭兵團。
“噢?那麽巧?那你認識這個吧?”我拋出了許久不用的傭兵團徽章。那人順手接過。
“表弟傭兵團?團長?怪不得這個傳奇的傭兵團自迅速飆升到A級後,就神秘的失蹤了。原來是到使徒行者來了……但是,傭兵團之間是不允許內鬥的吧?團長您就不怕科斯特全力剿滅你的團嗎?就算使徒行者,也不願意因為你一個訓令營的學生,而得罪整個科斯特吧?”這個犀牛的副團長見到徽章後,迅速的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
不用說了,謝嶽他們幾個肯定是在裡面被伏擊了。而這個犀牛傭兵團就是伏擊他們的人!或者,其中一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