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面拳過去。
將飛段打趴在地面。
在地面滾動了幾圈後停下來,飛段摸著自己被打的臉,頗為不可置信地望著天宮。
“連爸爸都沒有打過我,你竟然敢......”
“因為,灑家最不爽的就是,還沒結束就放棄一切的家夥了。”
雖然不懂飛段所想,雖然不知道飛段所經歷的東西,但是......
“灑家的戰鬥力可還是滿滿的!!”
他的戰鬥力,可是還沒有半點削弱,滿滿的。
勝利?失敗?
現在談這些還太早了。
至少也要傷痕累累倒下的時候,再來大喊一聲‘好不甘’。
“沒有用的。”
“再怎麽努力,再怎麽強大,也打不過那個人。”
沒錯呢。
連金發大叔都輸了。
這個世界上,又怎麽可能找到贏得了的家夥。
“果然呀。”
低下頭,握緊拳頭。
然後......
再次一拳揮出。
“你這蘿莉就是欠調()教!”
望著再次不可置信望著自己的飛段。
天宮勾了勾小尾指道。
“被打了,你不生氣嗎?”
“什麽......”
“灑家問你,被打了,你難道不生氣嗎?”
“生氣有什麽用......”
反正都快死了。
最後,全會變成不死者。
這樣的話,生氣不生氣又有什麽意義。
“果然,你這家夥是灑家現在最討厭的不死者。”
不屑地撇撇嘴,天宮舉起小拳頭。
“因為打不死,所以連憤怒這種情緒都沒有了。”
“反正不管怎麽樣,自己都不會死,因此不管什麽樣的痛苦,都要咬牙承受下來。”
“怎麽可能,我......”
飛段想要反駁,可是話語到一半就終止了。
確實如他所說,自己已經不懂得憤怒了。
......漸漸變得逆來順受了。
反正被捅了也不會死。
既然不會死,那麽就算腦袋被砍下來,四肢被肢解下來,也無所謂的。
只要,習慣了痛苦就好。
“我呀。”
“被人打了,會揍回去。”
“被人欺負了,會欺負回去。”
“被人打敗了,會雙倍奉還回去。”
“因為我知道,要是不這麽做,我就會死去。”
雙太刀舉起。
天宮跳進黑暗空間裡。
“肉體的死亡只是一瞬間,不過心靈的死亡卻是一輩子。”
“要是連生氣都不會,那還......當什麽人!!”
“乾脆點,趴在地上當具屍體就好了。”
身形融入漆黑的空間裡。
沒有絲毫的停頓。
望著這一往無前的身影。
銀發蘿莉心中的某種情緒漸漸被點燃。
憤怒嗎?
我......要生氣嗎?
不對,是老子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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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空間裡。
水門的全身,已經被漆黑所覆蓋。
不過,還沒完。
他的臉上,漸漸浮現出骷髏紋。
結束了。
自漆黑中走出。
夜叉踏著優雅的步伐走出。
這個忍術,不是攻擊,不是防禦,而是輔助。
能夠強化他將他人變成不死者的速度。
四代火影的移動速度太快了。
因此,夜叉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和他正面交鋒。
而且,這樣的好棋子要是不利用起來,就未免太浪費了。
來吧,成為我的東西。
“波風水門,我命令你,將外面的女人殺死!”
親手將自己的妻子殺死,就算再怎麽鋼鐵般意志的男人,也會徹底**的吧?
然後,他將成為我最強的利刃。
至於九尾的回收,還是等到之後再考慮吧。
“我.....”
水門的臉上,似是出現了一絲絲的掙扎。
夜叉對此,倒是輕輕笑了笑。
這很正常,每個不死者都會有這樣的掙扎。
最後,他們都會說一聲。
我......同意。
“拒絕。”
沒錯,他們會說一聲我同意的。
等等,我好像聽錯了什麽?
夜叉驚愕地往前望過去。
漆黑的水門化成一陣煙霧消失在原地。
然後,他的身形出現在了夜叉的背後。
特質苦無揮動。
夜叉的頭顱掉了出來。
“你的行動, 我早就猜到了。”
“躲在一旁使用奇怪的術,這種下水道老鼠的做法,我早就猜得一清二楚。”
露出身形,水門的金發依舊是如陽光般璀璨。
原來如此,是使用了分身術嗎?
不過,有意義嗎?
一切,還是在我的掌握之中。
夜叉眼中的神色不變。
頭顱又再次連接回他的脖頸之處。
沒有用的。
他是不死者。
是殺不死的存在,任何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他是,無敵的!!
夜叉高舉鐮刀,在他的臉上,有著無盡的自信。
這是唯有無所畏懼的紳士,才會有的狂熱自信。
這是不敗的戰神!
這是萬能的神靈!
這是全能的教主!
然後,夜叉的背後跳出了一隻天宮。
“看我的德瑪西亞之力!”
村雨直襲心臟。
阿勒?
附近明明沒有草叢,他是怎麽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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