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麻走在前面。
在他背後,是兩名隱藏起來,隨時準備狙擊敵人的隊友。
雖然他們的免戰令牌被人奪走了,但是很幸運的是,他們並沒有遇到上忍,安全撐到了現在。
不過,為了避免遇到上忍,因此他們的腳程並不快。
畢竟,跑得太快,要是在前面遇到了同期的選手或者上忍該怎麽辦。
當然,他們對同齡人還是有自信打敗的。
只是,對於擁有壓倒性力量的上忍,他們卻相當沒把握。
因此他們準備的是奪取其他人的卷軸,再次兌換一塊免戰令牌。
不過,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遇到第二組新的對手。
於是,他們選擇了將當麻列出來作為誘餌。
幸運的是。
他們的對手,很快就上鉤了。
這是個長著一張普通路人臉的家夥。
而他的隊友,同樣沒有出來。
看來,似乎是與我們抱著同樣的想法。
當麻心裡這樣想道。
也就是說,現在看誰的隊友比較給力嘍。
當麻心裡這樣想著,然後他向前走出一步。
堂堂正正地站在對手面前。
而他的對手,似乎是被當麻的舉動嚇到了,迅速拔出苦無。
望了望當麻周圍,發現沒有其他人影的時候,他皺了皺眉。
‘此人必定和我有著同樣的想法。’
當麻從他的舉動中,讀出了這個想法。
嘴角掛起自信的弧度,當麻舉起右手,向對方走去。
只要是忍者,就敵不過他的右手。
這就是當麻的自信。
這右手能克制一切的忍術,在他面前,沒有忍者可以逞能。
當然,體術型的忍者除外。
當麻與這個路人臉少年處於對峙狀態。
他們互相望著對方,誰都沒有搶先攻擊。
看來是個有過一定經驗的下忍,居然還知道等待時機。
不過,可惜了,你的對手是我。
最強的暗殺流高手,上條當麻。
就由我來打破你的忍術吧!
當麻眉頭一揚,向前跑去。
他舉起右手。
無論對方有什麽樣的忍術,他都能阻擋得住。
你的攻擊是無意義的。
當麻在心裡這樣喊道。
雙腳一躍,當麻跳了起來。
他的拳頭舉起,向眼前這個路人臉少年打去。
這一拳,聲威浩瀚!
簡直猶如能夠擊穿空間一般。
......當麻本人是這樣想的。
事實上,這一拳只是像普通的小混混打架一樣的攻擊速度。
而他的對手,似乎也是同樣的想法。
他雙手舉起來。
哼哼,要結印了嗎。
愚蠢,你的忍術對我來說是沒有意義的。
......等等,這手勢不對。
這是什麽忍術的結印方式!?
不對,他的動作開始變化了。
當麻認真地觀察著。
即使身在半空,他也堅持著觀察對手的動作。
只見他的對手,將雙手伸進忍具包裡。
原本如此,是想使用忍具嗎。
沒用的,對我這個暗殺高手來說,忍具什麽的......
超危險好不好!!
會死的!!
當麻的右手只能摧毀忍術,不過對實體攻擊則無效果。
糟糕,這下該怎麽辦。
當麻剛才是以對手會使用忍術為前提來戰鬥。
可是現在,他的對手,似乎要使用忍術以外的東西。
這節奏,他可沒有預料到。
忍者什麽的,一般不都是使用忍術嗎!
使用忍具是什麽鬼!!
可是,現在考慮這些已經太遲了。
因為,當麻的對手已經提著苦無,全力向他刺過來。
而當麻的右手,卻已經放在了身前。
苦無距離當麻的右手,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當麻渾身冒著冷汗。
我這最強的右手,看來要受傷了。
就在這時候。
當麻只聽見背後傳來猶如炸裂一般的轟鳴。
隨後,一顆帶著電光的硬幣自當麻的後方,筆直地射向他底下的少年。
少年忍不住將苦無抬起來,擋在這硬幣的前方。
隨後。
只聽見哢擦一聲,少年的忍具在這攻擊下,被輕易地擊碎。
少年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呆愣在原地拿著破碎的苦無。
而在他的背後,則是被接連射穿的樹木。
少年的表情瞬間凝滯,這忍術到底是什麽級別的,這破壞力也太驚人了。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他呆愣的時候。
砰!
當麻一拳打過去,正中少年的臉。
少年整個人被打飛出去。
被擊飛的時候,他的臉上還寫滿了不可思議。
顯然是還沒從這一連串的攻擊中回過神來。
而當麻卻是雙腳剛落地,就立刻向背後露出身形的美琴道。
“多謝你了,美琴。”
剛才的攻擊,是她的忍術,將雷遁聚集在硬幣上,形成一瞬間的極強穿透力。
這是達到A級水準的超高級難度的忍術。
然後,當麻高興地走上前,將手放在她的胸前道。
“還好有你在,不然我就死定了。”
“......不,你現在也死定了。”
渾身閃爍著雷光,美琴一臉羞憤地望著放在自己胸前的這隻手。
“給我去死吧!!”
可惜,在這右手的防禦下,當麻毫發無損。
“喂喂,美琴,別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錯誤的不是我,是我的右手!”
“既然這樣,那就將你的右手砍下來!”
美琴惡狠狠地道。
她的表情,嚇得當麻往後一哆嗦。
“請務必放過小人這隻愚蠢的右手!”
“哼!”
美琴冷哼一聲,不再去管這個右手控制不住的忍者。
“姐姐大人的胸部,只有黑子一個人能摸!!”
在她背後的黑子,卻是突然飛撲過去,在投入美琴的懷抱裡後,拚命用臉蹭著少女的胸部。
......也可能是肩膀吧。
“這毫無起伏的光滑而平坦的美妙胸部,果然是姐姐大人的滋味!”
然後,雷光閃動,黑子滿臉**地躺在地上。
三人再次喊來上忍,將得到的卷軸兌換成免戰令牌。
“這次我來拿。”
當麻伸出手,將黑子手中的卷軸接過去。
“不然你又弄丟了。”
“切,黑子我只要姐姐大人的身體,這卷軸你要就拿去吧。”
當麻拿著卷軸,突然高興地舉起來。
“免戰令牌,GET!!”
“喂,別做這麽笨的動作,不然一會被人搶走了怎麽辦。”
美琴的話音剛落,當麻的旁邊就突然閃過兩道身影。
這是兩個露出驚人殺意的下忍,他們頭上戴著的是霧隱村的護額。
兩人輕輕望了一眼當麻三人,一瞬間,當麻三人隻感覺到背脊發涼。
這是難以估量的驚人殺意。
毛骨悚然,驚愕,恐慌。
他們相信,要是阻擋的話,三人絕對會被他們殺死。
至此,當麻手中的卷軸再次被搶走。
不過,當麻卻是望著離去的兩人,一臉後怕地道。
“好危險......我還以為會被殺掉。”
其他兩人,也是深有同感的表情。
“這次的中忍考試,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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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等著。
我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絕對會將那個家夥,徹底摧毀!
晨曦的光芒照在美冥與城惠兩人身上不僅沒有帶來美感,反而將他們身上露出的駭人殺意渲染得更加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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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快到目的地了。
蠍望著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的集,露出不甘的表情。
明明還差一點。
只要,再稍微前進一點,就能逮住他。
可惡!!
“誒,蠍,你在這裡幹嘛?”
這時,在蠍的前方,冒出的是天宮三人組的身影。
天宮離集很近。
不對,應該說他們之間的距離,比起她和集之間的要近。
要是他的話,要是天宮的話,有可能攔住他。
“天宮,快點抓住他,他殺了楓子!!”
“楓子......死了?”天宮臉上的呆萌表情,瞬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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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楓子。
這是天宮在不久前認識的一個新朋友。
她很淒慘。
媽媽死了。
爸爸死了。
不過沒關系的,就算這樣。
天宮也努力給她打氣,讓她振作起來。
畢竟,人總要面對一些討厭的生離死別。
隨後,成長起來,向著更加美好,向著更加美麗的明天前進。
這就是人。
會受到挫折,並且因此成長起來。
會遇到不幸,並且因此學會把握幸福。
天宮認為像她這麽小就遇到不幸的小孩子,在這個時代是有很多很多的。
不過,這群小孩子必定也能學會堅強活下去的生存法則。
楓子在將來,一定會變得很美麗。
她可能會有一個像金發帥哥一樣,溫柔而帥氣的丈夫。
然後,會有一個像灑家這樣能乾的孩子。
最後,一家人過著美好的,幸福的,有趣的人生。
而到時候,天宮就能去他們家蹭飯。
然後,大聲地和他們談論楓子以前的糗事。
這樣的未來,一定是相當有趣的。
這就是天宮曾經望著楓子時,想過的她未來的美滿人生。
或許,將來她會遇到新的不幸。
只是,到時候楓子一定能再次用自己的雙手度過,得到屬於她的幸福人生。
可是,有一件事天宮沒有考慮過。
要是楓子活不到那個時刻,該怎麽辦?
怎麽可能。
要是有誰這樣問天宮的話,他一定會擺擺手道。
再怎麽不幸的人,只要克服了不幸,就一定能夠擁有美好的生活。
畢竟,這不就是人生嗎。
因此,她一定能變得幸福。
她一定能......
誒?
為什麽,灑家笑不出來了。
表情僵硬的天宮,將村雨收回。
他舉起八房,然後歪著腦袋。
他的眉頭挑起,如同一隻洋娃娃般,表情單一。
他的臉上,寫滿的只有‘崩潰’的表情。
“蠍,你說楓子被誰殺了?”
“他就在你前面,就是他!!”
天宮歪著腦袋,表情僵硬地望著前方。
然後,他看見了一個不斷逃跑的人。
這個人的背影看起來很熟悉。
哦,灑家記起來了。
這個人不就是以前欺負奈奈子的混蛋?
他還沒死呀?
難怪呢。
“原來如此, 這個人就是殺人凶手。”
他的話語很輕盈,簡直就像是一個無暇的孩子。
天真,無邪。
這大概就是他的聲線給人的錯覺。
.......不過,這只是錯覺。
天宮的嘴角扯起笑臉。
這是相當僵硬,而且猙獰的笑臉。
“灑家看起來要道歉才行。”
“灑家竟然以為就算不去管他,他也不會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情。”
“現在看來,不行呢。”
天宮握起太刀,向前走去。
“天宮,你沒事吧!”
鼬緊張地望著天宮。
現在的天宮給鼬一種很恐怖的感覺。
一種披著人類皮的怪獸的感覺。
很危險。
因此,必須阻止他。
不能讓他這樣肆意妄為。
我應該......
“天宮。”
奈奈子突然伸出雙手,將天宮緊緊抱住。
“吃奈奈子一記妻子懷中殺!”
“噗......奈奈子你在幹什麽!!你這完全沒有發育過的,一點乾勁都沒有的胸部只會撞得我頭疼!”